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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枫招呼二来等几个人,继续往城门奔去,虽然眼下城门已关,可那并不能难倒,这群被训练出来的特种突击队员。训练的时候,唐枫就发现了,这帮古代人的体格,个个都很棒。所以后来对于唐枫所增加的,高难度训练,这些人可说应付自如,尤其是攀爬城墙,训练时候,就专门训练了两种,一种是赤手空拳,以砖石缝隙,向上攀爬。另一种就比较容易得多,是以飞抓来攀援。
只是离着城门,尚有一段的距离,就看城门前横列着许多的骑兵,人人手中一支火把,每匹马下,都有一名张弓搭箭的弓箭手,箭头直指唐枫等人,在众人前面有一员将官,一身铁甲,满脸的络腮胡须,手中持着一柄粗长的大枪,正在盯着唐枫等人。
唐枫一见就是一皱眉头,自己和二来等几个人,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设法出城离去。可这架着的督师袁崇焕怎么办?总不能刚刚把他救出来,一回手,就又丢下他?
“唐枫,你来救我,可这与国法不容,最后还得把你的前程搭上,听我的话,速将我丢在此处,你们赶快走。”袁崇焕不知是何时清醒过来?用力的挣脱着架着他的人,对站在前面的唐枫,焦急的言道。
唐枫听了,心里更是跟着了火是的。一边对二来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快把袁崇焕架走,一边,亮出单刀,同时把弩箭也准备好了,这就要往上去。
可就见那对面的明朝的将军,把手中的铁枪一摆,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立刻箭如雨下,无数支羽箭眼盯着,迎面就射了过来。嗤嗤哧声连绵不断,二来等人一边往后退着,一边拿刀拨打着羽箭。
可毕竟此时已经是深夜,一个不留神,扑哧一声,一支羽箭,正射中袁崇焕的心窝处。二来见了啊呀一声,唐枫急忙回头望去,却见是袁崇焕已然中箭,只是不知道伤势,究竟如何?
唐枫深知,此刻不能再耽搁,在迟延片刻,不只是袁崇焕救不出去,而且,自己和二来等人也会尽陷身在此。
“二来,你先与他们把家叔带到别处,我去去便来。”唐枫也豁出去了,举起弩箭就射,前面的十几个弓箭手,一个没留神,就被唐枫给放倒在地上,唐枫紧跟着,摸出神雷就投了过去,他所投的位置,正是那群,举着火把给弓箭手照亮的骑兵马头前面。
顿时所有的战马都嘶鸣起来,除了被当场炸死,倒在地上的马,余者尽都炸了,纷纷的人立而起,将马背上的骑兵给惯到了马下。二来最后看了一眼唐枫的背影,知道唐枫一声令下,众人就必须得遵行,而且以唐枫的本领,脱身料也不难,干脆与几个人托起袁崇焕的身子,奔着一条胡洞跑下去。
唐枫也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干脆就直奔着那员大将扑去。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唐枫就是想将此人擒住,而后好能要挟他把城门打开,或者是带着他暂时逃出这里,这也就等于一道护身符了。
唐枫的身子,一下就蹿到附近,不等那员大将举起手里的长枪刺过来,唐枫已经到了他的马后,噌的一下跃上马背,立刻把刀就横在此人的脖项之上。
“别动,把人都驱散开,否则,就让你试试我的刀快不快。”唐枫说完,手中得刀,稍稍的往回一带,就见这员大将的脖子上,顿时就割破一个小口出来,这员大将,好悬没昏倒,自己从没见过这般狠人,居然在自己这么多人马的包围下,就硬生生地把自己给生擒活捉了,而且听他的口气,自己要真是胆敢,跟他执拗着干,那自己的脑袋铁定掉了。
“这位爷,你要什么?是想要娘们还是银子?只要你一句话,我立马让这群猴崽子们给你办妥帖了,而且我绝不会找你的后账,你看如何?或者,你要想出城的话,那也可以,但是得等到天色大亮的时候方可,不过,兄弟绝不会让你空度这漫漫长夜的,这京里的每一家勾栏院里的花魁,我都熟悉,准保让你玩了还想来。”这位大将说这番话的时候,堪称是眉飞色舞,依着唐枫的眼光来看,这位很有可能是专职把守城门,【创建和谐家园】拉皮条的,也就是一个龟公类的,估计在这京城里的这些勾栏院,他很有可能都有关系,就指这个抽头吃饭呢。
