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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到叶承德走过来想拉容若一起去把三明治吃完的时候,姚天暮一拳就往叶承德挥了过来。
两个人很快就扭打成一团。容若知道天暮常健身,而承德是个文弱书生,在打架这件事上,不管从什么优势来讲,都是天暮占上风的。
容若拼命拉开两人,站在天暮的面前,维护着承德。
“够了,天暮,你这样会打出人命的,不管你信不信,今天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接着她转向承德,看到他的脸上已经打出“功力”来了。
“看来确实是我误会了,何容若,你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天暮狠狠盯着眼前这位心爱的女人,一个字一个字说了出来。
还没等容若接上话,他已经决绝离去。
什么让彼此冷静一下,然后就大半夜离开他?马上就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要不是一早天黑着就过来,他的天空怕此时已经是绿色了。
承德摸着伤口,走近容若,“你,叶承德,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了,你也马上走,走啊。”她对叶承德也下了命令。
但承德根本没移动脚步,这让容若彻底发疯了,“都是你,都是你,昨晚我们已经为了你吵架了,我才跑到自己家里来,早上你又在这里给我添乱,你已经毁了我的初恋了,为什么连我现在的幸福都要夺去呢。”
容若一拳一拳拍打着叶承德。
这种歇斯底里地透露出来的呐喊与表情是无法演出来的,因为他当初面对母亲时也曾这般痛苦过。
他终于知道,他的容若跟刚离去的男人之间是有了真爱。
他的容若已经不是他的了。
“叶承德,你给我走呀,我讨厌死你了,讨厌死你了。”容若继续发狂着。
“若若,我如果死了,你是不是就会永远记得我,”承德握住容若的手,冷静着说。
“你给我走,走,走。”容若停止了动作,指着大门,呵斥着眼前这个男人。
承德轻轻地在容若的嘴边吻了一下,“你要幸福。”他慢慢倒退着走了出去。
他打了一通电话给容如,意思是让她帮忙找下天暮解释下早上的事情之后,他挂完电话,又打给了另一个人。
容若的每一寸痕迹,都被承德拼成了记忆,最后再慢慢散去,像一片片红红的枫叶落了下来。
第38章 用结束生命退出你的生活(shukeba.com)
他准备用生命的结束来退出容若的生活。
叶兰听到叶承德的那句:“妈,你保重身体,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原因,你不要怨任何人”后手机那头就已经是滴滴声,她知道,她的儿子要出事了。
在管家一大早就汇报承德不在房间的时候,叶兰就到处派人去找了。
叶承德开车撞向了路边的树林。当叶兰走向医院的抢救室时,她知道自己是大错特错了。她想不到儿子会以这种方式来解决事情。
这种极端的性格也是在她从小强势之下培养起来的,而制造这一切事情的终级“凶手”就是这个标榜最爱他的母亲。
何容如打电话给姚天暮的时候,并没有如愿接通,她只好打给容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听到容若的哭声,她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云飞,你能不能约天暮出来,我想当面跟她说件事。”容如打给了蔡云飞。
但云飞也没有办成事,只好带着一定要见到天暮本人的容如直奔天暮公司。
把他堵在了办公室。
“天暮,不,我还是叫你姚总吧,我现在所说的每句话,我都可以起誓,希望你听完之后再说话,好吗?”容如给云飞使了个眼色,云飞马上就按住天暮,天暮把云飞甩了过去,一脸无奈坐在沙发上。
“我姐昨晚回来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只到今天早上我出门时,看到门外的叶承德,还是我把他请进屋里的,如果你不信,我还可以听听他本人给我打的电话以及他发过来的录音。”容如把手机拿了出来,发起了叶承德给她发的一段录音。
“你那么冷静的一个人,何时变得如何冲动了?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容若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云飞看着这位好友,也是有点意外,看来天暮是动了真情了。
“还好,我姐跟叶承德相处了五年,他对我姐真的是好到没法形容,要不是当初他母亲反对,我真觉得我姐是找到好归宿,可偏偏她一直说没有心动的感觉,他母亲的反对倒促使她看清了自己的感情而痛快分手,本以为她找你是因为创作需要,但想不到她真的在那么短时间内对你如此迷恋,她平时对你怎么样,你难道自己没感觉吗?”容如指责着。
“对不起,是我错怪她了,我不是不相信她,我只是不相信承德。”天暮抬起头来,就是因为她跟叶承德有着多年的感情才让他变得不自信了,比起承德的付出,与他最初有目的接触,他觉得自己怎么能比得过承德。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现在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容如走出办公室,“还有,我希望你不要辜负容若,她真的很爱你。”
云飞拍了拍天暮的肩膀,叹了口气,“搞不懂你吃那么大的醋做什么,美容养颜呀。”
“兄弟,现在你还得帮我一件事,把容若给约出来,或是带我去见她。”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大学那会直接抢了我的人,这会又要我帮忙解醋。”云飞一想起沈宛,他的脸不由拉了下来。
“给你好处,温馨提示,沈宛同学回来了。”天暮边拿起衣架上的外套,边走边说。
“她是这里人,回来又不稀奇呀,怎么?见面了?”云飞云淡风轻地问着,但心里还是起了涟漪,“你不会玩旧情复燃吧?”
