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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在场之人是有很多人知道了,但不知道的人更多,一听此话除了三大岛的三个小看台之外,几乎都哄的一声炸开了,还好在这些人里其它四大门派和另一些知情的人没有什么异动,不然还不知会乱成什么样子呢。
就连殷雷也是第一次知道个消息,他的心里同样的翻起了滔天巨浪,修仙门派竟然要进入尘世?这不禁让殷雷心里一阵茫然,他都有些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做了,以后自己还用隐瞒自己是修道者的身份么?同时,殷雷偷眼向几位寨主和身边的傅传杰望去,却见他们没有一个露出什么惊讶神情的,就知道这些人之前一定已经知道了,看来自己还是外来者的身份啊,有很多事自己还是不知道的。
这时,台上的汪人龙话锋一转接着又道:“还有一些大家并不知道的事我要在这里宣布,那就是紫云国和龙国已经分别成立了‘道法堂’和‘自然堂’开始培养修道人才了。在这之前由于修仙者不得在尘世出现,所以他们在军中只是秘密培养了一些低级的修士,现在他们已经可以明目张胆的培养修士了,用不了几年,他们都会有那种可以腾云驾雾的高手了,而我们武林中人,除了把罡气修成十二成才能做短暂的凌空飞行外,其他人遇见这种人可是要吃亏的,现在我们武林中真能修成金丹可以做到驭气飞行的人能有多少呢?”
一听这话,看台再次乱了起来,这次比刚才那次还要混乱,因为这事除了少数几人,比如太叔文才之外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只不过他们都忍着没有上前去问而已。
“大家静一静,我想现在大家应该可以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陆路的门派也要加入我们一起对抗朝廷了吧,因为以后如果朝廷再想对付我们,除了我们水寨还能存在几分地利外,其它地方都很难再挡住他们的围剿了。”
这时,在江湖群雄的看台上站起一个人来,可以看出这人也是一个小门派的门主,只是殷雷对于江湖中人实在认识的太少,不知道这人是谁,只见这人站了起来道:“汪寨主,首先在下声明并不是不相信汪寨主的话,只是为什么这样的大事,我们江湖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这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因为紫云国和龙国分别封锁了血城和飞天城,所以我们铁血省的消息要相对闭塞一些,在其它地方这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了,据我所知有些国家已经在全国范围内开始公开招募资质极佳的人修道了,只是现在好象还没听说有那个修仙门派在公开招徒,好象是他们在这些国家要想公开招徒还得和这些国家达成某些协议才行。”
“刚才汪寨主好象说,用不了多长时间紫云国和龙国都会有可以腾云驾雾的修士出现,那么我们躲在岛上和陆地上还有什么区别么?”
“当然有区别,在陆地上,他们可以偷袭我们的营地打开寨门让大军直入,可是在水寨上只能是这些人飞进来,而他们的大军却无法飞越,再说他们在短时间内也不会培养太多的这种人才,如果想让他们飞到我们的水寨来,来的少了也只能是送死而已。”
“可这毕竟不是办法啊,时间一长他们的这种高手越来越多,我们一样难以抵挡啊。”
“现在不仅他们紫云国和龙国会这些仙术,就是我们一些大的江湖门派也有很多人和这些修仙门派接触过了,只要给我们几年时间,我们一样可以培养出类似的人才来,在这里我要给大家普及一些修仙的常识,在修仙界也和我们武林中人一样把高手分为很多境界,他们初期叫做练神士,只不过和我们修练真气阶段一样,在这时他们和我们没有什么区别,甚至一对一还打不过我们,只不过他们在把练神术修到第十层时才可以发出一种特殊的东西叫做‘符’,这种‘符’是他们高阶的修士封印在一张纸上的法术,只要把‘符’发出去就和那种高阶修士在场发出法术一样厉害,只不过这种‘符’很难得,并不是人人都有的,当他们把练神术修到十二层时就可以驾着他们的兵器也就是他们称为‘法器’的东西在天上飞了,只不过这时他们还飞不太快也飞不太远。
当他们修到第二层筑基期时就可以自由的在天上飞了,这时他们就相当于我们的罡气期了,其实修士除了能飞并不比我们厉害那里去,他们除了会飞只不过比我们活的长久一点而已,要说他们厉害也就是厉害在我刚才说的‘符’上了。当然如果要是让他们修到第三层神婴期那就真的厉害了,他们的神婴期相当于我们武林中人修成金丹,那时他们才具有传说只的飞天遁地之能,只不过这时想要移山填海还不可能,最少他们也得修到化神期或更高的渡劫期才行,其实如果我们武林中人能把内家真气也修到同样的等级也一样厉害,只不过我们没有见过真正的高手而已。
二、153 最公平的抽签
各位朋友,由于最近生病了在输液,所以平时的更新时间赶不上了,请见谅,过几天好了更新时间还会象以前一样稳定的。免费章节,大家不会在乎这几个字吧?
