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爱神眨眨眼作者ranana 》-第 26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业皓文说:“选你自己喜欢的啊,你开心就好了,你开心比较重要。”

      我的心口忽而一松。我看清楚孙毓了。从前,我觉得业皓文放不下,求不得很可笑、可怜,可真正可笑,可怜的其实是孙毓。

      他不想被摧毁,不想被遗忘。他的胜负欲强烈,只要若即若离就永远没有定论,他就永远不会输。

      业皓文纵容他。他不想让他不开心。

      我笑出来,孙毓那总是摆出舒缓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我笑得更开。

      他们这两个可怜人把我的【创建和谐家园】挑起来了。我伸手去摸业皓文的大腿,业皓文瞪我,我叼着烟笑着爬过去,爬到他脚边,跪在地上,松开他的浴袍衣带,脸贴在他的大腿根,一口含住了他的【创建和谐家园】。

      我看不到业皓文的表情,我摸着他的腿舔他的【创建和谐家园】,用口水浸湿它,用舌头挑逗它。他勃起了。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背,不是业皓文,那人摸得很用力,像在抓,应该是孙毓。

      这只抓我后背的手探进我股间。孙毓用手指【创建和谐家园】。

      我抬高了【创建和谐家园】配合,先是一根手指,接着是两根手指,猛地,更粗更硬的东西插了进来,我回头看了眼,孙毓扶住我的腰干我,他一下一下地撞,我撑起了身子,手搭在业皓文的肩上喊了出来。孙毓把我往后拉,把我往前顶,抓着我,控制着我,我和业皓文忽远忽近,忽近忽远,我喊着,我从来没喊得那么放肆过,孙毓干得太卖力了,我的膝盖发颤,搭在业皓文肩上的手也没什么力气了,逐渐往下滑,就剩指尖还擦着他的时候,业皓文一把搂住我的腰,揽过我把我压在了茶几上插了进来。两只杯子掉到了地毯上,放水果的盘子也掉了,桃子,苹果滚落一地。

      业皓文还是能一下就把我填满,我的腿盘住他的腰,他动了起来,孙毓坐在地上,吻我的脸,我拉住他的手,我们接吻,业皓文抱起我,也来亲我,我抓住孙毓的手腕,把他拉近了,揉他的【创建和谐家园】,他摸我的头发,揉我的耳朵,脖子,嘶嘶地抽气。我推开了业皓文,跪在地上舔孙毓,业皓文就从后面干我。孙毓顶得很深,业皓文【创建和谐家园】得频率又快又狠,没几下我就撑不住了,摔在了地上,业皓文趁势压在我身上干我,我看到孙毓的脚背,我仰望他,看到他站着,胸膛起伏着,低着头看我,脸上和眼里都是亮的。我知道我是对的,孙毓和业皓文,是孙毓不想失去,他想占据主导。

      我摸孙毓的脚背,还去亲他的脚趾,极尽讨好,我希望他留下来,我要他留下来。一种占据主导的,征服的【创建和谐家园】逐渐涌上来,我抓着孙毓的腿试图爬起身,我想更近距离的,更仔细地研究他的神情。一种偷窥的【创建和谐家园】,解密的成就感在我身体里蠢蠢欲动。

      我太兴奋了,快射了,【创建和谐家园】又硬又胀,我抓到了孙毓的手,一抬头,可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业皓文把我抱了起来,拉了起来,他推着我到床上,他坐下,把我按在他身上,我扭头找孙毓,业皓文拍了下我的【创建和谐家园】,握住了我的【创建和谐家园】。我叫了声,我试图掰开他的手指,孙毓过来了,握住我的双手,亲我,他也亲业皓文,我看着他们接吻,他们吻得很小心,很轻柔,我的手不能动,【创建和谐家园】接近临界点,却缺少最终释放的出口,身体里被撑得满满的。我有些脱力了,整个人往后仰去。孙毓扶住了我,他还和业皓文亲着,变化角度,唇舌纠缠,我被挤在他们中间,我不动了,就靠在孙毓身上看他们,业皓文瞥见我,他和孙毓分开了,他靠近我,亲了亲我的眼角,我射在了他手上,他闷哼了声,竟然也射了。他明显愣了下,我从他和孙毓中间抽身,躺在了床上,我看到孙毓软趴趴的【创建和谐家园】,要去摸他,他笑着移开了我的手,业皓文要去摸他,他也避开了。

