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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13 密谋
“你可知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我也是刚到，这些任务刚吩咐下去，想有确切消息还得等几天。”
“好，这件事我同意，不过陆路上的同道我只能尽力去说服，却不能保证什么。”
“兄长放心，只要丰泽湖归了我们，让他们有了退路，他们会同意的。”
“丰泽湖归我们？谈何容易啊，他们那种铁甲大船的威力你是没见过啊，我们的船只要被撞上绝对是一触即溃。”
“我可没说要和他们硬拼啊，在来的时候我已经打听过了，为了对付咱们水寨，他们又建了十八艘这种铁甲战舰，我想当这些战舰建好之日，也就是们进攻之时了。”
“什么？他们又建了十八艘铁甲战舰？”
“不错，而且最多再有一个月就完工了。”
听了殷雷的话一旁的司空丹阳再也忍不住跳起来道：“大哥，我们不能再等了，他们现在不进攻也就是没有把握，如果让他们再建好一批，那我们连逃的希望都没有了。”
太叔文才狠狠瞪了司空丹阳一眼道：“你能不能消停一会，为什么不想想轩辕怎么不急？”
“这个……。”
“听听轩辕的办法吧。”
“司空大哥，我们不会是人家对手的，他们现在不进攻是因为他们虽然能打过我们，但也只是打过，一但交手我们必然四散，那时他们再想象现在这样把我们围在一起的机会可就没了，到时这丰泽湖这么大的水面几百个岛屿他们怎么找？我想他们等的是找机会把我们一举消灭。大哥，现在我们各岛的兵是大约是怎么分配的？”
“现在小些的岛基本没人了，大家全都在我们翠君、聚星、龟岛之上，其中我们翠君因为有着天险，所以人数最多，有五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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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放心，当年的事也只是一小部分人所为，大多数的龟岛上的兄弟都是世世代代生长于此的，绝对可靠。”
“那就好，我想那些被招安的人应该已经把这些消息都带走了，如果换做是太叔大哥想要对付我们，你会怎么办？”
“这个么……。”
太叔文才想了想道：“正象你所言，十八艘铁甲战舰还不足以把我们全都消灭，就算是每艘铁甲战舰都带有几十护卫船也不够，他们长时间封锁我们各岛，为的正是让我们聚集到有数的几处好方便他们动手，而我们明知道这一点也不得不这样做，如果我们人少了分散到各岛根本活不下去，至于怎么对付我们吗……各个击破，现在他们在我们每个岛外都派有大量的巡逻船，这就限制了我们的活动范围，消息自然也不灵通了，只要他们那十八艘铁甲战舰建好，就可以一次聚集近三十艘船对其中一个岛发起进攻了，等我们得到消息时，可能……。”
“我们不会得到消息的，等他们动手是一定会想办法封锁住消息吧，可能等他们打上岛我们才会得到消息。”
“不错，不知轩辕可有办法？”
“他们的船厂设在了当年水云门的总舵，我已经安排下去了，这几天那里的情况就会送过来。”
“你有什么打算？”
“很简单，把那些新建的大船抢回来，只要把那些船抢过来，丰泽湖就等于是我们的了。”
“什么……你想去抢船？”
旁边的司空丹阳不由失声惊呼，就连太叔文才脸上也变了颜色，殷雷看了笑道：“怎么样，连你们都想不到的事，他们当然更不会想到了，既然想不到就不会有准备，那我们就有很大的成功机会。”
“你不觉得这样太过于冒险了么？据我所知那里可是有二名绝顶高手在啊，而且那里驻扎了足有三千以上的军队，其中还有一支数百人的精锐，听说铁将军就坐镇于那里指挥。”
“如果他们全都在那里，我们当然不会是对手，但如果他们大部分的人马都离开呢？”
“调虎离山？”
“不错。”
“什么样的事能让他们离开呢？”司空丹阳有些怀疑。
“我们不是要联合陆路的群雄么？如果他们知道一些情况，会不会出动呢？”
“这个是绝对的，你是说故意放出风让他们知道我们聚集的事？”
“不错，当然那只能是个陷阱，把他们调出去就行了，这样我们集中全部的力量一定可以把船厂拿下抢走那些铁甲船。”
太叔文才看了看殷雷道：“你不怕出意外？”
“我们仔细研究一下，一定要把危险降到最低，当然世界上不可能有万全之策，意外随时都有可能发生，这世界上也没有真正万无一失的事，我们出来走江湖那能没风险，我认为只要有极高的成功机会，就可以试试。”
“看来你已经有计划了？”
“是的，我想打个时间差，在船场北面七、八十里外有一个临湖的小城叫乌麻县，我们在那里有一处秘密联络站，这个地方有个特点它有三条逃生的通道，其中一个出口就设在湖边不远处……”
……
“轩辕，你可知道，我每次来到这里都会想起你，如果没有你，现在我可能还在这等死呢。”