在他们修仙界有规定,他们所有把法力修到第二层筑基期的人称为仙人,并且不得在尘世出现,所以,以前紫云和龙国虽然也偷偷的培养了一些修士,但也只敢让他们修到练神十二层,现在不再限制他们了,在短时间内他们可以把那些已经修到练神十二层的人突破到筑基期,只不过刚刚修到筑基的修士和我们刚修成罡气的人差不多,所以大家大可不用怕什么修士,要是他们敢飞来我们水寨,一除乱弓就可以把他们射杀了。”
听了汪人龙的话,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原来修士也不是太可怕啊,人们对于未知的事总会怀有一些恐惧的,当人们清楚了之后也就不怕了。
这时,那个站起来的人又道:“既然我们铁血省的江湖中人大都不知道外面的事,不知汪寨主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同时汪寨主又对修仙之事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不是和你刚才所谓的修仙门派接触过呢?”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想,在场有不少人有着和在下相同的经历吧?在下和虎啸山一个叫玉剑堂的修仙门派接触过,所以才知道这些事,我想我刚才说的可能也有一些人知道了,只不过他们没有说出来而已。”
一听汪人龙的话大家恍然大悟,如果水云帮和碧波门、金狼会、集贤庄的人要是不知道这事也不会来这里急着和水寨的人结盟了,想到这里这些来趁热闹的人才明白。只是看来那些修仙门派对朝廷也很忌惮,还不敢帮着他们对抗朝廷。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吧,下面请水云帮和碧波门、金狼会、集贤庄的四位首领上前帮在下一个忙吧。”
说着,汪人龙伸手向前一记虚抓,在他面前五尺多远桌子上的三十五块木牌立即飞了起来落入汪人龙的手里,只见汪人龙大手一挥,这些木牌有如有灵性似的一一飞到桌子上整齐的排成七排每排五块木牌。
这时,从台下走上四个人来,这四人中领先一人长着一头金色的头发手里拿着一把六尺多长半尺多宽寸许厚的大砍刀,这人身材魁梧比一般人高出足足有一头,就是比洪飞熊也要高出小半头,他那手中的厚被砍山刀看样子足足有三百多斤,要比洪飞熊的天罡无极棍还要重不少,就是对江湖人物极不熟悉的殷雷也知道这人一定是金狼会的首领金狼了。在他后面是一个身材欣长的人,这人唯一的特点就是脸比较长,身子也稍瘦了一些,他后背插着一对分水刺,身上穿的是一身紧身的鱼皮衣,不用说这人不是水云门门主就是碧波门的门主了。在他侧面和他并排着的是一个四旬上下的书生,这人轻摇着折扇看似走的不快,但却一点也不比另几人慢,一看这就是一种极为特殊的轻功,让殷雷特别注意的是这人是和周济良坐在一起的,看来周济良很有可能就是和这人一起来的了,同时也有可能是为这人助拳来的。唯一落在后面的人竟然是个女子,这女人大约也有四十上下,长的也是极为漂亮,她同样穿着紧身衣,把一身的曲线勾勒得极为惹火,让人看了不由心里痒痒的。
这四人虽然没有看到有多么快,但几步就来到了中间的看台上,只见汪人龙向这四人一抱拳道:“赵门主、江门主、王帮主、朱庄主,几位我们好久未见了,一向可好?”
