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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殷雷随手把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向地下一扔转身向外而去,他的衣服在和上弦月交手时已经碎了,这件是高云发的。
外面早在殷雷踢碎屋门时已经有很多人出来看热闹了,这时一看殷雷红着眼睛怒气冲冲的出来不由都窃窃私语起来,随后只见一人从人群里出来对殷雷道:“轩辕,你怎么和高百总吵起来了?还把人家门踢碎了。”却是和殷雷一个屋的王成仁正好在这里。
“我上次为了救张极将军和徐先生几乎把命都扔里面,他们就因为我晚回来几天就把我的功劳和抵消了,真是气死我了,我要找车将军理论去,哼,如果车将军也这样说……哼。”
说着,殷雷眼睛里杀机大起,同时他的右手轻轻一握,看到这里王成仁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道:“轩辕兄弟,冷静、冷静,千万不要冲动,就是车将军也这样说你也不能动手知道么?如果你敢在这里动手,那和【创建和谐家园】没什么区别。”
这时,高云发从屋里出来高声道:“轩辕,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你就是找车将军也没用,他说了也不算。”
听了高云发的话殷雷不由暗暗佩服,高云发几句话就为自己去找周将军埋下了引子,于是高声道:“这件事谁说了算我就找谁去,就是找到楚将军那里我也不怕,军营里劳规再严也不能不讲理吧,我就不信因为我晚回来几天就能把我那么大的功劳给抵消了。”
说着,他也不等高云发答话,随手挣脱了王成仁的手一转身就向外而去,王成仁一看连忙追了上去,但他那里有殷雷快,刚追过几个弯就没了殷雷的影子。
偏将军虽然是最低的将军,但也勉强算是中级将领了,殷雷来到车武管的营地外就见到有四个士兵正在这里把守,现在殷雷也算是斥营的名了人,这几人倒也认得殷雷,左面一人立即上前两步道:“来者可是轩辕纵横?”
“不错,请问车将军可在?”
“车将军正在里面和几位百总议事,请问……。”
殷雷一听大喝了一声:“车将军在可,在下轩辕纵横求见。”
说着,他头也不抬就向里面闯去,把门的士兵一见他硬闯不由大惊道:“私闯军事重地可是大罪,快停下……。”
就在这时,只听里面有人说道:“是轩辕纵横么?让他进来吧。”
守士一听脸上神色一轻,说话的正是车武管。等殷雷怒气冲冲来到院子里,正赶上车武管和斥队的刘百总及李百总陪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红脸大汉及一个满面胡子的汉子出来,想来是他们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才让殷雷进来的。
一看车武管殷雷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他本来是个性情平和之人,些许军功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实在没有办法殷雷只好把眼前之人想成他心中最坏的屠尽轩辕村的王震海、周济良等人心里才勉强生出点怒气。
随后殷雷冷看问道:“车将军,小人想问一下,我用身家性命换来的战功怎么就没了,难道就因为了回来晚了几天?”
“放肆,你是怎么说话呢?”
“我现在是好好和你说话,如果惹的小爷性起哼哼……。”
听了殷雷的话车武管脸色一寒沉声道:“你想怎样?难道你还敢在这里动手不成?”
“敢不敢试试不就知道了。”
旁边几人一听不对立即有人出来打圆场,首先是主管下旬斥队工作的刘百总刘士升上前两步道:“轩辕别生气,有话慢慢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高百总已经说了,因为我晚回来几天,上面已经抹去了我的功劳,让我功、过相抵了,当初为了救徐先生我九死一生,这功劳难道就这么轻易没了?”
“这已经便宜你了,换个人一个月不归早就拿下入监了,再重一些就是砍头也不一定,一个死人有再多功劳又有什么用?”
