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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传令官已经跑了出去,随后几人落座聊了起来,这二人的到来最高兴的当然是刘总兵了,不仅五万石粮食到手,还有二位剑仙帮着押运,这明显是把一个天大的功劳送来了,只要完成这次任务,至少也可以功过相抵了。
……
小校场上人来人往全都忙的汗流浃背,五万石粮食啊,就是上千人可得搬上半天,此时小校场上已经堆满了码好的粮垛,明天早上就要装车了,而殷雷则正表面大喜实则郁闷的在一旁监工。
他原本以为这次任务就此可以结束,剩下的就是怎么脱身的问题了,没想到杨守备发疯了,竟然再次吐出了五万石粮食,再想打这批粮食的主意可就难比登天了,这批粮食在那位刘总兵心中恐怕会比老婆还重要。
就在殷雷一筹莫展之时,王天鹰带着二个随从自军营大门进来了,他刚一跨进军营老远就看到了殷雷,只见他眼睛一转对身边的二位随从道:“今天粮仓那里一定很忙,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一个瘦小的汉子立即道:“王大哥说的对,我们去看看吧。”
王天鹰听了微微一笑转身向粮仓而去,当然去粮仓必须路过殷雷身边。
看到远处王天鹰在路口犹豫了一会向自己这面而来殷雷皱了下眉头,不是说过没有特别重大的事不许联系自己吗?
他正想着王天鹰已经来到了近前,王天鹰边走眼睛边向四处的粮食看了看,而他的嘴角却轻轻的抽动了几下,一直注意他的殷雷见了强装出来的笑容立即不见了,震惊之色在他脸上一闪即过,随后他再次勉强自己‘笑’了出来,不过,他这时的笑容比哭还难看,王天鹰见了松了口气不再犹豫从殷雷身边穿过向粮仓而去,就在他路过殷雷身边时,一个声音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道:“王兄,多谢了。”
王天鹰脚下一顿脸上露出震惊之色,随后他快步离去。看着王天鹰消失的背影殷雷叹了口气,现在他终于明白杨守备为什么这么大方送出五万石粮食了,因为来了两名剑仙,如果不是王天鹰相告,不知就里的殷雷很有可能会一头撞过去,那时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
也许是天公不做美,三更一过天空下起了小雨,好在刘总兵早有准备小校场上的粮食并没有受到任何损失,说来也巧,半个多月没有下雨了,昨天晾晒场刚出完事今天就下雨了,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种小雨可不是一时半会能晴天的,就是下上十天半个月也不奇怪。
第二天清晨,刘总兵还是按原计划装车上路了,他等不起,殷雷只好无奈的再次跟上,这时他的心情就好象这天——阴沉沉的,按说过了太平就不归他管而应该归那个‘孔老二’了,可殷雷一时无法脱身,再说他也实在不甘心。
此时的刘总兵心刚好与殷雷相反,他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的天空只想笑,天上掉馅饼还掉到了他头上,想不高兴都不行啊。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直到傍晚也没停,由于道路泥泞车队的速度比预计慢了近半,到快黑了才走出不到四十里,来到太平北面的古丰河,他们原计划的宿头还在河北岸二十里外坡头集,看来今晚只能在野外扎营了,大雨天露宿野外可不是好事,大部分人都得挤在马车上过夜了。
今晚是殷雷他们所在的左千户这部分轮职,被雨水淋了一天殷雷的心情越发低落,西时末他骑马带着钱发财他们来到营地不远处的河边巡视,小凉风嗖嗖的吹着,人们的视线不及五尺,大家小心的看着路生怕一不小心掉到河里,抬头看到漆黑的夜空殷雷无奈的道:“这该死的雨得下到什么时候啊?”
“马兄弟,这种小雨就是一直下到月未也正常,咱们辛苦点再坚持一晚,明天就可以回去睡大觉了。”
“这条路钱兄走过几次了?”
“有十几次了,咱们这种兵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路上,好就好在基本不用打仗,活下来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哦,我们押运粮食一般都在自己地盘上走,还有危险么?”