唐枫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便笑道,“那就有劳将军了,只不过,我这个人性子急,咱们这就一起走吧,你先让手下都退下去,然后咱们二人一马双跨,去寻个乐子,我来付账,你只要给指引地点就行,而且你的银子也包在兄弟我的身上,就当给老兄压惊了,不知兄弟意下如何?只是咱得把丑话说在头里,你要是另打算盘,可别怪我翻脸,走吧。”说完,唐枫抽了马【创建和谐家园】一巴掌,战马负痛,便往前跑去。
“猴崽子们,都快给本将军闪开了,这位是本将的一位朋友,适才只是与本将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你等在此收拾一下,本将另有公务在身。”一语道罢,抖起马缰绳,奔着一条偏僻的街巷飞驰而去。
身后的明朝官兵们,心中可谓是百感交集,留下这一地惨嚎声不断的死伤者,将军就不管了,居然又去寻花酒吃去。若不是仗着,他和朝中新任的温阁老,有一层亲属关系的话,早就被众人给弄下去了。众人无奈,只得自去寻几幅门板,将死伤者抬走,除了留下守夜的官兵之外,余者皆归大营之中。
嗒嗒嗒,清脆的马蹄声,在深夜的大街上传出很远去。坐在前面的那位明朝将军,不时回头,对着唐枫呲牙笑一笑,至于手中的铁枪,和腰里带着的宝剑,因为生怕唐枫因此误会与他,早就随手丢于地上。
“这位兄弟,没请教尊姓高名呢?今日也算是咱们兄弟有缘相逢,兄弟一准给你寻个最好的地方,听说玉流芳新来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咱们就上哪里去看看,怎么样?”说完又回过头,看唐枫是个什么意思?
唐枫听见玉留芳三个字,就觉这个名字十分的熟悉,仔细的想了一下,心中忽悠一下,记起来了,这不就是田婉所说的那位陈圆圆么?而且,已经把她赠予自己,只是自己真的能收下这份厚礼么?
马往前走着,唐枫就听的,相隔着几条街上,传来一阵阵的人喊马嘶声,再回头望去,只见一片火光,映红了一半夜空,而且,看那火光正在往这面赶过来。
时不时得有人高呼,“速速的把整个京里街道【创建和谐家园】,莫要放走袁崇焕,出的北京城去。”大呼小叫的声音越来越近。
坐在唐枫前面的明朝将军,这个时候,也终于有些醒悟过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就哆嗦起来,颤抖着声音说道“这位好汉爷,该不是你们砸牢反狱,救出的那个袁崇焕吧?”说完,便欲再次扭过头来。
唐枫蔚然一笑,对其言道“你还真是猜对了,还真是我们哥几个做的,怎么?这就不想,再请我去吃吃花酒了么?还是有了别的打算了呢?”唐枫说着,手中的刀,在他的脖子上来回的摩擦了两下。
这一下,顿时把这位明朝的将军吓得,浑身更是哆嗦个没完。唐枫眼见着身后的追兵,已经追过一条街来,随时都会追到自己的眼前,自己手中,虽然有这么一个明朝将军作为人质,只是,可别遇上比他官大的人,否则一顿乱箭,自己也就与他做个陪葬了。
唐枫往远处看看,就看到远处有一幢庞然大物,静静的趴卧在暮色之中,而且前边有很长一条,亮闪闪的白带环绕着,看来十分的熟悉,等看到那些飞檐屋顶,和布置森严的岗哨,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到了北京城的内皇城跟前了。
第25章 紫禁皇城
唐枫再回首看看,越来越近的那些人马,心中已经有了主意。把手里的刀倒转过来,用刀柄,对着前面这位戴着的头盔上就是狠力一击。只听砰的一声,前面这位将军身子一摇晃,便往马下栽去。
唐枫急忙把他扶住,现将马带住,而后跳下马,掏出绳索,把这位的双腿,紧紧地捆在马身上,然后把马头对着金水桥的方向,用刀尖一戳马【创建和谐家园】,这匹战马疼的一蹦多高,迈开四蹄,就奔着金水桥上奔了过去。
一转眼就过了桥,马上就要到了午门,却被午门上巡逻军校发现。“下面的人站住,不要再往前来,否则可要放箭了。”话音刚落,早已经站起几十名的弓箭手,纷纷把箭头对准下面这一人一马。
而唐枫,早已经借着阴暗处,摸到了午门旁,顺着城墙,往前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摸出飞抓,投掷上去,而后往上攀去。
