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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只知道和傻鸟打闹,什么时候认真修练过,要是关键时候出了事给哥惹祸,看我不把你【创建和谐家园】打烂。”
“我知道了,有傻鸟在我们怕什么,是么宝贝?”
说着,她伸手把肩膀上的鸟儿抱在了怀里,似乎在表现什么,傻鸟得意的向旁边张嘴一吐,一道金光闪过比贯日刚才那金光盾厚实十倍的金盾出现了,此盾看上去有如实质,盾的四周印着古朴的花纹,中间一只展翅欲飞的鸟儿正对天长鸣,同时一种沧桑的气息迎面扑来,让人有如重回远古洪荒一般,扑天盖地的威压顿时充满整个空间,刚才贯日发出的金光盾可以无声无息的熔金化铜,而傻鸟所展现的金盾威力之大远超其百倍,可如此火焰形成的盾对近在只尺的物品却没有任何伤害,此火极为内敛,不接触都感觉不到其威力,与刚才那种秀明火焰的霸道样比,这金色火焰有种王道的感觉。
金光盾出现时,门外墙上两只麻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它们向屋里张望了几眼没发现什么就转过了头,金光盾不仅威力内敛,而且把声势也限制在了屋里,连门外感觉灵敏的鸟儿都没发现什么,可远在数里之外北门附近的一家客栈里一名正在床上端坐的老者突然睁开了狐疑的眼睛,就在刚才,他体内的真火突然发出一阵颤抖,好象被什么天敌盯上了似的不安起来,眼睛里露出一丝疑惑,是什么能让自己体内的火焰产发异动呢?就是圣灵大人的无极天火也不比自己的火焰强多少,上次圣灵大人发出的无量劫焰也没让自己产生这种感觉,难道是……不灭劫焰?
想到这里此老神识一动方圆数里立即笼罩在其神识之中,可在这范围内并没有任何异常,体内的真火越来越不稳,受其影响此老心绪也乱了起来,他起身站起向外走去。
……
与前一天相比军机处安静了许多,不过有心的人还可以发现平静下的暗流,明岗、暗哨多了好多,不过殷雷与马大勇一个是真无心一个是故作不知,半个时辰之后兴致勃勃的二人已经走了小半个军机处。
“马师傅,不知当年皇帝早朝的地方会是什么样的,我们去看看啊?”
“好啊,听说今天杨守备和刘总兵带人去忙粮食的事了,这里人少了许多,我们正好可以去看看。”
说着,二人向正中间的议事大厅而去。来到议事厅却发现门外站着四名守卫,马大勇皱了皱眉道:“守的还挺严,我上去和他们商议一下看能不能进去。”
说着,马大勇几步来到四名守卫附近低声说了几句,过了一会马大勇垂头丧气的回来道:“这些人真是不开面(不给面子),不就是进去看看么?还这这那那的,我们去别处吧。”
四、76 遗物下落
“马师傅,其实这议事厅里面也没什么好看的了,当年的物品没有一件留下来的,我们能见识一下其宏伟辉煌的建筑也就行了,咱们在外面绕着转二圈看看吧。”
“不错,没想到你从乡下来竟然有如此见识。”
“这是我遇见类似的事多,以前进城对某些地方也只能看看。”
“小牛,你现在也是百总了,再有几年说不定也能和我一样当个将军,那时你再回去,看谁敢小瞧咱哥们。”
“借马师傅吉言,咦,马师傅,你看这军机处的牌子是新的,应该是我们后挂上去的,不知以前龙国在这里时叫什么?”
“龙国在这里时叫将军府,是富力军团富大将军的府邸。”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殷雷早就发现有人接近,此时听了故作惊讶的回头看去,却见身后一个二十出头相貌英俊的书生正背着一只手向二人走来。
“多谢阁下指点,在下是左千户麾下百总牛六,这是我们千户马大勇马将军,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平建东见过马千户、牛百总,刚才听说二位在这里游玩,平某闲来无事来给二位当个向导如何?”
殷雷知道自己二人的行径有可能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好在他此次的目的只是调查,有人在旁边指点反而有益无害,于是道:“如此就多谢平兄了,我二人才学疏浅正想向人请教,只是要麻烦平兄了。”
随后二人在平建东的带领下开始漫游军机处,这平建东极为博学多才,对于前朝及太平往事知之甚多,这军机处里几乎每一处建筑都有一番故事,让二人听的是津津有味。
“平兄,为何这处大殿前只有一只狮子呢?”
