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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曼君因一人寂寞,成天愁眉不展,恰巧碰到万玄子前来投靠,淫贼【创建和谐家园】一拍即合。
今天,他们正在山坡上嬉戏时,忽见蜂蚊尽出,心知必有外患入侵,急忙奔来探查。
当他们看到山下,竟有人冒直衍,其身形奇怪,显然是个武林高手时,不由诧异。于是他们赶忙吹动号令,发动蜂蚊全力围攻。
可是,那人依然突出重围,进入山来,二人大惊,正想喝斥阻止。
突见来人己然仆倒在地,心知来人必然力竭中毒昏死过去,遂忙赶至眼前。
那知待她看清,来人竟是龙飞时,不禁既喜且惊,暗忖:“原来是小子,如今看你还会猖獗吗?”
本来贾曼君只知道龙飞乃一介书生,与师姊曾在姑苏一同游读,如此面已。谁知,在玉佛顶假装铁翅的龙飞,最后还是被她发觉。
那天,飞怪双毒手一家三口逃离之后,本不该回头,正因屋内留有一瓶新研发之毒粉末拿,所以他们又折了回去。
当时,龙飞己将装东取下,恢复原来之面目,所以才被他们发现的。
当下那贾曼君,阴恻恻一阵怪笑道:“龙小子,有道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闯来,如今犯在吾手,好汉那里?英雄何在?”
万玄子也道:“小子,既来之,则安之,从今起,你就别想出得此岛半步,何不束手就擒,乖乖投降?”
龙飞真想不到,二人竟会在此荒岛中出现,此时被对方讽刺,真有些“虎落平阳被犬欺”之感觉。 因为,若是在平常,这两人绝非他的对手,但是现在的他,已是力竭气衰,显然无法抵抗眼前二位敌人。
但,他是顶天立地的奇男子,宁死不屈,那能受得住对方言语之讥讽,不由勃然怒叱道:“【创建和谐家园】狗贼,你家龙爷正想找你们治罪!这真是上天的安排……”
话未落,已被万玄子截断话头道:“好个上天安排,哼!我看你能活过今天?”说着,竟傲然地,大步迈向龙飞身前,态度从容,不可一世。
龙飞见这小子,简直侮辱至甚,不由强自提聚一口真气,就在对方临近之际。霍地吐气开腔叫道:“老贼看掌”,双掌一挥,劲急地击向对方右腹左胸,两处部位。
龙飞虽然元气未复,但这两掌,却是他全力而击,威力自是不小。
凌铁道人万玄子,虽然装着轻视之态,其实却在暗中运力戒备,这时见对方发掌,竟然劲猛凌厉,不觉暗自惊佩,暗忖:“妈的,这小子只剩一口气了,竟还有如此之威力。”
当下不敢怠慢,蓄势运气,功贯两臂,“呼!呼!”两声,也自劈出二股掌劲,向来掌迎去。
二股热流荡,只听如革败絮声闷响过处,眼前沙飞走石,尘土漫天,二人各被震退数步。
龙飞一被震退,但觉一阵气血翻腾,耳鸣眼花,一个立足不住,“趴”地一声,蹲坐下来。
那万玄子也是被震得心中砰然,血液冲动,几乎按奈不住,挖口想吐。
他更想不到,硬接敌人两掌之后。双掌泛绿,又酸又麻又痒,简直是种说不出的感觉。同时,自己的下部也微微作痛,还伴随有灼热。
他是个老江湖了。见此症状,暗惊对方掌风带毒,又是自己从未见过之毒掌,当下想到。自己拥有归元化毒散,遂由怀里掏出。倒了一些服下。
瞬间,他手中之绿色,以及各种怪异之症,顿时全消,心中那有不乐,暗忖:“赞!的确是解毒的仙品!”
其实,归元化毒散必须配以绿血服之,才能解百毒,尤其是巨大毒性又强的,而他中的正巧是绿血之毒,所以服下之后,症状全消。
不过,有一点他并不知道;那就是,归元化毒散须配一丝绿毒即可,倘若绿血过多,症状虽可消除,但三日之后,症状又会出现。
这种东西实在奇怪,能救人亦可害人,万玄子正得意毒消体恢,殊不知,三日之后又得服散。
这三日为一循环,终至散尽之时,也就是他全身发绿,溃烂而亡的一天。
那方玄子服下归元化毒散之后,暗惊对方确是位高手异人,此刻体恢常态,又见对方跌坐在地,心念一转,杀机顿起。
双掌一挥,大喝一声道:“干!臭小子再接老夫一掌!”
