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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鸣呵笑了一声,道:“我禽兽不如,那你呢?你就那么喜欢被一只禽兽压着……这样那样?”
他简直是现场直播,要多详细有多详细,要多【创建和谐家园】有多【创建和谐家园】。
听得周阮胸口一阵一阵犯恶心,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他口中那个“主动、热情”,简直到不知廉耻地步的女人是她。
她痛哭出声,喃喃道:“你闭嘴,你闭嘴……不要再说了。”
如果她爸真是那样的人,她该情何以堪。
她倒不相信她自己会像宋鸣说的那样放浪。
周阮愤怒的侧过身去,用另一只手臂去抢方向盘。
她人生已然这样绝望,又何必雪上加霜?
他欺她有苦难言,所以便可以有恃无恐吗?
那就一起去死吧。
车子打了个旋,宋鸣一脚刹车踩下去,车子停在了路中间。
身后是此起彼伏的鸣笛声和尖锐的刹车声。
谁突然这么大马路停车,也得让人骂死。
周阮重重的跌到后座,冲力震得她心口疼。
就这,还是宋鸣及时松开她,用右臂拦了她一下的结果。
要不然,她都飞出去撞到挡风玻璃上了。
宋鸣低喝:“周阮阮,你疯了吧?”
周阮哑声道:“是,我疯了,我就是疯了,都是你逼的。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宋鸣跻身过来,伸手死死按着周阮的肩,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我逼你?周阮阮,你这么大年纪,脑子都【创建和谐家园】身上了?”
周阮被噎得直呛。
宋鸣又冷笑道:“我都说了,昨晚分明是你主动,这算不得强#奸吧?怎么说也是通#奸。”
周阮崩溃了,大哭道:“你胡说,我没有,你胡说,就是你,是你【创建和谐家园】,我没有。”
宋鸣轻蔑的笑:“你疯,疯你自己的,还想拖着我?你怎么想的来着?”
周阮闭着眼,软弱又无力的缩在座位上。
脸上是一道一道泪痕,因为害怕,湿润的睫毛卷在一起,剧烈的抖动着。
宋鸣点点头:“好。”
他真生气了。
他重新发动车子,车向箭一样冲了出去。
周阮木然的坐在那儿,任凭惯性把她晃得东倒西歪。
她知道惹怒宋鸣实是不智,可她已经激怒了。
她说告什么强#奸也是气话,都这样了,就当让狗咬了一口。
可她不能让宋鸣拿着不雅视频,借此要挟她和老周。但她要怎么开口?
她忽然意识到不对,猛的惊叫:“你要去哪儿?”
“去哪儿?当然是我家。”
为什么去他家?
周阮怒视他:“我不去,我要回学校,今天我有考试。”
“与我何干?”
周阮竟然哑口无言。
这话还真是,他可是有那种有良心的人?
她是死是活,关他什么事?
此时路上车还没那么多,宋鸣又一副“我自超我的速,不在乎你的罚单”的架势,以至于不过二十分钟,车就停在了一处高档小区的【创建和谐家园】里。
他这儿是电梯入库,方便多了。
把车熄了火,宋鸣钥匙都没拔,径直打开副驾的门,一伸手就来拎周阮。
周阮脸色苍白,弓身尖叫:“你别碰我。”
这话对宋鸣来说简直就是苍蝇的嗡嗡嗡,他道:“行,你要喜欢在这,我奉陪。”
周阮简直要疯了,她用力推着要欺身进来的宋鸣。
可惜她力气本来就不大,又被他按动了座钮,副驾座位渐渐放平,成了一张简易的单人床。
周阮就更挣扎不起来了。
她慌乱的推拒,无声的哀求:“别在这儿,别在这儿……”
“那就出来。”
我不……
周阮喘着粗气,哑声道:“你还要干什么?”
“你。”
周阮听懂了他的流氓话,气得拿背包砸他:“你还想怎么样?还想怎么样?欺负人也没这么欺负的吧?”
