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原来,游子开了门,但是忘了补“花”,所以手中只有十五张牌,这种牌还“胡”得了吗?所姒,遇此情形,不论牌多或少了,皆冠之以“相公”称之。
四圈下来,唯独龙仔一家赢钱,其他三家全都血本无归,输得口袋空空,这叫作“三家烤肉,一家香”。
其实,龙仔就是龙飞,自与卜老分手之后,他又回到姑苏,其目的乃是想将狂赌客曾涯吟引出来,好取得人骨密令。 但是,一连几天过去,整天来往于赌坊和茶室之间,均无发现他的踪影。
“嘿!大爷,这么快就要走了,您不是要‘开查某’吗?”门口那领班碰到游子,见其八圈不到就走,所以才问道。
游子瞪了他一眼,叫道:“干!你老头输光了,那里还。
有‘曼尼’(银子)‘开查某’?妈的,只有回去自己‘捏’。“说完,将手一甩,离开了“清一色赌坊”,回家吃自己的。这些天来,龙飞在赌场赢了不少钱,每赌必赢,现在正成为苏州域内的“知名人士”。
说也奇怪,不管他赌什么,没有不赢钱的,他全都按照规矩来,绝不要诈使老千,而且只要赢钱,绝不吝啬,小费、吃红大方的很。
所以,不管是赌场或是茶室,他都是受欢迎的一位公子哥儿,这会,人们又冠上一个名号给他,大伙都管他叫“嫖赌王”。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的,整个城有谁不知嫖赌王龙仔是谁,就连那三岁的小娃儿,也识得。
龙飞之所以能赌,全是在绿血之谷与铁翅长眉学的,再加上人也聪明,所以赢钱是理所当然的。
“清一色赌坊”的确是个很奢侈的地方,随时都在为各式各样的“好野人”(有钱人),准备各式各样的玩意。
当然,在这里不外乎就是“赌”了。
每个人都在赌,每个人都聚精会神在他们的赌注上,可是龙飞这个“嫖赌王”,还是吸引着他们。
有些人天生就是如此,荚俊潇洒,能够吸引人,龙飞无疑地是属于这一类型的。
“喂!那个公子哥儿,到底是啥米郎呀?”
“管他是白眼狠,还是黄鼠狼,反正是有钱狼就对了。”
说话的人又干又瘦,两眼布满血丝,已赌成了精。
“有钱人?混那的?姓什么?家住哪”
‘吵烦了,’调查户口‘呀?还是想绑架?少说话,多放炮。““干!放【创建和谐家园】炮!不说就不说,有‘三小’ (什么)了不起,哼!”
“妈的,发火啦!他呀!他就是顶顶有名的‘嫖赌王’龙仔。”
“是他,哇干!既有钱又有体力呀!”
“哎呀!别羡慕了,没两把刷子,会出名吗?听说他既有钱,那……”
“干!说话说一半,那‘三小’,快说呀?”
“哈哈,说出来怕‘歹小’(不好意思),听那些‘夜来香’(过夜生活的女人)说,这小子的‘棍’很大呢!”
“干!你老头就是‘棍’小,才被人叫‘花生米’的,妈的,耐力又不够,还叫你老头‘快枪侠’,你妈,真干哪!”
“所以我说嘛!别太羡慕人家,能吃能喝能玩就够了,其他别去太计较。”“嗯!有道理,管他妈妈嫁给‘三小’!”
有些人命好,再加上天生的“优良品种”,龙飞无疑也是这种人。
两赌鬼说话,提起了龙飞,那个不将“木纠”(眼睛)盯在他身上,尤其是那个部位,只有一个人例外。
这个人居然是个“水查某”(漂亮的女子)。
她穿着件轻飘飘的,粉红色的,柔软的丝柏,柔软得就像贴纸一般,粘贴在那标准而又匀称的胴体上。
那件丝袍薄得几乎透明,从外往里望,你可见到那光滑如白玉的诱人皮肤,真是挺引人注目的。
她那张“水”脸上,未施一丝脂扔,尤其是那对明亮又圆大的眸子,水汪汪地,正是上苍赋予她最好的东西了。
她连眼眨都没眨一下,别说滑动那两颗大眼珠了,龙仔、嫖赌王在她来说,只是一个“查埔”,一个很普通的男人。
不过,龙飞却把两眼,动也不动地死盯着她。
“这场子里好看的娘们多的是,龙公子为什么偏偏盯上了她?”一位中年“人客”,在一旁轻道着。
龙飞道:“因为她没理我。”
那位仁兄又道:“龙公子,你难道想叫所有的‘查某’一见到你,就趴着让你干哪!”
