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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只是殷雷缠住自己的手段,这条火蛇虽然厉害,但还不足以让自己重伤,更不要说危及生命了。果然,这初级高阶的火蛇在与道罡气冲突之后被路通天直接撞碎了,灰头土脸的路通天一冲出来就发现殷雷离岸边已经不超过五丈了。
狂怒的路通天急了,大吼一声全身变得通红,他终于还是全力催动了‘血遁’接着他整个人就化为一道血光冲了出去,可就在他刚化为血光启步之时,另一道血光却超了过去,只见此人以闪电般的速度眨眼之间就到了五丈外殷雷的身后。
殷雷并没有料到人类的速度可以达到这么快,但他最后的手段也早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这道身影来到他身后之时,殷雷再次向身后扔出一道金光,这道金光一出手,身后立即狂风大作,数十道风刃出现把殷雷和那道人影隔开。
可让殷雷意外的事发生了,这完全可以击毙罡气七层高手的风刃符竟然无法拦住身后那人片刻,殷雷还是小瞧了罡气十一层高手的实力,在最后阶段罡气十一层高手爆发出的力量依然远远大于罡气七层高手
只见这人完全无视这些风刃的存在,竟然硬生生的把这些风刃撞碎了,虽然这人也受到了些影响,已经伸出的手被风刃上的力道硬生生的拦住了一瞬间,但这人随后脚下一用力,双脚竟然把冬天坚硬的地面都压出两个寸余的脚印,而他那通红的手掌再次向前拍在了殷雷的后背上。
尺余厚的金光护身符光罩在他掌力下应声破碎,可就算这人再厉害,也不能完全无视初级高阶的风刃符,这原本应该印在殷雷后背上的一掌由于风刃符的阻挡,在离殷雷后背还有三寸时不得不停下了。然后在这人嘴里低喝一声道:“催心掌。”
掌力一吐,在神甲符三寸处掌力就狂涌而出,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殷雷身上的神甲符上,就在这一掌打在神甲符上的同时,殷雷的身子诡异的扭动了一下,同时殷雷本来前行的身子肚子突然向前一挺,后背就向前进了三寸,就这简单的一扭一挺就卸去了掌上的三层力道。
二、59 无可奈何
那人冷笑一声道:“卸力术么?没用的,在这种距离内被我打中,你还想活么?”
说着吐出的掌力就击在了殷雷的背上,可就在此时这人眼中露出了一丝惊讶,因为他击中的地方竟然不是血肉之躯,而中了这一掌的殷雷则是鲜血狂喷整个都飞起向前飞出丈余远,随后这人就明白了什么。可由于之前硬挺风刃符和打殷雷时的反做用力还在,他也只能缓一口气再去追殷雷了。
就在这时,另一条人影却以毫厘之差以仅差一丝的时间差也是一掌打在了殷雷的刚刚又自动修复好的护身金光上。同时另一声低喝响起道:“催山掌。”
身在半空中的殷雷一震有如断线的风筝似的又飞出三丈多远掉落江中,这一掌力道太大了,殷雷身上近尺厚的护身金光被打的基本上靠后面的全碎了,而那仅剩薄薄一层的神甲符却在一阵狂闪之后硬生生的挺住了,如果没有这护身的金光罩,殷雷的身子一定被打的四分五裂,如果没有这层神甲符已经身受重创的殷雷也很难再活下去了。就是这样,已经被打的全无知觉的殷雷再次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后来发出一掌的正是路通天,发出这一掌之后路通天也被反震力震得停了停,通红的脸孔也由于散去血影神功变得一片苍白,在功力消耗严重的情况下强行使用‘血遁’又全力发出这一掌,让他的身体也受到了不轻的损伤,现在他的功力连平时的三层都不到了。
而先出手打了殷雷一掌的万庆隆则皱起了眉头道:“师兄大意了,这人并不一定会死,这一掉入寒江就有可能有了一线生机。”
“什么?中了你的催心掌和我的催山掌他还能活?”路通天不信道。
“如果我这一掌能打实,就算是刚才打他时我功力也只有平时的五层,他的功力再高一倍也是必死无疑,可惜在我出手之时他打出的那阵狂风正冲击着我,虽然没有伤到我,但却拦下了我的一部分力道,而我的手在穿过他那护身金光时又受到了身大的阻力,本来就是这样我也有把握取他性命的,可没想到他竟然会卸力之术,在我掌力击中他的一瞬间让他卸掉了三分掌力,最主要的是……。”
“是什么?”路通天心里一沉道。
“还记得刚才他用什么打掉你的银子么?”