声到人到,挟着凌厉劲风,再次向龙飞扑来。
龙飞刚才那一掌,本就耗力不少,心知无法再接这掌,否则,势必受伤。遂扭劫身形,赶忙跃身欲退。
然而,未容他身形后退,对方拌山倒诲般地掌力,己自奔乌般打到。 快如电火石火,那容他考虑。当下把心一横,猛运全力,暴喝一声掌风递出,又是一次硬挡硬架。 砰然一声轻响,潜力激荡,四周叶落枝摇,石破惊天,声势吓人。
龙飞再度被震飞丈余,猛觉天旋地转,喉头发酣,“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
倏地,昏急中,猛醒处境危险,暗叫不好,双足展处,直向斜刺里窜去,几个起落,逃入丛林中去。
剩下万玄子和贾曼君两人。
凌铁道人万玄子,第二次出击,本想这小子既然力有不逮,刚才一掌,让其安然渡过,这次,绝不信他还能接住。
他掌甫出,猛地加劲,暗忖:“这次着你还接得住接不住?”
那知未待他心念转完,对方压力又到,这一掌之力量,反此前掌来得大,来得猛,不由吓得冷汗直流,赶忙加足内劲。
两方掌力接实,他竟被来掌震飞数步,觉得五脏翻腾,显然已受内伤,虽然未曾吐血,但也是气血乱冲,气喘如牛,双掌泛丝。
他心知不妙,急忙跌坐在地,服下归元化毒散,运功调息。
一旁的贯曼君,见姘头受伤在地,不觉一阵心疼,赶忙进前呵慰。
她虽见龙飞跳逃,但她以为这岛上,再无他人居住,谅他也走不了多远,先自看护心上人万玄子伤势要紧,慢慢再找这龙飞未迟。
其实,她心底下,另外还有个打算,心想等一下,她再独自出来寻找,好歹也要尝尝新鲜。
这女娃亦是性淫,先是与“老蚵仔”搞在一起,现又想咕咕嫩的。
因此,她就在万玄子身旁,待其恢复元气后,向他说明敌人中伤极重,想来去死不远,这岛上野兽又多,谅必再也难活,还是暂时回洞休息,明日再作打算。
万玄子心想有理,自己元气虽稍复,但是需再行疗养暂时放过,明日再作打算。
于是,二人就迳自放弃追捕龙飞之事,回到了他们所居住的洞府。
本来万玄子中掌,绿血三天发作一次,如今连接两掌,更加速其病发,现在己由三日变为两天,他自己那里知道,他将不久于人世!龙飞忍着伤痛,奋力逃离两人狙击之后,来到密林中。
他恐怕一人尾随追赶,遂在一隐秘之巨树上,藏住身形。
此刻的他,真是痛苦难言,几乎到了力脱气尽枯竭的程度,辛亏他有着至高内力,否则,必然难逃一死。
龙飞在巨干上,闭目宁神,调匀呼吸,屏除杂念。
约莫个把时辰,才渐渐恢复些力气,这时又觉得饥饿难忍,肚中雷鸣。
可是所带吃干袋,己丢在路上,荒山野地,要到那去寻找食物呢?不得已,乃就地取材,采集了附近树上野果,胡乱食了三数个充饥。
这种天然果实,既新鲜又可口,他食下几个野果之后,不但觉得神清气爽,而且元气亦恢复了不少。
当下试着运功调息,起初,犹觉无力推功血气,慢慢地,力气越来越足,终于能够气血游畅无阻了。
行功既毕,元气大复,己不觉乏气疲倦,这也是他内力精湛,根基绝佳,才能如此快速就已痊愈。
这时,夕阳将下,时近黄昏,他心想:“日夕己晚,不如在此露宿,明日再入深山。是以,这晚他就在巨树上度夜。
虽属荒岛野地,寂静怕人,因周兽吼禽鸣,更增加恐怖气氛,令人屏息心寒。 但他仗着一身艺业,技高人胆大,在此荒境却泰然处之。
一夜无事,又是一天的开始。
朝阳己露半面,吐着灿烂的光芒,艳阳四射,照耀着四周,繁茂的草木,更显得苍翠美丽,景色宜人。
龙飞己复常态,见时己不早,为恐那二贼寻来,扰其计划,乃隐蔽身形,快速地登上山峰,欲来个一石四鸟之计。
他早就想到,若能找到四贼藏匿之所,待了解地形之后,再何机而动,一举灭贼。他所担心的,并非贾娃,亦非万玄子。
因为,贾曼君武艺平乎不足为敌,而万玄子虽老谋深算,但己中掌两次,虽服解药亦属罔然。毕竟他在铁翅那,学了不少医理,他知道,绿血乃世上最毒之物,非归元化毒散能解的,只是时间长短罢了。
俗语说得好,任何剧毒之蛇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两头毒蛇。因为,当你抓住一边头的时候,另外一个头必来攻击。
所以,龙飞所担心的,正是飞怪双毒手夫妇,毕竟自己未曾与二人交手过,除了那万火百毒针见识过外,到底二人还有些什么毒功,他是不得而知了。
他越山过岭,按荆斩棘,经过不少山头,虽然看到了无数处深涧幽谷,断崖绝壑,但都不适合人居,因此只好再行深入查寻。
这样遍地搜寻,饿了就猎些山禽野兽,烤而充饥,夜晚便在石洞或大树中露宿过夜。经过了数日,依然找不到一丝踪迹来。
岛并不大,山峰也只有十余座?可是任他踏遍了整个岛上山峰,却依然无法发现。
这一天中午,他在一块大石上休息,真有些灰心,暗忖:“怎么?难道他们会隐身,不然怎找不着一丝踪迹来?”