而下面的战马,此刻已经到了午门前面,上面的军校们不再提醒,各拉弓弦,往下任意发射着弓箭。转眼下面这一人一马,身上就中了十几支羽箭,扑通一下,栽倒在午门前面。
唐枫,收起飞抓,顺着墙壁缝隙,缓缓地爬下城墙,钻进深宫大院。因为是黑夜,根本就无法分辨方向,只得躲躲闪闪的往前摸索着走,好在这里面,除了巡逻的御林军,在就都是太监和宫女,而且因为夜已深沉,在伺候着各家的主子安寝后,自己也都睡了。唐枫到不用怕,在这能碰上任何人。
往前翻过几道宫墙之后,忽然看到前面有一小队宫女和太监,手中拿着宫灯引着路,往自己这面过来。唐枫借着灯火看得清楚,那群人正中间,簇拥着一个,紧蹙眉头的妙龄少女,看那个少女一身素雅的罗裙,头上金步摇不时地晃动,估计应该是哪个宫里头的宾妃或者是公主什么的。
唐枫眼见着无处可躲,正着急着,一回头,看到旁边一间宫室灯火暗淡,似乎无人在里面守着。一转身,就快步走了过去,轻轻推开宫门,闪身进去,把宫门随手掩上,偷眼往外窥视着,只等着那一小队人走过去,自己好能脱身离去。
可就觉得身后似乎有些异样,便回头望去,但见面前竟是一个方形的水池,水气淼淼的升起,水面上洒着一层层的花瓣,而令人最为瞩目的,就是水中居然泡着七八个妙龄女子,此刻,一双双的眼睛,都盯向这个,站在宫门前的突然闯入者,只是有一点令人感到有些奇怪,就是这些女子,居然无一人流漏出羞涩和惧怕之意,而那几双眼睛,居然越看唐枫,越变的炙热起来,就似一匹匹母狼,久不增猎食男人一样。
忽然,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自水中站起身,直对着唐枫就走了过来,这一手,直令唐枫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在那里?看上面,一对玉兔晃花了自己的眼睛,看下面,一条小溪潺潺,似乎更不应该看。
女人的手指轻抬起来,挑起唐枫的下巴,这时身后,又走过来几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们,把唐枫给围在中间。并且都各自伸手摸了过来,一双双小手摸向唐枫的身子各处。
唐枫的手脚,似乎都变得无处可放,手不由自主的,一扶肋下的腰刀,这才发现,自己得刀,早被其中一个女人,神不知鬼不觉得摘走了。就连身上的一些零碎,和那个兜囊,火枪,都变成了对方的战利品。
“对不住各位,我是新进来的侍卫,不认识宫中的路,所以误闯至此,望各位姐姐原谅则个,小的就此告辞了,姐姐们玩笑也开够了,就把东西还与小弟吧。”唐枫说完,便欲伸手去拿过一个女人手里的东西,可谁知那个女人,竟然把【创建和谐家园】的胸膛一挺,对着唐枫的手就撞了过来。
唐枫一惊,不由自主的往后踏了一步,忽然一条绳索,自身后套了过来,唐枫一时不察,正被套在脖颈上。身后的人用力往后一扯,唐枫顿时站立不稳,扑通一下摔落池中。
不等唐枫在水中站起来,就见那些女人早已跳入水中,纷纷的把住唐枫的四肢,将唐枫用力按下水中。而且不时有对话声,传入唐枫的耳中。“凤姐姐,会不会把他给淹死呀。”“不会的,我只想把他弄晕,而后把他绑起来,好能伺候我们高兴几日。平常想弄一个真正的男人进来,可照实不容易。眼下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唐枫的眼睛努力地睁着,望着水上面的,那几个模糊的女人面容,嘴里不住的冒着气泡,想用力的挣扎出去,可这些女人是认准了这条道,死也不肯放开手。
唐枫心生一计,仗着自己水下的功夫,干脆憋住呼吸,手脚也不在动弹。“凤姐姐,这个男人不动了,是不是把他弄上去,免得真的把他给淹死了。”一个女人有些着急的言道。
“就你性子急,大不了,让你多弄几次罢了,来呀,姐妹们,把他抬出去。”唐枫就觉得这些女人的手一起松开,抬住自己的身子,往水池边走去,同时间,就觉得有一只小手偷偷,摸了自己胯下一把。
唐枫深知,自己若是真的落在这些,如饥似渴的虎狼一般的女人手里的话,那自己的下场,很有可能是变成干尸。艳福虽好,可也的在保住自己命的情况下,才是一种享受,否则就是一种要命的毒药。
唐枫被女人们往水池边上,重重地一放,就感到自己的腰部一阵疼痛。急忙咬牙挺住,眼睛偷偷的睁开一条缝,望着这些女人,此时又要对自己做什么?