龙飞叹了口气,道:“没么严重,她至少应该看我一眼的,至少我也不是个很难看的人呀!”
那中年人又道:“就算你想和她怎样,最好也要离她远一点,最好别来‘第三类接触’否则……”
龙飞道:“否则怎样?哼!我就不信,难道她有‘国际X毒’?” 那人又道:“不是啦!那‘查某’是个火山,你若想去碰她,当心小东西给烧成木炭,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龙飞从脸上露出一股傲容,嘴角微勾,一笑置之。
他微笑着走过去,笔直的向那座活火山走了过去,无论是龙潭还是虎穴,他都要闯他一闯,现在他只想征服这座火山。
这女子名叫崔凤,外号小辣。崔凤很有味道。那当然不是脂粉的味道,也不是汗水的味道,更不是酒味。有种女人就像一株水仙,清香而又成熟。无疑地,她就是这种“查某”。
龙飞现又变得像个“探险家”,那有不到这座火山探探之理。幸好他没“走醒”,冷静地走到她的身后停了下来。
崔风投有回头,嫩而白的纤手上,拿着一叠筹码,正在考虑着,不知该押几道?原来,崔风正在赌“三公”,心想今天手气背,该下还是不该下。
她还在思索着,龙飞眨了眨眼,倾过头去,在她耳畔轻轻道:“这一道,应该押上三道赌!”
她没理他,从手中拿了一个筹码,放在自己面前。【创建和谐家园】开始发牌,一明两暗。她随手拿起那两张,用手慢慢地掀开,眯了眯眼一瞧。
“哇!三公,哼!倒霉。”
原本可以赢三道赌的,可是她竟押上一个筹码,她虽赢,但心中却是不甘,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龙飞一跟,扭头就走。
龙飞只有苦笑、无奈。有些女人就是这样,天生就有种叛逆性,尤其是反叛男人。龙飞早就该想到,她一定就是这种类型的女人。
崔风已穿过人丛往外走,她走路的时侯,也有种特别迷人的韵味和风姿。
“像这种有味道有气质的‘查某’,一百万个人里面也难找到一位,错过了实在可惜,你若不追上去,一定会后悔的厂龙飞暗忖着。
他一向是个很自信的实践家,所以他立刻就追了上去。
这时,那位中年人说道:“龙公子,你真要去探险不成?”
龙飞道:“安啦!我不但喜欢冒险,我还喜欢吃辣味,尤其是小辣椒!”
那中年人拍了拍他的肩,道:“好家伙,有胆识,有气愧、可是你得小心才是,火山固然危险,可是里面更可怕,随时都会爆发散!”
龙飞道:“你有爬过吗?”
中年人笑了,当然是苦笑,直到龙飞走出了门,他才叹息着喃喃说道:“火山不发则已,如果真爆发了,最多也只能被岩浆烧一次,因为一次已经可以将人烧死。”
稀疏的星月依旧,淡月依然惨淡。夜己深,深得平静如水。人车都静止了,外面的一切,就好像被冻结一般,冷淡黑漆,宁静无声,这使得一切增添了几许的神秘和【创建和谐家园】。
夜色昏淡,微风徐徐,偶尔也有稀疏烛火摇幌着。小辣椒崔风在前面走着,身上依旧薄纱披身。龙飞在后头跟着,轻纱随风飘动,更增加了她的风采和韵昧。
暗夜冷寂,黑街没有别人,此刻显得长又长,就像没有终点的道路。崔凤突然回过身,瞪着龙飞,一双眸子看来冷如冰霜,毫无感情。
龙飞也只好停下脚步,朝着她傻笑。崔凤忽然道:“你跟我,有什么企图?”
龙飞笑道:“企图倒没,不过,我害你没赢够,心里难受,所以……”
崔凤笑道:“所以你想赔我?”
龙飞道:“对,在下正想‘陪’你。”
崔风又瞪了他一眼,说道:“不知阁下想如何赔我?”
龙飞道:“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找个地方陪你喔!我住的客栈如何?”
崔凤闻言,这才明白,怒道:“哼!下流,你有没搞错,我说的不是陪伴的陪,而是赔偿的赔,哼!”
龙飞俊面一红,好在黑夜看不清楚,否则可糗大了,他又说道:“我知道城里有个地方很好,火锅海鲜任君选,酒菜挺棒的,我想你也饿了吧!”‘崔风眼珠子转了转,道:“不好,不过……我有更好的主意。”
龙飞道:“什么好主意呀?”