三人在路过一处高大的宫殿时殷雷发现此处与众不同,门前竟然只有右面摆放着一只狮子。
“牛兄有所不知,此殿名为‘武殿’,乃是当年林国存放武学宝典之处,在那面还有一处‘文殿’,里面是存放各处典籍之处,这两处大殿一左一右把‘太平殿’护卫其中,乃是取天下文、武守护天平之意,只可惜当年林国末年过于太平,我们的祖先都沉迷于安乐之中,以至于军队百年没打过仗,空有天险也没守住才亡了国。”
听这位平健东之意竟大有惋惜之意,殷雷知道林国被灭之后民间的抵抗运动持续了很久,直到林国皇族被彻底灭杀才告一段落,但零星****还是待续了近百年之久,他这话如果放在二百年前林国刚被灭时,绝对会被立即斩头,可现在已经没有人在意此事了,据说那时两国在铁血省征兵都极为困难,那时的人们谁会去给灭国之邦当兵打自己人呢?
“太平殿?我们转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到那里有太平殿啊?”
“太平殿就是议事厅,走,我带你们去文殿看看。”
说着,三人向另一侧而去,不久他们再次路过议事厅到了另一侧,果然,这里还有一处门前只有一只狮子的大殿。
看到这里殷雷心中不禁大喜,一左一右、一文一武守护天平,也就是镇守天平的意思了,看来东西一定和这三处大殿有关了。
“平兄,我们看到的这三处大殿可还是当年的原建筑?我听说这里数十度易手,不会被毁过重建了吧?”
殷雷担心东西是不是还在。
“正因为数十度易手才没人重建,象这种大殿重建一次得好几年,以此处战事之激烈,还不等建完就换主了,所以谁都懒得去管了。”
“可惜,我们只能在外面远观,如果能进去看看两百年前的……。”
“牛兄,正中间的议事厅我不能带你们进去,但这两处偏殿却是可以。”
说着,他迈步向台阶上走去,后面殷雷与马大勇先是一呆随后大喜跟了上去。
偏殿一样有人守护,平建东上前和守护之人低语了几句,这两人立即向两面退几步让开了道路,马大勇立即健步如飞跟了进去,殷雷却走的很慢,尤其是在路过那只石狮子时,殷雷还顺手拍了一下,这时他神识全放把方圆丈许内全都笼罩,无孔不入的神识立即从石狮子嘴里、耳朵里进入要把石狮子彻底看穿,可惜这石狮子真是实心的,就连底座都是一体的。
随后三人进入文殿开始慢慢参观,说实话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至少在殷、马二人眼中是如此,那门、窗上精美的雕工在他们看来味同嚼蜡,不过殷雷表面上还是看的很仔细,他走的很慢,而他所过之处连地板下都被神识扫了一遍,可惜走遍了整座大殿依然一无所获。
出了门殷雷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这东西还真难找啊,看着门前的石狮子殷雷不禁问道:“平兄,就算是这文、武双殿要守护太平殿,堂堂一个林国也不至于会过到只有一对石狮子吧?两殿门前各放一对也就是了。”
“其中缘故我也不知,听说这对石狮子好象是当年某个皇帝恩人送给他镇守太平殿的,这两座石狮子底还刻着‘太平’二字,后来某位清官受了冤屈撞死在了石狮子上,皇帝为了不睹物思人就把他们挪到了这两处。”
正向前走的殷雷话了此话呼吸为之一窒,这两座石狮子底竟然有‘太平’二字,难道自己要找的竟然是它们?
随后三人再次向武殿走去,殷雷边走心中飞快的转动着,此时他已经有八层把握可以断定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两只石狮子中了,可刚才自己也用神识找了,这石狮子上、下根本没有任何裂隙,东西是怎么放进去的呢?当年这石狮子搬动过,就是底下有暗门也会让人发现的,这个暗门会在那里呢?