他碰了砰天暮的胳膊。
“说什么呢?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呀,你们当年的事你自己不清楚呀,对了,以后,不要在容若面前提这些陈年旧事啊。”
“什么清楚不清楚的,当年我清楚什么呀,喂,天暮,走那么快做什么,等等,你不是要我带你进去吗?”云飞在后面追赶着天暮。
“什么?容若没来公司上班?”云飞挂完卢似似的电话,对着天暮耸了耸肩。
“那你再打电话看看,容若手机开机了没有?我打给容如问问,”云飞看着可怜的天暮也是一脸爱莫难助。
容若是接到了叶兰的电话才飞奔而去的。承德半昏迷的时候一直叫着容若的名字,叶兰自然是马上去接她过来,希望她能对承德的醒来有所帮助。
只是容若到医院时,承德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
两个女人第一次为共同关心一个男人而彼此放下了芥蒂。容若第一次看叶兰强忍着眼泪,不停地双手搓着,整张脸显得憔悴又松垮,可能平时见惯了她化妆后的精致状容,这会儿,站在眼前的,明明就是一个苍老的普通母亲。
听到包里的手机一直在响,在这安静的医生通道【创建和谐家园】别刺眼,叶兰望了她一眼,容若看都没看,直接就把手机关了。
容若慢慢坐在了边上等候区的椅子上,双手平放在双脚上。因为出门急,头发都散乱着。
叶兰细细打量着这位姑娘,让他儿子拿命去博的女子。她恨自己,没有成全他们,但更恨她,如此的辜负儿子一片深情,但又一想到这不就是她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只是她要的结果当中,没有想把儿子往死路上逼。
“下周就是圣诞节了吧?你打算跟你男朋友去哪里过呀?”
“那要看我要不要值班啦?”
边上两个护士走了过去。
真快,又是一年,去年的圣诞节时,容若一直想着圣诞节如果能下一场雪那才叫圆满呢。
可惜南方的城市几乎是见不到雪的,承德拉着她飞去了北方,在雪花飞舞中,冻得她鼻子僵红的她回来感冒了一周,不过,一想起手掌里摸着一片片的雪花消融,以及抬眼望去全是白色世界的地方,哪个女生会不喜欢呢,那时,看到承德在前面一路向她扔雪球,她跑过去的时候,第一次亲了他。承德开心得抱着她只转圈!
一切就好像就在昨天。如果承德能好好活着,她愿意今年再陪他去一次北方过有雪的圣诞,不不,年年都可以。
只要他活着!
红色的抢救灯灭下来的时候。叶兰的脚仿佛拖着地板走过去的,她害怕听到坏消息。倒是容若快步迎接着医生的出来。
“谁是叶承德的家属?”三四位医生与助理医师推开了洁白的手术室。
“我是,我是。”叶兰一个踉跄差点摔了过去,容若一把扶住她。
“手术很成功,但病人还没醒,需要好好进一步观察,”医生指着几张胶片与化验单,“我再跟你仔细说说他的情况。”
“真是上天保佑,太好了!”容若喜极而泣!
