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顾沛安从监牢离开后没有回顾府,而是去了霍从文府上。
“霍大哥,深夜打扰多有得罪了,那些从私妓馆救出来的姑娘你可知她们的住处?”
霍从文疑惑:“你问这做什么?”
顾沛安沉声回道:“现在事态紧急,等日后我再和你细说。”
见他如此紧张的模样,霍从文也不多问,说道:“这些事我都是交由秦副将安排的,我这就派人把他叫来。”
顾沛安向霍从文行了个礼,说道:“有劳了。”
***
这一晚,向梨晚彻夜未眠,她靠着牢房的石墙上,透过铁栏栅看着窗外的星星。
天色一点点由黑转亮,直到露出鱼肚白。阳光射进牢房里,向梨晚眨眨干涩的眼睛,等着审判的来临。
“犯人向梨晚,齐大人要提审你,跟我走吧。”看守的侍卫打开牢门,向梨晚跟着他走了出去。
来到公堂时,堂下已经跪着几个同样穿囚服的人。向梨晚不用看也知道,多半就是王虎、徐冲等人。
向梨晚手上带着镣铐走过去,跪在地上说道:“民女向梨晚,见过大人。”
刑部主审官齐大人面容甚是严肃,向梨晚只瞅了一眼就没敢再看,低着头等着审判。
齐大人把惊堂木拍在桌面高声喊道:“犯人向梨晚与王虎等人勾结私下经营私妓馆,这事你可知罪!”
向梨晚低头说道:“民女不曾做过,先前送姑娘过去只是为了找到私妓馆的处所,这事顾沛安太傅和霍从文将军也都知晓。”
齐大人又说道:“你所言之事本官已有了解,现下问的是先前是否有送过姑娘到王虎的私妓馆。”
向梨晚语气坚定:“未曾。”
“可王虎的证词中却说私妓馆是你与他合作经营,你又有何话说?”
“我的确说过要与他合作,只不过也是权宜之计,想来大人应当了解过。”
王虎闻言猛然抬头,在看清向梨晚的真容时也愣了片刻,说道:“你你你是何人?”
得,又得解释一遍!
王虎虽心中讶异,但今日不论如何也要把她拉下水,于是说道:“大人,我这里有向妈妈立下的字据,您一看便是。”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经由官差的手递到了齐大人的手里。
向梨晚不知纸上写的是什么,但看齐大人的表情,肯定是不太妙。
“王虎递上来的纸上却有你的签名,向梨晚,这你又如何解释!”齐大人把字据往桌上一拍,向梨晚的心也跟着猛跳了一下。
“大人,可否让我看看。”
官差把字据拿给向梨晚看,看完后她的心也凉了半截。纸上写着她和王虎约定,由她提供姑娘,私妓馆的收入每月分三成给她。
向梨晚对这张字据定然是没有印像的,可落款的签名又和她的字迹无疑。向妈妈啊向妈妈,你可害惨了我!
她瘫坐在地,垂头说道:“大人,民女认罪了。”
王虎奸计得逞,狞笑着说道:“大人,既然她已认罪,还请大人下判决吧。”
主家说过会保全他性命无忧,是以王虎此刻豪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齐大人再次拍响惊堂木,说道:“犯人向梨晚,先关押进监狱,等秋后流放边疆。”
多么熟悉的结局啊,向梨晚苦笑,兜兜转转还是逃不过。
“等等。”顾沛安穿过围观的人群来到堂内,制止了衙差的动作。
齐大人疑惑问道:“太傅为何回到此处来,这件案子已经移交给了刑部,就不劳您费心了。”
同为一品官员,齐大人讲话丝毫不留情面。
顾沛安轻笑道:“我这次来并不是以太傅的身份,而是以证人的身份来举证向梨晚无罪。”
听到这话,向梨晚内心十分震惊,她看向顾沛安问道:“太傅,您找到证据了?”
顾沛安点头,随后说道:“我答应的事,自然不会食言。齐大人,光凭王虎的片面之词未免太过武断,不妨听听被绑去的姑娘们是何说辞。”
齐大人开始并未同意,“这向梨晚已经认罪,又何必多次一举。”
顾沛安来晚了一步,并未听到她认罪的那段,他眉头皱起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向梨晚问道:“你认罪了?”
向梨晚支支吾吾回道:“啊,那不是有我签名的字据在么,逃不了啊。”
顾沛安叹气,“字据呢,给我看看。”
向梨晚把手里握着的纸递给顾沛安,哪知他瞅了一眼后居然骂了向梨晚一句:“蠢。”
“我都这样了,你还骂我!”
顾沛安把字据拿到齐大人面前,讽言说道:“齐大人好生看看,这张字据可有问题。”
齐大人端倪片刻,说道:“不曾有问题啊。”
王虎心里一急,说道:“这是向老鸨亲自画的押,绝对不会有问题,若是两位当事人不信,我这还有一张字据,也是向老鸨写的,您二位可以拿去对照。”
王虎拿出来的那张是就是向梨晚之前看到过的催情香的单子,两厢一对比,这问题点就很明确了。
齐大人怒道:“大胆王虎,竟敢伪造证据!”
王虎&向梨晚:???
一个是心虚,一个是真不懂。
顾沛安开口说道:“你先前拿出来的字据,时日上写的是二月初十,后面拿出来的那张时日写的是四月三十,可二月初十的这张,为何纸张看起来比后面的那张更新?”
王虎不知如何解释:“那是,那是……”
“那是因为这张字据根本就是伪造的,你倒是好手段,居然能把签名写的一模一样。”顾沛安说道。
向梨晚这回明白了,合着王虎这小子是蒙她呢!