就看到一双小手按向自己的小腹,似乎是想把自己喝进去的水,都排出来。只是,唐枫根本就没喝水,又哪用得上这个?另一个女人,手倒是很轻柔的,把唐枫脖子上的绳索给取了下来,只是,却奔着唐枫的双手过来,看那意思,分明就是把唐枫的双手捆起来。
唐枫噌得一下跃起身来,一个扫堂腿,对面三个女人,就统统的落入水中。紧跟着抢过自己的腰刀,夺过兜囊,几步奔到宫门前,推开门闪身出去。
可唐枫刚出来,后面宫室里,一阵吵闹声就响了起来。“有刺客,快来人呀。”紧跟着,四外俑路上,就闪起一片片的灯笼火把,脚步声凌乱的响起,一队队的宫廷侍卫,都往这面火速的靠近。
唐枫急忙闪进黑暗之中,眼下唐枫是哪里黑,就往哪里跑。也不知道穿过多少道宫门?翻过多少道宫墙?眼前现出一个黑漆漆的宫殿,看上面一个匾额,在月亮的光芒下,微微的折射出来三个大字,养心殿。再看殿门敞开着,门前站着几个宫女和太监,正在偷偷的往里窥视着。而里面透出昏黄的烛火,并且不时的有说话声传出来。
唐枫看了一眼,门前这几个太监宫女,便往殿后摸过去,转过正门,正好看到一个窗户开着,偷偷的往里看了一眼,就看到,正中央一个黄色的桌案摆在前面,后面宝座上坐着一个面色阴郁的男子,往脸上看,一部黑白掺杂的胡子,额头上可见细碎的皱纹。
就听得这个人,声音低沉着说道“你莫非认为,皇父在这件事上是做错了么?你难道就忘了一年前,他袁崇焕罔顾圣恩,狂妄自大,居然使皇太极孤军深入昌平,差一点就攻入京城,而他居然不马上截断,后金军的退路,非得在有人提点之下,才赶赴京城来救援。况且非止这一件事上,我这还有一个人证,若不是他,千辛万苦的舍命带回的这个消息,朕几乎,还被那个佞臣贼子蒙在了鼓里。”这个人说完,狠狠地把一本折子摔到案子上。
“父皇,莫非当真的要自毁长城么?莫非父皇就不能再相信袁崇焕一次么?臣儿想,如果父皇明日杀了他袁崇焕,那恐怕后日明朝就即将不保,不是沦丧与后金之手,便是败亡与那些乱民之手。”那个唐枫在路上碰到的女子,此时到一点惧意也没有,反倒直视着眼前那个人的双眼,侃侃而谈。
“你大胆,怎敢跟朕这么讲话?莫非你当真认为朕,是一个亡国之君么?”那个男人,实在是有些按耐不住性子,一拍椅子,站了起来,怒瞪着面前这个女子多时。
“父皇,臣女可能有些话说得不中听,可是父皇用心想一想,自父皇初登基的时候,第一件大事,便是罢了那个大太监魏忠贤,让天下的百姓,齐称颂父皇乃英明之君。而那时候,父皇堪称也是雄心壮志,想做一番使人万世称颂的伟业。便设立了内阁,可父皇却在用人上犹如弈棋一般,一年之间,就换了五十多个内阁大臣。使朝廷里面人人生出惧意,办差事的人都是提心吊胆,生怕被你在何处发现错处,结果到最后,人人都不想着怎么办好自己的差事,只想着莫要生出过错被你抓到。就拿父皇总念叨的,那个千好万好的温体仁,父皇可知外面百姓如何称呼他的么?说他们是内阁翻成妓馆,乌归王吧篾片。就父皇对他们是如此得看重,袁崇焕初次见父皇的时候,父皇可还曾记得么?那时父皇还赐予他一件貂裘。臣女只是不想父皇做出后悔之事,臣女今日惹父皇生气了,还请父皇责罚。”那个女子说完了,就要给那个男人跪在地上,却被那个男人给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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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枫听到这里,也终于听明白了,那里面的男人,正是崇祯,后来的那个倒霉皇上,那个女子,自不用说,是哪位公主殿下了。只是她因何,非要冒着雷霆之怒,为袁崇焕求情呢?