      业皓文点烟,坐起来抽烟,一言不发,仿佛在沉思着什么。孙毓和他说话,说:“我先回去了。“

      业皓文等了会儿才有反应,抬头说:“不要着凉。”

      我还躺着,枕着自己的胳膊。孙毓捡起地上的衣服穿戴,他走到了我边上,蹲下捡一条皮带,他看了眼我,亲了亲我的脸颊,轻声说:“可惜我始终不是火鸟。”他问我,“你是吗?”

      我说:“我怎么可能是鸟,我是人。”

      孙毓莞尔。他穿好衣服就走了。我去洗澡,业皓文中途进来了,他走进淋浴间,把我压在墙上,架起我的一条腿硬挤了进来。我说:“你怎么不考虑下我愿不愿意,开不开心?”

      他咬我的耳朵:“你是疯的,我才不管你。”他咬我的肩膀,“我要把你绑起来,关起来,不给你吃,不给你穿……”他大口喘气,“给你吃,给你穿,什么都给你,看你对什么有所谓,看你……”

      他抓着我的头发,让我仰起了脸,我不得不看着他,我看出来,他是真的想那么做,他说:“我就这么看着你……”

      他脸上全是水,问我:“我可以这样的吧?我喜欢你,我也可以这样对你的吧?”

      喜欢一个人可以这样吗?我不知道,但他说的那些事,我愿意配合他。

      我在喜欢他,我在爱他吗?我不止需要他吗?

      我根本搞不清楚爱这回事了,我早就被它揍得鼻青脸肿,但我还没看清它的真面目。我还不了手。

      我舒展身体,摸他的头发,抚他的后背,说:“业皓文,【创建和谐家园】吧。”

      我们在淋浴间里做了一回,我拿浴巾擦身体的时候又做了,后来很累了,我们坐在浴室的地上接吻,我亲他一下,他亲我一下,我说,我想买拼图,拼拼图。他有些生气:“能别在这种时候说这种事吗?”

      我说:“什么时候?”

      他说:“我觉得你好像也爱我的时候,至少有那么一点爱的时候。”

      2月6号。冯芳芳头七最后一天,一大早,我打电话给田富海,打听安排了几点的车去殡仪馆火化,他说,冯芳芳前天就烧了,他还说:“公证处办继承公证要看墓碑照片。”

      墓碑是他找师傅连夜赶制的。我说:“坟地的位置没变吧。”

      他说:“没变,就富贵山那儿,她儿子边上。”

      墓碑是以冯芳芳表姐妹的名义定制的,她前夫,也就是尹良玉的生父出的钱。头七七天他都没出现,葬礼也没去,钱是微信转给田富海的。他们在尹良玉高考结束后离的婚,尹良玉说,其实他们在他高一时感情就破裂了,父亲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冯芳芳事后告诉他,他们是怕在他高中就离婚,影响他的情绪,影响高考成绩。尹良玉还说,他看到过父亲和别的女人,别的孩子一起走在公园里。他们笑得很开心。

      我去花店买了一大束黄玫瑰去富贵山墓园扫墓。业皓文也去了。我和田富海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边上,我们在他家里吃早饭,他吃燕麦粥和鸡蛋,我吃豆浆油条。电话打完,我没什么胃口了,点了根烟,撑着下巴抽烟。业皓文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我。我说:“我没有要哭。”

      他不看我,看手机,说:“你擦擦嘴。”

      我擦了擦嘴角,擦了擦眼角。

      墓园里的人比我想象中多,走几步就能看到提着大包小包来烧纸,来祭拜的,我很意外,小声问业皓文:“你看得到这些人吗?怎么这么多人?”

