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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媚接过剑,问道:“哦?为什么要让我杀了你?”
呈思寒道:“我做了伤害你的事,你大可以杀了我,我愿以此谢罪。”
长孙媚笑:“你伤害我了吗?我不觉得啊!”
他想了想,说道:“哦?其实也的确伤害了我。你把他杀得形神俱散,我再也见不到他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让我那夫君,死得好惨。”
说着长孙媚啜泣了一下,再抬头看向呈思寒,却见他眼中的情绪又复杂了几分。
呈思寒这个老实人又说了一声对不起,心里却针扎似的一疼。
他其实心里清楚,像媚媚这种性格的人,大概是更喜欢他的心魔。
可心魔终究是他人格里隐藏得最为隐秘的那一面,那不是全部的他。
想到这里,他心里更是彷佛被什么利刃绞了一下。
长孙媚难过道:“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杀了人,说声对不起,那个人也活不过来了。”
呈思寒道:“你想怎样,我愿意补偿,怎样都可以。”
长孙媚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问道:“哦?你说的,怎样都可以对吗?”
呈思寒点头:“怎样都可以,哪怕有违道心,也在所不辞。”
长孙媚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厚道,呈思寒这么老实一个人,就这么被自己欺负,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欺负的好开心。
呈思寒本人和心魔简直有着一个极其强烈的反差,这任他搓圆捏扁的性子,长孙媚突然生也了满满的□□欲。
长孙媚笑了笑,说道:“那你站过来。”
呈思寒没有多问,乖乖站了过去。
长孙媚上前,搂住了他的脖子,香气瞬间灌了呈思寒满胸腔。
呈思寒下意识便想后退,长孙媚却是嗯了一声,问道:“怎么?不是说怎么样都可以吗?”
呈思寒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站在那里僵着身体,不敢动。
长孙媚贴着他的胸膛,说道:“亲我一下。”
呈思寒的身体更加僵硬了,他的呼吸断断续续,垂首看着长孙媚的长睫,以及精致漂亮的眉眼。
身体彷佛要燃烧起来。
如何亲?
呈思寒缓缓闭了闭眼睛,思索着黑呈亲吻长孙媚时的样子。
轻轻低下了头,慢慢靠近,贴到了他的嘴唇上。
长孙媚笑了,离开了他一点距离,说道:“监正大人,你的心魔就没教教你,该怎样去亲一个人?”
说着长孙媚便再次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上了他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密密实实的传来,湿润的唇里透着淡淡的果香,不知他早晨吃了什么果子。
呈思寒的大脑开始失去思索的能力,心跳的彷佛从嗓子眼儿里蹦了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穿着衣服,他觉得此刻他整个人大概已经红透了。
长孙媚却还自顾自的亲著他,完全不顾钦天监监正司的窗户没有关。
此刻若是有人在窗外经过,肯定能捉他们个成双成对。
好在长孙媚并没有把他欺负的太厉害,呈思寒却是极力的崩着一张脸,努力不让他这张克制的表情溃散如尘。
见他终于放开了自己,呈思寒便后退了一步,大口的吸了两口新鲜空气。
长孙媚好笑的看着他,说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呈思寒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了。
谁让他没能控制住心魔,做了那种大逆不道的事?
此刻他若想戏弄自己,那便由着他吧!
长孙媚看他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问道:“你不会以为就这样就完了吧?”
呈思寒的脸上渐渐现出警惕之色,只见长孙媚对他笑了笑,缓缓开口道:“今晚‘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来我的院子,给你个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
白呈:为什么黑呈闯的祸,要让我来承担后果?
