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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见对方走远,四人分别上了快船,直航岳州。
在船上,龙飞以内力将卜老身上的四枚细针逼出,并助他血气运行,约一顿饭的功夫,方才停止,卜老之功力,已恢复了六七成,再休息三两天,即可痊愈。
这时,苦力帮帮主卜名仁,已将龙飞视为天人,一扫以往的轻视之色,老弟长老弟短,叫得好不亲热。
卜名仁是从来不佩服任何人的,这次可是例外,这位“逍连呢”,不但武功高,机智多,反应快,处事干净俐落,而且还救了他一条老命,当然使他感得涕泣交纵,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氏兄妹更不用说,把这唤作龙叔的,当作了太罗神仙,要不是他的协助,震风镖局只有关门大吉,家毁人亡。
张云英除了感恩之外,更对这位心上人,更加深了一层爱意,心想:能够和他终生厮守在一起,那该有多好……。
龙飞反而变得更沉默,更矜持了,由他的表情看来,似乎已忘记刚才德山的种种,卜老和张氏兄妹对他的感激,他似乎也无动于衷。
因此,四人在这快船上,谁都没有说什么,不过,对这次圆满的收获,都感到无比的欣慰和快乐。
四名水手,分在前后摇浆,白浪蚊毛泰然,则在船尾掌舵,船行甚速,几十里的水程,没多久便已到达,靠岸后,快船遂飘然归去。
直等到毛泰然和快船消失之后,龙飞四人,才回到由长沙乘来的大船,这时,一轮红日,缓下西山,约莫是酉时光景。
四个人已有大半天没吃东西了,早已饥肠辘辘,遂吩咐船家准备酒菜米饭。
“龙老弟,你是真人不露相,卜某以前多有得罪之处,尚请原谅,卜某这条老命,蒙老弟所救,大恩不言谢,只有铭记在心。
“不过,以后卜某倒想向老弟讨教讨教武功,不知老弟是否愿意,指点卜某,若然,卜某当万分感激。”
“卜帮主言重了,龙飞有什么资格,倒是以后向帮主请教之处还多着呢!”
“好说,好说!卜某一定追随老弟左右,以供驱策,老弟若不见外,可叫我一声老哥哥,要是再叫我帮主,我可不理你了!”
“是!小弟改口就是,老哥哥!”
张云英一双多情的眸子,一直就没离开这位龙叔,无形中已将万缕情探,绕着心上人。
可是,对方却没有一点反应,偶然也向她看了一两眼,然而,眼光是那么平淡无奇,既无轻怜,更无蜜爱。
龙飞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普通的“查某”而已,叫这位多情的湘女,心头蒙上一层哀怨,渗入一干幽恨。
龙飞真的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吗?不!正好相反,他的感情极其丰富,因为他受了铁翅长眉之教导,所以不愿表露他的情感,给人有种薄情寡义的人。
他对张云英,当然也有好感,天真活泼、玲珑乖巧,人又长得漂亮,然而,他仅是对她有好感,如此而已。
饭后龙飞对卜老道:“老哥哥,今晚就和少镖头,张姑娘,返回长沙,洞庭湖中乃为贼人势力范围,迟子恐生变卦。”
卜老闻言暗吃一惊,说道:“那么,老弟你呢?不去长沙?”
龙飞道:“嗯!小弟尚有许多杂事待办,实在无法一同前往,老镖头那边,还请老哥哥代为致意!”
张氏兄妹一听龙飞不与他们一道返回镖局,那里肯依,还借口说是宝物在身,恐怕贼人来夺,届时不敌于他。
龙飞只好解说道:“贼虽厉害,连连遭挫,决不敢大肆活动,最多只能暗派探子钉梢,没什么顾虑,我之所以要你们连夜开船,主要是怕时间一久,贼人方面有高手追来届时麻烦可就大了。”
三人一听龙飞说得甚为有理,只好依言而行。
其中,张云英最失望了,她本想同到长沙之后,要好好随心上人习武。同时更想借机亲近,谁知他竟不回长沙,从此别后,天涯海角,何时才能相见,这简直是要她的命嘛!但,龙飞心意已决,任凭他们三人口若悬河,舌灿莲花,也动不了他的决定。
约莫初更,卜名仁和张氏兄妹,在龙飞的催促之下,连夜启程,原船返乡。
临行时,苦力帮帮主卜名仁问龙飞今后行止若何?他只答以飘萍无定,随遇而安。
他又后嘱咐张胜光,关于玉马之事,最好是退还托镖的客人,免担风险,否则,就赶快且秘密地送往贵州,不要担搁误事。
四人依依不舍,互道珍重,分道扬镖,各奔前程!龙飞站在岸上,目送船影消失于黑暗之中,然后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长气,才终由岳阳楼下,人城而去。
¡¡¡¡¡ù¡ù¡ù
“格格!肖连呢,寂寞吗?”
“嗯!不然到这‘消遣’干嘛!”
“格格!看你的样子,好像是……格格!”