殷雷听了此言心里也不由冒出些火气来,怒道:“好啊,那你来砍吧。”
“老车,这位就是和巡营上弦月一战成名的轩辕纵横?果然是一条直爽的汉子,听兄弟的话你少说两句让我来。”
车武管身边那个红脸汉子随即转身对殷雷道:“我是主管咱们工兵营的刘明辉,不知小兄弟可否暂息怒火听我说两句?其实这事车将军说了也不算,这也是上面的决定。”
如果按殷雷的性格自然不会驳逆这位刘将军的面子,但现在殷雷已经把自己定性为有几分自大、怒气一上来又理智半失之人,于是冷声道:“谢谢刘将军好意,但斥队的事情想来你说了也不算,既然车将军说了不算那我就去找周将军吧。”
说着,殷雷也不顾后面几人说什么,一转身向外而去,周将军的府邸离这里并不远。
等气喘吁吁的王成仁赶到车武管的府邸时,正赶上和怒气冲天的殷雷错身而过,王成仁一把没拉住殷雷又让殷雷擦身而去,他在后面不由大喊道:“轩辕,你干什么去?”
“我去找周将军……。”
殷雷因为一个月没有回来,所以才知道是周将军接替了张极的位子,但斥队的所有人则早已经知道了,这时一看殷雷真要去找周将军不由急得王成仁直跺脚,他知道自己已经追之不及了。
周将军名一航,乃是斥营的高级将军之一,官居副将乃是仅次于总兵马天鸣的人,在斥营主管所有斥队人马,也是斥营里除了马天鸣最具实权的人物之一,其它掌管高一级战队之人在人数上及上面重视程度上都比不过他,目前唯一能和他相提并论的只有最近异军突起的快刀肖强了。
看到殷雷从远处怒气冲冲赶来,守在门前台阶上的四名护卫立即把长枪一横道:“来者止步。”
殷雷现在知道擅闯将军府可是重罪,他就算是在演戏也不能找死,于是高声道:“斥队轩辕纵横有事求见周将军,还请几位给通禀一声。”
“周将军也是谁都能见的么?有事去找你的上级,让他自己来吧。”
听了此言殷雷眉头一皱,心里暗道:“如果自己真是自大、狂傲之人会怎么办呢?绝对不能就这样回去。”
想到这里殷雷怒笑道:“好、好、好,既然周将军忙那我就在这里等他一会好了,周将军总有出来的时候吧。”
“将军府前那容闲杂人等久待,立即走远点,否则……。”
“否则怎样?想动手么?好啊,来吧。”
闯将军府殷雷不敢,但如是这些人下来和自己动手就是另外回事了,想到这里殷雷伸出一只手向说话之人招了招。
这人脸色一沉就要挺枪下去和殷雷动手,他身旁一人却伸手把他拉住了,只听此人低声道:“王兄不要下去生事,此人在如此冷的时候穿着一袭破烂的单衣不见有丝毫冷态,明显是一高手,如果我们下去和他交手出了事可占不到多大便宜,只要他不上来我们就守在这里,看看是谁急。”
算是现在殷雷没有练‘微风耳’,但‘游神耳’力也不差,于是他脸色更加阴沉了,看这四人真没有下来的意思,殷雷眼睛一转向旁边的石狮子走去,只见殷雷伸手在石狮子上抹了抹然后自言自语道:“哼,想和老子比耐性,好啊,老子奉陪到底,不过你们只能站着,老子却可以找个坐的地方。”
说着,殷雷手下稍一较力这石狮子就‘轰’的一声倒下了,殷雷立即飞身上了狮子底下的底坐上,然后盘膝坐在了那里。
看到殷雷竟然敢动手把门口的石狮子搬倒,几人不由大怒,立即就有两人挺枪要下来,那知人影一闪刚才拉住那位王兄之人又把他们拦住了,只听他道:“你们看不出来他想把我们引下去么?难道你们就这样傻傻的让人牵着鼻了走?回去。”
说着,几人又回到了台阶上和殷雷耗了起来,看到这里殷雷眉着一挑起身跳了下来。台阶上面几人反而露出了笑意,那知殷雷跳下来之后并没有上前,他先是冷眼看了四人一眼,然后突然回身一拳击在了刚才坐着的石狮子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这只石狮子竟然被殷雷一拳击的四分五裂散落一地,看到殷雷如此威猛上面几人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尤其是刚才想上前动手的几人后背都冒出了凉汗。
