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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

  J·C 看出他没有诚意解释：

  “你又对教官提起 卡 的事了？还是说了些什么让他难过的话？教官这个人虽然没什么神经，但对某些事却敏感敏感，你说话的时候最好注意一点。”

  那人没出声，女孩从他侧脸上看到令她不安的东西：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盯窗外，似乎心不在焉：

  “曾经有人对你做过‘卑鄙’的事吗…”

  “……”女孩摇摇头“我心里的承受底限十分宽阔，即使是‘卑鄙’的手段，我也认为很正当，因为间谍本来就不光明正大，我迟早会用更卑鄙的手段回报对方。”

  “那个家伙…他应该不会报复我，反而会一直怀着愧疚面对我…即使我做了十分过分的事，他仍然认为错在他自己而不是我…”

  “‘那个家伙’？教官吗？到底怎么回事？”女孩绕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他衣领“你不会………对他出手了吧！？”

  “………………他自己点头答应了，我当然没理由住手。”

  “……………！！”J·C的双颊因震怒而变得通红“你是禽兽吗……你怎么能——————！？”

  “快点吧…”那人喃喃自语“快点痛骂我一顿，最好再给我两拳打得半死…因为那个家伙，绝对不会认为是我利用了他的善良，替他好好惩罚我吧…”

  雷 把那人带到相隔不远的房间中，因为是临时用伪装帐篷搭建的小屋，所以光线有点昏暗。雷 抚摸着他柔软的黑发：

  “好好睡一觉，这些日子你的确非常疲惫了。”

  他看对方站着不动，于是牵着他指尖走到床前，让那人坐在床边，又俯身替他解开短靴的鞋带。

  “长官。”少年终于开口说话。

  “什么事？”

  “长官对我这么温柔，我会感到不安…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回报你了。”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他起身和他并肩坐在床边“我什么时候说要你‘回报’了？”

  “‘人做任何事都是等待回报的’难道不是这样吗？我除了自己以外什么也没有，对于长官，我能给的也只有自己。我从长官身上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在长官对我厌倦之前，我可以随时把自己偿还给你。”

  “小落……！？这些话你是从哪里学来的？”雷 捏着他双肩，让他面对自己，在昏暗的房间中，雷

  看到那人纯黑的瞳孔中缺少了跳跃的光泽，少年始终不肯看他，这漂亮的动物似乎浸在苦涩的沼泽中慢慢下沉。

  “小落，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将视线躲得更远，他退缩着，整张脸都要被衣领遮住了。

  “小落…！”

  过了许久，雷 也没有得到答复，他于是放开双手站起身来：

  “你好好休息，现在不想说的话，睡醒了再对我说…”

  房门关闭，军官的背影消失了，落 倒在床上，将整个头埋进枕头，能听到自己低低的呼吸，他紧抓着床单：

  “即使我没办法给你再多回报，也请不要讨厌我…”

  149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警方包围教堂已经超过两个月时间。这期间堡垒中的匪徒无数次向他们的敌人提出医疗和食品的要求，指挥官竟然一一应允。甚至定期与匪徒联络，询问是否缺乏生活资料，他唯一的条件，就是确保人质的生命安全。

  清晨，小站队的4人在临时指挥部吃着早餐，J·C端着茶杯向军官询问：

  “你该不会想要一直这样悠闲的生活下去吧？已经快三个月了，人质事件到底怎么解决？”

  军官一边浏览报纸和网页的新闻，一边回答：

  “还没到时候…现在我们与匪徒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人质们暂时没有危险。只要等待一个契机打破这种平衡，那时，才是真正解决这件事的时候。我们只要耐心等待就好，人质们也在耐心等待，其实只有匪徒们心中难卜前途，现在过的每一天，都是对他们的最好心理打击。”

  “是吗…”

  “说实在话，”雷

  补充着“即使现在我想主动推动事情发展，也不太可能。别忘了，我们只有包围敌人的一个特种任务中队，再也没有多余人手来发动进攻了。因此也只有等待。”

  “多余人手……？”房间里唯一的【创建和谐家园】正在嚼一块饼干，他抬起头来“人手不够怎么没听你提起过？早点说不就好了。”

  几束目光立刻集中到他身上：

  “你什么意思？柯。”

  “还能有什么意思，既然我在这里，就可以调动猎鹰的人员啊。不过他们可没接受过像警察一样的系统训练…”

  “你怎么不早说？”

  “我怎么知道你人手不够！？是你没有早说才对！”

  雷 把电脑推在一边认真地发问：

  “你能调动多少人？”