想到此,不期然又向四周望了—望,喃喃自语。
他正在尽力思索之际,蓦地——隐隐传来一阵阵叹息之声,其声细小轻微,断断续续。
他乍闻叹声,不由惊奇,暗忖:“深山幽谷,难道还有旁人?”
这一想,不由联想到,这岛上既然住着四贼,也许,这叹息之人,是被四贼捉来的。
他再极尽耳力,仔细静听,又发觉此声,竟自距此大石不远的深谷中传出。
他一时好奇心起,赶忙走近深谷,一探究竟。
只见这深谷,深可千寻,上宽下窄,由上下望,却是深不见底。
不过,这深谷却是由五座山峰环抱而成,与其说是山谷,不如说是盆地,还要来得恰当一点。
龙飞见坡度不崎,底下山坡多树,容易着足,乃纵身而下,借着树木岩石,垫足停身,慢慢而下。
他下降约莫数十丈,忽然眼前又是一番景象。
只见这里是个半山腰间,突出的断崖,下面是个山谷,不知阳光从何处透入,景物却是入目清晰,原来这谷并不甚深。
龙飞睹付:“原来这山腰中,竟然还有断崖,从中阻绝,怪不得从上面看下,竟似深不见底,敢情是被这崖所遮挡,所以不见底下景色!”
崖下幽谷,景色甚佳,十多条细小清泉,自上而下,漱石而流,直往下落,形成三条匹炼般瀑布。
谷壁上葛藤横枝,茂密繁难,底下绿油油一片,端得好景色。
龙飞心中一动,暗忖:“莫非此人被困于此?”
倏地,耳际又响起了那叹息声,好像声音就从谷底传出。
龙飞正待跃身下崖,突然,眼前一声大吼,从对面箭急地,扑过来一条黄影。
他猛自一惊,忙疾退数丈,那黄影一落断崖上,竟是只吊额凶睛大虎,张牙舞爪,作势欲扑。
龙飞见状,不禁心情紧张万分,面对着此类凶恶野兽,只得小心戒备。
不料,就在他全神注视眼前猛虎时,倏地——背后哗啦啦一声急响,声势吓人。
龙飞迅速地回头一瞥,几乎惊叫出声,全身战抖,一股冷意直透脚底。
龙飞回头一看,背后竟盘踞着一条奇大无此之怪蟒,红信直吐,怪眼碧丝,与自己相距,也不过十余步。
他大吃一声,前面猛虎又是怒吼一声,更使他一惊,暗惊:?你老头真衰,这下可有好戏瞧了?“ 情势所迫,那有容他思虑的余地,遂急忙耸身顿足,一鹤冲天,身形已经悬空,但跟前情形,又使他大惊。
要知这是个极其峻险的幽谷,一个闪失,势必被怪石横枝,洞穿胸腹,若非功力超凡,恐怕难逃一死!好个小飞龙,果然武技超凡,虽是仓猝间跃起,却能临危不乱,身形悬空,发觉竟离两旁山壁甚远,既无法跃上,又不能落下,大惊之余,赶忙提气上升,随即运起“绿蝙力”,飞身向上,拔起四五尺。
就在劲力将尽未尽之际,猛伸两手,倏踢双脚,向右山壁飞射面去。
他身子斜坠时,恰好离一株横生山壁,突枝而出的古木枝干甚近,微一敛劲,双手已经抓住树枝,一个倒旋而上,已安然上树。
虽然有惊无险,但也吓出一身冷扦,放眼一看,更是余悸犹存。
他深深吁了一口气,心神未定,底下丈余的岩石上,也哗喇喇连声暴响,展起了一场惨烈的虎蟒大火拼。
他低头一看,不由忖道:“你妈,原来它们是仇家,自己不过是凑巧而已,好险!刚才若是功力未复,现那还有命在!”
他这才看清,这条大蟒,只露出半身,半截藏在石洞内,单看上半段就有五六丈长,那么这蟒,少说也在十丈以上。
而且体粗如柱,约有尺大口径粗细,两只铜钤怪眼,闪泛碧丝凶芒,七寸红信,倏伸疾缩,来回于血盆大口,单看其状,已是怖人,望而魄散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