“你是说飞刀?”
“不错,如果我没看错,那是洪子全的飞刀让他取去了,洪子全的飞刀乃是上好精钢所铸,而他也把飞刀围在了身上,我那一掌正打在他围在身上的飞刀上,那一掌我至少也打碎了三到四把飞刀,而且洪子全的刀库也是上好牛皮所制,而我这一掌打在上面就好象打在一面盾上,这样一来我的掌力在穿过他身上穿的盔甲之后剩下了不足三层,恐怕已经无法对他造成致命伤害了。而师兄的催山掌的打击面太大,更是有一多半让他那护身金光挡住了,对他的伤害有限的很,如果他命大还真不一定能死。”
听到这里路通天狂吼一声,整个脸都变形了。费了这么大劲,又死了一个堂主,还没把握把杀子仇人杀死。这时的路通天已经愤怒的失去了理智。
只见他两步就来到江边看去,只见在夕阳下殷雷在一团金光的包裹下正在江面上载沉载浮的顺流而下,已经飘出二十几丈外了,至于金光中的殷雷则看不清是什么样子了。
失去理智的路通天大叫一声飞身跳出三丈多远落入寒江之中,然后拼命的划着水向殷雷追去。刚刚赶到的另三位堂主则看的傻了眼。
万庆隆也看的直皱眉头,在殷雷身上金光护身罩完好之时这么远的距离弓箭是无法对殷雷造成什么伤害的,毕竟这只是一般【创建和谐家园】用的一石半弓。
殷雷落水的地方很好,再往下游的方向走就是殷雷和路通天及万庆隆跳了个来回的那个河道,由于地处入江处这里的河道足有三十多丈宽,万庆隆他们根本无法顺江跟下去。
看着离殷雷越来近的路通天万庆隆长叹一声道:“沙堂主有伤在身,马堂主和纪堂主就和我一起下水助路长老一臂之力吧。”
说着伸手把外衣一甩,然后也一跃三丈多远跳入江中。马堂主和纪堂主相互苦笑一声不敢违背帮主的命令,也学万庆隆把外衣一脱扔在岸上然后跳入了江中。
寒江,顾名思义就是盛夏江水也是冰冷刺骨。四人一跳入水中立即就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就是他们功力深厚也大感吃不消,但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至于用护身罡气把江水排出去?那是想也不用想的了,不要说他们现在一身功力所剩无几,就是全盛时期也不行,一来那样他们就无法划水只能象殷雷那样浮在水面上,二来他们的功力也挺不了多长时间。
这时,最先下水的路通天已经来到了殷雷的身边,金光中殷雷面色苍白如死人,但微弱的呼吸依然清晰可见,只是他的人却早已是昏迷不醒了。
看到这里,路通天得意的狂笑道:“小子,差点让你逃了,这次,我看你还怎么活。”
说着,他运起全力功力又一式‘催山掌’打了出去,只听‘嘭’的一声,殷雷带着护身的金光罩飞起一丈多远再次落入水里,路通天傻了。
在水里殷雷根本不受力,而他又根本用不上劲,一身功能顶多能发挥出五分来,而他现在比起刚在在陆地上又弱了很多,这一掌连那时的一半也不如,现在他一掌也就和全盛时期的一层相仿,这时的他竟然连殷雷的护身金光都没打破。
一惊之下路通天接连呛了好几口水,然后路通天发疯似的再次扑上去又是几掌,可惜,现在的他在寒江里由于寒冷体力下降的厉害,竟然是一掌不如一掌,一连七、八掌下去也奈何殷雷不得。眼看着杀子仇人就在眼前,而他却无能为力只气得路通天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接着只听他‘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接着他又一连呛了好几口水竟被浪花一打开始沉到水里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结实的手掌伸出把他拉出水面来,万庆隆到了。
“师兄,你怎么样?”
