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胡忧被陈梦洁那成熟的玉体弄得情火全面高升,真想像昨晚那样,把陈梦洁给放倒,大刀阔斧的大干一场。但是他知道,那绝对不行,用了极大的狠心,才把陈梦洁给推开。
陈梦洁心里惊讶于胡忧的忍耐,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是把她推开,暗道他果然是做大事之人。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她的心里,更感不愤。她虽然贵为皇后,但是有多少事,是她无法对人言的。
平日在皇宫里,大到行动举止,小到一言一行,甚至是一个眼神,都得小心翼翼。今天她要放纵一回。她要用自己的身体,报复一些人!而也只有胡忧,敢和她那样做。她也只愿意和这个胆大妄为的男人,那样做。
陈梦洁的脸上,露出轻蔑的冷笑,道:“怎么,不敢。咯咯咯,想不到一向胆大妄为的少帅,也有怕的时候。你不是自称不死鸟吗,连死都不怕,居然会怕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胡忧自然知道,陈梦洁这是气自己连翻的让她难看,苦笑道:“不死鸟的意思,指的可不是不怕死。你虽然手无寸铁,但是要杀人,还是可以的。”
胡忧早就知道,陈梦洁是一个无论从智力还是武力,都不能小看的女人。小看她的人,一般都会死得很惨。
陈梦洁看胡忧不肯就犯,继续加力,不屑的冷哼道:“这么说来,你也怕死了?”
胡忧无所谓的点头道:“那当然,世人都怕死,我胡忧又岂能例外?”他觉得今天的陈梦洁,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了。
陈梦洁的没有答胡忧这话,顾影自怜的轻抚过自己如玉的肌肤,道:“难道我不美,不值得你冒险吗?”
胡忧这会还真是有些头大了,他考虑过陈梦洁的种种反应,但是此时陈梦洁的反应,却是他怎么都不敢想的。
之前胡忧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探陈梦洁的底,再以她的反应,做为自己开价高低的依据。可是这会,到有些像陈梦洁要主动的投怀送抱一样。偏偏他回不能退,一但他真示弱了,那么他就什么也得不到,还得处处让陈梦洁给牵制。
想到这里,胡忧的心不由一寒。如果陈梦洁所做出的这些举动,都是经过计算的,那她真是太可怕了。她真是为达目的,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这也是弄巧成拙,无意之间弄出来的事呢?似乎后者,更有可能。
胡忧唉了口气道:“如果陈皇后不美,那这世上的美女就没有几个了。我这人不怕冒险,但是有些险我可冒,有些险,我是不会冒的。”
胡忧说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已经明确的表示了自己不会为陈梦洁这样的女人,冒险的。选句话的意思,陈梦洁这样的女人不配。
陈梦洁是聪明人,自己能听懂胡忧的话。她决定给胡忧一点动力,或是一些诱惑,笑了笑,摇摇头道:“如果我告诉你,这具身体,十八年来,都没有男人碰过呢。就算是桂林帝国的皇帝林光复,都没有碰过。而且,他从来就没有碰过!”
胡忧听着全身一震,这绝对是一个惊天的秘密。难道说,这里面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吗?
陈梦洁把胡忧的反应,完全看在了眼里,对胡忧抛了个媚眼,一副清纯如水的表情,道:“知道吗,你还是十八年来,第一个吻我的男人。”
‘轰!’
胡忧的脑袋,一下就炸开了。他在心中大叫着,我的天,原来自己遇上了一个超级怨妇啊。难道林光复真的不行吗,放着这么一个大美女,还是皇后,居然十几年都不碰一下?难怪她的反应那么奇怪,她这不是怕了自己,她是在报复林光复啊。
给帝国带顶绿帽子,这想法还真够诱人的,但越是这样,胡忧越是不敢动陈梦洁了。现在底牌还在自己的手上,一但上了陈梦洁,那底牌就到了她的手上了。到时候别管自己怎么威胁陈梦洁,她都有了鱼死网破的本钱。只要她把这事对林光复一说,林光复还不举全国之力,弄死他胡忧吗。
不行,不行,游戏不能这么玩,太被动了。胡忧越想,脑子越是清明,笑道:“那胡忧还真是幸运呢。百花团明日就要进宫了,我这个荣誉团长,还得去看看这帮女人,不要弄出什么事才好。陈皇后,咱们下次再聊吧。”
胡忧说着转身就要走,虽然这么走了,有些示弱,但是那也没有关系,王牌还在自己的手上,现在看来,这张牌还是很有用的,只要运用得好,一样可以为自己带来很多东西。
陈梦洁看这都不能让胡忧就范,脸色转寒,暗到这小子也太鬼了,不能就这么放他走。急上几步,张开双手,拦在胡忧在的面前,冷笑道:“怎么,占了便宜就这么走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现在陈梦洁脑子里想的已经不是什么报复的问题,她甚至暂时的放下了弟弟的仇恨。她要找回自己做为女人的尊严,她要为自己证名!
