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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我才深深领悟了他何故要请我为他好好一相命以堪透的他的寿延——他是想抓住他所剩不多的生命时光来加紧培养他的子孙以让他们中的某人能完全肩负自己的接班重托。
我想起了他前面说过的话,问道:“叶老,你说你有三子一女,你那位女儿又如何?她没在叶氏里出任要职?”
叶登爵摇摇头道:“不,她所学的领域完全与金融、管理不相干,她学的是考古。再说,她还小,她甚至还没有我的大孙子年纪大。”
原来,叶登爵二十六年前结发妻子病逝,前妻生下了那三个儿子,他续弦的这位夫人又为他生了这个女儿。因而,他这位掌上明珠小女儿年纪尚没有他的大孙子——叶梓明的儿子年纪大。
自然,这位小女儿能分享到叶登爵的遗产,却绝不会参与到集团的管理架构中去。
“所以,方先生,你也明白了。我这叶家豪门,看似富贵稳重,家族鼎盛,实则处于危急存亡之秋,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分崩离析,不堪设想……之所以目前还是一片兴旺,在于我还没死!我那三个儿子虽在背后捣鼓较劲,当着我却不得不收敛。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一点哪!我若死去,只怕尸骨未寒,他三人便要争权夺利!这与清朝康熙帝死后九子争权又有何区别?!人说入土为安,生前事身后忘,但我能了却能忘却么?”
我见他形容愁戚,身子微颤,立忙说道:“叶老实不必如此忧心伤神!我已经为你辨识面相得出一卦,叶老尚有一个甲元春秋可渡!”
“方先生此言当真?!”叶老恍然转身,紧紧盯着我,“我真还能活上十年?”
六十年为一个甲子,甲子分六个甲元,一个甲元便是十年。
我微微一笑,欣然点头。
其实,五年光阴已经足够找到一个接班人才了。说他尚有十年寿命,实则我为他加半而算。他仅还有五年可活。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子孙无福
(更新时间:2006-9-23 0:09:00 本章字数:2276)
“愿闻方先生详细垂训!方先生不询问我的生辰八字,也不看看我的手相,就能算计出我的寿命?”叶登爵此刻面颊泛出一丝年轻人才具备的生气,闻听我说他还有十年阳寿,对他这么一位患有严重心脏病的老人来说,的确是件天大的喜事。
我只能在心底说道:叶老,非是我欲瞒你,这本是为你好……当即,我说道:“人的手相因为屡屡与外界产生摩擦,因而纹路多有不准,而生辰八字世人又常误报,因而,我宗派便根据人的天庭纹路以洞窥人之诸等玄机,天庭七七四十九条纹路,主生老病死、运命前程。其中有一条‘司命纹’和‘寿延纹’,司命纹与日俱短,而寿延纹逢花甲一个轮回却是与日增长。当然,这些湮没于天庭皱纹里的纹路常人是看不出的。我也要仔细堪识方能察觉。叶老刚刚一喝茶眉头一皱时,纹路玄机尽显。叶老的寿延纹正好还有一个花甲甲元的长度,便是十年。也即是说,叶老还能有十年阳寿,想叶老今日已经八旬开外,再添上十年,九旬乃是大敦罗天之境,十足的高寿了!”
以我的猜测,只要能再活两三年,叶登爵便会很欣慰,哪料到我说他还有十年阳寿,一时间,这位商业大亨哪还再去辨究,面上红光凸显,不住地说道:“叶某我自参佛二十年来,虔心修佛,从不与玄门道家打交道,今天得到方先生你这样一位玄门高人的指点,老朽真是三生有幸!想我若能早日修习参悟一些玄门典籍,也不至于有今日这等迷茫困惑了!方先生,叶某再有一事相求,既然老朽尚有十年阳寿,而我也苦于为世爵集团遴选一位接班人,如此我才能放心地撒手而去。这十年之中,我定要将我那三个儿子、三个孙子好好管教一番以让他们能改过自新或者独当一面。我叶氏家族基业方能传给他们。但我也有自知之明,人有命相骨格,‘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到底我这些子孙哪一位适合继承我业,还请方先生不吝赐教!”