“当然有了,否则你是怎么上来的?上次在宝靖那被截,我们死了好多人呢。”
“这样的事不常发生吧?”
“被截的事当然很少,但天灾【创建和谐家园】也不少,上次我们路过田昌江时正赶上发洪水,有二十多个弟兄被冲走了”
“被水冲走了?”
说着,殷雷的目光落到了不远处奔流的古丰河面上。
“是啊,不过你不用担心这古丰河,太平镇有一半时间在我们手里,所以我们对这古丰河也很熟悉,这条河还是很老实的,很少听说它发威。”
钱发财并没有注意到,此时殷雷的眼睛里光芒越来越盛,是的,平时的古丰河是很老实,但现在呢?从河边被淹没的野草可以看出,下了一天的雨已经让河水上涨了五尺有余,当然河水离河堤还有一段距离,以这种雨就是再下十天半月也没事,河面是越到上面越宽,河水越深流速也越快,但要是有人帮一把呢?这里虽然漆黑无光,但在殷雷眼里却与白昼相差不多,略一扫视殷雷就发现此时河面比大堤外应该高出三尺多了,而这只是下一天雨的结果,要是再下一夜呢?想到这里殷雷笑了,只是这笑容有点残忍……。
辰时初,阴暗的天际开始开始泛起鱼肚白,人们的视线也终于能看到丈外了,殷雷带着队伍开始进行最后一次巡逻,这次回去之后就轮到右千户的人了。
抬头看了看远处的营地殷雷默默的估计着在那里放水,只要略有光亮在他眼中就与白昼无异。数十丈后殷雷有意无意的落到了队伍的最后面,他要动手了。
“钱兄,我认为咱们应该和上面商量一下,把换岗的时间改到晚上,我们辛苦了一天回去之后最多歇息个吧时辰就得上路,如果要是改到晚上就能好好睡一宿了。”
“是啊,我……。”
殷雷没去听他说什么,钱发财刚一张嘴他已经无声无息的潜入了数丈远的水里,这条河坝宽有五丈,如果不出意外绝对不会有事,当然,今天一定会出意外的。
落入河水之后殷雷一个千斤坠就没入了深处,此时河水上涨已经足有丈许深了,殷雷把腰以下全都压入河底然后抽出了宝刀,下一刻一个直径丈余的漩涡出现,与之接触的河坝迅速瓦解,漩涡飞快的扩大呼吸之间就有三、四丈了,很快五丈的河坝被侵蚀了过半,被卷下来的土石被河水直接冲走,此时漩涡中心已经有三丈多深了,而殷雷为了保持住身形不得不一直把身子用千斤坠压到最下面,感觉差不多了殷雷身子一动窜出了水面并再次跳上马背,回头一看后面的河坝只剩下丈余宽了。
“……这些年,那些【创建和谐家园】的会不知道,如果是他们也这样轮职,早改了。”
殷雷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接道:“他们中有几个是从底下慢慢爬上去的?如果是我们这些人也能熬到将军,一定会为下面兄弟着想。”
听了殷雷的话钱发财更来气了,他怒道:“有几个……。”
殷雷没有听下去,他再次纵身跃入河中……。
二刻钟之后殷雷带着队伍回到了营地,有些回来早的人已经开始动手弄饭菜了,在帐篷中间还摆了一坛老酒。
一进帐篷钱发财眼睛就亮了,他上前几步把酒坛拍开深吸了口气回头对殷雷道:“牛兄弟,大家忙了一天都来喝点去去寒吧。”
殷雷听到这里心中一动,他知道用不了多长时间河水就会把这里淹没了,自己这帮兄弟披着一身湿衣整整忙了一天又一夜,如果不能喝点酒去去寒等一会河水来了恐怕就没时间吃饭了,想到这里他总感觉有些对不住这些把自己当成亲兄弟一样看待的袍泽,想到这里他高声道:“兄弟们,都把手头活放一放,都过来先喝碗酒去去寒。”
四、93 大自然的力量
“牛把总,上面就发下来这一坛酒,这时喝了一会吃饭时不没的喝了。”
“不要紧,大家只管吃、喝,我这就去伙头营再买点酒肉。”
众人听了不由齐声欢呼,殷雷连忙提醒道:“大家谁都不许多喝,我们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到时谁喝多了谁遭罪,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大家听了七嘴八舌的连忙应是,殷雷又道:“钱发财,你带几个人随我来,我们去伙头营。”