“咦!是什么?你说话可别说一半,不然扣你工钱。”
“哎哟!干嘛吗?我是说,你好像是识途老马,可以了吧!千万别扣我的‘工资’,否则我连一文铜子也分不到。”
“逍遥池”里,一男一女正“交易”着。
“要开始了吗?”那名女的问道。
“嗯!”男子顿了一会,又道:“如何开始?如何进行?”
“格格!”那女的脱去了身上的薄纱,道:“嗯,‘罄菜啦’(随便),你要怎样就怎样,反正花钱的是你!”
“帅!”男子用手摸摸鼻尖,道:“你‘罄菜’,我随意,只要爽就行了。”原来,龙飞别了卜老三人,自己一人入城,人云:“孤枕难眠”,入店后,他始终睡不着觉,所以唤来了一名“夜来香”(过夜生活的风尘女子)解闷。
瞬间,两人已脱得【创建和谐家园】,相对而立,正准备“攻击发起”。
“妈的!好久没用‘飞龙二十绝’了,今天再将它‘温习’一遍。”龙飞暗想着,接着又问她:“喂!你叫什么来着?”
“格格!”那女人浪笑道:“小莹是我的花名,请多‘指教’。”
“嗯!人美名也美,赞!你老头喜欢,难怪你的价码此别人要多一倍,好!值得,实在值得!”
龙飞说着,将她的脸托起来,一招“唇齿相依”,【创建和谐家园】辣地吻住她,她也吐出了温热的舌头……呼吸逐渐浊重起来。
“唔,嗯……嗯……”小莹扭动着她【创建和谐家园】的身体,紧紧地抱住龙飞。
双方打开了嘴唇,逐嘴向她雪白迷人而又高耸,有弹性的“双峰山”进攻。
他暗忖:“这‘查某’对于身材的保养之道,做得如此透彻,想不到干这行,那双峰竟然还这么挺拔,而‘山顶’和‘山麓’的颜色,始终保持着‘原色’,赞!”
龙飞使出“含阴咀华”,在她的山顶狂吮着,霎那,两岸“山”竟高了起来,同时“手足齐攻”,已攻到她的“基地”,温柔地捏揉。
小莹【创建和谐家园】荡漾起来,一手抓住龙飞的“家伙”不停地抚摸,套动着,两只大腿也开始屈起,并且往两侧撒开。
龙飞见状,立即改式换招,“吸引乾坤”攻向小莹的“碉堡”,只见她被龙飞这招。弄得十分难耐不安,不时地扭动着。
她两条【创建和谐家园】修长的大腿,也忽屈忽直地乱踢着。
龙飞暗忖:“是时候了,看看我小飞龙‘一针见血’的厉害。”遂猛一用力,一挺腰干,“火箭”顺利进入“轨道”。
“啊……”她长长地吐一口气:“好舒服……你……真行……弄得好……舒服……”
她的修长【创建和谐家园】张得更大更开,龙飞一面抽拉,一面运用五指。向她胸前抚摸,真不愧是“小飞龙”,这招“五指乱华”,也够她受的了。
“真的舒肢吗?小莹,这样坯满意冯?要不要快点呢?啊!美妙极了,你真是个好‘沟子’,我愿为你的‘性感’死在你的肚皮上!”
“别……糗我了,我,这样子会……好看吗?现在一定丑死了……”她害羞地【创建和谐家园】着。
“妈的!你叫吧!你叫起来好美呀!”龙飞又是两招,“三长两短”,“根深蒂固”,尽力地往深处挺进去。
“哦……啊……‘卡紧’(快点)……你也充满了……
男人,大男人的气息……就是穿了……我也愿意,就……当我是……攻击的目……目标吧……“她使出浑身解数,不断“呐喊”着,另外她圆滚的臀部,一上一下地迎凑着,以手猛按着龙飞那结实的【创建和谐家园】。
“要我快点可以,不过要……叫我哥哥……叫我将军!”
龙飞调皮地望着迷乱的她说:“快叫,我一定弄得你飞上天去!”
“好哥哥,快点,求求你加快‘步伐’……啊,再跑快点,嗯,嗯,嗯,嗯……深,深一点嘛,嗯,唔……对……啊……啊,哦……啊……赞,好极了”……妙透了,将军,快,你太棒了,嗯,嗯……“当龙飞的子弹开始射向她“基地”的深处时,她也起了一阵阵的收缩……
“呼……我的大将军。”她慢慢地睁开眼睛说:“我从来就没如此高兴过,最不可思议的是,连‘碉堡’都给你攻破了,我发现你的花样挺多的,对了!干嘛叫我喊你,将军‘哪!有何意义?”
“好久没来过了,叫你叫将军是有道理的,并不是叫你乱喊。”‘格格!难道……你是将牢?哼!我看不出来呀!““怎看不出来?我是名符其实的将军,你想想,我率领百万‘英雄’进攻你的‘国界’,难道不是将军吗?”
“哦……你是指精……格格,少恶心了!”
“你不是叫了吗?而且叫得挺顺口的嘛!帅呀!”