我点点头,好好一观他的面相和天庭,说道:“叶老你将你自己的生辰八字和你三个儿子、三个孙子的生辰八字一并报给我。”
叶登爵好好一想,仔细地写给了我。
生辰八字,又称‘四柱’。举例来说,某人生于农历1965年3月23日早上九点,则其四柱八字便是乙巳年庚辰月戊申日辰时。生辰四柱八字由年、月、日、时上各两个天干地支文字组成。虽然这些文字是古人规定的,但早已是一种客观存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无论何人的生辰八字,都是出生当天就已定好,至死不能更改。因其是唯一的、固定的,在道家玄门看来,承合“天命难违,演卦可窥”的命相思想,因而,玄门多以人的生辰八字来为人相命。
但我无恒宗几乎不以人的生辰八字来为人测字算命,为什么?试问:在今天这个快节奏的现代化物质社会,人能清晰记得他的出生年月日,他能记得自己出生时一天中的具体时间么?能完全记得的,只怕不多。只因在今天,由于受西方节日的熏陶,国人渐渐忘记了自己出生的具体时辰而仅仅牢记了出生年月日。而一旦问及时,以我的经验,绝大数人会说自己出生在早上七、八点钟,只因此时旭日初升,光芒万丈,象征吉祥。这种臆测在以生辰八字来相命时实在不足取,八字一字之差,推算出来的结果往往会有天壤之别。相传,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还在起义时有一次在外碰到一位算命先生并请他算命,却故意将自己的生辰八字中的出生时辰误说,算命先生便以此算出他在三年内会散光家财成为一乞丐;不久,朱元璋又碰到另一位算命先生,这次却将自己的真实生辰八字说给他,算命先生不多久便跪拜在朱元璋面前山呼万岁,说他在三年之内会一登大宝,君临九五。时值朱元璋的农民起义正是胜利的前夜,朱元璋怕坏事,立即遣人将这位算出真情的算命先生给咔嚓了。
野史虽不值得信取,但生辰八字一字之差却足以将命相算得天壤之别。因而,为求精确,我们无恒宗门人尽量不以人的生辰八字为人相命。但在某些方面,比如,测算人的命骨厚重、能否继承大统……却必须要借助人的生辰八字。这必须要经过一番颇为复杂的推算演绎,推八字,首先要根据人出生时的公历、农历、二十四节气及五行其属,第一步推算出命主的“起运”和“交运”,再演绎乾造易数,得出“旺衰”、“纳音”、“神煞”,神煞又分“年干”、“年支”和“日干”,最后再推算出命主的“十神”、“大运”及不利“流年”。
我推算良久,最后归纳总结,说道:“叶老,恕我直言。叶老一手打下的商业帝国,在全球经济金融界引以为傲,而你这一大家族也得以享受万全富贵,贵胄之族,豪富之家,天下羡慕。只是,你叶家的荣华和基业只能得享一代!叶老若是病故,你叶氏江山基业必将轰然倾塌!”
叶登爵听我说完这番话,手里的茶杯几度要掉下摔碎,老人竖圆了眼睛,惊愕不已。我相信,即使他听到他世爵的股票价格大滑100%的消息,他也不会有如此惊惧。良久,只听他颤抖着干瘪的嘴唇道:“方先生,此言怎讲?”
我问道:“叶老这幢别墅庄园颇为壮观优雅,又是老式的,我相信,你造好或买下这幢别墅应该有了三十年左右的时间了吧?”
