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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国血脉-第9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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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因为许多原因,他们没能成婚。”

      姬妮不屑地哼了一声:

      “李希雅——那个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一气之下跑到落日神殿,从此终身侍奉女神。”

      “所以她也不喜欢我——国王的情人。”

      刚刚听到一个大八卦的穿越者,吃惊地张大嘴巴。

      “但那又怎样,”那一瞬间,姬妮又回到了那副干练精明的样子,宫廷一等女官轻轻地挑起嘴角:“何必要让其他目光,主宰你的命运呢。”

      “哪怕那是神灵的目光。”

      这时,姬妮停在了另一间较大的石屋门前,轻轻推开门。

      “到了,还是一样,你一个人进去吧。”看着这个石屋,姬妮原本的干练自信神情消失不见,只见她失落地叹了一口气。

      “这里只有你们能进去。”女官幽幽地道。

      “我——我们?”泰尔斯疑惑着。

      他终于察觉到,站在这扇门前的姬妮,有些不太对。

      但姬妮又一次没有任何解释地,把他推进了石屋。

      ————————————————————

      永星城,西城门。

      “等一下!前面是卡拉比扬家族的车队吗?请问卡拉比扬伯爵本人在吗?姑父?姑父是你吗?”

      一队手持单翅乌鸦旗的骑士,风尘仆仆地从城门处赶来,追上了一辆由十几位骑士护送的马车,车门上镶刻着两座高塔与一把长剑的纹章。

      单翅乌鸦旗的骑士们,为首的是一个三十余岁的男贵族,他加速驭马,来到马车前,看着上面走下一位两鬓斑白的威严老贵族。

      “德勒?是你啊,堂堂科洛莫家年轻有为的翼堡伯爵,居然骑马过来?”老贵族温和地道。

      年轻的翼堡伯爵,德勒·科洛莫露出笑容:“从翼堡到这里,马车至少要两天两夜,根本来不及。【创建和谐家园】脆就骑着马来了。”

      “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博兹多夫家族跟拉西亚家族的车队,应该再一会儿就能到——这样,十三望族里,西边的人就全到齐了。”

      “倒是姑父您,许久不见……科恩表弟和姑母,还有卡莎跟琪娜近来如何?”

      “科恩从战场上回来,就一直坐不住……我安排他在王都,先干着警戒官的工作……唉。”一想到老同学打的小报告,卡拉比扬伯爵就深深地叹出一口气。

      “至于你姑母,还是那个样子,天天为科恩的婚事发愁——可把家里那对小恶魔给高兴坏了,天天以帮哥哥找妻子的名义,催她们的母亲召开舞会。”老贵族淡淡道。

      “什么?”年轻的科洛莫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姑母向来是这个样子,当年我成年的时候,她差点没把你们半个沃拉领的姑娘都带过来。”

      科洛莫随即向前一步,低声道:“这么说,那件事是真的——努恩王的独子,死在了星辰?”

      沃拉领伯爵,图拉米·卡拉比扬看着自己的妻侄,轻叹一口气:“看来是真的,我刚刚遇到了亚伦德家旗下的泽穆托伯爵,听说埃克斯特的信使已经出发在路上了——而他们的军队正在集结。”

      “现在最着急的,应该是北境公爵本人和他手下的家族吧。”

      科洛莫叹了一口气,他身子前倾,脸色凝重地道:“会打起来吗?”

      卡拉比扬伯爵瞥了自己的妻侄一眼,缓缓道:“如果没有奇迹的话,你应该这么问:会打成什么样子。”

      “开始囤粮吧,准备好领地里的兵员征召。”

      他一边说着,一边踏下马车,张开双手,跟前方来迎的西城警戒厅长,洛比克·迪拉勋爵抱了个满怀。

      “许久不见,老同学!”

      “哈哈,你胖了这么多!”

      “这位是翼堡伯爵,也是我的妻侄,德勒·科洛莫,是有资格接受陛下总诏令的十九位领地封臣之一。”

      “原来是十三望族里‘单翅救主’的传奇科洛莫啊!”

      “您则一定是十二年前,在‘要塞之殇’里声名鹊起的‘斩马者’洛比克·迪拉勋爵了?”

      “唉,那场该死的战斗……”

      在卡拉比扬为洛比克跟科洛莫,两边介绍寒暄完之后,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钟声。

      “咚!”

      钟声沉重而悠长,传出很远之外。

      不常来王都的翼堡伯爵,科洛莫眉头一皱:“如果没记错,这好像是星辰之钟?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在王都多年的洛比克奇怪地点点头:“是的,星辰之钟响起,有大事要在各大区的区中心宣布,一般而言是王室或重要人物的婚礼……可是最近没有什么……”

      此时。

      “咚!”

      悠长的钟声二度响起。

      洛比克脸色一变:“钟响第二声!”

      他凝重地道:“这代表几个小时之内,陛下将要在复兴宫的群星之厅,召开国是会议。”

      “国是会议?号称面向所有国民,不计贵族或平民的国是会议?”科洛莫脸色苍白:“但埃克斯特使团遇刺的消息,还依然是秘密,仅仅在贵族中流传,星辰高等议会也要在今晚召开,不是吗?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召开国是会议?”

