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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贝尔就可以无罪释放。”
“不行,此事办不到。吉贝尔是我仇人的儿子,我恨透了梅奇议员,我为了要
报仇雪恨,费劲心机才找出他的弱点来,好不容易把那家伙逼上了绝路!可这仍不
足以让我泄愤。如果吉贝尔被处死,克莉斯一定会伤心欲绝,这才解我心头之恨。”
罗宾听了他的话,不禁勃然大怒。这是一个多么卑鄙的人啊!为了一点陈年旧
事,就死缠着人家不放。他大声地说:“既然这样,我也不和你多说废话了!咱们
走着瞧吧,你会为此而付出代价的。”
“哼,你会后悔的,罗宾。”
“哈哈,我亚森·罗宾从未失败过,即使跟魔鬼做斗争,我也能取得胜利。”
“你以为你能战无不胜?告诉你,在我手中有一个法宝……”
“不就是那张二十七人联合密约吗?”
“咦?你怎么会知道?”
“天底下没有我罗宾不知道的事情,我一定要夺回密约,拔掉你的毒牙!”
“有本事你就去找好了!贝拉斯动用了那么多警察,克莉斯也拼命地在找,都
没有找到,你又能怎样?”
“我一定能找到,因为我是亚森·罗宾。”罗宾的眼中射出了自信的目光,表
现出他无比的勇敢和决心。
德贝克也从墨镜后面,瞪着两只大眼睛,凶狠地看着罗宾。两个人的目光在空
中激烈地碰撞着。
这时窗外响起了警笛声,罗宾一转身,跳出窗户,走了。
两个钟头以后,在伊努街的秘密仓库里,两个人又见面了。
罗宾让德贝克清点了他库中的物品,问:“孩子在哪里?”德贝克把他带到一
家公园,有两个老太太带着约克正等在那里。
交易完成了,德贝克搬走了自己的失物,罗宾把孩子送到了他母亲那里。
约克因为受到了惊吓,身体十分不适。罗宾给他请了个医生,然后将他们母子
送到贝塔尼海岸,和自己的奶妈一起在那里安静地休息,并由奶妈照顾着。
回到巴黎后,罗宾放弃了那个已被德贝克告发的住所,另到巴黎郊外租了一幢
大房子暂时居住。
此外,他专门派了两个部下古勒依和卢宝利监视德贝克的行踪。但德贝克为人
狡猾,一发觉有人跟踪他,就马上躲藏起来,或者将跟踪者甩掉。
罗宾只好另想办法,叫他的一个老部下皮兰朵老人帮忙。这位老人在马赛开着
一家大食品店,身家已超过百万,现在,他已不管理店务,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
但他在马赛仍很有影响力,是一个有名的绅士。
罗宾定下一个计策,叫老人去拜访德贝克。因为马赛是德贝克的选区,所以当
老人去看他时,受到了他的热烈欢迎,并邀请老人去吃顿饭。
“谢谢你。”于是老人说出了一家塞纳河左岸著名饭馆的名字来,德贝克当即
同意了,并决定下周四见面。
这家饭店的老板也是罗宾的部下。罗宾交待他说:“下周四,皮兰朵和德贝克
议员要到你们饭店去吃饭,到时候,我们要把德贝克抓起来。”
他们商量好活捉德贝克的计划,便耐心等待周四的到来。
正在这一周的周一,法庭正式宣布卜先利和吉贝尔俩人都被处以【创建和谐家园】。从报上
得知此事的克莉斯,慌乱地从海岸那边赶来,见了罗宾,一头扑倒在他怀里,哭了
起来。
“放心吧,夫人。虽然吉贝尔这孩子被判了【创建和谐家园】,但不会立即执行的,我马上
去找最好的律师替他们上诉,相信我一定有办法救他出狱。”
罗宾想方设法地说了一大堆好话来安慰克莉斯。这时,古勒依和卢宝利两个人
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说:“老板,不好了!”
“什么事?别慌,快说!”
“怎么能不慌呢?老板,德贝克被人绑架了。”
“什……什么?”
