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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言，不可言。”冯康乐一点口风也不肯流露出来。

  陈浩然不再追问，而是担心的说：“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人物不肯参加，那我们的行动又该怎么办呢？”

  “不要紧。到了时间，他就会主动参加到我们的队伍之中来的。”冯康乐胸有成竹地说。

  陈浩然有些猜疑地问道：“老冯，你这是……”

  “小伙子的亲人被地痞打伤，他的工作又被人调到了最苦的岗位上。他是一个有血性的年轻人，这些事情加在一起，很容易拍案而起。到了那时，我不就有机会了嘛。”冯康乐得意地笑了起来。

  陈浩然一楞：“老冯，这都是你策划的吗？”

  他的心中有些寒意，这个冯处长的手段可不是一般地阴险哩。

  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老陈，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冯康乐有些不悦地说：“在你眼中，我是这么一种不择手段的人吗？”

  陈浩然没有回答，只是暗中嘀咕道：“不是才怪。”

  “告诉你吧，我只是安排了一只小啄木鸟与他同行。本来的目的，是培养一些将来合作时的默契。

  没有想到，会让小啄木鸟的追求者给恨上了，使出了这么一种卑鄙的手段。至于我老冯嘛，也只是袖手旁观，乐见其成而已。”

  说到这儿，冯康乐送出一张纸：“老陈，这是我给小伙子开出的价码，还要请你帮助我落实到位才是。”

  陈浩然在纸上稍许一溜后，吃惊地说：“老冯，这么高的价码？”

  “值！小伙子值得这个价码。只有让小伙子解除后顾之忧，只有让小伙子看到远大前程，才能让他去努力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冯康乐坚定地说。

  “呵呵，那我也就放心喽。老冯，从今天起，我们就用这个号码进行联系。”陈浩然用手机拨打了老冯的手机。

  冯康乐“嗯”了一声，将刚才打入的号码进行了存储。

  做好这些之后，陈浩然站起身来，主动伸手说：“老冯，祝你们马到成功。”

  “老陈，谢谢你的祝福。让我们共同努力，争取让润江警方早日抹掉【创建和谐家园】上的污泥，给润江老百姓一个朗朗晴空。”

  冯康乐摇了摇老陈的手。

  走出宾馆的陈浩然，站在雨中思索了一会。

  想到老冯刚才说的那只不肯参加行动的啄木鸟，还有老冯那种开心的笑容。

  “嗯，这是一个好主意。能有这么一只啄木鸟参加行动，润江也就大有希望喽。”

  陈浩然呵呵一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在他走后不久，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雨衣的客人也匆匆离开了509房间。

  外面的雨水越下越大，很快就将他留下的两行足迹，给冲刷得不见踪影。

  润江市区的南边。

  月光静静地洒在大地上，给龙湖山庄披上银光。将一潭湖水映照得碧波荡漾，光亮怡人，美景如画。

  绿树丛中，掩映着一栋欧式别墅。

  房子的主人，是润江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张雪曼。

  刚刚出浴的她，独自一人坐在大厅的真皮沙发上看电视。

  一头的秀发，似瀑布般撤落在她【创建和谐家园】的肩头上。v字型领口的吊带睡裙，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睡裙下摆过膝，【创建和谐家园】着匀称的小腿和一对白皙纤足。每片趾甲上，都涂着淡藕荷色的油彩。

  虽说是年近半百的年龄，由于保养得法，她的身体凹凸毕现，曲线优美，风韵犹存，看起来也就是四十岁的样子。

  她一边看电视，一边在用指甲剪子在修剪手上的指甲。时不时的，她会抬头观看旁边的落地挂钟。

  到了11点开外，这才听到不远处响起汽车的停车声。

  很快有人出声招呼道：“少爷，你回来啦。”

  “虎哥，你们在巡逻哟。”

  “是哎。少爷，你喝酒啦。小五子，你帮少爷把车子开到【创建和谐家园】去。少爷，来，我搀你一把。”

  时间不长，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张雪曼头也不抬，招呼一声说：“之谦，回来啦。”

  “嗯。”走进客厅的罗之谦应了一声。

  他的容颜，倒是和妈妈有好多相似之处。特别是那薄薄的嘴唇，更是如出一辙，一模一样。

  张雪曼的眼睛依然盯在电视屏幕上，随口问了一句：“之谦，是在你姑父家吃的晚饭吧。”

  “不是，我和朋友一起吃的晚饭。吃完之后，又k了一会歌。”罗之谦回答的同时，有些没精打采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听到这样的回答，张雪曼微微一怔。

  用力嗅了一下鼻子，闻到一股熏人的酒味，立即就将目光从屏幕上移了开来。

  刚开始，只是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儿子。

  当她看到儿子脸上那两个仍然隐约可见的掌印之后，她就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张雪曼放声咆哮道：“谁打的？是谁打的！”

  “妈妈，是我自己打的，你别吵好不好。”罗之谦不耐烦地说。

  张雪曼赶忙坐到儿子身边，拉着儿子的手，柔声说道：“乖儿子，快告诉妈妈是怎么一回事？”