看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医馆殷雷道：“现在正是医馆忙的时候，我们先去怪老子那吧，我还有点事找他。”
听到殷雷要找怪老子司空丹阳的脸色一变道：“还是你自己去吧，我去医馆里等你，那种地方这辈子不去我也不会想的。”
殷雷知道当年怪老子为了救司空丹阳用了无数的办法，这也让司空丹阳吃了无数的苦头，如果说还有让司空丹阳闻名色变的人，那一定是怪老子了。
“也好，那我先去看看怪老子，一会再去医馆找你。”
“我告诉你一件事……”
司空丹阳小声爬在殷雷耳边道：“……我感激你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上次你走之后怪老子逢人就说被你害了，几十年的心血被你拿走近半，在这里敢得罪他的也只有你了，嘿嘿……。”
殷雷听了不由好笑道：“那你这次就可以更开心了。”
“为什么？”
“因为下次怪老子见人之后就得哭着说一生的心血都被我拿走了，哈哈哈哈……。”
“真的？太好了，苍天啊、大地啊，终于有人为我报仇了……。”
司空丹阳听了不由仰天长笑，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远处喊道：“那个小兔崽子敢在这里乱叫打扰我老人家？”
听了这句话司空丹阳脸色一变转身便走，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老先生，是轩辕来看你来了，欢迎吗？”
听了殷雷的话那面半天无声，殷雷不管三七二十一迈步向怪老子的住处而去，就在殷雷走出数丈之时，一个无耐的声音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说吧，这次你想要什么？”
随着声音怪老子带着草帽、扛着锄头出现殷雷前面。
“老先生，我这次出去经历了几次危机，所带去的几种草药基本都用光了，所以只好再回来取了。”
“你说什么？用光了！那七色血玫瑰花瓣呢？”
“当然也用光了，不过你放心，我可没浪费，一片花瓣我是分二次用的，一次只用了半片。”
听了殷雷的话怪老子先是一呆，随后头顶的头发一下炸开了，他把锄头一扔上前一把抓住殷雷的脖领子道：“你说什么，二次就用了一片花瓣？你还敢说不浪费，那可是我用老命换来的宝贝啊，我打死你个败家子。”
“停……。”
殷雷努力挣扎道：“老先生，你要明白，那可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用你管的着吗？再说，我已经很节省了啊，那你说应该怎么用？”
“我、我、我……。”
怪老子气的用颤抖的手指着殷雷道：“小子，我还以为你的医术真的了不起呢，没想到你竟然连这点东西都不会，我、我……。”
怪老子一口气没上来直气得脸都紫了，殷雷一看不妙连忙道：“老先生别生气啊，咱们有话慢慢说，按咱们的约定你那些草药可都给我了啊，既然是我的东西，你还生什么气啊？”
“天啊，我当初怎么会用这些东西和你换啊，按你这么浪费下去，用不了几年这些东西还不得用光啊，这还让我怎么活啊。”
怪老子突然松开了殷雷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殷雷彻底无语了，这要是让司空丹阳看见还不开心死啊？
“老先生，是我才学薄浅，不过你可以教我啊，这样我不就能省着用了吗？”
“唉，好吧，这次我用‘七色血玫瑰’为你练制一瓶‘碧血丹’，这一颗碧血丹就可以补满一个人全身的血。”
“老先生，这一片花瓣可以练出多少‘碧血丹’呢？”
“运气好的话可以练出二百颗左右吧，至少也在一百五十颗以上。”
殷雷闻言立即无语了，难怪那天吃了半片花瓣之后在赶回司空姐妹家流了一路的血也没事呢，敢情这半片花瓣足足顶得上近百人的血。
四、14 较量
“老先生，你说那‘碧玉金线’是不是也能练出类似的丹药呢？我上次带出去的‘碧玉金线’也用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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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拾起锄头转身向自己的小屋走去，殷雷讪讪一笑小心的跟了过去。
“老先生，这次我得到了部奇书，多认识了好多东西，我记得你那屋里还有几样了不起的宝贝呢。”
“哦，你又认出了什么。”听了殷雷的话怪老子立即把刚才的事忘到了脑后连忙转头问道。
“炎阳草、炙星金球、火菩提……这些都都是练制火系灵丹的宝物啊，象炙星金球天生就是驱除阴邪的灵药，用它练出的‘星空丹’同样具有此效，别看我，这个我会练，而火菩提更是了不起，吃了之后身如菩提树，一般的邪灵都会退避三舍，炎阳草十丈内不生阴虫，是所有生活在阴暗、潮湿地方的虫蚁天敌，这些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物啊。”