就听崇祯叹了一口气,有些闷闷不乐的说道“九儿,你认为当一个皇帝容易么?父皇我自从做了这个皇帝,有那一日,不是战战兢兢的,一是怕给老祖宗丢脸,二是怕我祖家基业,折在我的手中。那些大臣们,只不过是朕手里的棋子罢了,他们又能替朕分担什么?个个都想着,怎么把官当得更大一些,贪搂的更多一些。有几个是真正忠贞体国的?他袁崇焕,杀毛文龙时候,说杀便杀,何时往京里递过折子禀奏过朕?朕为了不让宁远落入后金人之手,还得对他擅杀毛文龙之事,大加赞赏,户部给事中韩一良,直指朝中【创建和谐家园】风行,可当朕希望,他能够站出来指认的时候,他却不敢了,这也足可证明他是诬告朝中大臣,辜负了朕当初对他的圣恩。朕每日穷思积虑,操劳之甚,可就没有一个能臣出现,当初朕希望他袁崇焕是一个能臣,以后可以与朕,一同治理好这个大明朝,君臣相和,也给后世留下一段美谈,可他袁崇焕却背叛了大明朝背叛了朕。非是朕不给他留一条活路,乃是他自掘坟墓,九儿,你今日之言,可是,甚伤朕心。”崇祯说完,便走回桌案后,重重地坐回宝座上,仰面对着上面的藻井,良久,发出一声长叹。
此时,就听得那个少女,也是幽幽的叹息一声。对着崇祯拜了一拜,便轻声说道“此事还望父皇,能多加思量,臣女今日有失言之罪,望父皇莫要见怪,父皇,夜已深了,还望父皇早些安歇才是,臣女告退了。”说完就往宫门口走过来。
唐枫急忙把头缩回来,可忽然就觉得自己肩头上,被一个人,轻轻地拍了一巴掌。唐枫大惊失色,急忙回过头望去,却见离着自己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内廷侍卫衣冠的中年人,此刻正在冷眼看着自己。
见唐枫转过头来,便对着唐枫招了招手,而后紧跟着,身子拔地而起,纵身往墙外而去。唐枫稍一犹豫,但也情知对方,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否则,刚才就趁自己没有提防的情况下,一剑就把自己给废在养心殿外。
唐枫也紧跟着,跃出养心殿的宫墙,身子刚刚落到地上,就见那个人站在一处宫门旁,对着自己又招了招手,而后,身子再次拔地而起,如同一只大鹏一般跃过宫门,飘入院内。
就这样,唐枫被这个人给引出很远,最后,两个人一起到了御花园内,那个人这才站住脚。却一伸手,拔出腰下的佩剑,对着唐枫的胸口便是一剑刺过来,唐枫急忙闪身躲过,正待要开口问个清楚?却听对面的中年人,低声喝道“不想死的话,就拔出你的刀,与我比划比划。”话一说完,又是一剑刺来。
唐枫急忙以身带刀,将这一剑封挡出去。“好刀法,不愧为傅青主的儿子,在吃我一剑。”说完了,手中的长剑灵动飘逸,宛如游龙一般婉转,在唐枫的身前左右吞吐不定。
唐枫只得咬着牙,使出浑身的解数,将每一剑化解开去,只是这剑势绵绵不绝,犹如溪水流淌,总是能寻到唐枫刀招里的破绽,可令唐枫觉得奇怪之处,每每他无法破解开,对方刺过来的一剑,对方手中的长剑,便稍稍的停顿一下,等着唐枫想好了破解之法,这才往里进招。
只打了有七八十个回合,那个中年人这才虚晃一剑,跳出圈外。却不作声,只是不住地打量着眼前的唐枫。过了半天,方才开口问道“观你之刀法,倒是凌厉果决,每一招都已杀敌为主,只是缺乏了其中的那份从容和意境,没有章法。你刀法是与何人所学?”说完,便目不转睛的盯着唐枫看着。
唐枫心中不知对方,是何用意?便谨慎的答道“小子自幼,并没跟任何人习过刀法,只是终日在山中砍柴,有的时候遇见山中走兽,胡乱应付几招,久之自成一套招式。”说完,手中得刀,可不敢轻易归回鞘内,还是紧盯着对方手中的长剑。
“哈哈哈,你这小子,倒是口风紧得很,我来问你,你可是傅家村人氏?你的名字可是唤作傅眉?”这个人忽然说出这几句话,真是令唐枫感到有些吃惊,不觉回头四处看看,附近可有人在?