说着,他带钱发财几人出去了,片刻之后几人从抬着三坛酒和一大包袱东西出来了,殷雷道:“钱兄,我给马大哥他们送点去,你们先回去吃吧不用等我,如果马大哥那没人我可能会和他聊一会。”
“好的,记得出发前要回来。”
狠狠的在钱发财肩头捶了一下殷雷道:“知道了哥们,千万别喝多了,今天肉买的多,大家不妨多吃点。”
“明白了,一会见。”
说着,几人兴高采烈的抬头东西回去了,殷雷左手抱着一坛酒右手提着一个小包袱默默的站在那里看着几人的背影渐渐消失眼角湿润了,只是泪水刚流出来就和雨水混和了。
“兄弟们,保重啊……。”
殷雷心里默默叨念了一句转身向马大勇的帐篷去了,片刻之后他从马大勇那里出来再次向河边而去,看到远处依然完好无缺的堤坝殷雷心中充满了无奈,按他预料这堤坝应该在他回到营地就冲毁的,那时他自然可以在混乱中‘失踪’,可现在看来这堤坝的结实程度远超想象啊。
河边,殷雷打开的几处缺口已经开始有水渗出,但要想冲破堤坝还得一段时间,远处庞超群带着一队人马已经上了堤坝,如果不是阴天视线不好他应该可以发现缺口了。
里许外殷雷有如幽灵一般向河边飘来,他的手里还提着杆丈八长枪,远远的殷雷就发现了河坝上的庞超群,看到对方越来越接近缺口位置殷雷心中不由一紧,如果让庞超群发现了堤坝有缺口,这次又得前功尽弃了,以后再想找类似的机会恐怕是绝无仅有了。
想到这里殷雷脚下一紧速度又快了一倍,不过这次他是向庞超群等人扑去的。
几个呼吸之后殷雷就借着昏暗的光线潜到了河堤下面,此时上面庞超群等人正带着一支二十人的小队一步一步的向缺口位置而去,等上面的人都过去了,殷雷把长枪向地上一插毫不犹豫的飞身而起向最后一人扑去。
微风、细雨,打在不远处的河水里溅起一片片涟漪,这种情景如果放在诗人眼里该是多美的一幅画面啊,可这种画面却有人再也看不到了。
昏暗的光线里殷雷有如一只无形的幽灵落在了最后一人身后,这人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映脑后一麻就失去了知觉,与他同行的另一人只觉眼角黑影一闪,刚一转头就一头爬在了马鞍桥上,殷雷伸手在这人肩上一按再次腾空而起落在前面二人马背上,这二人只顾着向前看并未注意身后有什么异样,糊里糊涂就做了鬼,就这样殷雷快如闪电自后而前一路扑杀过去,当他斩杀了第七组人时走在最后被他先杀之人尸体才‘噗通’一声落在地上,就在殷雷落在第八组人马背上时,这二人也回过了头,但这二人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再次被殷雷一掌斩在颈后翻身栽倒。
看到形迹已经暴露殷雷不再掩饰,其实这已经比他预料的要好很多了,只要能一次干掉六组人,剩下的殷雷就有把握让他们无法发出警讯。下一刻殷雷身形突然变淡,同时他前面剩下的二组人身后人影一闪而过,这二组人同时翻身栽倒,最前面的开路的庞超群反应极快,他深吸口气就要发出啸声,可一只手掌突然出现在他脖子上,已经吸入肚子里的气再也吐不出来了,同时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看到这个人他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片刻之后河堤坝上已经空无一人,所有尸体都被殷雷扔到了河里,殷雷知道这次开坝放水这些粮食可能都跑不了,但死伤、失踪的人却绝对不多,现在把这些人全杀了失踪人数自然就多了,这样自己的失踪才不会令人起疑。