      业皓文说:“快春节了,这里的风俗就是会来给亲人扫扫墓。”

      我松了口气,说:“我还以为见鬼,听说人快死了,就会见到鬼。”

      业皓文对我弹眼珠:“你学医的还这么封建迷信?”

      我说:“不是没学完吗?”

      他转过脸去,垂下眼睛,不说话了。我们走到冯芳芳和尹良玉的墓碑前了,墓碑前空空荡荡,尹良玉的碑上,原先“母 冯芳芳”这四个字都是红漆的,现在“冯芳芳”涂成了黑的。我站了会儿,和业皓文说:“走吧。”

      业皓文走神了,他看着我们边上的一个女孩儿,她一个人来的,戴帽子,戴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她用【创建和谐家园】的双手抚摸着一块墓碑,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哭,也不说话。她的手指冻得通红了。那墓碑是一个女儿立给母亲的。

      在我们上面,高出两层的地方,也有给妈哭丧的,两个人,跪在地上,哭天喊地,撕心裂肺。一声声喊妈,一声比一声高,仿佛要喊得她回魂,喊得她死而复生。业皓文也看他们,神情一时恍惚。

      我拉了拉业皓文,说:“走吧。”

      他跟着我走,他问我:“妈死了,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妈还没死,我不知道。不过我很长一段时间没妈了,也有些感触,我指着一棵树和业皓文说:”看到那棵树了吗?“

      他点头。

      “她还在的时候,那棵树就是一棵树,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走了,你就要留意路上的每一棵树,要是突然下雨了,你得找一棵去躲一躲。”

      业皓文看天色,说:“不会突然下雨吧,”他又说,“我车后面有伞,实在不行,大衣脱下来挡一挡。”

      走回停车场的时候,我们站在一棵树下接了会儿吻。没下雨,天很晴。

      到了车上,我捡到了一片玫瑰花瓣,花真娇嫩,真脆弱,我说:“怎么才买的花,花瓣就掉了?”我捏着花瓣看了看,花的生命真短暂,花瓣的边缘已经发黄。我又说:“好像要枯了。”

      业皓文说:“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他把手伸到我面前,我使劲闻了闻,打了个喷嚏。他要摸我,我躲开,他自己闻了闻手,说:“不香了。”

      我凑过去闻,不过几秒,他的手上确实没什么香味了。什么都没了。业皓文的手上只有业皓文的味道。

      稍晚些,我去了老城人民路上的杨红梅英语培训班上课,十来个人的地下室小教室,边上不是小学生就是中学生,上课时都很认真,我们一块儿学雅思。中午课间时,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小宝和范经理都来问我,是不是下午去殡仪馆。我说,人前天就火化了。范经理回:晚上天星吃个饭吧。

      我们约了晚上十点去天星宵夜。

      下午,我陪盒盒妈去附一院化疗,体检。在电梯里遇到了周主任,周主任看到我,笑呵呵地来握手,可随即他就不笑了,问我说:“医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怎么老在这里进进出出?你妈妈还好吧?”

      他瞅着我推着的轮椅,盒盒妈坐在轮椅上,戴了口罩,戴了帽子,周主任没认出她这个女飞贼来。她看到周主任,有些怯,捂住口罩,低下头。

      我说:“她挺好,谢谢周主任关心了。”

      周主任点点头,一看我,问:“这又是谁的妈妈?”

      我说:“这是小业的妈妈。”

      我陪盒盒妈跑上跑下做体检的时候,业皓文还是在我边上。电梯里,他也在。他听到我的话,愣了愣,随即对周主任露出微笑。周主任打量他,才要说话,电梯门开了,我推着盒盒妈走了出去,业皓文紧跟着。盒盒妈扯下口罩和我生气:“你怎么乱给小业认亲戚?”

      我说:“那刚才你也不否认啊?”