虽然不知道东西是怎么放进去的,但殷雷已经可以断定东西就在这里了,也只有把东西放在这里某些疑问才可以解释通,除了这种石狮子可以历经数百年、数度易主不坏之外,任何建筑也难保不被损坏,当年也没人能想到太平镇的争夺战会如此激烈,就是放在城墙里也没有石狮子里安全啊,任何人在得到这石狮子之后都不会闲着没事弄坏的。
随后三人又在武殿里转了一圈,为了不引起平建东的注意,殷雷没敢露出异常,三人直到日过三杆才从武殿出来,之后马大勇为了感激平建东执意要拉着他去吃饭,平健东推脱不过只好同意。
要说太平镇最好的酒楼并不是太平居而是万花楼,普通人听要一只名字都能明白万花居是什么意思,所以出了军机处马大勇就带着二人直奔太平居而去。
太平镇并不真的太平,这座前朝的国都极大,到现在也能在铁血省排上前三,城里地痞、流氓、城狐社鼠数不胜数,由于连年的战争许多无家可归的老、幼、病、残为了能活下去不得不从四周乡镇来到这里要饭,之前殷雷并没真的在城里诳过,此时走在街上看到路两边许多饿得面黄肌瘦的儿童衣不蔽体,有的拿着个破腕有的干脆连个破腕都没有四处找人讨要食物,恻隐之心不由大发。
“平兄,我听说物极必反,二百多年前的林朝正是因为生活过于富足才导致了灭亡,可那时的百姓也真的很幸福,现在我们铁血省足足打了二百多年仗,黎民百姓也受了几百年的苦,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
听了殷雷的话平健东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道:“除非某个势力把铁血省统一了,否则战争永远不会离开,人们也永远不会真正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殷雷听了不由长叹一声道:“统一铁血省?谈何容易啊,其实现在和两百年前不一样了,那时两国的军队都是外来者,而现在无论是紫云军队还是龙国大军,他们都是我们铁血省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说穿了现在打仗的都是我们以前林国的后裔,而我们现在打仗却不再是为了自己,如果大家都能认识到这一点,主动放下兵器多好啊。”
平健东听了眼睛里不由闪过一丝异彩,不过却是眨眼即逝,他想了想道:“是啊,现在我们自己人打仗却是为了别人的利益,而受苦的又是自己,说起来真有些自作自受啊。”
马大勇在旁边听了不由说道:“小牛,没看出来你还有几分文采啊,我还以为你这种从乡下出来的人都没什么见识呢。”
“马师傅,这不是我自己的想法,而是我家老爷为少爷请的西席先生所说,我只是看到这些乞丐偶有所感罢了,算了不说这些闹心之事,太白居要到了,咱们来的这么晚还能有席位吗?”
马大勇听了得意的道:“小牛,这个你就不懂了,来这种地方早也行、晚也行,就是不早不晚才没座。”
殷雷听了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不了,因为这时已经可以看到不少人从太平居出来了。
四、77 职业病
就在此时,二个衣着褴褛的少年出现在殷雷面前,这两人长发多日未洗已经变成一缕一缕,外衣不知穿了多长时间都成布片了,****着胳膊,脏污的短裤。这二人每人手里拿着个破碗来到殷雷三人面道:“三位大爷行行好吧,我们兄弟两天没吃东西了。”
“去去去,滚一边去,小心爷……。”
还没等马大勇说完殷雷已经拿出几十枚铜钱扔在了他们的破碗里道:“二们兄弟,你们年青力壮不象那些不能自理之人,为什么不自己找个工作呢?到河边洗个澡买两件干净衣服不要再做这行了。”
马大勇阻止不及不由说道:“兄弟,这种善心不能发,正象你所说,他们完全有能力挣钱养活自己,却要做伸手将军,这样的人不应该可怜,而且你这样做后果很严重的。”
殷雷不由诧异道:“会有什么后果?”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殷雷向马大勇指的方向一看不由吓了一跳,只见几十个老、弱、病、残正连滚带爬向他扑来,这些人有如见到亲爹一样高声吆喝着向他举起了手,看他们可怜兮兮的样子殷雷真的头大了,他明白马大勇的意思了,连那样身体好的人他都能可怜,他这样的人在面对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时能狠的下心么?