殷雷得到了司空家的玉简，里面记有上万种火系的植物、矿物和灵兽等以及各种火系丹药的练制方法，怪老子听了立即把所有的不愉快全忘了。
等到晚上洪飞熊来找殷雷时，被怪老子一脚踢了出去，他这才知道怪老子的功夫远在自己之上，而司空丹阳却一直没敢露面，直到五天之后的傍晚殷雷才心满意足的在满脸疲惫的怪老子相送下离开，他的储物袋里则多出了十几瓶各种丹药。
刚一出门殷雷就发现远处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正无聊的坐在一棵大树上，看到殷雷出来此人立即翻身跳了下来并高声喊道：“轩辕大哥，你可算出来了，我们轮流在这里等你五天了。”
殷雷一楞不由怒道：“小山，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怪老子没把你送走？我去找他。”
这个少年正是当年和殷雷一起被掳来的顾小山，殷雷记得可是拜托怪老子把他们送走了啊。
“听我说啊轩辕大哥，去年你走之后官兵立即就封湖了，我们一时之间出不去，后来司空师傅就把我和弟弟收到门下了，再后来爹爹他们也喜欢上了这里，我们就决定不走了。”
“这也好，既然是你们想留在这里那就留下吧，我还以为是怪老子不守信诺呢。”
远远的传来了一声轻哼，殷雷知道那是怪老子有意让自己听到的。
顾小山是司空丹阳的门下，也许是受了师傅的影响也极怕怪老子，听到哼声立即道：“轩辕大哥，师傅等你五天都等急了，我们走吧，他和洪师叔都在医馆呢。”
“呵呵，我会给他们个惊喜的。”
……
“老二，你让开，让我自己来，他用的擒龙伏虎术在以一敌二时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洪飞熊满头大汗怒吼着又是一棍击出，为了试试自己的擒龙伏虎术，殷雷特意让二人一起出手，这时听了洪飞熊的话殷雷轻轻一笑道：“洪三哥，就是一对一你也不是我对手。”
说着殷雷用手中长枪在天罡无极棍上轻轻一点借势向后飘出丈许，而另一面的司空丹阳也退出了数丈。他们已经打了半个时辰了，这时三人身上都见汗了。
‘擒龙伏虎术’乃是洪飞熊与殷雷及杜子健共同创立的，虽然到后来大家分开各自研究，但其基本的原理都是一样的，这时司空丹阳退开洪飞熊反而放开了手脚，他深知这套【创建和谐家园】可以借力打力，所以每次在和殷雷兵器接触是都带有三分回旋的力道，让殷雷无法借力，就是殷雷勉强借力也是得不偿失，不过殷雷从他这里借不到力，他也同样无法从殷雷那里借力。
二人身法如电转眼就是二十多回合，一边的司空丹阳则看的直皱眉，这一年多他和洪飞熊交手无数次，对这套【创建和谐家园】也很了解，但当他看到殷雷的打法之后却发现这种套【创建和谐家园】还有许多其它的变化，就好象同样用砖盖房子，盖出的屋子却可以是千万样，二人基础理论样同，但各自的发展方向却不同，洪飞熊的功夫以大开大合为主，虽然也是‘擒龙伏虎术’，但依然讲究直来直去、光明正大。
而殷雷在程天武的教导下对‘力’的认识更深了一层，殷雷的这套功夫并没有固定的招式，在理论的前提下他更注重随机应变，只见殷雷把大枪轮开有如一个巨大的刺猬向洪飞熊滚去，让洪飞熊不得不和他硬接，虽然洪飞熊在力道上施加了回旋之力，但只要他用出力道总能被殷雷借去几分，刚开始时殷雷还不能化解这种回旋之劲，十招一过殷雷立即找到了方法，他每接洪飞熊一招身形都在空中转上一圈，也就从这时开始殷雷的双脚再也没落过地，而洪飞熊每招使出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数分深的脚印。
司空丹阳摇了摇头，他明白洪飞熊输已经成了定局，他现在和殷雷每次交手所用的力至少都是殷雷的二倍以上，也就是他仗着神力无穷才能多坚持一会，换个人绝对撑不过百招。
果然，百招之后洪飞熊喘息之声数丈之内都清晰可闻，而殷雷则更回潇洒，五十招之前他还用枪点地借过几次力，五十招之后他完全熟悉了洪飞熊的打法，现在他所用的力道有五层以上都来自于洪飞熊，如果是真正对敌，现在的洪飞熊已经是板上之肉了。
“不打了，没想到你小子年许没见竟然有这么大的进步，老子都已经迈进十一层的大门了，对于技巧进步了很多，还以为这次能胜你个一招半式，没想到还不是你对手了。”
“三哥言重了，我们这是比‘擒龙伏虎术’，小弟才能略胜一筹，如果是真的比武，三下、五下小弟就被你震飞了，那还能坚持这么久。”
听了殷雷的话洪飞熊得意的笑了笑，他刚想回话，另一边的司空丹阳道：“老三，你早就该认输了，没看出轩辕在让着你吗？告诉你，就是真的比武你也不是对手，不信让我来和轩辕过两招你看看。轩辕不许放水啊，大家都是明白人，你要是故意放水让我看出来，我会借机打你个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