拔出长枪殷雷来到缺口处,发现已经有大量水渗入最后这段河堤,就是自己现在不动手半个时辰之内这里也要决堤了,不过他既然来了当然不满足于刚才匆忙之间的成绩,微一犹豫殷雷眼睛闪过一道坚定之色,随后他飞身向上游而去,既然做了就要做绝,他决定把上游的河堤也决开,让这里彻底成为泽国,从今天开始的数个月里,别说是运粮队,就是行人、军队也别想从这里过去了,不过他的时间有限,如果庞超群在二刻钟之内回不去,一定会引起右千户的人疑心。
想到这里殷雷把身形向下一伏贴着河堤向上游窜去,当他来到官道上游二里左右时这才停住脚步,随后他再次跳入河中,立即一股漩涡疯狂向堤岸卷来,片刻之间五丈多宽的堤岸变成了丈余宽,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时这个缺口被他用长枪穿了几个洞,河水从这几个小洞里射出老远,这段河堤绝对撑不过一刻钟。
上了岸殷雷不敢停留,他飞快的向下游闪去,十余丈后他再次跳入水中……。
一刻钟之后,当殷雷从距离官道上游几十丈处从河里跃起时,上游的一个缺口终于撑不住了,一声不大的闷响之后河水终于冲破围困它们多年的河堤冲了出来,看到这里殷雷飞快的向下游窜去。
很快他就来到上次做好的缺口处,此时这里的缺口下部已经开始大量渗水了,如果不是堤岸里有大量的植物根系支撑,这里也早决堤了。
可殷雷等不及了,如果不早点把这里决开,水都会从上游跑了,而上游的水流到这里是要时间的,这样就给运粮队一定的缓冲,说不定就要起什么变化呢。
下一刻殷雷手中长枪有如飞舞的银蛇冲击在已经开始溃烂的堤坝上,瞬间这处河堤就化为泥浆流了下来,后面喷涌而出的河水争先恐后的扑了出来,而殷雷已经一个闪身到了下一处,片刻之后这里的十几处缺口都被殷雷打开了,当他打开最后一处缺口时,河道里的水已经由一丈多深变成了四、五尺,如果不是这场大雨,这时河道里恐怕已经没多少水了,而随着上游河堤不断被冲破,河里的水量还在不断减少,只是这片刻之间,上游从缺口处流出的水已经过了官道开始向下面运粮队的营地流去。
下一刻殷雷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跳入这四、五尺深的水中顺水而下,而此时,溃堤的河水终于让另一组巡逻人员发现了,看到向营地卷来的河水巡逻的人发出了惊恐的啸声,随后营地里无数高手冲了出来,可当他们看到从上游和对面扑来的河水时都傻了眼,不管你是绝顶高手还是剑仙,在大自然的神威面前依然是那么弱小。
二道人影有如飞鸟一般从营地来到了堤坝上空,可当他们看到附近数里的河堤上几十个大缺口时彻底绝望了。
“师弟,我们这里不是最低处,我们去把下面的河道打开,他河水再流回去,否则水会越积越深。”
说着,那位吕师兄脚下剑气涌动人已经向下流飞去,白师兄也来不及多说什么就跟了过去。
远处响起了刘总兵撕心裂肺的吼叫声:“立即把车向回赶,赶到高处,快……。”
所有人都开始行动起来,好在由于大雨很多人都是在车上住,这时情况危机立即就可以把车赶走,只是这么一来就没有了顺序,王九离后面的官道虽然稍远,但他早有准备把车赶的飞快抢在了前面,可就在他刚把车赶到临时的营门时,他挥出的鞭子一个甩动缠在了前面二只马的后腿上,健马一声嘶鸣立即倒在了地上,五丈多宽的大门被堵住了大半,等后面高手赶来把损坏的车扔出去营地里的水已经没膝盖了,而后面聚集了数百的车辆再也控制不住一拥而至,把营门堵了个严严实实,看到这里四位同行的绝顶高手纷纷出手把临时的营墙拆了,可这营地里足有五千多辆车,直到水淹过车也没跑出多少。
一个时辰之后刘总兵看到跑出来的四、五百辆车是欲哭无泪,这五万石粮食又毁了九层以上,剩下的这点粮食还不够他们这些人吃到前线的,悲愤欲绝的他仰天长叹一声道:“这是天绝我吗?”