“咳…咳…,唉,师弟,我……。”
“师兄不用急,让我去试试,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把他拉到岸上去慢慢收拾他啊。”
这真是一语惊醒人,本来路通天因为极度的绝望已经快不行了,现在一听万庆隆这话眼睛立即一亮,手脚也立即重新有了力道忙道:“师弟快去,我能支持的住,快去……快去。”
万庆隆向身后跟来的马堂主和纪天君一招说道:“你们照顾一下路长老,我去试试看能不能突破他的护身罩。”
说着努力游到殷雷的身边默运神功,然后缓缓伸出了手掌。他和路通天不同,路通天学的是霸道的‘催山掌’而他学的则是王道的‘催心掌’论实力他比路通天高出不止一筹。
只见万庆隆这一掌缓缓的落在了殷雷的金光罩上,可还没等殷雷受力,金光罩就漂浮开了,在水里不仅他用不上力,殷雷也不受力。万庆隆微微一皱眉然后再次游了过去,这次他把手掌从上面向下压了过去,可稍一用力金光罩又滑了开去,这就好比一个人用力向水里压皮球一样,根本用不上力,而包裹着殷雷的金光罩又太大,实在是不好摆布,最后万庆隆没有办法只好猛的击了一掌,可这样一来他连一半的力都用不上了,只见殷雷身上的金光罩陷了三寸多深,就在他想再加把劲时,殷雷有如被压到水里的皮球一样又被浮力浮起然后冲走了。以此时万庆隆所剩的功力,竟然也打不破殷雷身上的顶级金光罩了,到了此时万庆隆不由暗暗后悔为什么没有把兵器还来,而此时他们几人已经和殷雷一起被湍急的水流冲出一里多地了,想回去取兵器再来追很明显那是不可能的了。
万庆隆没办法只好又跟了上去,而在他身后路通天和马堂主纪天君也一起跟着游了过去。很快万庆隆又游到了殷雷身边,这次万庆隆有了经验,只见他猛的拍出一掌,这次他的手掌一下就陷入殷雷护身的金光罩里两寸多深,万庆隆不等殷雷向上浮,掌力一吐‘催心掌’掌力就发了出去,只可惜殷雷的护身金光罩乃是初级顶级符,而且还只是刚用,到现在也有八寸左右厚,当然如果不是在金光符的护罩里,他的手掌离殷雷六寸的距离,只要他掌力一吐殷雷就死定了,可惜他的手掌是在金光符的护罩里,他的掌力一吐,他手掌和殷雷身子中间那六寸距离内的金光护罩立即就崩碎了大半,可就在他的掌力根本接触不到殷雷,并且殷雷身上还有那只剩下薄薄一层的神甲符把守着最后一道关口。
二、60 气死大高手
万庆隆不服气,一连又试了几次,可惜都差了不少根本伤不到殷雷,而他的功力本来就因为使用了‘血遁’受了损伤,这时一次次使用‘催心掌’竟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了。
“唉,师兄见谅,小弟也是无能为力,你我兄弟刚才都用了‘血遁’身体力受了损伤,如果还在这寒江里泡下去,以后就是好了也会留下后患的,而现在冬季水干两岸高出水面数丈,我们想把他推到岸上去也很困难,不知师兄还有什么好办法么?”