经过这一个多时辰的休息殷雷的休力已经恢复了七、八分,要说是三种修练体系中恢复最快的当然是练体士了,如果是练神的修士象殷雷那样耗尽法力最少也要二、三天才能完全恢复,就是练气士也不可能短短一个时辰就恢复大半,当然这主还要跟殷雷修有‘渡厄神功’有关,虽然他并没有用‘渡厄神功’但他的潜能却远比一般人强大,恢复的时候自然也快些。
三、60 再见周一航
看到这四人脸上的神色殷雷再次冷笑了一声道:“既然你们不给通禀,那我就把这将军府的外面都拆了吧。”
说着,殷雷一伸手把另一个数千斤重的石狮子举了起来,随后他单手托着石狮子向四人不远处的围墙走去,看样子他这是要把围墙砸倒。
看到殷雷真要动手,那个刚才拦住王兄等人的护卫道:“这位兄台先别动手,我这就去通禀周将军。”
听了这人的话殷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随后他把手一扬,手里的石狮子呼的一声飞出三丈多远‘嘭’的一声落到了原来的地方,只是却比原来矮了几分,原来殷雷这一扔这数千斤的石狮子竟然把地砸下陷了数寸深。
就在这时,一个柔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周将军想要把府邸斥了重建么?”
说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慢慢走了过来,此人身着便服也没带护卫,但殷雷知道能来这里闲逛之人身份都低不了。果然那四个护身一见立即行礼道:“见过周将军。”
“呵呵,不用多礼,这位小哥可是今天在擂台上大发神威的轩辕纵横么?本将军乃是巡营副总兵周明礼。”
“不错我正是轩辕纵横。”
现在殷雷已经开始进入表演状态,否则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这样失礼。看到殷雷一付狂傲的神情周明礼却并没有生气,他笑着问道:“不知小哥可是来找周一航兄弟么?”
“不错,这几个看门狗不给我通禀,我只要自己再墙上开个门自己进去了。”
那四个护卫只了殷雷的话脸色大变,却又不敢发作。
“小哥不用如此麻烦,我也正好有事想找一航兄,你就和我一起去吧,不知几位可否给我一个面子。”
他最后几句话却是对四个守门之人说的,这四人一听连忙道:“既然是周总兵说话,我们当然从命。”
“小哥也不必动怒,他们也是职责所在,走吧,我们一起去见一航兄。”
说着,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大门,当着殷雷的面这四人不敢说什么,殷雷和周明礼一走远这四人立即开始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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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殷雷和周明礼来到周一航书房之时,周一航正和一位瘦高的中年人喝茶聊天。当初在擂台之上殷雷是见过这位周将军的,但那时殷雷对其没有任何印象,这次可能是因为心中已经对其有了好感,再见到这位周将军时殷雷就从他那双敏锐的眼睛里感觉出他粗犷的外表下隐藏着的睿智。
“咦,郭将军竟然有空来找周兄聊天,真是巧啊。”一进门周明礼就对那位瘦高个子的人说道。
“我可不是闲着无事,我是来找周兄借人来了,最近我那里忙不开,所以想向周兄要几个人手。”
“呵呵是一家子来访啊,请座。轩辕,刚刚打完擂怎么不休息一下,还穿着这身破衣服,来人,把我的外套拿来给轩辕。”
“不用,小人自幼吃苦受罪习惯了,轩辕是个直肠子,心里有话憋不住,说出来还请周将军不要见怪。”
“我就喜欢直性子的人,你有什么就直说吧。”
“小人听说这次是将军的意思把我的功劳抹杀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是功、过相抵,不错,这是我的意思,怎么你对这事有意见?”
