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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奔。
李敏指了指奔驰。
“这会不会太低调了?”傅寒生笑,“岳父岳母要是因此嫌我穷看不上我怎么办?”
李敏白了他一眼,自己走到了车子旁边等他开车门。
傅寒生把礼物放在后备箱,发动了车子。
“哎呀我好紧张。”
傅寒生一边开车一边逗她。
李敏看看旁边的男人,侧面英挺,眉目俊美,身材修长,嘴角含笑,哪里有一点紧张的样子?
她认识他十年,就没见他紧张过。
车子开上了外环,李敏犹豫了下,终于开口,“傅寒生,我有点事要先给你说。”
“什么事?”男人看着前面。
“我们家没什么钱,你是知道的。”
男人没吱声。好像没听到。
“而且为了我爸那事,我爸妈的房子搬出来了,现在住的有些简陋。”
傅寒生还是没说话。
李敏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反正自己已经尽了告知义务了——
车子开到镇上,在李敏的指点下,慢慢的滑到了路边,停住了。
爸爸妈妈已经一脸紧张的迎了出来。还有隔壁邻居好奇的目光。
傅寒生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李敏走了过来,“爸妈,我们回来了。”
“叔叔好阿姨好。”
傅寒生含笑招呼,嘴特别甜。
李敏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外表永远是这样人见人爱完美无缺。
背后怎么个疯劲真是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老两口一看见他的样子本来还有些拘束,但碍于两人已经领证,立马变脸乐得合不拢嘴。
就连围观的邻居也对他的外形和开回来的奔驰啧啧有声。
漂亮的外观果然在那里都是通关神器。
傅寒生提上了礼物,和李敏一起进了屋。
这条件真的是——
门面房总共就一间,不过二三十个平方,前面大门打开直接对着街上,中间用柜子隔了一下,后面就是床——还只有一间床。
自己这是用力过猛了?
傅寒生第一次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可是自己明明都才刚开了个头啊。
他面上不显,仍然笑吟吟的,倒是李恒肖勤又囧又拘束。
妈妈帮他泡了茶,又聊了一会儿天。
“寒生,你来就来还提什么礼物,”妈妈很是困窘,红着脸,“你也看见了,我们家就这条件——以前倒是还好些,就是她爸爸前段时间——”
李敏咳了两声。算是解救了下尴尬的爸爸。
“阿姨您别担心,”傅寒生看了她一眼,含笑道,“家里的情况李敏已经和我说过了,这些都是小问题,我和她既然在一起了,那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哎呀不行,”妈妈站了起来,“你们过好你们的日子就行,家里的事我们来想办法,倒是以前李敏说不用还你的钱……”
傅寒生看着李敏笑,“我和她还分什么彼此?现在都是一家人了。”
自从奶奶过世,姑姑一家搬来了城里住。
中午就把他们一起请了到饭馆摆了一桌。
大家都很热情。
席上说起了李恒公司失败的“投资”。
“唉都是被人骗了——现在人也找不到了——”王涛说,“那时候家里也被砸了,人又天天来家里堵,我们也不可能不管——”
傅寒生嘴角含笑,“我听李敏说现在家里日子不好过?”
“叔叔不要客气,”傅寒生往李敏手机上转了钱,笑着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我看家里的居住条件不太好,这里有新房子卖吗?待会去给你们买一套。”
李慧从一开始就盯着男人,这会儿直接问:“李敏说你家里是做生意的?”
吃完饭一堆人回了李敏家喝茶,例行“审问”工作自然交给了姑姑。
虽然咱们家是条件不好没错,李敏也怀上了没错,但是该走的审问程序还是要走的。
“是的。”傅寒生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李敏。
李敏抽了抽嘴角。
妈妈问的时候她的确只是含含糊糊的说了他们家是做生意的——她怕吓到了妈妈。
就算是生活在农村的人,应该也会对鼎盛的名头如雷贯耳的——但是一定不会知道董事长儿子是谁就是了。
“是做什么生意?”姑姑问的尽责。
“主要做房地产,”傅寒生答得认真,“现在也有投资文化教育和金融行业。”
“……”姑姑突然有点问不下去了。
她看看面前的这个男人,眉目英俊举止优雅衣着不菲气质卓越,开的车还是大奔。
刚刚饭桌上还了四十多万还面不改色,她突然感觉有点问不下去了。
富二代啊这是。
“叔叔阿姨你们不用担心,”傅寒生心思通透,已是人精,早知道他们想问什么,他含笑道,“我家经济条件尚可,李敏嫁过来一定不会受委屈。”
“家父家母让代问二老好——也让我来问下婚事上对我家有什么要求,我们也好遵照办理。”
“没有要求没有要求,”妈妈忙说,“只要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傅寒生笑笑,拿出了一张折叠好的清单。
“这是我们准备的彩礼,”他说,“二老看看还有没有需要增添的。”
“不用给彩礼,你们过的好就行了——”
“必须要给的,”傅寒生含笑。
他说的很慢,咬字很重,“李敏该有的,我们家一样都不会少她。”
姑姑借过清单,眼皮挑挑。
上面第一行是“现金十亿人民币”
下面是“佳华华府一千平独栋一套”
下面是一连串的豪车金器,列了长长的一串清单。
姑姑看了两眼,默默无语的递给了李恒。
李恒看着清单,手不由地开始发抖。
清单在大家手里转了一圈,最后到了肖勤手里。
大家都一起沉默地看着对面坐着的慢条斯理喝茶的男人。
李敏皱眉,起身走到妈妈旁边,拿起了清单。
“太多了。”李敏看了前面几项,皱眉说,“傅寒生你家给得太多了。”
多吗?
傅寒生笑笑。
李敏不知道她在他心里的价值——要不是怕吓到她,他还想给的更多。
他们家是不想卖女儿没错,可是他傅寒生想强买啊。
独子年近三十,终于结婚了,还买一送一。
明年开了年她就可以抱孙子了——余霜和李嘉已经乐得快疯了。
连孩子满月给鼎盛员工每个人发多少红包都想好了。
掏彩礼更是掏得爽快。
“你家是做什么的?”李恒终于开口问。
“房地产。”傅寒生第二次回答这个问题,丝毫没有不耐烦。
众人沉默了。
“太多了。”李敏还在皱眉。
“不多的,”傅寒生站起来,一脸温柔的把她牵回来坐下,一边说,“叔叔阿姨你们看还缺什么?这里的风俗我家里不懂,就怕还有遗漏的——要缺了什么你们只管开口。”
他又一脸体贴的看着李敏,温声道,“你别老站着,当心累着了身子。”
按道理女婿第一次上门必须在家住一晚。
当天就赶人走,在老家就是不同意婚事的意思。
可是他们家是没地方安顿,傅寒生被安排到了姑姑李慧家去住。
李恒去了姑姑家住。李敏和妈妈睡在家里。
“他家是做什么的?”躺在床上,妈妈问李敏。
这个问题今天已经是第三次被提及了。
“妈,你知道鼎盛吗?”李敏叹气。
“鼎盛谁不知道?”肖勤说。
“鼎盛就是他家的啊。”
“什么?”肖勤翻身坐起,一脸震惊,“那你——”
齐大非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