“你莫要慌张,孩子,你可知我是谁?我便是你爹,傅青主呀。刚才你偷偷地,听万岁与公主谈话之时,我正好看到了你后颈上的那处胎记,这才认出来了你。不过,你怎么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混入宫中来?可是想刺王杀驾么?还是另有目的?”傅青主说完,便走到唐枫的面前,等着唐枫的回答。
唐枫的心中,此刻不亚于涌起惊涛骇浪一般,真没想到,眼前这位竟是傅青主,而自己,是不是应当跪倒在地认他呢?唐枫仔细的思量半时,这才从容答道“原来是父亲大人,只是你又为何,在宫里当上了侍卫?而让娘和孩儿我在家中苦盼?今日我本是想,搭救出袁崇焕回辽东,只是误打误撞,被追兵撵进皇宫,这才得以与父亲重逢。”话是说得很体贴,只是手里得刀,可却丝毫没有放松,一双眼睛,盯着对面傅青主握剑的手。
不过这一对父子相认,到可称得上有些诡异,一个见到亲儿子,并不是十分的亲热,另一个则是时刻的提防着对方,唯恐对方会突然动手,来一个大义灭亲。
傅青主默然良久,才孑然一叹,将长剑归鞘,对着唐枫招了招手,轻声言道“非是为父狠心,丢下你们母子,为父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当年为父,是应了一位好友以命相托之事,这才进的京里来,本想着把此事一交割清楚,便回傅家村教你习武知医,可谁知,此事竟如此的棘手,使得为父在此,空空耗费了十多年的光阴。才寻到一点蛛丝马迹,可自己已然脱不开身,这件事又不能对外人讲起,今日你到了这里,正好,为父把这件信物与你,你去关外一趟,出了北京长城,去坝上草原,寻一个人,至于这个人现在叫什么?长得什么样子?为父是一概不知,只能靠你自己去找了,你且随我来,我好将那件信物与你。”傅青主说完是转身便走,唐枫只得在后跟随,心中对于这个便宜爹,真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两个人穿过重重的宫苑之后,到了一处十分僻静的地方,这里只有一处小小的房阁,傅青主推开门,直走进屋内,唐枫也随在身后走进来,等到屋中一看,这屋中就是一个床铺,加上一张桌子和椅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却见傅青主俯下身,探手抓起地上的一块青砖,在青砖下面赫然出现一个包裹。傅青主取出包裹,递给唐枫道“此物事关重大,万不可轻易示人,因此物与建文帝失踪有着直接的关系,你可千万收好了。另外,这里面还有为父所习剑谱和拳法各一套,望你能好好地修炼,日后自会有大用的,另外,还有一件事,你手下的那几个随从,为父已经让他们先赶回宁远去了,此是为了引开众人的注意,至于你所救的那个人,为父暂时托人照顾着,等明日你便离开京城回去吧,也顺便带他一同回去,至于路上的盘查你不必担心,为父这里有一枚令牌,你且收着,以待万一有用。只是今天为父帮了这个忙,却没有想到,那些人竟会是我儿的手下侍从?早闻,宁远出现一员小将,字傅眉,便有些联想,就是不敢确认罢了。”傅青主说到此处,却不再往下说了,只是用一种十分热忱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唐枫。
“师傅可在?九儿今天真真要气死了,父皇真是有些糊涂,这明明就是自毁长城么。师傅,你可在屋内?”门外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只是天已这般的晚了,她所来又为何事呢?