“不错,不仅是有意见,而且是非常不满。”殷雷这话就充满了火药味。
“哦,还非常不满,好啊,你这么说就对了,你要是觉得我那里做的不对只管说,如果真是我做的不对,我会立即改正。”
“当初我为了救徐先生可谓是九死一生,但却只因为晚回来几天就两相抵过了,这好象也差的太多了吧?”
“你可能觉的不对,但我不这让认为,按我军军律,无故出营三天者按情节轻也要打军棍三十,重则要关禁闭三个月,而你一走就是三十天,这个罪就是往轻了算也得入监半年,就是砍头也不为过,你认为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么?”
“我出营之前可是和刘百总他们打过招呼的,我当时也没说几天回来。”
“你是意思是没说几天回来就可以想几天回来就几天回来了?如果你没有和他们打招呼,你的这些功劳还抵不过此罪呢,其实我这样做已经……。”
“什么?”
殷雷一听立即拍案而起,三丈多长近丈宽的巨大书案足有千余斤,在殷雷手下却有如玩具一般被击的粉碎,由此可知殷雷此时的心情,可以说现在殷雷对于自己的角色已经渐入佳境。
“好功夫,只是却不知能不能用到正地方。”
看到这里周一航眼里不由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不过却只有他和殷雷明白,这可不是在称赞殷雷的功夫,而是在称赞殷雷的演技。
一边周明礼连忙劝道:“轩辕小兄弟稍安勿躁,请听周将军把话说完,如果那时小兄弟还觉得周兄所言不实再发作也不迟。”
听了周明礼的话殷雷只得强压怒火,但他这次说什么也不肯坐下去了,明显是只要周一航说的稍不如意他就要发作了。
“在任何一朝都有人一生立功无数,可一但犯大错却立即处死,这些轩辕你应该听过吧,这些人有可能在立功时救过成千上万人的命,但在平时他却不能随便杀一人,当他真的犯错之时能不能因为他救过数千人就饶过他呢?如果他救过千人就能饶他千回,那法记何在?军规何存?我军中有人一生中杀敌过百,能不能犯百次过错都不追究呢?无论是谁功就是功、过就是过,根本不能相抵,如果这次不是念在你是初犯,而且事前还真的和上级请示过,我连这功过相抵的机会都不会给你,如果因这这事把你斩了,你就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劳又有何用?你这次所犯之过我就是向轻了发落也要关你半年禁闭,而以你的功夫在这半年里很有可能还会再立下更大的功劳,现在周兄在这里,我可以在周兄弟面前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自己选择一个处理的办法,如果你对我的做法有意见,你可以选择入监半年,然后我再给你记上大功一件,怎么样?”
听了周一航的话殷雷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最后殷雷一咬牙道:“好,这次我认了。”
说着,殷雷转身向外走去,那知他刚走出几步后面的周一航又说道:“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功过相抵,那也就是说我不欠你什么了,你无故打坏我这书案是不是该陪给我呢?”
听了此言殷雷脚下一滞,然后怒声问道:“多少钱?”
“不多,九两八钱。”
“你说什么?”
殷雷一听勃然大怒,这一个书案竟然比他半年军晌还要多,这还了得?
“算了周兄,这书案的钱就由我来出吧。”旁边那位郭将军笑着说道。
“既然是郭兄讲情,那就算了。”
“哼。”殷雷怒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你们看,他连声谢都没有,真是太狂了,如果不能让他改改,以后一定会吃大亏的。”
……
片刻之后几乎所有斥营之人都知道殷雷大闹高百总的书房,并把门给斥了,而且还去车将军和周将军那里闹一了场,但是最后在周将军那里是怎么收的场却没人知道了,只知道他把周将军门前的石狮子给砸了,想来结果也不会好到那里。
从周将军府出来,殷雷就和等在外面的王成仁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只有王井香一人,张宝驹几人全都地城玩去了,看到殷雷二人回来王井香翻身起来道:“你们可回来了,宝驹他们已经走了快一个时辰了,我们快去追。”
“他们干什么去了?”
王成仁问道,而殷雷则怒气未消一头栽倒在自己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