  说话的同时，还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儿子脸上的伤痕。

  “没什么事，你别烦我好不好。”罗之谦有些不耐烦地拨开张雪曼的手。站起身来，准备上楼休息。

  第13章 破产危机

  张雪曼皱起了眉头。她对儿子的态度，觉得有些不可理解。

  看到儿子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她倏地站了起来。

  快步走到儿子身旁，将儿子拉回到沙发这儿坐下。

  “之谦，你别走，把话给妈妈说个清楚。”张雪曼在儿子身旁坐下。

  “妈，你让我说什么呀。”罗之谦仍然不想说自己心头的不快。

  张雪曼坚持说：“之谦，你就把今天去接晓蕾的经过，好好给妈妈说上一遍。”

  到底是商场打拼的女强人，一眼就看出了儿子心情不好的根源。

  见到妈妈的追问，罗之谦迟疑了一下，有些吞吞吐吐地说：“妈——没有什么嘛。”

  “说，快说！”张雪曼摆出了女强人的架势。

  见到妈妈如此坚持，罗之谦扭了一下身子，表示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

  张雪曼不为所动，仍然是把自己的目光盯在了儿子的脸上。

  到了最后，还是罗之谦败下阵来，只好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张雪曼一拍沙发扶手，恼怒得站了起来。

  “之谦，我让你去接晓蕾，你好好去接就是。干嘛非得要自作聪明，上演这么一出蹩脚的闹剧哩。”

  罗之谦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懊恼地说：“谁能想到会堵车哩。要不是那个臭大兵提醒，肯定就不会穿帮。”

  “之谦，晓蕾从小就是精灵鬼，学的又是刑警。你的这么一点小伎俩，根本迷惑不了她的眼睛。

  即使没有堵车的事情发生，即使没有那个当兵的提醒，她还是会能看穿你这种小把戏的。”张雪曼帮助分析说。

  罗之谦用手敲击着脑袋，有些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照这么说起来，我让小混混找她的麻烦，纯属就是画蛇添足。”

  “还有，你让那个钢老大找当兵的麻烦，更是蠢到极点的做法。你让晓蕾会怎么去想你？

  你给老曹打的那个电话，也是多此一举。换个爱慕虚荣的小丫头，可能会要立即贴了上来。

  晓蕾的性格，还有你姑父一家人的性格，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张雪曼摇了摇头说。

  罗之谦瘪了瘪嘴巴说：“当时也没有想这么多，头脑一热，就让钢老大出了手，就给曹和平打了这么一个电话。现在看起来，都是在自找难堪。”

  说完之后，他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

  “之谦，晓蕾不是说要读研的嘛，怎么又突然回家参加工作呢？”张雪曼换了一个话题。

  罗之谦不以为然的说：“妈妈，晓蕾是考研失败，这才回家参加工作，也说不上是什么突然不突然的话。”

  张雪曼伸出手臂，用茶几上的水壶给儿子和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浅浅喝了一口，她放下茶杯说：“这丫头还和上学前一个样，就是喜欢冲动，碰上事情就动手。为了你演戏这么一点小事情，就要当场撕破脸皮，就不肯请你上楼做客。”

  “哼，她还要乘坐兵哥哥的汽车回城哩。哼，那个叫叶小龙的大兵，我一定饶不了他。”罗之谦脸上露出恼怒的神情。

  须臾，他的脸上又流露出一种向往的神情：“妈妈，你还别说，我就是喜欢晓蕾这么一个调调！”

  “怎么啦？难道说我的宝贝儿子真的动了凡心。”张雪曼仔细地打量着儿子的表情。

  罗之谦一口喝下杯中的茶水，用手背擦了嘴边上的茶水。

  “之谦，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你是富家子弟，说话做事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体面。”张雪曼皱着眉头说。

  她从茶几上取过一张擦面纸，递到了儿子手中。罗之谦胡乱擦了两下，随手丢到了垃圾桶中。

  “说吧，乖儿子，是不是动了凡心？”原本只是想和儿子随便聊聊的张雪曼，这时产生了莫大的好奇心。

  对妈妈这么一种近乎于戏谑的语气，罗之谦有些不满地回答说：“妈妈，是不是动凡心，我说不清，只是喜欢她这么一种个性。”

  “哦，说说看。”张雪曼戏谑地来了一句。

  “当我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她那种着急的眼神，她那颤抖的声音，还有她那随后而来的暴怒，我都没有看到过。

  在其他女孩子身上，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情形。”

  罗之谦站了起来，张开双臂，仿佛是想要拥抱什么，口中喃喃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感受。

  听了儿子的自言自语，张雪曼没有立即说话。

  取过茶几上的一包女士香烟，从中抽出一支，“啪达”一声点燃香烟，优雅地抽了起来。

  听到后来，干脆就“嗤”的笑了一声。

  罗之谦有些不满地说：“妈——我说的是真话。”

  “废话，哪一次你不是说的真话。最后怎么样？你这个‘花中王子’的绰号又是从哪里来的？”

  张雪曼的脸上，堆满了讥讽的笑容。

  往常回家的时候，儿子总是会夸耀自己又拿下了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