      “是啊,国是会议的事项,会向着整个星聚广场,整个星辰宣布——还记得荒漠战争的宣战吗?”洛比克厅长苦苦思索着。

      德勒·科洛莫伯爵看着兴奋地交头接尾,急匆匆赶往星聚广场的王都市民,脸色难看:“陛下总不会要公开消息,提前向埃克斯特宣战吧?”

      “谁知道呢,”卡拉比扬伯爵脸色一沉:“那可是‘铁腕王’啊。”

      “他又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

      ——————————————

      谢谢“鸢尾花纹的荣耀”的打赏——咦,怎么又是你?

      ------------

      第57章 为星辰而生

      这个石室很大,大到室中布满了二十几根巨大的石柱也还显得宽敞的程度。( 、花‘’小‘说’)

      但却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几个黑色的大洞,权作通风口。

      阴冷得可怕。

      泰尔斯呆呆地看着眼前。

      一个健壮的身影,披着星蓝色的披风,背对着他站在一方石柱前。

      健壮身影所面对的石柱一面,被挖开了一个石窟。

      里面放着两个并排的大石罐,以及六个小石瓮。

      “这里埋葬着你的祖父,艾迪?璨星。”那个身影传来一阵沉重威严的嗓音。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跟他共处一室,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布满失望和指责――母亲去世后,我对他更是能躲则躲。”

      泰尔斯对这把声音既不是太陌生,也谈不上熟悉。

      “到这儿来。”

      泰尔斯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他走向自己名义上的父亲,星辰至高国王,凯瑟尔?璨星陛下。

      铁腕王,凯瑟尔五世戴着九星冠冕,右手提着一盏不灭灯,左手紧紧捏着一根杖尖发亮的镶晶权杖。

      他转过头,望了泰尔斯一眼。

      这锐利的一眼,竟让泰尔斯有些喘不过气来。

      “自第二位国王,约翰一世开始,每位星辰的至高国王与王后,在去世并火化后,都会埋葬在这个石室里。”凯瑟尔的声音显得极为低沉。

      像是怕吵醒了什么似的。

      凯瑟尔伸出手,搭上左边的大石罐,上面刻着一个名字:

      【常治之王,国王,艾迪?l?k?璨星,595-660】

      凯瑟尔看着右边的第二个大石罐,上面是另一个名字。

      “这是母亲――我十五岁的时候,她就去世了。”

      【王后,娜塔莉?j?f?璨星,604-642】

      他,至高国王陛下又摸过那些小小的石瓮,神情复杂难懂。

      “而国王们那些未能继承王位,也未曾分封改姓的子女,便在这些小石瓮中。”

      泰尔斯一怔,他轻轻转头,不出意外地看见,每个石柱的四面,都各有一个石窟,里面各摆着两个大石罐,旁边偶尔会出现几个小石瓮。

      这里是王室的――墓地?

      凯瑟尔低下头,看向一个小石瓮,泰尔斯也随之望去。

      【星辉战神,索达拉解放者,星湖公爵,约翰?l?k?璨星,613-660】

      “这是约翰叔叔,家族里唯一一个曾经周游世界的人。”

      “他是父亲的幼弟,几乎是被母亲养大的――所以我坚持把他放在父亲的石窟里。”

      凯瑟尔摸着石瓮,脸上露出――泰尔斯吃惊地看见――笑容?

      “他见多识广,身手不凡,幽默风趣,讲的笑话无人能及。”

      “小时候,他一回来,我和双胞胎兄弟就最喜欢缠着他,听着他说他跟夙夜公主的爱情故事――直到母亲寒着脸戳穿他,那时,我以为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约翰的婚事差点没把父亲气死――老天,他居然娶了一位极境的女骑士!婚礼时相拥接吻的环节,我觉得约翰应该是双脚离地完成的。”

      “约翰封爵之后,时常会回王都来看我们,时不时给小康斯坦丝带点小礼物。但从他的妻子过世后,我就很少看到约翰的笑容了。”

      泰尔斯感受着石室里的气氛,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凯瑟尔沉浸在往事中,一分钟后才转过头来。 [花小说]

      “这是米迪尔兄长。”凯瑟尔看向另一个石瓮,双眉微蹙:“本应继承王位的人。”

      泰尔斯听见了熟悉的名字,连忙向石瓮看去:

      【王长子,王-储,米迪尔?t?e?璨星,622-660】

      “他跟父亲的关系最好,是对弈时,唯一能跟父亲旗鼓相当的人。平时话语不多,总是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兄弟打闹。他很聪明,也很得人心,每个人都说他是最好的王-储,也是跟我最要好的兄弟。”

      “但我十六岁时,有天半夜从女仆的房间回来,无意间看到他颓废地坐在中庭,脸色愁苦地独自饮酒。那时我只觉得奇怪,他也有苦闷的时候?”

      “现在我终于理解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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