      盒盒妈又戴上了口罩,闷闷地叹息,说:“唉,见到这个周主任,觉得有些丢人……”

      业皓文捏了捏她的肩膀,说:“没事的,没关系。”

      我说:“小业给你当儿子,你就有钱做手术了,手术做完去做个假胸都可以,比我和小宝强多了,”我顿了顿,说,“也比小余强。”

      盒盒妈按住了轮椅的轮轱,说:“我自己进去。”

      我一看,到了她的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门口了,她看一看我,又看业皓文,眼神混浊,朝我们摆了摆手,道:“你们下去等我,我自己去找你们。”

      我说:“我们在住院部下面的花架那里。”

      她自己推着轮椅进去了,还关上了门。我往电梯的方向走,业皓文数落我:“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我说:“盒盒不会回来了。”

      他说:“有点希望不好吗?”

      我说:“有了希望,把自己的现状衬托得更绝望?没必要吧。”

      他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

      他顿住,想了好久,说:“潇洒。”

      我笑笑,没接话。

      一会儿,他补了几个词:“想得开,想得透。”

      他补了句话:“很多人还是会做梦,会幻想的。”

      我们去了花架下面抽烟,花架上缠着的全是黑藤了,看上去很脆弱,像很多粉末聚成的,一碰可能就会散。天气阴寒,我抽烟,业皓文去买热咖啡。时不时就有别的人过来抽烟,我遇到一个三十五六的男人,他走到花架下面,先看了我一眼,点上烟后,又看了我第二眼。我对他笑了笑。他的样子不讨厌。

      男人过来和我搭话,问我:“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我说:“你是哪个小朋友的爸爸?杨红梅英语培训班?你接过孩子?”

      他笑了,问:“你是培训班老师?“

      他一笑我就知道了,他或许是某个孩子的父亲,但他不会去接孩子。他可能连自己的孩子在上英语班都不知道。他接着问:“你平时【创建和谐家园】做直播?”

      我也笑,抽烟,吐烟雾。男人问:“加个微信?”

      他的声音,体形,接近人的方式我也不讨厌。我叼着烟,和他互换微信。加上好友了,他按手机,发来一条信息:融江小雪花?

      那是我的直播花名,范经理起的,他给我们每个人都起了一个,小宝叫春城小宝贝,盒盒是南村一枝梅,s不做直播,但是我们几个凑在一起帮他也起了个花名:霸道冷酷总裁在线【创建和谐家园】。

      业皓文回来了。他喊了我一声:“你朋友?”

      男人看他,我看那男人,冲他眨了眨眼睛。男人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收起手机,走了。

      业皓文坐下了,抬眼看我,点烟,又抬眼看我,说:“这个和那个黑金刚有什么差别?下一次找个别那么黑,那么壮的吧,看上去就不怎么配。”

      我不喜欢他【创建和谐家园】裸的眼神,一阵烦,说:“你管不着吧?”

      他一手香烟,一手咖啡纸杯,喝咖啡,说:“是啊,管不着。”他的视线逐渐向下,声音渐渐低沉,沉得很轻,“反正你都无所谓,什么都行……”

      我弹弹烟灰,说:“阿槟和我分手,他说我本质是好的,其实我本质就很坏。”

      我让自己听起来像开玩笑。

      业皓文嗤了声:“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说:“你也差不多吧?”我看着他,问他,“友谊宾馆的新前台还可以吧?”

      他看我,说:“你没钱付学英文的钱,没钱参加导游考试?是直播赚得多还是线下交易赚得多?”

      我们两个盯着对方,都不眨眼,都不动。我的眼睛有些酸了,但是不愿意服输,不甘示弱,我再问他:“孙毓喜欢你,你知道的吧?“

      他眨了眨眼睛,我坐下了,笑了,乘胜追击:“他和秀秀,你喜欢谁多一些?”

      他揉着眉心,手肘撑在膝上,抽烟,说:“你们怎么都爱问这个问题,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吗?爱是能测量,能衡量的吗?怎么测量,怎么衡量?我一样的爱他们啊。”

      我说:“对谁都一样,不就和对谁都无所谓一样?你也别和我抬杠了,我们彼此彼此。”

      他看我,目光锐利,说:“这怎么会一样?“

      “怎么不一样?”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2 18:4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