路通天这时已经好了很多,至少神智已经清醒了,听了万庆隆的话道:“我们把他推到岸边试试以我们四人的力道能不能把他抛到岸上吧,如果不行也不能再把我们几人的性命搭上就是了。”
“好,马堂主、纪堂主我们一起试试看能不能把他抛上岸去吧。”
说着万庆隆几人就把殷雷连同他的护身金光罩一起向岸边推去,片刻之后几人开始把殷雷向岸边抛去,如果是在平地,别说是他们四人,就是任何一人也可以把殷雷抛出几丈高,可惜现在不仅是在水里,殷雷身外那个庞大的金光符护罩就有如一个皮球不受力,几人努力的配合了好几次依然无法把殷雷抛上岸。
就在这时,纪堂主突然灵光一闪道:“帮主,属下有个主意。”
“哦,什么主意快说。”
“我们奈何不了他一来是因为是在水里用不上劲,另一个是因为这个金光罩圆滑不好下手。如果我们给这个金光罩穿上衣服,然后再用腰带系上,那时我们先上岸一个人就有可能把他拉上岸去了。”
“纪堂主果然睿智,好就按纪堂主说的办。”
可就在时他们发现一个问题,除了路通天下水时是一时冲动之外,包括万庆隆在内的三人都把外衣脱了才下来的,也就是说他们只有路通天才有一套外衣能用,好在一件也勉强可以用。
这四人立即七手八脚开始给殷雷穿衣服,很快殷雷的金光护身罩外又多了一件衣服,这样一来几人就可以抓住殷雷了,就在他们解下腰带开始要把殷雷系住时,一阵阵剧烈的水声传了出来,听到这种声音四人的脸色都变了。
万庆隆立即飞身而起伸的抓住了岸边的一块突出的岩石然后翻身上去,这一看万庆隆的脸色立即就变的苍白无比。
不知不觉中江面在缩小,而水流而开始变的急了起来,就在他们前面几十丈远江水明显下降一些礁石露出水面,而水下依稀可以看到更多的礁石。
“拦住他,别再让他顺水飘下去了,下面江面有很多礁石。”
说着万庆隆也再次跳了下来,四人立即开一边游着一边推着殷雷不让他再顺水飘下去,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就更费力了,这时他们已经在寒江里泡了近半个时辰了,就算是他们这样的罡气高手,也是一个个冻的面青唇紫了。
这时万庆隆道:“我和马堂主、纪堂主拦住他,师兄你快用我们的腰带把他绑好,然后我们就在这里把他吊上去。”
四人的腰带一解下去,几人同时感到更冷了,这时就算是他们这种功力深厚的人也大感吃不消了,毕竟他们此时不是巅峰状态。此时万庆隆和马堂主、纪堂主全力游着使劲推着殷雷不让他向下游飘,而路通天则开始绑着穿在殷雷身上的衣服,只是任凭万庆隆几个怎样努力,殷雷依然缓缓的向下游飘去。
别说是推着个大活人,就是不推人一个人想在水中逆流而上也不容易啊,三人还都是功力快消耗尽体力也都消耗的差不多了。终于在殷雷又飘下去近十丈之后,路通天把腰带都系好了。万庆隆立即飞身而起再次伸手抓住岸边一块岩石找了一个临时的落脚点。这次由万庆隆拉着腰带终于可以把殷雷吊在那里不再下飘了。
“师兄你还在下面推着点以防万一。马堂主、纪堂主,你们想办法上岸,我先在这里抓住他,等你们上去了我再把腰带扔给你们。”
“是,帮主。”两人同时高声道。
这时他们两人也是冷的手都开始发抖了,四人的脸色都更是青的没有一点血色了。可是刚一出水,马堂主和纪天君同时发现一出水竟然更冷,两人同时打了个冷颤开始向岸上爬去。
终于废了好大的劲,用了比平时多好几倍的时间两人才勉强爬了上了六、七丈高的江岸,上去之后两人发现更冷了,到了岸上再也没有挡风的地方了,在身上没湿之前他们仗着功力深厚还不觉得这风有多冷,这时小风这么一吹,那是透骨的凉啊。
两人不敢怠慢,飞快的来到岸边,刚要说什么,就听下面一声大喝道:“不好。那衣服坏了。”
两人连忙探着向下看去,只见路通天手里抓着一个破了的衣服傻傻的看着顺流而下的有如金光闪闪大蛋似的金光护身罩。
关键时候,被几人在水里来回折腾了半天的殷雷终于醒了过来,当他看清眼前形势之后立即咬着牙强忍着剧痛从怀里拿出了那把无柄的宝刀,只是轻轻一划,就把他外面包裹着的衣服划了个大口子,然后他连着外面的金光护身罩就都出来顺水而下了,在他从衣服里出来之后,被水一冲身不由己的翻了个身,殷雷只感觉脑袋又一阵发昏,只来得及把刀送回储物袋人就又昏了过去。