“不!不来了,我打死你!”接着一阵粉拳朝龙飞落下。
嬉笑之后。天已经亮了,她要龙飞小睡一下,好好休息休息,而她替龙飞“【创建和谐家园】”着,抚摸着……
龙飞经过“大战”之后,确实感到有些疲劳,再加上小莹的体贴人微,使他欣慰不已,也就安心地睡着了……
龙飞在岳州住了一宿,第二天花了数十两银子,买了一匹粟色健马代步,往杭州赶去。由湖北江西边境,纵马而行,到了第四天的黄昏时分,便赶到了九江府。
九江府城,紧临长江南岸,商盛繁盛,帆樯林立,为江西北部的第一大港。
龙飞进城之后;,便在南门附近,找了一家客栈落脚,漱洗之后,便到街上用膳,信步所至,见前左侧有一家酒楼,灯光通明,食客进出不绝,遂走了进去。
这家酒楼,气派非凡,每日之“营业额”,少说也在万两白银以上,酒好菜佳,名字也取得好,这酒楼在城内无人不知,名叫“大三元”酒楼。
跑堂的一见来了一个这么年青潇洒的儒土,急忙上前招呼,口中嚷道:“公子爷,楼上请!请!”接着又扯开破锣般大嗓子,对楼上道:“楼上看座,一位!”
这时,正是晚餐的时候,楼下已是座无虚席,龙飞只得随着跑堂的招呼,跨上楼去。
楼上确实较为稀松,尚余三四张桌子,没有客人,另一名跑堂,赶紧过来,将他迎到靠外面的座头坐下,抹桌倒茶,点头哈腰,招待颇为周到。
龙飞随便点了几样菜,要了一壶酒,一个人慢慢地自酌自饮,并不时向窗外望望,欣赏街头夜景。
役过多久,忽闻楼下又响起那破锣般的嗓子,嚷道:“楼上看痤,三位!”紧接着,便听得“蹬蹬蹬”,一阵楼梯乱响,从楼梯口冒出三个人来。
在座的众人,不由得回头向这三个人打量了一眼,龙飞也看了他们一眼。只见前面走的那人,约四十来岁的年纪,身体高大,穿了一件绿色长袍,腰中束着一根红色腰带。
“妈的!红配绿狗臭屁!这人穿衣如此的俗气。”龙飞暗笑着。再往他脸上一看,哇噻!浓圈密点,一粒粒“红豆”满布,原来是一脸的“青春痘”。
虎鼻海口招风耳,生得极不相称。不过,他那眼睛倒是精光外露,两边太阳穴也高高鼓起,内功颇有火候,想必也是个高手才对。其余的两名汉子,都是三十多岁,身穿青色短装,腰中束着白色带子,满面精悍之气,看来也是练家子。
两人手中,提着一只三尺多长的褐色包裹,里面大概是刀剑之类的兵器吧!因为,看起来相当有“份量”!
三人在龙飞旁边的副座头上坐下,随即大声喊菜洒,嚷成一片,全没将其余的“人客”放在眼里,态度嚣张之至!没花多大的工夫,酒菜俱到,三人遂大块剁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相难看极了。
坐在左边的汉子,忽地站起身来,捧着酒壶,替那位坐在上席的麻子斟酒,口中道:“嘿!兄弟敬堂主一杯,恭喜堂主好事如意,美女投怀!”那位满脸“青春痘”的大汉,哈哈一笑道:“谢谢马香主的金言,那‘查某’又刁又烈,她那肯顺从呀?”
另一汉子附和道:“堂主不必担心,只要将那小子除掉,那怕她飞上天去?只要堂主和她先成好事,女人得了甜头,还反抗个屁。”
那位堂主得意地笑道:“邵香主说得有理,我就这么办吧!”
于是,三人又大肆吃喝起来。
龙飞听了这三人之对话,心中暗忖:“妈的!堂主?香主?难道他们又是三星教的人?还说把什么人干掉,逼‘查某’就范,看来这三人决非善类,哼!你老头非管管不可!”
不久,从楼梯口奔来一个劲装汉子,跑到那位堂主的耳边,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只听那堂主点头说道:“你赶紧回船准备,我们吃完,马上动身!”
后采的汉子,躬身领命而去。
这两位被叫作马香主和邵香主的汉子,同声问道:“是货到了吗?”
那位堂主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大声催跑堂的送饭来。
龙飞也赶紧吃,决定一探究竟,看着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的。
三人饭罢下楼,龙飞亦跟踪而去!三人奔到扛边,踏上一只有蓬的小船,即行解缆,顺流而下。
龙飞见那小船头上,插着几根香火,仔细一数,共有六根,按着一二三之顺序排列,他也搞不懂,猜想是某一种帮会的记号。
顺水操舟,其行甚速,龙飞沿着岸边追着小船,好在船上有香火微弱的火光引导,否则不跟丢了才怪。
大约走了六七里地,江边前,有一排黑幌幌的树影,小船便隐没在树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