傅青主闻声,则面色一变,急对着唐枫吩咐道“眉儿,你在屋内万不可出声,来者是崇祯的长平公主,是跟为父修习剑术的,只是,她不回寝宫,却先到我这里又因着什么?代为父出去打发走她,再回来与你说话。”傅青主说完,便急忙应了一声,“门外可是九儿么?如今已经巳时了,你来有何要事么?等为师先穿好衣服的,便出来。”说完,又叮咛唐枫几句,这便打开房门走出去,随手掩上门。
唐枫急忙贴到门后,偷听着外面的对话。“师傅,只是我心中有些气闷,回去也睡不着,便想到师傅这里,跟您老人家说说话,师傅,你说袁崇焕就真的当杀么?今日与父皇争执此事,最后父皇大发雷霆,可他就不想想,如今的朝廷,又有哪个官员肯舍命直言的?我只是不想父皇把能臣都给屈杀了。这样也错了么?”那个少女说完,呼呼的喘着粗气,似乎还是没有平息下来心中的怒气。
第27章 神剑自晦
“九儿,这种朝廷里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我们只能以自己的良心来做事就是了。不过,要是你真的能救出袁崇焕,你能伸手施救么?还是先禀报给皇上再说?”傅青主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番话,不仅屋外的长平公主一头的雾水,屋内的唐枫,更是摸不着头脑,不知傅青主此为何用意?
屋外的长平公主略停了一下,这才答道“实话与师傅说吧,我已经私自盗出一道圣旨,本打算着,如果跟父皇谈不拢的话,待明日法场行刑之时,我便去闯法场传圣旨,当场把袁崇焕放出京都去。只是,这件事能不能成功?还真是不好说?”说完轻微的唏嘘一声。
“呵呵,九儿,为师倒有一计,只是深恐拖累了九儿,一旦日后皇上怪罪下来……”傅青主说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
“师傅请直言,九儿无不从命就是了。”那个长平公主,倒是回答得干脆利落,唐枫不由点了点头,对这个长平公主倒也佩服得紧,此女堪称女中丈夫。
傅青主却不再多说,只是看了看,长平公主身后的这些宫女,还有站在远处的太监。长平公主冰雪聪明,自然也明白了,急忙转身,对着身后众人言道“你等听着,今日本公主的事情,如要是有人,胆敢露出一丝口风的话,本公主也让她尝尝被人活剐的滋味,都听清了么?”说完,目光严厉的扫向,面前站着的这几个宫女身上。
这几个宫女闻言,吓得浑身颤抖着,急忙一起跪倒在长平公主身前,齐声言道“奴婢不敢,公主请放心,我等可互相监视,以防有人说漏了嘴。”因为长平公主一贯是温玉待人,对于属下可谓恩施有加,今日却忽然变了,到令人更加的害怕。
傅青主却是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这些人,便对着长平公主道“请公主到屋中详叙。”说完推开屋门就先走进屋内,长平公主看了身后众人一眼,便也轻移莲步,随着走进屋内。
可当长平公主进到屋内,抬头一看,却吃了一惊,就见房内桌旁,站着一个年轻的黑衣男子,看面容到长得十分俊秀英武,只是稍稍的显得有些黑。一时不解,便转头望向傅青主,看他作何解释?