看着顺水而下的殷雷,路通天脑袋里一片空白,到手的鸭子又飞了?万庆隆先是一惊随后了个‘鲤鱼跃龙门’就飞身再次下了水向殷雷游去,路通天一楞随后也追了上去。已经上了岸的马堂主和纪天君对视一眼之后不由苦笑了一声也再次跳到水里追去。
很快几人就再次追上了殷雷,这时离那些最近礁石已经不超过十丈了。
万庆隆咬了咬牙道:“拼了,我们加把劲把他向岸边推,江中心水顺太快了。”
几人立即再次推着殷雷向岸连游去,可这次殷雷外面可没有了衣服,几人在水里推着推着一不小心殷雷就滑了出去,还是万庆隆手急眼快,再次把殷雷给拦住。
拦住殷雷之后万庆隆喝道:“两位堂主你们过来接一下,我把衣服拿出来补一下好再把他包住。”
马堂主和纪天君一听,立即从两面顺水向万庆隆游了过去,顺水而下当然快,两人很快就游到了殷雷身边。就在这时,突然之间马堂主闷哼一声人就没入到了水里,接着他就从三丈外浮了出来,一出来马堂主就喊道:“小心水里有暗礁。”
说着他又闷哼一声沉了下去,当他再次浮起来之后他再也不敢在水里呆了,越往下水里的暗礁越多,不用多,如果再遇上几个他这条小命就有可能交代在这里了。
看到这种情况万庆隆和路通天的心飞快的沉了下去,这里的水比岸边要急很多,就算是纪天君已经赶到万庆隆身边,两人推着殷雷依然缓缓的向下游飘去。就在这时万庆隆感到脚下一震,腿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这东西滑溜无比,根本无法借力,好在他不象马堂主那样是自己撞上去的,但他也知道完了。
果然正在此时路通天也哼了一声,显然他也遇到了暗礁。到了这时水流已经很急了,三人一个不小心殷雷再次脱手而去,看着殷雷在礁石群里左磕右碰却有如皮球一样越来越远万庆隆也只能是长叹一声无可奈何了。
就在此时,路通天突然狂吼一声一口鲜血吐出浑身一震就被水卷走了,万庆隆一把没抓住,路通天一边几声闷哼彻底消失在了水里再也没有上来。
万庆隆长叹一声道:“纪堂主,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先上岸吧。”
……
二、61 绝境
虎啸山坐落于铁血省是部,左右距离天坛山和大孤山各有千余里,在虎啸山东部中间区域一连三座大城一字排开把整个铁血省分为龙国和紫云国两个天下,中间的一座城市最大名‘太平’,西面邻近虎啸山的名‘邻山’东面靠近大孤山的名‘合林’,目前这三座大城都在龙国手里。
就在万庆隆几人放弃殷雷之时,太平城外三十里数万大军云集,在大军前十几里数百便衣来回巡视,一些晚归的村民只要让他们遇见就永远回不了家了,由于天色已晚在这里出现的人都是附近的家民,即便有人失踪一时之间也传不到城里,而当明天城里有人知道时可能此城已经易主了。
入夜,数万大军开始进食,饮水就是贴身存放也仅仅是没有冻冰而已。
一个时辰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十二月初西边天空那一弯月牙还带不来太多的光亮。数万大军开始整装待发,在这种天气里不要说打仗,一般人就是动都不想动,这也正是一般人所谓的‘猫冬’时。当然这时的守军也是最松懈之时。
……
第二天一个震惊整个铁血省的消息传来,紫云国夤夜偷袭龙国数座边防大城,在虎啸山西面紫云国一举拿下五座大城的四座,整个西面的前线大城基本都归了紫云国,而东面则差了很多,除了邻山城被攻破,只有太平被重创,战事一直打到天明也没有拿下太平城,紫云国不得不暂时体战,而合林城则仗着一面临近沼泽天险有惊无险的守住了。
铁血省的人并不知道,这样的战事在各地早已上演了,三天前郑国就有近半被攻下,如果不是铁血省前线离紫云国太远,这时也早开战了。
明眼人从紫云国大举进攻中看出了不正常,往年开战都是以抢土地为主练兵为辅的小型战事,而这次则是真正的灭国之战。
只有一些帝国的高层才知道,整个中洲大部分国家在这时都已经进入了战争状态,从现在开始,在未来的几年内中洲将有大部分国家永远的消失……。