说着,手掌一翻向头顶拍去,他想不开要自尽了。
好在旁边及时伸过来一只手抓住了他,却是那位姓张的绝顶高手,此人抓住刘总兵手腕喊道:“总兵大人,出了事还有二位剑仙扛着,你可别想不开啊。”
四、94 奇特的闭关
刘总兵一楞,随即想起来这次同来的还有二位剑仙,有他们在就是出了事负责也不全在自己啊,可一想到以前损失的粮食,如果这次能成功还可以将功补过,现在呢?这次就算罪名不都算在自己头上,自己日子也好过不了。
“唉,孙千户、关千户,你们立即派人下去看能捞出多少粮食,能捞多少算多少吧。”
“是,将军大人。”
二人听了立即下去安排去了。
另一面二位剑仙向下游飞出十几里找到古丰河一处弯道,从空中向下看明显可以看出这里在很久以前应该也是古丰河的旧河道,现在的河道应该是后来改的,于是二人拔出宝剑把这里的河堤斩开十余丈,让流出的河水再从这里流进去,从此古丰河河道向南移了整整七里。
做完这些怒冲斗牛的吕师兄道:“师弟,能把数里的河堤破坏成这样,来人一定不少,而且应该都是高手,现在天已大亮,我们立即分头去找,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飞天遁地。”
“不错,我要让来人生死两难。”
随后二人化为二道剑光向南、北划了二道弧形消失不见。
殷雷顺流飘了里许感觉水越来越浅便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简放到额头,然后运起‘胎息术’一个千斤坠把自己埋入河底淤泥深处。
殷雷并没有轻估两位剑仙,所以他不敢逃走,可同样两位剑仙也是人,他们并不是真正能飞天遁地的‘仙’,用‘胎息术’潜入淤泥里的殷雷就好象一块真正的石头,只要他不露面就是真正的仙来了也未必能找到他。
自从‘狂狮搏象术’升级殷雷一直没有时间专心潜修,这次对他来说正是个闭关的好时候,进入泥里之前殷雷就闭住了七窍,数个呼吸之后他的体温开始下降,血液流速开始减慢,心跳也慢慢下降正常的十分之一,他开始进入类似于冬眠的状态,如果不是他要保持清醒利用这段时间研究‘狂狮搏象术’,他的心跳还能再慢数倍,那时就是剑仙来到数丈范围内,只要不用真气探查,也发现不了他。
‘狂狮搏象术’第九层开始修习‘力’,第十层开始修习‘技’,招式只不过是‘技’的一种表现方式,而‘技’包含招式却并不限于招式,其实一切身、手、步法、轻功等武功都含有‘技’。
对于‘力’的理解殷雷已经超越了‘狂狮搏象术’甚至更上了一层楼,但对于‘技’他还差很多,前些天他和绝顶高手平健东打了一场,对于‘技’略有所悟,他正想找个时间好好与‘狂狮搏象术’中所记载的印证一番。
其实殷雷当初从兴安台出来时刘一手也传授过他‘技’的修练方法,可他一直没有时间去和‘狂狮搏象术’中的‘技’加以对比,当他完全静下来之后脑海里不由浮现了当初刘一手为他演示‘技’的一幕,那时刘一手由于修习‘练神术’修为又上一层楼,自身对于‘技’的理解也水涨船高,可以这么说,就是天云山上某位把‘狂狮搏象术’练到极至的高手也未必是刘一手的对手,他对于‘技’的理解并不次于‘狂狮搏象术’,‘狂狮搏象术’中记载的是理论,而刘一手则给殷雷做了演示,随后殷雷脑海里有如放电影一般把刘一手当年的演示一遍一遍的播放出来,同时‘狂狮搏象术’中对于‘技’的描述也回响在脑海里。
就这样他的大脑以比平时更快的速度运行着,而他的身体却越发冰冷,慢慢他的身体温度与周围的泥、水开始保护一至。可当他的大脑运行速度达到一定程度时,已经进入正轨的‘胎息术’开始起了变化,大脑工作是需要氧气的,而他的‘胎息术’只不过是入门级,如果殷雷把一切生命特征都降低,还能勉强运行下去,而这时他即需要大量的氧气‘胎息术’又供应不上,这就形成了矛盾,为了维持生命他的心跳开始增加,原本已经降低的血流量开始加速,他的本能竟然自动解除‘胎息术’了。