“九儿莫怕,此人乃是袁崇焕麾下一员小将,那个贼酋努尔哈赤,便是被其一炮给轰毙的。他此次进京里来,乃是专为搭救袁崇焕而来,本已救出袁崇焕,可谁知,竟与巡夜的兵马冲撞上了,慌不择路之下,逃进皇城里来,正好遇到了为师,为师初见他之时,还以为他是歹人强盗之流,后彼此一攀谈,这才知道他是为了救出袁督师而来。只是为师乃是一介侍卫首领,又有何能力把人救出京城去呢?”傅青主话说至此,不觉又是一声叹息。
却听得长平公主,毫不迟疑的应承道“此事便交与徒儿办好了,只是不知袁督师,眼下身在何处?还请师傅明言,再教我一个办法,把袁大人好能弄出城去。”长平说完话,眼睛不觉又溜了一眼,旁边不远站着的那个黑衣男子,却看到一双目光迎射过来,不觉粉面通红的低下头去。
而这一切,均收入傅青主的眼中,不由摇了摇头。轻咳一声,方开口道“袁大人,已经藏在一个稳妥之处,只是,明日一早,请公主借着,出城去通州降香去的名义,用你的车架把袁大人,和他的部下带出京城即可,我想京中还无人敢来检查公主的车驾吧?”傅青主说完,看了唐枫一眼。
唐枫深知傅青主的用意,急忙对着长平公主拱了拱手说道“小将多谢公主,援手救我家袁大人,小将无以为报,只能多多的杀敌,使我大明江山稳固。”只是唐枫所说这几句话,未免有些官面应付之言。
长平公主摆了摆手,淡淡的言道“救袁大人,乃是为了我大明的江山社稷,非是为了一人一家。师父既然此事已定,那九儿就告辞了,这位小将军,本宫还不知道你的名姓呢?如他日得机会,本宫看看,可有合适的位置与你?”长平公说完,便等着唐枫的回话。
以着唐枫的心思,本不想与大明皇室有太多的瓜葛,只是不知傅青主是怎么想的,一个劲的,冲唐枫使着眼色,长平公主一回头看他,便马上扭头望向别处。
唐枫只得开口对她言道“小人姓唐名枫,在袁督师帐下听用。”说完了便不复开口。长平公主听罢,点了点头,这就预备往外走。
唐枫本以为,傅青主对于自己报出的名姓,会有所不满,毕竟有哪个老爹,愿意听儿子,矢口否认与自己同姓?可谁知,当他看向傅青主之时,却见傅青主正对着自己竖起大拇指,似乎在称赞着自己刚才之语。
唐枫不觉笑了笑,知道傅青主是认为自己临时智生,编了一个瞎话,欺瞒公主,以免自己与他的关系为人察觉。却并不申辩,只是以目送公主走出门口去。
待长平公主一经离去,傅青主便将唐枫留在屋中,自己却出了屋门。唐枫在屋中枯坐,甚感无趣,便取出傅青主刚才给自己的那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枚玉佩,三本线装古色古香的书籍。
先取出一本剑谱,余者尽又纳入怀中,便坐在桌前,借着昏暗的油灯读起来。等唐枫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竖着四个大字,清幽剑谱。下面是一行小字,“乃是武当所创,是经辗转流传至傅青主之手”。唐枫看至此,心中又加上一句,如今又归了唐枫。
等唐枫细细的看过十几页的剑谱之后,不觉深深,被其中的剑法剑意所折服,一边用手演练着,一边仔细的揣摩着其中的意境,也不知过了多久?唐枫的手往前一伸,忽然感到碰到一个东西上,抬头望去,却见桌子上早摆上了一碗米饭,两样小菜,一壶老酒。
再看身旁站着一人,正是傅青主,此刻正满面笑意的看着自己。傅青主一见唐枫放下了剑谱,便把桌上的米饭端到他的面前,开口对他言道“眉儿,为父见你看剑谱入了迷,不忍叫醒你,这些饭菜好算不算太凉,你速速的吃下,为父亲自于你,由头演练一遍清幽剑法,这也是为父对你的一点补偿,你到时,可要用心的揣摩,用心的记。实际多好的剑法,剑招,不过,还是用来杀人救人的,只要你心中有了剑意,眼中有剑,手臂只不过是你延伸的剑柄而已。心随意转,剑随人动,有时以无招胜有招之先。你且吃着饭,为父去给你选一把好剑去。”傅青主说完,身子早由窗子里纵了出去,唐枫看得出来,这个傅青主是一个,不善于以语言表达对爱子的深情,却皆落到实际行动上,就如眼下这般性急,竟然连门口都不走了,直接由窗户纵身出去。
时间不长,傅青主又由窗户纵身进来,手中捧着一把十分普通的长剑。待站定身形,傅青主便把长剑放到唐枫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