胡忧在撞到陈梦洁之前,停了下来,道:“那么皇后想要怎么样。”
陈梦洁赌气道:“今天你要么就按你刚才说的,把我给要了。要么从今往后,不许再见雅馨,并且要发下毒誓,不许拿雅馨来要挟我。以后见到我都要绕路走!”
胡忧心说这个陈梦洁看来是打定主意,要把今天这事给了了。发什么毒誓的,胡忧到是不怕,那玩艺对他来说,和吃饭没有什么两样,平常得很。但是被一个女人这么逼着,这要是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他胡忧不行呢。
胡忧本就是血性之人,被陈梦洁这么一弄,无边的怒火,也烧了起来。猛的踏前一步,贴住陈梦洁的身子,冷哼道:“你以为我真不敢动你。”
胡忧这一步上来,又快又猛,冲击力很大,把陈梦洁撞得往后倒。但是陈梦洁也是吃了王八铁了心了,硬是双手撑着墙,又还原回刚才的姿势,跟胡忧胸贴着胸,硬顶着不退。冷哼道:“我今天就要你上,你不上就不是男人。”
杀人不过点头地,胡忧脸一黑,心一横,后退一步,手一用力,把陈梦洁身上那件雪带绣着牡丹花的肚兜就扯下,扔到一边,道:“是你逼我的,还要继续吗?”
陈梦洁一声轻呼,本能的双手护胸,却又马上松开,坦然的矗立着,紧咬着牙道:“来呀,有种你就来。你要不敢,我就这么冲出来,告诉全天下的人,不死鸟胡忧欺女人于暗室,非礼桂林帝国陈梦洁皇后。”
陈梦洁脸上那绝觉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开玩笑的。俗话说舍得一身剐,敢马皇帝拉下马。看来她是压抑得太久,要来一次全面的暴发了。
胡忧长这么大,经历过的女人也不少,但是疯狂成这样的,他还真是第一次遇上。陈梦洁的举动,对他的冲击非常大。之前脑子里考虑的那些问题,都已经不不复存在的。实事上,考虑也没有用,只要陈梦洁这么着冲出房去,不说桂林帝国皇帝知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马拉戈壁的,要玩是吧,好,那就来吧,谁怕谁!
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什么考虑都去他娘的。胡忧理智急降,情火猛升起,想都不想,一把拉过陈梦洁,就抛到床上去。紧接着一窜身,也扑了过去。现在大家是针尖对麦芒,都弄出真火来了。赌的全都一口气,至于其中的事,全他奶奶的扔一边去。
流氓还会怕女人,这说出去,不是笑话吗?
没有任何的前戏,直接刀枪对决。可以感觉得到,陈梦洁的身体在颤抖,痛得她本能的退缩,只凭身体的反应就知道,她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进行过这种活动了。
但是陈梦洁的脸上,却像半点感觉都没有,仍是脸容冰冷的冷笑,全神神情木然,没有任何不满或拒绝的动作,当然也没有赞成或鼓励的意思。她现在要的不是享受,是赌气。女人疯狂起来,很难用理性去理解。
陈梦洁的漠然,更激起了胡忧男人的自尊自大之心。男人在别的事情上,可以不行。但是在这事上,得到这种反应,那是很要命的事,比凌迟还难受。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随着胡忧加大攻击力度,陈梦洁也不能再保持冷漠。一场大战,就这么随着陈梦洁的挑战,胡忧的应战,打了起来。其热烈程度,真是飞砂走石,日月无光........
*********
没有人敢去偷听胡忧和陈梦洁的谈话,更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房里干什么。百花团的人,都在默默的准备着明天的工作,雅馨在准备的时候,不时会偷眼去瞧一下,那座独立于院子中间的建筑,胡忧和陈梦洁进去已经大半天了,可是却依然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那屋子里的男女,现在在干什么?说出来你也许不信,陈梦洁在洗床单。呵呵,这也许就算是冲动的惩罚了吧。
胡忧坐在一边,看陈梦洁那吃力的样子,不由问道:“要不我帮你一把吧,看你那洗法,弄不好到明天都没有洗干净。”
陈梦洁白了胡忧一眼,恨恨的说道:“还不都是你。”
胡忧摸摸鼻子道:“似乎不能全怪我吧,我那点东西,还不够你喝一口的呢。”
陈梦洁想到刚才的事,小脸瞬间就红了,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到有些像刚过门的小媳妇。紧咬着嘴唇,死命的搓着被单,看那样子,就像是在搓胡忧的皮一样。
过了良久,陈梦洁才悠悠的说道:“有时候想想,做一个普通的女人也不错,做皇后,听着挺威风,对人欢笑背人泪,我的苦,又有谁知道呢。”
一阵云雨过后,陈梦洁对胡忧的态度,似乎好了很多。不过这绝对算不上朋友,两人现在的样子,有些像敌人在停战的时候聊天。
胡忧把一件衣服,披到陈梦洁的身上,对这个女人,他同样感觉有些复杂。她不同于之前任何的女人,如果真算起来,他还真有些对不起陈梦洁,因为再怎么说,陈梦洁的弟弟,也是死在他手上的。
胡忧道:“家家都有本难道念的经,每个人的风光背后,都有他无可对人言的苦。有没有兴趣,给我说说林光复的事?”