“托福、托福还可以吧。”那个看似粗犷豪迈的金发大汉说话竟然带有几分文人气质。
“汪寨主,年许不见功力竟然进境到如此地步真是可喜可贺啊。”那位书生明显是集贤庄的朱庄主道。
“汪寨主功力精进如斯真是让人羡慕啊。”那位长脸中年人也笑着道。
“妾身见过汪寨主,几年不见汪寨主越发成熟了,不知汪寨主可有意中人了?”那位美妇人道。
“诸位,今天不是我们聊天的时候,等这几天忙完了,在下一定备下酒席和几们好好畅饮一番。今天汪某请几位上来只有一件事,请几位每人移动十块木牌,一会好让各门参加比试的高手领取。”
听了那美妇人的话汪人龙赶紧扭过头去装没听见,看来他对这位********很有几分忌惮。至于这四位听了汪人龙的话也没客气,纷纷出手把桌子上的木牌都移动了几块。
看到这几位都做完了,汪人龙请这几位又回到了各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对已经来到看台下的七家共三十五人道:“现在这桌上的木牌经各位门主改动相信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顺序了,下面请各位上前来按顺序领取吧,为了公平起见请大家不要自己挑选,而是按各自上台的顺序领取,我们龟岛的会在最后上台领取剩下的五块。”
看台上的众人明白他这是为了避免大家怀疑龟岛的人在木牌上做暗记,一共三十五块木牌,四大门派的四位首领每人动了十块,也就是动了四十次,平均每块木牌都动过了,这样如果再有某一门领到相邻的两块也只能怪运气了。
参战的三十五人全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当然不会为了这点次序上的小事而起什么争执,片刻之后这三十五人都各自领到了自己的木牌。
“好,下面就请前八位上台比试吧,记着不许杀人、不许伤人至残,其它用什么手段不记,只要能让对方认输或把对方打下擂台就算赢了。”
汪人龙再次重申比赛的规矩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台下也有专人员引领着八人向四座擂台而去。翠君岛派出的是二寨主风流剑客布知义和三寨主洪飞熊带队,其它三人殷雷只知道是翠君岛上的管事,至于是谁殷雷就不认识了。
二、154 比武开始
就在台下的龟岛管事要引领几人去台上比武时,有二人和台下的管事交流了几句就退了出去,接着,一位龟岛的管事跳上其中一座擂台高声宣布道:“各位英雄好汉,刚才集贤庄的两位英雄分到了一起,其中一位已经认输退出了比赛,现在这位集贤庄的英雄天罡手谢世飘谢大侠成为第一位进入第二轮的高手,下面,请第九号和第十号两位英雄上场。”
虽然大家知道无论怎么抽签都极有可能会把同一门派的人抽到一起,但没想到立即就出现了这种情况,好在龟岛的抽签方法比较公平,才没有引起众人的什么不满。
“小兄弟,你看到没,如果不是龟岛的人提前做好了准备,可能这次就会引起一些人的反对了,这毕竟让集贤庄一下就失去了一个高手。”
“是啊,这种抽签的方法还真让人挑不出毛病,也不知是谁想出的这种办法,看来以后如果有类似的事,我们倒是可以借鉴一下了。”
“嗯,不错,是值得借鉴。”
“只是不知那们天罡手谢世飘的身手怎么样?”
“极高,应该和我们布二寨主差不多,如果不出意外这人应该可以进入前九。”
“那如果我是集贤庄的人就应该让这位天罡手谢世飘认输,等前九位比完之后再由这位向前九位挑战其不是稳赢,这样一个门派要是有两人相遇不就成了一件好事了么?其中稍弱的人还可以免试进入第二轮。”
“这个……。如果不计较个人虚名的话还真是个好办法,只可惜有很多人把名声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有些人宁愿战死都不会认输。”
“这场比试不是说不许出人命么?”