  “能调动的人数是不少，但是质量不平衡，如果你想要相对厉害的，大概只有40人左右…”

  “……”雷 快速算计了一下“好，40就40。什么时候能到？”

  “你想让他们步行来吗？这里四周是海，还要游泳……”

  “我派直升机。”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不会在任务完成之后，把我们的精锐力量一网打尽吧……”

  “你不信任我吗？”

  碧绿的瞳孔以直接的方式审度着对方，从他淡茶色的眼中寻找信任他的理由，最终 柯 点点头：

  “我不信任任何人，但这次我相信你。”

  短暂沉默后，四人中间突然爆发了一声轻笑。少女在她的电台前边笑边梳理头发。

  “你笑什么？”柯 有点不满。

  “你凭什么相信他？原来‘容易信赖别人’这种性格，也可以通过上床传染…”

  “什么意思？”这次是 雷 最快质疑，与此同时他看到很少参加讨论的少年，在角落里以惊异的神情抬起头来。

  女孩却满不在乎：

  “原来这里还有一个人不知道啊，真不好意思，秘密被我揭露出来了。”

  “你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怎么样？”她不客气地面对 柯“你也是，教官也是，有胆量作出的事，为什么不敢对 雷 说？这件事我已经忍耐两个月，想看到你们亲口告诉

  雷，不过看来没有人员已主动开口。我对这样的做法十分不认同。”

  雷 几步走到少年跟前认真的俯视他：

  “你们发生了什么……J·C说‘上床’是什么意思？”

  “长官听我说，其实我们并没有…”

  “他们借着单独出任务的机会，在敌营腹地做恶心的事，而且一直瞒着某个笨蛋。”间谍小姐打断了少年，一口气说出自己的话“虽然我相信教官是迫于某人的压力，但却无法认同他选择隐瞒的做法。教官，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种背叛吗…即使无法反抗

  柯 的做法，至少应该对 雷 坦白，你却连说也不说，‘欺骗’是爱走向灭亡永恒的原因，如果我不说出这件事，对你们都没好处，所以不要责怪我。”

  雷 只想从爱人口中听到些什么，他握住对方双肩：

  “小落？？她说的是真的！？”

  肩头的疼痛让少年想要推开他双手：

  “长官！…………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啊！”

  这句否认让房间里一时间没了声音，过了许久J·C才继续开口：

  “到现在还不承认吗？你们回来的当天，柯 已经对我说了。”

  视线又集中在少年身上，他张大眼睛看着她：

  “的确什么都没有……J·C相信我，我是军人，从不说谎。柯 对你说了什么…？”

  “他、他说………………”女孩似乎嗅到了受骗的气味，她一下转向沉默许久的人“柯！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教官点头认可你的行为，你没有住手吗！？”

  “哼哼……”鬣犬在旁低笑着“自己丢掉那次机会，也许是我一生最失策的选择。”

  原来只有自己是最大的笨蛋………………J·C此时才恍然大悟，从一开始，柯 也没有明白承认过对那人出手…而另一个人更不可能对 雷 只字不提这件事…

  想到这里，少女有点恼羞成怒，抄起手边的电台金属外壳直接向对面的人丢去并且正中目标。

  “以后老娘再也不管你们的事了————！！”

  “好疼————！！你这小丫头怎么那么粗暴！？啊——！是血！！”

  落 看他们在房间里折腾觉得挺有意思，可还没等他微笑出来，已经感到身边那人凝重的视线：

  “长官…？”

  “我有话要说，给我过来。”

  雷 拉着他来到房间外。

  将他拢到一棵粗大的树干前。雷 单手撑在树上，把那人包围住。

  淡茶色中泛滥的情绪让 落 有点不安：

  “长官…”

  那人不说话，只是盯着他。

  “长官，我已经说了，什么也没发生…你不相信我吗？”

  “你为什么答应他…？”

  “……！”

  “说话，你为什么答应他的要求？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你还是答应了对吗！？如果 柯 不住手，你们就已经…难道这不是很过分的事吗！？”

  对方的拳头狠狠砸在树干上，在 落 耳边猛烈作响，他能感到他的愤怒。

  “长官…”

  “你以为我能容忍别人碰你吗…你以为我能容忍你点头答应别人碰你吗…小落是我一个人的，我怎么讲你才明白？是不是要在你身上的每个角落都烙上 雷

  的印记，你才能乖乖属于我一个人…？”

  “呜…！”

  说着，那人的亲吻已经困住了嘴唇。他在他口腔中缠卷摸索着，这个吻几乎将他整个吞没，不容拒绝，不容缓和，也不容喘息，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