第241章
这台词听着好生熟悉,正是黑呈曾对长孙媚说过的。
呈思寒心中悸悸,他不可思议的看向长孙媚,一时间有些失语。
长孙媚看他这长情,问道:“你是不愿去?也行,反正我也不会强迫你。”
“没有……”
呈思寒说道:“我答应了你,就会做到。”
长孙媚看着他的表情,忽然就忍不住想笑,总觉得他这个样子让他特别有欺负欲。
不过今日有整整一天的工作要做,他自然也不能一直欺负他。
监正大人在春祭和秋祭的时候会是最忙的,毕竟整个阵法都需要他帮忙。
长孙媚道:“监正大人是要去祭坛布阵?既然您吩咐我做助手,那我便和监正大人一起去好了。”
春祭的祭坛就设在京南,说起来,距离陆含之的庄子还挺近的。
他那边最近正在大兴土木,处处都能看到大型的机械。
陆含之的脑子里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奇思妙想,有一台突突响的机器正在漫山遍野的跑。
其上拉着巨木巨石,竟能达足足几千斤重。
陆含之表示,别问我神器是怎么来的,问就是抽奖抽来的。
他觉得系统bug了,或者安明阳囤积的物资溢出了。
他完成了安明阳支线的任务,一开箱子,开出一台拖拉机。
这他娘的简直让他喜出望外,当场教会了一个壮士开拖拉机,这会儿拖拉机同志还得了一个大名:突突。
突突同志一边突突突的拉物资,一边还要经历钦天监周聪明志的解剖实验,企图模拟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突突。
事实证明难度过大,他从年前就开始铸铁,年后积攒了一堆废铁,一次也没成功过。
倒是车斗造了好几个,都派上了用场。
陆含之觉得造不出来是正常,正如他手里的勃朗宁□□,也是这个时代不该有的东西。
不过既然被他带过来了,那就给肯定促成它的早日出现。
以后服役结束,说不定还能放博物馆。
说来也巧,今日陆含之刚好在工地监督,跟他一起的还有宇文琮和宇文珏。
远远见到长孙媚和呈思寒在布阵,便一起过来看热闹。
长孙媚今天心情好,远远的便和他们打招呼。
春天到了,陆含之穿的越发不像话。
这大概是今春媚心衣舍的新款,一件长袖t恤,还有一件剪裁得体的休闲裤。
再看身旁的宇文琮,竟然也穿了同款。
宇文珏大概没想到他们这么骚,穿了正常的大昭常服。
说实在的,这两种衣服,各有各的好看。
若是让他选,他还是喜欢小裙子。
长孙媚道:“桃花都快开了,你们怎么还在忙正事?过几日春桃会,一起去赶雅集?”
陆含之应声道:“还用你说?我制了蹴鞠,到时候一起去玩儿。”
大昭是没有蹴鞠的,陆含之一说蹴鞠,长孙媚就知道肯定是什么有趣的新鲜玩意儿,立即应声道:“好好好,带上我一个!”
陆含之说道:“我们俩今日穿的便是今春蹴鞠服,怎么样?感觉还可以吧?”
长孙媚道:“方便,我不喜欢。”
陆含之早就猜到了,长孙媚恨不得把自己打扮成只小花蝴蝶,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运动风格十足的衣服?
众人上前朝呈思寒打了个招呼,呈思寒也朝他们行了个礼。
陆含之皱眉道:“呈监正这是怎么回事?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呈思寒心虚,答道:“没事,只是精神有些不济。”
长孙媚没说什么,他现在还没把呈思寒追到手,还不打算告诉陆含之。
如果追到手了,到时候他再把媚心衣舍里这些日子以来全部的收入拿出来,去太极峰下聘。
等等……好像程序颠倒了?
不过不重要,在他们西番国,没有什么程序。
两人若是两情相悦,禀报父母后便可以在一起。
若是没有父母,那便自行决定,拜一拜真神,他们便是夫妻了。
但既然呈思寒出身中原,他便要尊重他们这里的习俗。
当然,如果呈思寒知道他这个想法,百分之百会想和他打一架。
哪怕他这会儿内心歉疚,却也绝不会容许他做这样的事。
陆含之道:“那你们忙,我们就是来瞧个新鲜。”
他还没见过春祭布阵,今年比较闲,就来看个热闹。
呈思寒点头,手上还在用朱砂写着符。
四处辅阵也已经有人开始在布了,看上去相当隆重。
不过呈思寒大概是真的重伤,写了几张符,便有些体力不支。
长孙媚上前扶住他,说道:“我来吧!你去一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