无奈之下殷雷从怀里取出一把铜钱分别向这里人手里递去,好在他因为要经常修练‘金钱镖’身上铜钱备了极多,看到殷雷真的给钱,附近的乞丐纷纷赶了过来,不过也有例外之人,在太平居方向数丈就有三个乞丐没有动,一个是趴在地上半天没爬出多远的,一个是年约六旬没动静的,还有一个身材瘦小面对着墙躺着之人,这人身上的衣服倒也有几个洞却没有露出皮肤,头发虽乱却并不怎么脏,此时他双手搂着头侧身躺在地上面向着墙好象在睡觉。
她躺在地上微闭着双目,两只耳朵一只冲天一只贴地,午后的阳光笼罩在身上有种暖洋洋的感觉,身边近十丈范围内的一切声响无论巨细都没有逃过她的耳朵,这是一种不流传于江湖上十分神奇的听力‘静心虚语’,此术比江湖上流传的‘天视地听’高明不可以道里计,修练到极至可以听到几十丈内虫蚁在洞穴内爬行的声音,而且还可以在数万虫蚁中跟踪其中某一只虫蚁不放,观察其在洞穴内的一切行踪,当然她的修为还浅,但在街是捕捉某一个人的脚步却不是问题,现在她一边倾听着所有走入身边十丈范围内行人的行动一边在心里暗暗埋怨着某人:“我就是躺在客栈也一样可以听到大街上行人的一切动静,非要我躺在街上练,还说什么这样可以考验我的心智,可以让我快速达到不为外物所动的地步,明显就是看我进步太快羡慕、嫉妒、恨了,想让我遭点罪,连午饭都不让我回去,还装着施舍我的样子给我拿来吃的,哼,等有机会看我怎么……咦一人迈步之间的距离始终相等,重心永远都在双脚正中,脚步落地、起步如行云流水不带丝毫阻滞,这分明是已经把全身力道控制到完美境界的绝顶外家高手,可听他说话,年纪最多不超过二十岁,这是那位高人的门徒呢?还有一人全身力道含蓄不放,走路时落地听着很重其实却有如四两绵花,抬脚起步时乃是用整只脚掌而非脚尖,此人轻身功夫之高绝对已经达到‘踏雪无痕’的境界,这是内家绝顶高手啊,而此人年纪最多也不超过三十,三人中有两个绝顶高手却都在装普通人,他们是要干什么?算了,不去管闲事了,如果不在三月内把这‘静心虚语’之术修到第八层,老鬼是不会放过我的……。”
殷雷对于力的控制已经达到圆满,一般的绝顶高手也不及他,但他却没想到能有人从脚步声中听出自己的破绽。而且此人不仅听出了他的破绽,就连他身旁平健东这位内家绝顶高手也没逃过人家的耳朵。
可这世界上并不是你不想惹事就没事,片刻之后殷雷把这些乞丐打发完正想走,却发现了这三个没来领钱的人,已经走出几步
的殷雷想了想还是来到那个趴在地上爬不动的人身边。
“兄弟,你还敢多管闲事?刚才的教训还不够?”
“唉……,马师傅,我有两个从小长大的玩伴走失了,好多年都没有他们的消息了,刚才那两位少年极像他们,所以我才忍不住想帮他们一把,至于这人如果不是身患重病或其它原因刚才绝对会过去找我要钱,我真的不忍心见死不救啊。”
“世界上这样的人多的去了(太多),你救的过来么?”