“应该不会出人命的,我是说不会认输,但如果让人打下来,就是想不认输也不行啊。不行,我得把小兄弟刚才的办法告诉大寨主一声,也许还真是一个可行的办法,如果本寨的人要是遇上了怎么做是他们的事,但总得告诉他们一声啊,小兄弟脑子转的真快,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个道理虽然很简单,但就象田忌赛马的道理一样,在田忌没有想出这个办法之前,那么长的时间里田忌包括他的手下谋士也没人想到过。
说着傅传杰起身来到太步文才身边,这时太叔文才身边只剩下了一位管事和几名保镖,殷雷通过傅传杰知道这位名为周舒航的管事功夫并不高,但却会一种极为高明的袖法‘水流波袖’这种袖法专破各种暗器,是守护他人、护身的最佳功夫。
就在傅传杰起身向太叔文才而去之时,殷雷无意中眼角扫过,发现这次上台的九号和十号两人中竟然有二寨主风流剑客布知义,殷雷立即把注意力放到了擂台上,这时其它三处擂台已经打了起来。
四处擂台成田字形在中间的空地上展开,每个擂台中间大约有三丈,这个距离对于一般人来说够远了,但对于这些轻轻一跃就是五、六丈的一流高手来说太近了些,如果有人在其中一个擂台上发射暗器绝对可以误伤到另一个擂台上的人,为此,就在这三丈的距离中间部位,龟岛用合抱粗的圆木垒起了一丈多高的木墙,比擂台还要高出近一人高,站在两组擂台上的人,个高的也只能看到另一面的人头部位,但由于看台够高,所以看每个擂台上的都能很清晰的把整擂台尽收眼底。
只是一把目光放到擂台上殷雷立即就被吸引了,三处擂台上交手的都是一流高手,现在殷雷最缺什么?殷雷正在创作的这种对付双人的【创建和谐家园】,所缺的正是和他人交手的经验,虽然只是看另人交手还差了点,但总比看不到强百倍,殷雷最近这段时间没少经历生死大战,也见过不少绝顶高手,但和人家十几或几十年的经历相比就差的太远了,想要开创武功一般都要经历三个阶段,那就是模拟、发挥、创造,所谓博采众家之长而独具匠心开创属于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正需要大量的其它【创建和谐家园】作为参考,现在殷雷一看这么多一流高手为自己提供经验,眼睛那里还挪的开。
当初殷雷开创‘渡厄神功’纯属偶然,那时他自己并没有什么经验,按说还不到开创【创建和谐家园】的条件,但他稼接了长春老人的经验,等于是借用了他人的一部分成果加上自己的一些心得和偶然的机遇才创出了‘渡厄神功’,颇有几分剽窃他人成果的意味。而现在这次才是他真正的单靠自己独立创造一种【创建和谐家园】。
就在这时,台上的布知义已经和对方交上了手,这一交手殷雷才发现他对这位二寨主还是小看了,只见布知义手中三尺青锋展开近五丈见方的擂台上全是剑光,虽然他的剑舞的快,但从外表看去他的身形不紧不慢竟然有如一位绝顶的舞师在跳舞一般优美,三尺宝剑在他手中舞动如风有如一道匹练把大半个擂台都都庞罩在内,就算是殷雷用灵眼术把擂台拉近,而他的游天神眼也善于扑捉移动的目标,也仅仅是勉强看清布知义的动作,殷雷心里不禁暗惊,当初如果血手双凶要是有这布知义一半的功夫,现在自己可能已经躺在地下骨肉化泥了。
殷雷并不知道论真实功夫血手双凶中的每一人虽然比起布知义要差上三分,但两人联手绝对可以把布知义灭杀,布知义和血手双凶都是罡气十一层的高手,布知义的剑术虽高,但血手双凶功力却要更胜一筹。那天他能打败血手双凶和周济良也绝对不是凭运气,全是凭他那出色的战术。
那天殷雷仗着‘渡厄神功’的强大潜能领着周济良和血手双凶跑了快二十里路,虽然血手双凶和周济良功力都比殷雷高,但轻功并不适合赶长途,结果把三人的一身功力消耗了七、八层,让以功力著称的血手双凶掌上功夫无法发挥差点死在殷雷手中,就是最后关头他们动用了血影门的绝学‘解血术’也一样未能扳回劣势。
布知义是强,但他的对手也不弱,这人穿着一身白衣材瘦小但轻功极为高明,他右手握着一把一尺八寸左右的短剑,另一只手有如飞行中的鸟一的翅膀一样配合着右手,整个人有如一只大岛在空中纵跃、滑行,任布知义手中剑如何努力都无法抓住这人的身影,这人从不和布知义正面交手,但只要布知义手中剑稍稍收敛,这人就会和毒蛇搏斗中的白鹤一样一只手向后一甩,身子向前一窜右手的宝剑对着布知义就是几剑,这人的剑法也极为特殊,不象一般人那样成套出剑,这人的剑全是散手剑法,每一招都极为凌厉极为凶狠,就是布知义对于进攻中的这种剑招也只能采取守势,一时间二人竟然在台上斗了个势均力敌。
殷雷绝对可以保证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人,但不知为什么他对这人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象自己在那里见过对方所施展的功夫,但殷雷怎么想也想不出自己在那里见过这种类似的【创建和谐家园】。
“傅先生,那位和二寨主交手的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厉害?”