宋鸣握住她两条小细手腕,黑着脸道:“周阮阮,别这么一副烈女的模样,倒胃口。我可是为了你,不是口口你声声说要告我?可你没证据啊,我就给你机会。”
周阮绝望:“我不……要。”
宋鸣冷笑:“这可由不得你,你说告就告,说不告就不告?你想随便耍人玩儿,我还不想枉担这虚名呢,总之不能让你白告我一回。
不过我提醒你,这回你可务必得保留好证据。若是诬告,我怕你那个爹,赔了夫人又折兵。”
证……据,什么证据?
不不,她不要。
周阮像个耍无赖的孩子,被揪出车座,却仍然往下坠,就是不肯起来好好走。
宋鸣笑了笑,还真是幼稚。
他弯腰去抱她,周阮又打又踢。
但她显然不是宋鸣的对手。
宋鸣还笑着嘲笑她:“啧啧,周阮阮,你长得一副冰清玉洁、生人勿近的模样,原来就喜欢被强啊。”
周阮实在招架不住,混乱之中,她还记着视频的事:“我跟你走,你把录的那脏东西删了。”
宋鸣呵一声,冷然的道:“你觉得我也跟你一样又疯又蠢?”
周阮扭脸瞅着他,呆掉:“你说什么?”
说她疯,她认,说她蠢。
他凭什么?
宋鸣不睬她,故意气她:“你都要告我了,我不保留证据,难道还真让你们爷俩肆意拿捏?”
周阮气得简直要疯,她哑声道:“你怎么说我,我都认,可你别说我爸。”
老周错也是错在识人不明,遇人不淑,还拿他当好人,居然引狼入室。
宋鸣哈的一声,点点头:“好一个父慈女孝。你爹呢,话里话外,都想给你找个依靠,甚至不惜把你亲手送到我床上。你呢,又百般替你爸遮掩、洗白,这场戏你们爷俩配合得不错啊?”
前面的话,周阮信,后面的话,她不信。
宋鸣也不需要她信,又道:“可惜,天底下的人不都是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 宋叔叔生起气来好阔怕。
本来比这还可怕,我稍微改了改。
习惯性的想虐一虐,哈,还是算了,甜一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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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阮毫无反抗之力,不只在武力上,在口头上,她也不是宋鸣的对手。
她歇斯底里的尖叫,激烈的反抗,愤怒的詈骂,垂死挣扎……
一一表演了个遍,到底还是被宋鸣拖进了房间。
她紧紧的贴着门,明知出不去,还是恨不能变成纸片人飘出去。
宋鸣好笑的道:“周阮阮,要不要我教你个乖啊?势均力敌,你或者还有可能挣扎挣扎,就现在,你觉得你能逃得掉。”
周阮不甘心的道:“宋鸣,你都已经得逞了,还想怎么样?”
这个问题宋鸣不想再答,只丢下几个字:“尽兴。”
周阮恨恨的把脑袋磕向木门,恨不能磕死算了。
这是宋鸣自己的地盘,他就要放松多了,将钥匙扔进门柜,脱了西服外套,连行走的背影都透着慵懒和志得意满。
周阮挪开视线,甩了甩脑袋,沉默了半晌,像个即将上战场的战士,道:“你把视频删了。”
宋鸣无所谓的道:“好说啊。”
周阮一下子就松驰下来。
到底太天真,她以为这就是一个男人的诺言。
孰不知在宋鸣的心里,这话的意思与她所想,完全南辕北辙。
可周阮不明白这个老奸巨滑的男人的谋算,她停止了挣扎,有些认命的麻木。
宋鸣对周阮道:“去洗澡。”
周阮:“……”
他嫌弃她?周阮满心羞耻。
她也就犹豫了那么一瞬,宋鸣已经不耐烦的揽着她,将她强硬的推进卫生间。
他把周阮塞到浴缸里,顺手打开水龙头。
冷水一下子就浇了周阮一头一脸,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