崔凤居然笑了笑,道:“你过来,我小小声的告诉你!”
龙飞当然过去了。他想到这座活山即将爆发,喷出来的不是熔岩,而是热情,是他惊讶的一点。
“趴叽”,一个巴掌掴在龙飞右脸上,接着左脸也挨了一下,这是出乎他的预料之外,真是得不偿失。
这娘们的出手还真快,不但快,而且重。龙飞或许并不是避不开,也许只因为他没想到她的出手会这么重。不管怎样,他的确是挨了两巴掌,而且是实实在在的两巴掌,他整个人,几乎被打得怔住。
崔凤还在笑,却由【创建和谐家园】转为冷笑,比秋风还冷:“哼!像你这种货色,我是见多了,就像无头‘河神’(苍蝇),我一看到就想打!”这次她扭头走的时候,龙飞脸皮再厚,也没办法跟上去了,只有两眼目送这个“水查某”从他眼前走去。
街道很长,她走得并不快,陡地,黑暗中冲出四条猛汉,两人扭住她的手,另两人抓住她的脚。
“你……们想干嘛?”她惊呼了一声,也想给这些人几巴掌,可惜她碰到的不是龙飞,瞬间,她已被四人硬生生地抬了起来。 “阿娘喂!”龙飞的脸还在疼,他本来不想插手,只可惜他天生就是多事的人,若要他看着四名大汉在他面前欺负一个女人,那简直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四名猛汉刚才得手,就发现一位英俊公子哥儿的人,忽然闪到面前,冷冷地道:“兄弟,先放下她,再爬出去,谁敢不从,我就把那人的下巴打碎!”
这位猛汉当然都不是听话的角色。可是等到有两人的下巴真的被打碎之后,不听话也不行了。
于是四个人都乖乖地趴在地上,爬出了街道,向黑巷里逃命。等到四位猛汉脱险之后,没受伤的一名问道:“你们的下巴是怎么被打碎的?”那两个受伤的汉子,那里还能说话,只有猛摇脑袋,意思是连自己都不知道。嘿!他们当然不知道,因为他们根本就没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这时侯火山仿佛已经静止了下来,因为她整个人都已被吓软了,居然在求龙飞:“我就住在附近,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她住得并不近,龙飞却一点也没埋怨,他只希望她住得越远越好。因为她一直都倒在龙飞的怀里,好像连坐都坐不直似的,幸好他们坐的是马车,否则龙飞不把手抱麻了才怪!
车马“嘀达嘀达”地走了将近一个多时辰,他们也说了不少的话,话虽多,可是都是些片断!“我不是‘河神’,我姓龙,叫我龙仔就可以了。”
“我姓崔,崔凤。”
崔凤笑了,这次是真的在笑,自然地笑,发自内心的笑。
“你认识刚刚绑你的四人吗?”
崔凤摇摇头。
“他们为什么要绑架你呢?”龙飞又向着。
崔风想开口,可是却又红着脸垂下头,一句话也没讲。
龙飞没有再问,男人欺负女人,有时候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何况,一个像她这种动人的少女,本身就已经是个很好的理由,足够让很多男人想来“欺负”她。
马车走得并不快,车厢里很舒适,坐在里面就好像坐在摇篮里一般。崔凤身上的香气,仿佛幽兰,清雅而迷人。
这段路就算走上个一年半载的,龙飞也不会嫌它太长太久。
崔凤忽然道:“我的家就住在长春阁里面!”
龙飞道:“长春阁在那里呀?”
崔凤道:“刚才我们已经走过了!”
龙飞又道:“可是你……”崔凤又道:“我……我没叫车子停下来,因为……我今天晚上不想回家去!”
龙飞忽然发觉自己的心在跳,跳得非常厉害,就好像跟跑完百米之后一样。
若是有个像她这么样的女子,依偎在你的身旁,告诉你今夜不回家,我敢说你的心一定跳得比龙飞还快。
崔凤道:“今天晚上我一直都在输,我想换换地方,也许手气会好些!” 龙飞的心又凉了,很久以前他就告诉自己,千方别自作多情,自我陶醉,可是,江山易改,本性虽移,改得了吗?崔风又道:“你知不知道,这里还有个‘一条龙赌坊’?”
龙飞虽跑遍全城,玩过城内所有的赌坊,但是,“一条龙赌坊”他不知道,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崔凤道:“你是从外地来的,当然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