“那是碧波门的副门主展翅白鹤严正衣,这人乃是白鹤门的有数高手之一,因为和白鹤门的一位长老不合,才加入碧波门的,听说这人的武功已经是碧波门门主江长光之下的第一人了,布寨主遇到他可真是遇到对手了。”
“以先生看他们谁能赢呢?”
“小兄弟这次可问错人了,如果是怪老子或孟神医在这里,以他们两人的武功一定可以给小兄弟一个满意的答复,但老朽这点武功只能勉强防身,还真看不出他们谁更胜一筹,不知小兄弟能看出什么么?。”
“傅先生,如果论武功在下可能略高一点,但要是论眼力在下可能还不及先生,让先生失望了。”
正在这时,殷雷脑子里突然一动心中豁然开朗,这么长时间他怎么看这位严正衣的身手都有些特殊,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这位严正衣的双手怎么和自己刚刚创出的这种对付双人的【创建和谐家园】有些相似呢?这人的双手也在进行着一些奇异的动作,唯一不同的是自己开创的【创建和谐家园】是攻击型的,而这位展翅白鹤严正衣的手法则是为了辅助轻功的,但在手法上却有三分相似,最让殷雷感到心跳的是这人在快速的移动过程中可以象白鹤啄蛇那样发出最为凌厉的一击。
很长时间以来殷雷一直有一个最大的困惑,那就是他的轻功‘移形换位’和他的外门功夫无法紧密的配合,当他施展‘移形换位’快速移动时无法用上以力气著称的外家【创建和谐家园】,因为外家【创建和谐家园】对大地有着极大的依赖,可是这时殷雷终于看到了类似的功夫,这位严正衣在快速的移动中却可以发出最为凌厉的一击,虽然对方发出的是剑术,但却给了殷雷绝大的启发,严正衣在向布知义进击时左手会向后方一甩,从而得到一个相反的力,而在这期间严正衣的脚下却没有对大地发出丝毫的力道。
二、155 以巧破敌
如果殷雷不是刚刚才开创了这种还没有起名的专对两人的【创建和谐家园】,他绝对不会注意这到点的,就是看到了不一定能够引起他的注意,可现在殷雷对于这种双手间的配合极为敏感,终于让他在这一瞬间抓住了他人生的另一大机会,在这一瞬间殷雷对于如何在快速移动时使用外家【创建和谐家园】终于有了点头绪,当然如果想要成功的用到还有很多路要走,但殷雷坚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
就在这时,场上情势突然一变,布知义久攻不下便把长剑一收改攻为守,而那位严正衣则改守为攻,这二人竟然在片刻间就换了打法。布知义的进攻时身形飘忽有如舞蹈一般,在防守时姿势一样优雅非凡,他手中剑势舞动数尺长的剑气在自己身边展开如有一朵朵的莲花把自己严严的保护起来,任严正衣如何进攻都无法攻破他的防护。
严正衣手中剑如飞一般,几乎每迈出一步就会发出数十剑,舞动的宝剑剑气化出层层剑雨,转眼严正衣就围着布知义转了十几圈,有如在布知义那莲花似的剑花外下起了满天的剑雨,这一幕不仅吸引了殷雷的目光,也吸引了几乎在场所有人的眼光。
就在这时,布知义一声长笑道:“严兄,我们还要打下去么?你还是认输吧。”
“布兄,对于你的功夫严某一向佩服,但你要想赢我还没那么容易吧?”
