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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命运的作弄,孟文华对于美艳的宇文珊珊情有独钟,可是宇文珊珊却对他若即若离,逗得他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反倒是长兄宇文志祥对孟文华极力拉拢,不时的借故亲近,充分表现出攀龙附凤的企图心。
宇文天生也不止一次的劝告女儿,都遭到她的婉拒,最后只好作罢,将心事深埋心底:“珊珊这丫头不知在想什么?孟文华不但人品出众,家世又显赫,两家可谓门当户对,如此佳婿不嫁,难道还有更好人选?”
上天立刻回应他的心事,当他看见来访的林冲,不论人品和行善目的,都一让他动心不已。
宇文天生得知内情,不禁赞许的想着:“难得林冲有这份善心义举,我不但可以做善事,又可趁机教训米王那个奸商,可谓一举两得。除此之外,林冲的人品武功,较之孟文华并不逊色,足以作为老夫乘龙快婿的条件,只是林冲……”
他才想到这里,便看见宇文志祥兄妹和孟文华走了进来。
孟文华一见是林冲,便冷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青城叛徒林冲。”
自从七大门派的武林大会上,两人的武功砌磋呈现难分高下的困境之后,两人便已埋下瑜亮情结,形成一山难容二虎的局面。
林冲当然知道孟文华敌视自己的原因,尽管心中也对他的傲慢态度很不以为然,但仍忍气吞声道:“想不到孟少侠也在此做客,真是久违了!”
孟文华不屑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在下来找宇文前辈洽商生意。”
“咦!想不到你居然从商了?你可真是愈混愈回去了。”
“孟兄见笑了。”
“哼!在下和你并无交情,你少跟我称兄道弟。”
宇文天生早已耳闻两人有瑜亮情结,今旦见果然证实不假,不禁心中叹息不已:“孟贤侄平日待人和气,没想到却对林冲如此忌讳,当真是一山难容二虎。如果林冲真是青城叛徒,则行善之议极可能是诈财陷阱,我岂能受其瞒骗,当了冤大头?”
他连忙轻咳一声,道:“来者是客,孟贤侄不可让老夫失礼。”
孟文华暗吃一惊,连忙低头应是,果然不再插嘴。
“关于林少侠所提合作事宜,老夫原则上十分赞同,只是相关的合作方式和细节,必须再深入研究才行。”
“如果前辈有任何疑虑的话,晚辈这里还有相关资料,可供佐证和说明。至于合约内容,前辈如果有异议,都可以提出来研商,一切以开诚布公、合作无间为主要原则。”
林冲一说完,连忙将身上的文件资料交出。
宇文天生略一阅览,便欣然笑道:“如今天色已晚,林少侠先在此休息一夜,等老夫研究过后,明天再给你答覆如何?”
“晚辈遵命!”
不久,林冲便在婢女的带领下,进入客房休息。
宇文志祥连忙追问内情,宇文天生含笑叙述义举内容。
宇文珊珊忍不住赞许道:“想不到林冲竟有如此仁心义举,如此看来,江湖上有关他的负面传闻,显然有偏颇之嫌!”
孟文华一见心上人对林冲极为赞赏,不禁心中一急道:“小侄建议伯父还是三思而行的好。”
宇文天生一怔道:“贤侄此言何意?”
“俗语说无风不起浪,万一林冲真如江湖流言,干下偷盗师门秘笈的勾当,才被赵掌门逐出师门的话,其品行操守必然大有问题。如果他是心存诈欺,假伪善之名行诈财之实,伯父的一世英名岂不是要被他断送?除此之外,伯父和青城叛徒合作之事一旦传出江湖,不仅对伯父的侠名有损伤,更严重的话,还会造成伯父和赵掌门关系的紧张,影响之深远不可不慎。”
一番话只听得宇文天生脸色凝重,不禁信心动摇,陷入长考。
虽然宇文天生和赵无极并无深交,但彼此同属侠义一脉,最起码还维持彼此尊重。就算林冲并无欺师灭祖,真是受到冤枉,但在林冲末洗清冤名之前,他如果冒失的与林冲合作,别人会怎么想?
“宇文天生和青城叛徒同流合污?”
果真如此的话,他的一世英名必将毁于一旦。
更严重的是,所延伸出的一个问题,万一事后证明林冲确是清白含冤,则代表赵无极的逐徒行为不当,青城派的声誉因此蒙垢,这也是他所不乐于见到的情况。
光凭这一点顾虑,宇文天生对合作的热情就已经丧失大半,根本提不起劲来。
想到这里,他不禁摇头叹息道:“唉!贤侄顾虑的没错,这件事情确实不宜再谈了。”
孟文华大喜道:“伯父这个决定,才是明智之举。”
宇文珊珊不以为然道:“爹为了未经证实的传闻,而放弃这项义举,岂不是太得不偿失,而且对林冲也极为不公平。”
宇文志祥存心袒护孟文华,便反对道:“妹妹何必为一个外人,一让爹冒侠名受损的风险?”
宇文珊珊急道:“我并没有袒护谁的意思,而是就事论事……”
宇文天生眼见两人起了争执,不耐地道:“你们兄妹不必为此争论,我已经决定放弃合作之议,明天就将文件退还林冲。”
“爹……”
“不必说了。”
话毕,宇文天生便转身离去。
宇文珊珊见状,不禁失望的叹息不已。
孟文华连忙道:“珊妹何必为了一个青城叛徒而烦心,万一伯父因此和赵掌门交恶,岂不是得不偿失?”