但回头一看叶兰的脸色还是那么难看,又缩了缩自己的脖子,安静了下来。
“何小姐,我希望你过会进去看承德的时候,不要说任何伤害他的话,算我求你了。”叶兰的语气还是带着高高在上的感觉。
但容若现在并不会计较这些,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第39章 真的放下了!(shukeba.com)
叶兰跟随着医生去办理相关的住院手续。
“承德,你肯定是感受到了我的祈祷对不对?你能听到我的说话对不对?”容若对着麻药未退,依旧沉睡的承德一直说着。
病房是单间的,容若看了下四周,她想着承德醒过来之后应该要吃点什么呢?她想着是不是应该去买点东西过来。
起了身,她刚推开病房的门,叶兰就带着一个护工过来了,看到她手上的包,就开始激动起来了,“怎么?人都没醒就想马上走?你这个女人也太簿情了吧?”
“不是,阿姨,叶总,我想去给他买点吃的粥之类的马上就回来。”她记得叶兰曾经警告过她,不要叫她阿姨,请叫她叶总。
叶兰的眼睛瞟了她一眼,要不是儿子心里有这个女人,她恨不得让容若马上消失在她眼前,但她深知儿子醒过来的第一眼肯定是希望见到她的,所以她其实是很紧张容若的离开。
“不需要你买什么,你只要乖乖坐在这里,等承德醒来就好。”
“哦。”容若乖乖地又重新坐到承德床前的椅子上。
另一边的姚天暮已经开始抓狂,他不知道容若去了哪里?是不是故意躲着她了?谁叫他说永远不想再见到她了!
他傻坐在山水集团的一楼大堂。因为他也不知道应该要去哪里找她,而她的家里呢容如不愿意让他进去等。
早有人把这个情形报告给了莫采桑,她冷笑着走下电梯到了姚天暮的眼前。
“姚总,怎么?找不到容若了?”
“你好,她有点事,我在等。”
“她就这点不好,太任性,不管是工作还是什么?你看试用期也没转正,老是无故消失,你看今天又没请假,再这样旷工下去,也不知她,”
“不好意思,莫总,我再出去找找她。”姚天暮此时没有心情听一个苍蝇般女人在边上嗡嗡响个不停。
“你去哪找她呀!”莫采桑话没说完,天暮已经跑了出去,看得了来,他讨厌自己。这使采桑心里更加难过也更加怒火。
这个何容若算什么东西?要不是她的出现,也许现在她跟天暮早就成了一对了!莫采桑的高跟鞋狠狠在地砖上踩出了声调!
何容若成功等来了承德的“第一眼”目光!
叶兰很兴奋,本来冲上去的脚步又停在了容若的身后,医生说只要他按时醒来应该就不会有大碍了。
“承德,承德,你醒了?我是容若,你,你还好吗?”
“好。”承德想挤开嘴角但似乎很困难。
“我怎么了?这是?我在哪?”他用眼珠子环视,但只能看到天花板与眼前的容若以及她身后的母亲。
“你在医院,你撞车了,你,”容若不知如何跟他说起他是【创建和谐家园】式的撞车。
“承德,现都过去了,没事啊。”叶兰赶紧过来打住话题,并且一把抓过承德挂着点滴的手。
“我怎么了?妈,”承德再次焦灼地看了看容若,又看向叶兰,他希望母亲说实话,并试图使自己的身体坐起来。
“没什么,没什么?你别着急,承德,你的麻药没过,现还不能动。”叶兰与容若忙把他按住。
“你确定只是麻药没过不能动?还是接下来我的都不能动了?”承德喊了出来。
“你这傻孩子,真是睡糊涂了,什么不能动,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老天不会这么早就把你从我身边带走的,你就右手与右腿上有了一个难看的伤疤,其他啥都没事。”叶兰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真的吗?真的吗?那为什么若若的脸色这么难看?我以为我永远要躺在这里了。”承德所眼光看向容若。
“我只是刚才紧张过度了,脸色有点白,没事的,承德,你放心吧,叶总刚不是都说过了吗?过段时间你就能下床了。”
“妈,你还是不能接受若若吗?你答应过我的。”承德突然又提到了这个事,“妈,你答应过我的,你明明说好的。”
叶兰与容若听着他的话都开始紧张起来,看他的神情,不对劲呀!他好像忘记已经跟容若分手的事了?还是他只是选择性的把撞车前那段最痛苦的记忆给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