陈梦洁拉了拉胡忧披上来的衣服,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胡忧不敢相信道:“难道他真是只爱男风,不好女色?”
陈梦洁点头道:“是的。皇宫的妃子,他跟本就没有碰过,包括我们三后妃在内。他每年选秀女,不过都是掩人耳目而已。”
胡忧低声道:“怪不得你刚才那么饥渴!”
“啪!”
陈梦洁甩手把正洗着的枕巾给砸了过来,还好胡忧的反应快,不然非砸在他的脸上不可。可不要忘记了,陈梦洁的身上,有不下于胡忧的功夫,这点准头还是有的。
胡忧走过去,把枕巾放回水里。他知道,陈梦洁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人活世上,谁又不是有故事的人呢。
******
夜深了,胡忧躺在床上,看着天上那轮明月,愣愣的有些出神。这是他自己的房间,下午的时候,陈梦洁已经带人离开了。
虽然有过亲密的接触,但是两人的关系,依然是敌非友,唯一不同的事,两个敌人之间,有了不为别人所知的秘密。虽然并没有过什么约定,但是这个秘密,他们俩都是不会说出来的。
【创建和谐家园】过后,胡忧并没有和陈梦洁谈是边境的问题,陈梦洁也在没有对胡忧提过关于雅馨的事,俩人就这事,似乎已经达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至少之后两个还会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谁也说不清楚,这也是一个特意避忌的问题,谁都没有说。
但是不管怎么样,胡忧还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的,至少短期之内,堡宁那边的问题,暂时的平静下来了。至于这仗还会不会再打,那是肯定会的。青州那块地,胡忧迟早要收回来,那是已经写入日程的计划。
239章潜入内宫
第二天,终于到了进宫表演的日子,胡忧一早起来,把自己洗漱干净,应该带的东西,全都检查了一遍,这才走出房间。
胡忧知道,今天是非常重要的一天,别管之前心里想着什么,这一会,都得要暂时的放下才行。
这一次来绿城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救欧阳寒冰,如果失手,胡忧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欧阳寒冰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这一次是他回报欧阳寒冰的时候了。
因为百花团这次入宫,是受到了宁南帝国正式邀请的,所以宁南帝国一大早,就已经派了使官来,帮忙打点一切。当然了,使官来此的目标,也是保证入宫之人中,没有什么危险份子。
胡忧出来的时候,使官正在点名,这是他的第一项重要的任务。核准进宫之人的名单和身份。
对于胡忧的晚来,使官有些不满,不阴不阳的说了胡忧几句。如果是换在平时,一向不能吃亏的胡忧,就算不明着顶回去,也要在暗中找回场子。不过这一次,胡忧完全没有往心里去,现在没有什么事比得上救欧阳寒冰更重要的,他不想节外生枝。正所谓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时候跟这手中有点小权的使官过不去,弄不好会受到什么刁难。
讨人喜欢,是胡忧的拿手好戏,几个小马屁拍过去,那使官已经乐呵呵的了。他当然不知道,这个拍他马屁的人,已经暗中成了宁南帝国的驸马爷,不然他就不是乐呵呵的,而是痛哭流涕了。
窈莹看胡忧没有和使官吵起来,也暗暗的松了口气。陈梦洁来过后,百花团里的主要成员,都已经知道了胡忧的身份。看一个小小的使官,敢那样跟胡忧说话,弄得她们的心里都很没有底。
庆典晚会正式开始的时间是晚上,但是必须要提早前去准备,所以点完名,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众人就坐进了使官带来的马车,前往皇宫。
雅馨主动和胡忧同坐一辆车,这在众人看来,也是很正常的事,胡忧没有说什么,现在他也暂时的把雅馨的事给放下了。
雅馨今天的精神不错,非常兴奋,看来并没有受昨天陈梦洁来的影响,坐在胡忧的身边,吱吱喳喳的说笑着。
胡忧表面上在听着雅馨说话,事实上他在心里,计划着今天的行动。现在是敌明我暗,胡忧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要找欧阳寒冰,以免打草惊蛇。
不能让别人知道,那么胡忧就只能靠自己了。跟着百花团虽然能进到宁南皇宫里,但是百花团准备演出的地方,离着内宫还很远。这段路就是胡忧的困难。
当然了,胡忧也可以等表演开始之后,再借机去见欧阳寒冰,但是那样必须到晚上。胡忧不知道本田龟佑他们具体下手的时间,让他那么等着,他是不愿意的。
还好,旋日等四侍女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会不时的跟胡忧说起皇宫里的事,所以胡忧对皇宫里的部置,也不是一无所知的,至少他知道欧阳寒冰的寒冰宫在什么地方,自己应该怎么找到那里。
雅馨说完一个小笑话,看胡忧并没有反应,不由噘了噘嘴,道:“师父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怎么都不理雅馨的?”