“如果要是在其它地方布某想要赢严兄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在这窄小的擂台上严兄的轻功好象施展不开吧?如果这样我都赢不了严兄,布某其不是白练了这几十年武。”
“这擂台虽小,但严某的轻功在闪、转、腾、挪上也有几分造诣,可并不是只表现在速度上,如果布兄要是有什么办法就让严某见识见识吧。”
“好,既然严兄如此说了,那布某就不客气了。”
说着,布知义打法再次一变,这次他不再以剑为主,反而是左手一扬一连数记劈空掌就发了出去,严正衣冷笑一声道:“布兄就想这样赢我么?虽然布兄的内家罡气稍胜严某一筹,但这样的劈空掌你能发出多少呢?”
布知义笑道:“严兄别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说着,布知义又是几掌发出,布知义这十几掌可并不是随便发的,他打的都是严正衣的右侧,严正衣用的是白鹤门的轻功,这种轻功并不象一般的轻功那样全靠双腿,白鹤门的轻功极为特殊,他们的轻功至少有三层以上要靠双手的配合保持平衡,现在布知义把劈空掌力全都打在了严正衣的右侧,这样一来严正衣两侧的平衡就被打破了,为了维持平衡严正衣只好在不受力的左侧加大力道以保证身形的平稳,否则他的这门轻功就无法施展,这样一来明明布知义只是向发出一掌,但严正衣却要身受两掌的力道,而且有一半的力道还是他自己给自己加上去的,这就好象是他自己在帮布知义打自己一样,布知义的劈空掌固然极为消耗功力,但这一来严正衣比布知义更加费力。
用扁担挑过东西的人都知道如果挑六十斤的东西,那是扁担两头各放三十斤,现在布知义只在严正衣的一面加压,就等于只在严正衣身体的一面加了三十斤,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严正衣只好自己在身体的另一侧加上三十斤的东西,再加上他自己身体还要挑着这六十斤的东西,严正衣等于比布知义多消耗了三倍的体力。
如果不是在这种特殊的地方,严正衣绝对可以有躲闪的空间,但现在布知义在五丈的擂台中间一站,他距离擂台边也就是两丈半左右,再一伸手又是三尺,也就是说无论严正衣怎么躲闪,最远离布知义也就是两丈左右,而以布知义的功夫,两丈左右正是他劈空掌的覆盖范围,这样一来任严正衣怎么躲也闪不开布知义的掌力,布知义的轻功虽然差他一截,但站着不动发出的掌力却还是跟的上他的脚步的。
就这样不过是片刻之间布知义就发出了四、五十掌之多,劈空掌力极为消耗功办,这四、五十掌一过布知义的脸上也见汗了,但严正衣更加难过,在布知义的掌力下他的身子再也不象先前那样灵活了,眼尖的人已经看出严正衣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失去了灵活的严正衣如果还是布知义的对手,只见布知义再次一抖长剑几个剑花就把严正衣笼罩在剑光里,被布知义抓住机会牵制住的严正衣也不甘示弱,手中宝剑再次闪出数尺长的剑气,但他本来就比布知义的功力要稍逊一筹,刚才又比布知义消耗了更多的功力,这时也只是强弩之未了,不过几招就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量。
象他们这种高手无论如何也不会象普通人一样被人打下擂台的,一看实在不行了,严正衣长啸一声认输了。
布知义一看严正衣认输了,忙把宝剑一收道:“严兄承让了。”
“布兄,严某习武几十年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种打法的,真是让严某长见识了,不过如果不是受地形的限制,严某绝对不会这样轻易……。”
“哈哈哈哈,严兄,刚才布某就说了,这次是占了打擂的便宜了,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想要赢严兄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不过严兄也别介意,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看了一位小兄弟的身手,布某还想不出用这种方法对付严兄呢。”