第28章 谢谢你,雷锋
向梨晚立刻申辩道:“大人小女子冤枉啊,王虎居然公然造假,这是对朝廷和律法的藐视,请齐大人一定要严肃惩罚他!”
齐大人说道:“你这女子倒也有趣,方才不还认罪了吗?现在为何又说自己被冤枉,若是你没写过这张字据应当立即反驳,我看,你和此事也脱不了干系。”
向梨晚背上冒汗,要怪就怪作者不写清楚向妈妈到底是不是真的干了这件事!若是她否认了,到时候查出来却有其事,岂不是罪加一等?
现在可倒好,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了。
她看向顾沛安,试图让太傅给自己找个理由,哪知对方压根儿不理她,当真是没情意。
于是向梨晚憋出一点眼泪,伤心的回道:“大人,不瞒您说,小女子之前失忆过,所以对这段事儿真真是没印象,所以当看到字据上的落款时误以为是我签下的,小女子想啊,虽然我没做过这等子事,但或许当时被猪油蒙了心的确相干来着,犯了错自然要认,是以小女子直接认罪了 。”
其实她还真不算说慌,穿越和失忆,虽然过程是差了不少,但是结果都一样嘛,就是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
向梨晚接着说道:“既然这张字据是假的,那就说明小女子是万万没有做过这些事的,还请大人明察,这王虎居然敢在公堂上造假,这是对朝廷和大人您的藐视啊,应该重重惩罚才对!”
齐大人把她的这番话细细揣度后,居然觉得有些道理,随后说道:“你的事稍后再说,王虎,你可承认这份字据是你造假的。”
王虎这这那那的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要说是保存的好,二位大人信吗?”
顾沛安嗤笑一声:“齐大人,您还不判?”
齐大人当即喊道:“来人,王虎藐视公堂提供假证据,先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王虎嘴里喊着饶命,被两个官差拖去行刑。惨叫声阵阵,让向梨晚一阵后怕,若不是顾沛安今日来了,怕是自己也得受着一遭啊。
等王虎再次被拖回来的时候,已经只能瘫躺在地了。
“王虎,我再问你一遍,向梨晚是否和你有勾结。”齐大人问道。
受了这一遭的王虎哪里还敢说谎,当即就想改口,可就在这时候,他看到公堂外的人群中,主家的随从对他比了个杀头的手势,王虎咽了口唾沫说道:“有,却有此事,就算字据是假的,可那是因为之前的已经被损毁了所以小人才找人做了张新的,但这些姑娘的确是向老鸨送来的。”
向梨晚叹了口气,对王虎说道 :“大哥你怎么就非得把我拉下水呢!”
王虎狠狠瞪她一眼,说道:“若不是你,我如何会沦落至此,我活不了,你也别想好过 。”
这话可说到点上了,顾沛安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些姑娘。“齐大人,既然王虎说道那些姑娘,正巧 ,我今日也把她们请过来了,让姑娘们自己说说是怎么被绑到私妓馆的吧。”
齐大人点头 :“传证人。”
***
七八个姑娘站在堂前,对地上的王虎怒目而视,为了遮掩住自己的绒毛,姑娘们脸上都戴着面纱,向梨晚不知道香茉是否在其中 。
齐大人询问道:“你们可认识堂下这女子?”
姑娘们纷纷摇头。
齐大人又问道:“那可还记得,当初把你们绑去私妓馆的?”
姑娘们指向王虎,怒道:“是他!”
黄杉姑娘说:“就是这人绑的我,他找人支开我家丫鬟,随后把我打晕了带走的 。”
紫衫姑娘说:“我是在街角被带走的,这人说我家兄长出了事让我赶紧去看看,所以才会着了道。”
粉衫姑娘说:“我也是,他说我爹爹欠了债,硬是要跟我回家去要钱 ,结果才走到半路我就被迷晕了。”
......
王虎掳人的套路很单一,无非就是说家里人出了事之类,换在现在就连小学生都骗不走。不过这个时代的姑娘们都长居于深闺,单纯且毫无防备之心,是以最容易下手。
姑娘们的控诉都与王虎有关,丝毫未提及向梨晚。
王虎听着瘫软在地,大堂外主家的人已经不在了,看来是放弃了自己,王虎这回知道跑不掉了。他只是没想到,顾沛安是怎么说服这些姑娘出来指正的,就不怕毁了自己清白?
齐大人听后,当即下了判决:“犯人王虎,罪大恶极,押入狱中秋后问斩!”牌子落下,随之落下的还有王虎的一生。
这时向梨晚说道:“齐大人,王虎背后还有主谋,应当一起抓出来才是。”
齐大人闻言,问道:“王虎,她说的可当真?若你能供出背后主使,本官可以留你一命将功抵罪。”
王虎却突然笑了,说道:“哈哈哈,我王虎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需要什么幕后人?私妓馆由我一人主办,与旁人无关。”
“可我明明......”向梨晚还记着那日看到的年轻男子,他明明就是王虎的主家。
“咳咳!”顾沛安假咳两声打断她的话,“齐大人,既然已经证明向梨晚无罪,应当可以把她放了吧。”
齐大人挥手:“你把她带走吧。”
顾沛安像拎小鸡仔似的拎着向梨晚的领子,把她带出了公堂。向梨晚一边走还一边问道:“为什么不让我把那男人说出来啊。”
顾沛安让她上了顾家的马车,随后自己也跟了进去,四周无人,顾沛安这才解释:“光凭王虎你觉得他能找到徐冲、魏学义这等朝廷大臣吗?”
向梨晚摇头:“当然不行。”
“那就说明王虎背后的男人身份更加贵重,权势也更大,方才你在公堂上那句话很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你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