叶登爵点点头道:“不错,1978年,承国家动荡不安的时局已经划上终点,实事求是、发展经济成为国家的重大决策。那时候,我便承包下这块地皮,再几经我的创业发展,后来我以2000万人民币的价格买下了这块地皮,造好这幢庄园也应该有了二十六、七年的时间了。”
“恩,我推算过了,你的三个儿子、三个孙子都无命骨继承你的基业,否则,你叶氏世爵财团必然在三年内宣布破产——而究其根本原因,便是你这幢位于繁华都市中的庄园别墅风水有问题。”
叶登爵听罢惊诧不已,却也是一头雾水。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命犯孤峰
(更新时间:2006-9-24 0:05:00 本章字数:2342)
我站起身来,望向窗外绿荫悠扬的庄园,说道:“我自开始一进入叶老这幢优雅的庄园别墅,便觉察出其风水有异。而现在好好推算了叶老你及你三子三孙的生辰八字,我更加坚信了我的判断。你的三子三孙命骨皆有异,换句话说,他们的骨格无法承受你叶氏的家族基业。归根到底在于你这幢庄园别墅的风水出了问题。
“就叶老的大儿子叶梓明来说,他命骨稳重,流年虽无不利之兆,但三运不通:人运,财运,势运,因而无法驾驭庞大的财产及管理架构。否则,企业必有厄运。
“叶老二公子叶梓慧,命骨最轻,于五财五势来说,他只适合执掌一部门,且最好不要让他接触到金融、银行、保险这一部门。同时,他命中三犯桃花,女人会给他一生带来意想不到的灾劫,务必要多守家常,野花虽香但多有刺,叶老要时时劝之。
“老三叶梓聪,命骨原是极为稳重的,但他牵机之星屡屡犯命,好赌而散财,手里无法把握驾驭大财,适合做副手而不能居主导。否则,叶氏基业亦有倾覆之舆。
“叶老三个孙子‘子承父命’,与他们的父亲命数多有相通之处,都不能继承大统和基业。”
叶登爵越听越是不安:“那么,方先生,我该如何办?我的子孙后代都不能继承我的基业,莫不是,我四十年一手创下的江山要卖给别人么?!对了,我还有一个女儿,还在美国读书,虽然学的是考古专业,但冰雪聪颖,最是受我疼爱,方先生,你帮我算算她的命,她能不能接受我的股份?”
我很理解他的心情,毕竟,自家的基业自家的江山绝不舍得留给外人。这就是为什么中国历朝历代的封建君主都施行“世袭制”而非“禅让制”。他亲手打下的江山又岂能舍得交付他姓?当即,我摇摇头道:“不,叶老,根据你个人的面相和生辰八字,你叶家气数‘旺男而不旺女’,《命术》便有云:主男当道,女居旁午不能用。这就是为什么你叶家后人多数都是男性,你这唯一的女儿乃是由你和你的后妻所生,她的命数我不用演算便知她不能融入你的家族气数之中。因而,她只能享受你的遗产而绝不能继承你的基业。”
叶登爵“咚”一声坐了下来,面色无比木讷,呼吸颇是不畅,我赶紧起身,扶住他,心想我这些话的确够让他胸闷了。他有严重的心脏病,我原不应该实陈真情以【创建和谐家园】他,但在这一骨节眼上我不说出实情,只怕辜负了他的厚待和期望。当即,我说道:“叶老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叶老必须以顾及你的身体为要!你若身体大恙,这样一来,于你的后事所托就更加难办了。叶老且听我一言,我仅仅是据实陈情,但这只是表象,一切尚有逆转之玄机!叶老不必如此忧戚于心!”
“真的?真有可逆转的机会?”叶登爵一听,两眼精光迸射。
“对,可以逆转!因为,你子孙后代骨格命份的轻贱仅仅是由你这庄园风水的缺漏所引起,我只要找到症结,稍一改之,你子孙后代的命骨便可稳实。”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方先生,我叶某一生出入宦海商场,屡经风起云涌,大风大浪无所顾忌,万亿财富对我来说直如过眼云烟,却在晚年时身陷家门之忧,方先生若能为我解除烦恼,叶某不吝和方先生分享资产、结为忘年之交!”叶登爵说罢一拍手,早有一位身穿长衫的仆人躬身而进,“青山,将我的支票薄取来。”
我便知道叶登爵要为我开支票了。实际上,叶登爵如此一位德高望重的商业大亨,命不久长,能和我结为忘年之交,我很欣慰,钱财我本无心收他。但一来我无恒宗门人虽不取无功之财、却也不做无财之功,这都是老祖宗定下的行规。二来,我为他叶氏家族一改风水命相,玄机重大,虽抚慰了叶老的心事,实则是为他的后人做了天大的好事——继承老子的基业。站在叶老后人的地步上来说,我岂能不收这位后人的钱?