胡忧已经在心里,把今天的行动大体的总结了一遍,看雅馨不高兴的样子,笑道:“哪有了,我只是从来没有进过宁南皇宫,有些紧张而已。”
雅馨不可思意的看着胡忧,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歪着脑袋道:“这有什么紧张的,哪里的皇宫,还不都差不多,只不过是里面住着的人不一样而已。师父你放松点就好了,你又没有节目的,紧张个什么劲。”
胡忧看雅馨一副老鸟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道:“我虽然没有节目,可是你们表演的,都是我编排的节目呀,我能不紧张吗。你们也真是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才学了没有几天,就敢上这样重要的地方表演。”
胡忧说着,忍不住伸手在雅馨的小鼻子上捏了一下道:“尤其是你,居然还把节目改成了弹吉他,你可别给我演砸了,弱了师父我的头的。”
这一次的表演,在雅馨和窈莹的极力要求之下,已经把之前的节目表给修改了,加了一个由胡忧编排的舞蹈。就是胡忧恶搞出来的那个‘大腿舞’。胡忧知道她们是想借这次民歌会,一击而中,再次打响百花团的名头。对此到没有什么意见,那个舞蹈的特点,主要是在音乐上,舞蹈本身是很容易的,就算是跳错一些,只要节奏不错,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雅馨伸手打开胡忧,不依道:“又捏人家的鼻子,人家可是化了妆的呢。师父你放心了,雅馨保证不会出问题的。再说你又不是靠弹琴吃饭,就算是错了,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了。”
胡忧哈哈大笑道:“我是怕你没有饭吃!”
雅馨娇声道:“雅馨才不怕呢,要是没有饭吃,我就去找师父。”
雅馨说着,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师父总不会不给雅馨饭吃吧。”
胡忧板着脸摇头,看雅馨的小脸苦了下来,这才笑道:“放心了,雅馨什么时候来,都有饭吃的。我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像个小猪猪一样。”
雅馨娇哼一声道:“人家才不要呢。”
车队在两人的谈笑中,来到第一道宫门,在宫门前停下来,接受第一次检查。从这里进去,一共要经过三道门,每一道都要重头检查一遍。三编检查下来,至少要去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也是为什么晚上才表演,他们早上就得进宫的原因。这进一次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特别是像百花团这种,带着大批道具的。
雅馨显然不止一次经历过这种上事,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不快。胡忧也借检查的机会,四处留意着这皇宫里的布置,尽可能的找到旋日几女说过的地方。虽然这只是外围,但是谁知道,会不会用上呢。凡事多小心一些,留意一些,那是没有错的。正所谓是有备无患。
一连三重门,三遍的检查之后,百花团一行终于到了临时划分出来的安全区。这里离主会场大约有一千米左右。百花团的人,暂时得在这里做准备,化妆,休息什么的,到快开演的时候,才可以进入到会场区内。
胡忧没有节目,具体的表演管理,也不用他负责,东西卸下之后,他就开始小范围的溜达。现在人员刚刚到,那些侍卫都看得比较紧,并不是开溜的好时候。胡忧的计划,是午餐之后开始行动。
利用行动前的这点时间,胡忧把安全区周围的情况,全都查了个遍,对于结论,他不知道是应该高兴好,还是应该哭好。
应该高兴的是这些侍卫的守卫相当的严密,连茅厕边上,都站着人,几乎可以说是苍蝇难过,蚊子难飞。外围都那么严密,内宫更不用说,这让他对欧阳寒冰的侍卫,又多了一些信心。他们总不会比这些人更差吧。
那为什么要哭呢?还是因为这些侍卫看得太严了,他没有机会离开安全区啊。如果连这里都离开不了,那还说什么去内宫?
也许是因为百花团人数比较多在关系,他们被安排在的这个安全区,是靠近河边的一个花园里,这里是皇宫的外宫东面,偏离中轴线。其他的三面,全都是空地,或是高墙,哨楼,要想人不知鬼不觉,在不惊动任何人情况之下离开这里,相当的困难。
胡忧是左思右想,觉得只有那条内河,可以利用。看来这一次,又得游水了。还好天热挺热,游水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