此时殷雷已经来到那人身边,他一边伸手握住此人脉门一边道:“见不到的就算了,看到的、能救的就试试吧。”
这时地上躺着的那人勉强抬起头睁开了眼睛看了殷雷一眼虚弱的道:“我只是…只是吃坏了……了肚子,拉了三…三天了。”
在他说话之时殷雷已经松开了手道:“不错,你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你的身体极为虚弱,而且你还没好,如果这样下去你可能见不到明白的太阳了。”
听了殷雷的话那人眼睛一缩又叹了口气闭上了,伸手从怀里拿出一粒药殷雷道:“这是我在山上采集百草制成的‘百草丹’,是补充体力的良药,我饭量大常常吃不饱,有时就吃上一粒可以一天不饿,这是三十纹钱,你吃了‘百草丹’之后就会有了体力,然后拿着钱去前面药店买上三粒‘保腹丹’即可。”
殷雷这话其实是说给后面马大勇和平健东说的,说着,殷雷已经把一粒‘益气丹’放入此人口中,这人连泄三天实在是全身无力,听了殷雷的话也是将信将疑,但当殷雷真把三十纹钱放入他手里之后他才算相信了几发,但就这小小一粒黄豆大的药粒真的那么有效么?不仅是他,就是殷雷身后的平健东、马大勇也这样想,可随后他们二人就睁大了眼睛,因为那人真的挣扎的爬了起来,虽然那人还是摇摇晃晃的站不稳,但他真的站起来了。
不过几个呼吸那人已经扶墙站好了,益气丹的功效是大补元气正好对症,站起之后这人晃了几下突然‘噗通’一声跪下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不知您高姓大名,吕有才如有后代,定生生世世供奉您。”
殷雷苦笑道:“算了,你快去买药吧,你的身体过于虚弱,吃完药半个时辰才可以吃饭,而且也只能吃一些稀粥。”
“恩公,如果您不把大名相告,吕某宁愿跪死于这里。”
后面的马大勇见这人如此执着不由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个知恩图报之辈,我兄弟叫牛六,你快去买药吧。”
吕有才听了这才磕了三个响头起身走了,这时益气丹的药效行开,他走路已经稳健多了。
平健东在一边见了不由奇道:“没想到牛兄竟然还有这手功夫,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平兄见笑了,马师傅知道我饭量大,以前给人家放牛时,一天只给三个馒头饿不死就行,没有办法我只好在放牛时自己找吃的,那时我吃的都是树皮、草根等,因为我放牛满山跑,村里的郎中就常拜托我给他找些药材,和他接触多了也学了几手,献丑、献丑。”
可能是出于郎中的本能,殷雷最见不得伤、病临死之人,当年他从血城回来时一路上活人无数,被人称为妙手慈心。
随后殷雷来到那个头发花白的人身边,咋一看这人有六十多岁,殷雷来到他身边是这人已经昏迷过去了,如果不是出意外不久之后世界上可能就再无此人了。
殷雷把手搭在此人腕脉上就是一楞,此人脉象虽然略慢却极为稳重不象有任何疾病或受伤的样子,而且看此人脉搏跳动有力也不象是老年人啊?
轻咦了一声殷雷把此人脸转过来开始仔细查看此人眼睑、舌苔与面象,突然两个字浮现在殷雷脑海‘中毒’,不错此人应该是中了极为特殊的毒,看他的头发有如六、七十岁,可此人实际年龄最多不过四十,想到这里殷雷故做轻松的道:“原来如此,吃粒药就好了。”
说完殷雷随手拿出一粒‘灵乌解毒散’放入此人口中,‘灵乌解毒散’号称能解万毒,只要不是那种发作特别快来不及救的毒还未听说过它解不了的,可今天却让殷雷遇上了。
灵药入口片刻之后此人没有任何变化,一直按着此人腕脉的殷雷脸色慢慢变了,‘灵乌解毒散’失效了。
就在殷雷想进一步检查之时,却感觉这人的脉膊跳动的开始快了,随后此人呼吸粗重起来,他醒了。
“这位兄台,你是怎么了?”
四、78 初遇丐帮
“咦?天还没黑我怎么就清醒了呢?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此人清醒之后先是一惊,随后品了品嘴里的味道向殷雷问道。
“我看你昏迷了过去,所以喂了你一粒丹药,不知兄台何故昏倒在此啊?”
“什么药能让我提前清醒?阁下可还有这药?”
哪知那人听了之后没有回答殷雷的问题反而问起了这是什么药,殷雷心里不由暗暗叫苦,如果是平时给他几粒丹药并无不可,他也大可以研究一下此人的病,但现在却不是时候,他的医术不能太高。
“阁下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看你不象是受伤或有病,怎么会昏倒在这里呢?”
这人听了殷雷的话仔细盯着殷雷看了几眼道:“算了,救的了我一时,也救不了一世,今天多谢你的药让我早醒了一会,如果有机会田思飞会报答你的,再会。”
说完此人站起身子向旁边一个胡同走去,殷雷刚站起来这人已经脚下生风几步消失不见了。
看着此人的背影殷雷心中充满了疑问,身后马大勇见了不由说道:“看来这倒是个异人,只是不知何帮落难于此啊,小牛,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