当即我说道:“叶老,报酬之事先不要提及。等这一切完毕之后再提也不迟。我们且出屋,到庄园内我再为你好好分解。”
叶登爵欣然颔首出屋,说道:“方先生实乃君子,君子爱财,取财有道有先后……”
我一笑,君子不君子且不要提,站在你后人的地步上,我为他改命玄机这般重大,你家又是超级豪富,我这笔报酬可真要吓叶老你一跳了!
来到庄园高尔夫草甸果岭上,我将四方洞观明澈,对叶老说道:“叶老请看,你这庄园别墅在繁华都市之间独劈一方天地,悠扬无限,别有洞天。周围又都是高楼大厦和普通民居紧紧围绕,诸气交汇,颇有不通畅。若此地庄园乃是一公共场合,则无舆,关键是,这副让人极为舒坦的庄园别墅只是叶老家族的私人领地。《堪舆术》有云:独劈四方者,龙行乾坤为最吉;高山倚之则中吉;野丘俯之乃下吉;云市游集为无妄,一人拥之犯孤峰。龙行乾坤,龙便是河流,如果,这庄园东南和西北方能有两条河流依依流过,则此地将会是一处极佳的阳宅风水宝地,但现在周围根本没有什么河道河流;四周更没有高山,吉位之处也没有野岭丘壑,庄园更不是公开市井之地,乃由叶老一家独自‘拥之’,则在风水上,叶老你的家族犯了‘孤峰煞’。”
“孤峰煞?”叶登爵不解。
“对,所谓‘一楼独高人孤傲’,是指一座四方楼宇或私家庄园的前后左右都没有靠山或可以相互谐和的自然风貌,则四方诸气极不顺畅,或者便是某气顺畅而某气大受压抑,《堪舆术》云:风吹头,子孙愁。凡犯孤峰煞的建筑风水,其家主一来不易得到朋友的扶助,二来,子女不孝顺不成器,或者便命骨轻贱。”我点点头,“叶老这庄园风水正好犯了‘孤峰煞’,以致后人无法继承家业。”说到这里,我恍然间一愣,大为奇异,望着这庄园的西北乾位,我惊诧不已。
“方先生怎么了?”叶登爵被我这副阵势一震。
“叶老,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儿子?而且远在他乡?”我极是迷惑。
“方先生你……”叶登爵骤然间面色大异,仿佛我这句话刺痛了他的灵魂。
正文 第六十三章 远在天边
(更新时间:2006-9-25 0:02:00 本章字数:2612)
一辨这庄园风水地位,我蓦地看出一些端倪。
叶登爵紧紧盯着我,眼里是无限诧异的神色,盯着我,仿佛要把我望穿。良久,只听他断断续续道:“方、方先生,你如何、如何得知我、我还、还有一个儿子?”