一个时辰之后殷雷缓慢的从淤泥里升起,这时水只有尺余深了,当他的头从淤泥里探出来进入水中时,水流把他头上的淤泥冲掉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随后殷雷的头也露出了水面。
深深的吸了口气殷雷睁开眼睛看了看太阳的位置,一缕疑问不由浮现:“以前‘胎息术’一次至少也可以闭气三个时辰,而现在功力更进一步怎么反而只潜了一个时辰呢?”
可任殷雷想破脑袋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随后他再次潜入水里,他明白河道一定是那两位剑仙的重点搜查目标,说不定他们什么时候就会凭空出现,只要让人家发现这条小命就不再是自己的了。
一个时辰之后殷雷不得不再次浮出水面,这次殷雷知道肯定有那里不对劲了,在这种危险地方每浮出来一次都是极为危险的,以目前的情况他一天要出来十二次,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想到这里殷雷怒了,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再试试不就明白了么?当他再一次潜入水里之后把一丝神识留在了身体里,随后他再次开始研究‘技’。
随着他慢慢进入状态脑海有如沸腾的开水极速运行起来,这时‘胎息术’所能供应的氧气再次不足了,出于本能心跳再次加速,血流开始增加,感觉到身体不对殷雷留下的神识立即发出了颤动,已经进入状态的大脑立即放下了工作开始探查身体,当他大脑运行速度减慢之后氧气的需求自然也减少了,于是他的心跳再次慢了下来,就这样一连几次之后殷雷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自己的‘胎息术’等级太低了,想到这里殷雷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的他也只能算是刚会‘胎息术’,与传说中一次闭气数日甚至能把身体机能降低到极点达到真正冬眠状态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殷雷不敢再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钻研‘技’当中,这时他心中一动‘狂狮搏象术’第十一层能修练什么呢?想到这里他的神识不由探了过去……。
“轻功……?”殷雷看到这里不由大喜,殷雷本身的轻功并不差,所差的是他的轻功适合内家【创建和谐家园】,与他的‘狂狮搏象术’不合,既然是‘狂狮搏象术’记载的轻功,那一定是量身打造的了,想到这里殷雷不由仔细看了下去。
这一看可把殷雷吓住了,要知道同为轻功可是分为很多类别的,有的轻功注重轻、有的注重飘、有的注重耐力、有的注重速度……等,而这里所记载的轻功则是力量型的轻功,在殷雷印象当中轻功中‘技’所占的比例一定极高,可现在他的认知被打破了,‘狂狮搏象术’中的轻功是完全力量型的,到现在殷雷才明白这种顶级的【创建和谐家园】为什么那么注重力量,这种轻功力量越大威力也越大,轻功还能和威力连到一起?不错,这就是‘狂狮搏象术’里的轻功。
‘轻功篇’的开篇第一句并不是怎么教人练习,而是几句反问‘你可以把二百斤的东西扔多高、多远?你又能跃多高、多远?你的手有力还是腿有力?为什么用更有力的腿不能把自己‘扔’到更高、更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