“我们看见四个黑布蒙面的人坐了一辆车冲进德贝克的住宅,胡乱开枪射击,
然后,他们捉走了德贝克,从我们面前飞驰而去。德贝克就这样被绑架了。”
“大白天竟会发生这种事?”
“是的,警方现在也十分着急。贝拉斯秘书长亲自赶去调查,那四个人到底是
什么人,把德贝克绑到了哪里,目前仍一点线索也还没有。”
“嗯!”罗宾点了点头。
此案发生之后,因为议员被绑架,又是发生在巴黎,因此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警察总监、检查官和法官都赶到德贝克家着手调查,但大家白忙了一阵,毫无收获
地回去了。
只有贝拉斯独自留下继续调查,他终于在门外停放车辆的石子地上,发现了一
片儿象牙雕成的碎片。他相信这小东西有参考价值,就用纸把它包起来。
“也许是绑匪上车时,不小心摔破的。”这时,一个女仆走进来。
“有一位克莉斯·梅奇夫人要见您。”
“哦,是她吗?请她进来。”
克莉斯夫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衣着破旧的人。
“哦,夫人,很久没见,一向可好?”贝拉斯问。
“好啊,这位是年高尔先生,约克的家庭教师n”
年高尔教师惶恐地和秘书长握了握手,这是一只冰冷潮湿、强壮有力的手。
“我早就把玻璃瓶塞的事和约克被绑架的事告诉了年高尔先生,他也帮了我不
少忙。现在,我想知道一点儿德贝克被绑架的事情,请你谈一下。”
“好的,不过此案的详情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有四个人用车把他绑走了。”
“那么,事后留下什么线索了吗?”年高尔慢吞吞地问。
“什么也没有,但是我在停放车子的路边捡到这么一个小东西,不知是不是他
们留下的,你看看吧。”
贝拉斯把手里的一块象牙碎片递给年高尔。年高尔看了看,慢吞吞地说:“秘
书长,当年拿破仑失势的时候被放逐到圣勒拿岛,国内那些受过他好处的人都很怀
念他,而且很难过。”
贝拉斯听得晕头转向,认为此人脑袋有病,此刻竟然说起拿破仑来,这跟案子
有什么相关?可是年高尔仍慢吞吞地说:“那些怀念他的人,为了纪念他,就把他
的画像放在烟盒里,镶在戒指上,或是领带的别针上,也有人把他雕在手杖上,好
随身携带……”
“这跟本案有何关系?”贝拉斯听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忍不住打断他。可年高
尔继续慢慢地说:
“这块碎片……好像是从手杖上掉下来的,我仔细看了看……是拿破仑脸孔的
一部分,因此……”
“什么?”贝拉斯来了兴趣。
“你看,这一小片儿,这个下巴和嘴,不是很像拿破仑吗?”
“是啊,真像!”贝拉斯惊异地大叫着,他越看越觉得这个碎片具有拿破仑面
孔的部分特征。
“使用这根手杖的人,一定受过拿破仑的重恩,因此才对他念念不忘。而这根
手杖,就表示要让拿破仑的子孙做皇帝,而这个人,从此可以判断,他就是拿破仑
党的党魁特法克侯爵。”
“嗯!”贝拉斯点了点头,心想:“他确实常用这样一根手杖。”
“秘书长,这个侯爵这几年受尽德贝克的欺诈,连他的一串珍珠链都被德贝克
抢夺了去。我想,他一定也是密约上二十七人中的一个,并且恨透了德贝克,才绑
走了他,好逼他交出密约。”
贝拉斯不由心中赞叹,年高尔这个人说话虽然慢吞吞的,但他的分析能力却是
如此地出众。因此,他说:“这样也好,让特法克侯爵收回密约,把它烧掉。这样
一来,大家都平安无事了。”
贝拉斯乐观地说。年高尔却突然大声地反对:“不,事情决非这样!”
他说话的声音坚决有力,和刚才那种慢吞吞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把贝拉斯又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