宇文珊珊早知他有瑜亮情结,才会极力破坏,不禁对他产生厌恶之感,忍不住怒道:“你口口声声说林冲是青城叛徒,可有证据?还是你亲眼睹?”
孟文华见她动怒,不禁有些着慌道:“这是江湖人尽皆知的事情,又不是我所捏造恶意中伤,珊妹何必为此对我质疑?”
宇文珊珊一怔,连她也不知道自己何以如此?
她与林冲素未相识,就算是钦佩林冲的仁心义举,为此和家人意见相左,也实在反应过当,除非她已经对林冲一见钟情,否则实在没有反对的理由。
想到这里,她不禁心中一惊:“我这是怎么了?”
她一时心乱如麻,连忙转身躲回房中。
宇文士心祥似笑非笑道:“看来妹妹是爱上林冲了。”
孟文华大吃一惊道:“什么?你如何看得出来?”
宇文志祥自信满满的道:“我们兄妹自幼心灵相通,她的心事我怎会看不出来?自小她心肠就软,同情弱者,林冲的处境堪怜,自然会触动她的母性关爱;更何况林冲提议济世救人的义行,更能博取她的敬佩,所以我敢大言猜测,妹妹她已对林冲一见钟情了。”
孟文【创建和谐家园】言,不禁妒恨交加的忖道:“林冲,我和你势不两立。”
翌日,林冲获知宇文天生婉拒的消息,心知是孟文华从中作梗,不禁心中叹息不已,只能黯然的离去。
当他出了城门,正准备返回林家村另谋对策时,赫然发现孟文华正挡在前面,目露凶芒的凝视着他。
林冲不禁心中有气,道:“孟少侠挡住在下去路,莫非是宇文前辈改变心意,派你来通知我回去签约?”
孟文华一见他的脸就忍不住要生气,闻言更是火上加油,冷哼一声道:“你想得倒美?
宇文伯父岂会与你这个青城叛徒为伍?“
“既然如此,孟少侠此举又有何用意?”
“自从上次武林大会之后,本少爷碍于师门长辈的限制,以至于未能尽展所学,让你侥幸和我打成平手。难道今天有这个机会,你我在此不期而遇,正好分出个胜负高低!”
“孟少侠这么做岂非多此一举?”
“怎么?你胆怯了。”
“非也。”
“那你为何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如今我已非青城派【创建和谐家园】,纵观当今七大门派中的年轻一辈,已经没有人可与你相抗衡,孟少侠已稳坐第一把交椅。就算你能击败我,也无法再为你增加荣衔,因此你我这一场比武岂不是多此一举?”
“哼!这种虚有其表的头衔,我孟文华才不稀罕呢!也不想领你这份人情。”
“这么说孟少侠是执意与我分出高下不可了?”
“不错!”
“孟少侠执意比武的话,可曾考虑到后果?”
“什么后果?”
“万一孟少侠不幸落败,不但你的第一把交椅坐不稳,更严重的话,还可能对七大门派的声誉造成伤害。”
“就凭你?”
“不错!”
“你好大的口气,等我击败你之后,看你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孟文华突然大喝一声,剑芒四射,七星连珠发动猛烈攻势。
林冲仗着内功大进,仅以青城刀法稳扎稳打的迎击,配合著莫测高深的身法,四方游走,变化不定。
孟文华剑出如电,招出如龙,满天星芒闪烁不定,直追着幻化不定的身影,做着无望的攻击。
“可恶!三年不见你依然毫无长进,还是不敢与我正大光明的对敌,只会像老鼠一样的逃来逃去吗?”
“好!你接这一招看看。”
刀光如炙一闪而至,变化之快令人咋舌。
孟文华发现刀气迫人时,已经来不及躲避,大惊之下,大喝一声,情急之下拚命迎击……
“铮”地一声巨响,火花四射,劲气逼人……
突闻一声哀叫,孟文华只觉得全身一阵剧痛,当场跌飞倒地。
他简直无法接受这残酷的事实,不禁悲呼道:“一招受挫,我好恨……”
林冲皱眉道:“我早就警告过你了,可是你偏不听。”
孟文华怒道:“你以内功取巧,胜之不武。”
“临敌对阵非生即死,你难道能限制敌人所用的招式?”
“这……”
“只怪你太过自大轻敌了,以至于大意失荆州。如果你不快点改掉这个坏习惯,想在弱肉强食的武林中生存,你将风险倍增,寸步难行。”
孟文华心中一颤,却又心有不甘的恨声道:“你等着看好了,明朝我卷土重来时,誓必一雪今日之耻。”
“我等你。”
孟文华悲啸一声,转身飞掠而去。
林冲没有立刻离开,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前方树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情况一直没有变化,彷佛时光停止一般,毫无生动的活力。
来来往往的旅客看得莫名其妙,有的心存好奇便停下脚步观望,人也愈聚愈多,人人议论纷纷。
“此人在此已经有半个时辰之久,为何不见任何举动,也不见前方有任何发现,该不会是在故弄玄虚,愚弄我们大家吧?”
“萧兄以为是哪一种的成分居大?”
“这……坦白说,凭我萧青云的武功,在武林中足列一流高手之林,任何风吹草动都难逃我的耳目。依照此人异常的举动来看,应该是警觉到前方树林有凶险,可是……”
“可是萧兄却毫无所见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