“怎么昨天布兄和严某同门交过手?”严正衣露出吃惊的神色。
“不是,而是昨晚布某见到了一种和严兄类似的【创建和谐家园】,那时布某灵机一动就想到这种【创建和谐家园】最大的弱点应该就是平衡,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严兄,没想到一试还真见效。”
“原来如此,好了今天严某认栽,今后如果有机会再向布兄讨教,现在就不耽误时间了,告辞。”
二、156 创作三部曲之模拟、发挥、创作
说着,严正衣回身跳下了擂台,这面四周看台上立即对布知义报以热烈的掌声,布知义抱拳谢礼然后下台而去,当他回到翠君岛看台路过殷雷身连时,向殷雷笑道:“还要多谢轩辕兄弟,如果不是昨天看了你的演示,我还真想不出如何破解严正衣的轻功呢。”
“二寨主客气了,这全是二寨主自己的功劳,轩辕不敢居功。”
“轩辕兄弟不用客气,不过以后如果要是再练功可要小心,不要随便让谁都看到,否则人家可会想到对策的。”
“谢二寨主指点。”
布知义潇洒的笑了笑转身走了。其实就是布知义这时不说殷雷也知道以后再练功时可不能再让其它人轻易看到了,在布知义在台上还没有和严正衣说出是看了他的【创建和谐家园】才想出破解之道时,殷雷就已经明白布知义是怎么想到这种破解之法的了,但殷雷对于布知义还是充满了佩服,这种人绝对是天才级的。
接下来殷雷再次把目光放在擂台上,四个擂台上八位一流高手的功夫让殷雷大开眼界,可以说殷雷以前也见过类似的高手,但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一流高手全力发挥,直到这时殷雷才明白自己与一流高手之间还有着不少的差距。其实殷雷有一点没有考虑,那就是所有上台打擂的,就是在一流高手中也是佼佼者,不然各门各派又怎么会让他们上台呢?
就在这时,殷雷所关心的另一位高翠君山的高手洪飞熊也上台了,他的对手是一位来自金狼会的中年美女,这女子使用一把二尺窄剑,一看就知道是一位擅长近战的高手,果然她一上台就对洪飞熊展开了激烈的近身进攻,洪飞熊一时不查竟然让她近了身,这让洪飞熊的七尺大棍根本就来不及施展。洪飞熊一身外家功夫极为了得,可一但让人家近战高手近了身可就完了,他七尺多长的大棍根本无法发挥一点威力,让人家追的在台上连连后退,洪飞熊练就一身横练功夫,就是一般的宝刀宝剑也伤不了他分毫,但却不敢让这位女子的短剑碰到一点。
一连二十多招过去了,眼看洪飞熊已经被逼到了擂台的边缘,那女子突然一个突进手中剑挥出了近丈的剑气直逼洪飞熊,洪飞熊大吼一声再次向后退去,这一退足有二丈多远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擂台的范围,那女子露出了一丝笑意收剑后退,可她还没退出三尺脸色就变了,因为洪飞熊在半空中后退的同时就抡起手中的天罡无极棍狠狠一棍向自己下方两座擂台中间的护拦击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合抱粗大树围成的护拦被洪飞熊一棍击飞大半,而洪飞熊人在空中则借力一个反跃又向擂台上跳去,这次洪飞熊学乖了,他人还在半空就已经把大棍轮了起来,让本来已经准备趁着洪飞熊脚步不稳再次把他打下去的那女子希望落了空。
“傅先生,这女人是谁啊,好厉害。”
“这是金狼的夫人飞狐施瑶珠,此女极为擅长近身搏斗,就是功力比她高出三分的人一但让她近了身也绝对无法讨好,还好洪三寨主也是老江湖了,不然这次就这么稀里糊涂让人打下去,回来之后一定气死了。”
“现在好了,三寨主这次可以把外家功夫心情施展了,这次胜负可就不一定了吧?”
“不,胜负早已很清楚了。”
“怎么回事?”
殷雷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果然,傅传杰接着道:“我听大寨主说过这位飞狐,大寨主的鹰爪也是近身搏击的,但大寨主说过如果是他遇上了这位飞狐,取胜的希望也不过只有六、七层,你看着,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三寨主绝对挺不过五十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