清晨,刺目的阳光把殷雷唤醒了,睁开眼睛殷雷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大江的南岸边,在一瞬间殷雷有种回到青石山葫芦谷的感觉,上次自己也是被人打下悬崖掉到水里,不过那次自己幸运的遇上了花氏一家,而这次会怎样呢?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殷雷身上的金光符护身罩还没有完全消失,初级顶阶的金光符比中阶的强大很多,但到这时也还剩下二寸厚,而里面的神甲符则只剩下几缕雾气了,这还得说是有金光符在外面抵挡着河水的冲击,不然神甲符早就消耗尽了。
殷雷明白自己能活到现在而没有被冻死全靠这两张符了,想到这里殷雷心里一动伸手向怀里摸去。可他刚一动,后北钻心的剧痛传来,这次他受的伤太重了,不仅受了严重的内伤,后背的外伤也是不轻,除了万庆隆射的那两箭,最后万庆隆的那一记‘催心掌’把他围在身上得自洪子全的飞刀打碎了四把,破碎的刀体把他后背扎的是血肉模糊,如果没有那层皮带,这些碎片可能都得被击进内腑里了。
但这和殷雷的内伤比起来又不算什么了。先是中了刘黑虎一掌,没有时间疗伤又长途奔跑,到后来又中了万庆隆一记‘催心掌’又被路通天打了一记‘催山掌’,殷雷能活下来存属幸运,如果不是洪子全那四把精钢飞挡住了万庆隆了部分掌力,殷雷现在也早死了。为此就算是后背受再重的伤也是值得,毕竟小命保住了。
现在殷雷连一丝内力都运不起来了,好在从储物袋里拿东西只用精神力。咬着牙殷雷伸手慢慢的把那张顶级的金光符收了起来,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张无尘给的金光符贴在身上,才又把身上那张快要用尽灵力的神甲符取下来放入储物袋里。这几个简单的动作下来殷雷额头见汗了,现在内外伤实在是太重了。但他对于神甲符实在是好奇,他要保住这张符看以后自己能不能也制作出来。
做完这些殷雷松了口气,他开始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寒江的一个拐弯处,自己幸运的被水冲到了较缓处并被冲上了沙滩上,只是这里地势有些低,殷雷的视线看的并不远。
仗着经过‘狂狮搏象术’锤炼过的肉身殷雷终于再次咬牙坚持着坐了起来。这时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殷雷心里暗叹一声昨天被追的太惨了,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有恩不报非君子,有仇不报枉为人,这个仇只要自己活着就一定要报。
伸手从储物袋里拿出不是热乎乎的包子殷雷废了好大劲才吃了两个,想了想又取出一粒益气丹服了下去,这次他不仅仅是饿了,体力也消耗的太多了。
被冲上岸的不仅只有殷雷,还有一些树枝和其它杂物,殷雷在身边找了根鸡蛋粗的树枝勉强扶着站了起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他要换个地方为自己包扎一下。唯一让殷雷感到幸运的是他在下水之前就用了金光符,他身上的衣服现在还是干的,不然这么重的伤再受寒,如果没有人及时救治,凭他自己自救那是死定了。
上了岸殷雷四处一打量心里暗暗叫苦,视线所及除了雪就是一些杂草根本没有一丝生气,竟然看不到有人类活动的样子,看来最近的人家也在数十里之外,以殷雷现在的样子想走数十里去找人家那是作梦。
总算这里还不是大平原,附近还有些小的土包,踉踉跄跄的殷雷走了十几丈找了个被风的地方,想了想殷雷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金刚符,这金刚符一激发一个五尺左右的大型护罩就把殷雷护住了,在这个护罩里殷雷不用怕受到风寒了,唯一遗憾的是这个大护罩里还是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