“我不能肯定,我刚刚想着是否要在你这幢庄园别墅的西北方位挖掘一条人工河道以破除风水所犯的‘孤峰煞’,堪舆了一阵地形,却突然发现这庄园西北方地下三十米左右的深处有一条地下河道!正应验了我《洞玄》中风水秘术:孤峰,若无腾龙出海,则无后;若龙潜三泉,则子孙远游不奉亲。也就是说,叶老你这幢别墅庄园所犯的风水‘孤峰煞’,地形周围并无肉眼所能见的河道河流,因而后人无法继承家族基业;但是,若西北乾位地下三泉之所有一条我们肉眼见不到的地下河流,这样一来,虽填补了没有河道河流的命煞,但是这也不是吉兆,这条地下‘潜龙’暗河昭示着叶老家族定然有子孙远在他乡从而不侍奉双亲!”我再一好好洞观叶登爵的面相,“叶老眼目下的三个儿子三个孙子都在叶氏出任要职,且根据他们的生辰八字命相来看,他们绝无远游不奉亲之势。而叶老的小女儿虽在国外读书,但一来叶老家族气数‘旺男而不旺女’,所以,叶老的掌上明珠不在‘子孙远游不奉亲’之列,何况,她又岂会一直远游在外而不返家?将一切排除,我推定,叶老应该还有一位儿子或远走他乡或移居外地,再不返家!叶老,你先闭上双眼。”
叶登爵越听面色越是哀戚,身子微微颤抖,闻听我言,闭上了眼睛。
我再仔细一观他的面相,说道:“叶老请睁开眼。你一闭上双眼,你天庭上的‘子嗣纹’便能凸露出来,果然,叶老的‘子嗣纹’清晰昭示着叶老膝下育有五子,四男一女!今我只知道叶老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那么,叶老,你果然还有一个儿子远在他乡再不返家侍奉双亲!”
“方、方先生,那、那么,他还活着么?”叶登爵说到这里,面色突然泛紫,赶忙捂住胸口,额上汗水纷涌。
“老爷!”两位仆人赶过来扶住他,“方先生,老爷心脏不好,你的言辞最好……”
叶登爵推开仆人,擦擦汗水,在胸口上推摸一阵,向我点点头道:“方先生,不好意思,我没什么,我们进屋去谈吧。”
他有位儿子远游在天边……何故我一提及,叶登爵的反应这么剧烈?我随他走进别墅宫殿般的大客厅,激昂富贵的建筑装饰和布局瑰玮绝特,豪门大家族的风范让人迷眼。
坐下来不多久,一位颇有气质的中年女子翩翩走来,见到我后向我微微一鞠,语调甚是温和:“方先生你好。”
“方先生,这便是老朽的内人。”叶登爵向我介绍道。
我站起身来答谢道:“叶夫人你好,夫人气色极好,命相稳健,原亦是一位女中豪杰。”
叶登爵八旬高龄,但叶夫人年纪不大,不会超过50岁,只因这位叶夫人是叶登爵续弦的后妻,为叶登爵生下一位女儿。叶夫人气质极佳,徐娘半老,想年轻时也是一位美人。
“方先生过奖了,什么女中豪杰的,呵呵,他心脏自七、八年前陆续出现一些问题,我也从事业上退了下来,现在安心和仆人照顾他的日常起居,我也早已是位家庭主妇了。”叶夫人语调清婉,听罢让人如沐春风。她是位妻子,更是位母亲……
不知为何,我想到了自己的身世。
从小被师父收养,绝无体会过家庭天伦之乐,哪来父母的疼爱?我是被师父从野狼的抚养下收捡的,无父无母,可无父母,我又自何而来?
这位端庄素雅、美丽温柔的叶夫人一瞬间让我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我终生将会四海漂泊浪荡,毫无家庭人伦之欢,父母、妻子……霎时,在内心不由万般感慨。
人,终究是群居依赖性生物。望着叶夫人,我的眼中,曾几何时,一位慈祥美丽的中年女子向我伸出了双手……
仆人送过来两粒药丸,叶登爵和水吃了下去,半晌,气色恢复过来,说道:“方先生,我开始问过你,我那位儿子他还活着吗?”
旁边的叶夫人瞬时一震。
“活着。”我很怪异他们会问这种问题,难道,他们尚不知道远在天边的儿子的性命安危?我继续道,“叶老的‘子嗣纹’清晰地显示,你的四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长寿之命。”
“阿蛮!”叶登爵听罢突然望向叶夫人,“你听啊,方先生说我们的安平儿还活着!”又转向我,“方先生,你确定,我那儿子还活着?!”
仆人赶紧走上前给叶登爵推拿,他的精神又极度亢奋起来。
我才知道,“阿蛮”是叶登爵对夫人的爱称。叶夫人激动不已:“方先生,真的吗?我那安平儿真还活着?”
虽不明具体,但我也有了三分底,点点头道:“千真万确,你们那位远在天边的儿子安平无舆!还有,叶老,我断定你叶家因这庄园风水的错乱以至你叶家后人命数轻贱、无力继承家业。但当我仔细一堪舆发现东南乾位上本应设置一条地上人工河道的吉位处下方有一条暗河,这正好印证了你叶家尚有一位子孙远游而不奉亲,如果能找到你这位儿子让他回家侍奉你二老,那么,你叶家这建筑风水所犯的‘孤峰煞’便能破除!还有,你赶紧将你这位儿子的生辰八字报给我!”
叶登爵此时已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面色涨红。叶夫人已然双泪横流,泣不成声:“我那苦命的儿子出生在1980年农历正月初一的半夜,大概是12点钟,那是我的第一胎,难产,好在,我母子终于捱了过来……”
我蓦地一颤,他们这位儿子的生辰八字怎么和我的生辰八字一模一样?!
据我师父说,我两岁时被父母丢弃在山头,一群野狼喂养着我,师父将我收养后,发现我的胸口挂着一块紫玉,上面刻着我的生辰八字。而今这块玉佩挂在我脖子上,玉佩上的确以人工小篆刻着我的生辰八字。
心道这个世界上每一秒钟便有好几百人出生,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人丝毫不奇,我便也没多想,当即依叶登爵报出的生辰八字推算着他们这位儿子的命骨。良久,我惊道:“叶老,恭喜你!你这位远在天边的儿子命骨贵重,万相皆为平和上吉!正是龙归大海,万里平川!实乃万里挑一的上等吉命,天降大任,克承大统,足以继承你的商业帝国和亿兆家业!只要让你这位儿子回到你们身边,侍奉双亲,不仅能破除你叶家风水所犯的‘孤峰煞’,而让他涉足你叶氏世爵财团,他不日便能独挑大梁,将世爵更加壮大!”
叶登爵和夫人一对望,眼里虽焕发着无比惊喜的光芒,却也是阵阵哀叹。
我才见叶登爵老泪纵横,而他为我讲述的一段往事则更让我惊诧不已。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往事之痛
(更新时间:2006-9-26 0:04:00 本章字数:2307)
原来,叶登爵和叶夫人口中的这位“安平儿”便是他们亲生,而当时叶登爵和前妻育下的三个儿子已经十来二十岁。
叶登爵和叶夫人育有这儿子,由于当时叶夫人难产,母子历经磨难,终于安平,叶登爵遂给这位小儿子取名“叶安平”,以期他将来事事顺利安平。但是,这位新生儿却并不安平,两岁时尚不能开口说话、也不能下地行走,时常从凳子上、床上摔下跌落,以至遍体伤痕。
但是,更不安平的还是发生在二十四年前的那次事故。
1982年,时事业已如日中天的叶登爵和叶夫人带着两岁的小儿子叶安平来到了河南嵩山少林寺。叶登爵那时已信佛,见小儿子两岁尚不能开口说话、又时常病痛不断,便带他来到少林寺祈求高僧的点拨化解。
上嵩山那天,正逢山雨瓢泼,当时随从劝叶登爵待雨停后再上山。1982年少林寺的上山道路可没有今天这般安全保险。但叶登爵认为那天是黄道吉日,执意要上山拜佛参见高僧。
可是,不幸的事故还是发生了。在半山腰时,由于山路泥泞湿滑,叶登爵怀抱两岁的儿子跌落下一处悬崖峭壁!
好在悬崖并不高,其下是一处草丛和软土,叶登爵仅仅摔成骨折,但是,令他和家人万般想不到的是,两岁大的儿子自此不见踪影!!这可真是荒天下之大谬,四周并无深涧洞穴,自己安然无恙,自己那两岁大、尚不能行走的儿子又会跌落到何处?莫不成砸进了地底?
可是,一切便如此玄奇地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