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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点头道:“浪天无论是经济还是地理位子,都极其重要,乃兵家必争之地,比起我们洞汪城,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拿下它,对我们今天的发展,将有决定性影响。现在巴伦西亚已经说了,谁打下来,就是谁的,我没有理由说服自己不去动它。”
红叶提醒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秦岭的问题,一但我们出兵浪天,很可能随时会面临两线作战。以我们的军力,财力都不可能应付得了。”
红叶说得不错,这秦岭的持续崩塌,使得天然屏障消失,洞汪城直接面对池河帝国,一直是胡忧心里最为担心,也是最为头痛的。如果胡忧出兵浪天,那么后方的洞汪城,将要接受一个非常严峻的考验。
胡忧说道:“这个问题,我已经反复的想过了。我觉得我们不能因为怕有可能发生战争,而放弃掉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放弃了,我们不死鸟军团,将会永远困守在这大西北,永远不能进入真正的中原核心区域。有时候,付出一些代价,是可以接受的。”
胡忧的话,让红叶沉默了。虽然胡忧的话里说得并不太明白,但是红叶知道,胡忧的意思是必要的时候,放弃洞汪城。
有舍才有得。在战略上,红叶完认为同胡忧的做法。相比起洞汪城,浪天无论在哪一方面,都要全面超过洞汪城,如果不死鸟地军团能够拿到浪天,那么将会得到十倍,百倍的发展。到时候,不死鸟军团,将会成为一支任何人都不敢视轻的实力。
可是在感情上,红叶却不认同胡忧这样的决定。这一年多来,她每天为洞汪城的建设,是用尽了心思。红叶是眼看着洞汪城像一个孩子一样,从无到有,一点点的长大。这里面,凝聚了太多的心血,要她就这么放弃掉洞汪城,她真是非常的不舍。
这就是红叶和胡忧的分别了,胡忧正慢慢的走向一条枭雄之路。他的触觉越来越灵敏,使他能敏感的发现什么是对他最有利,最应该去做的。
说到这洞汪城,胡忧所花的心血,不会比任何人少。真要算起来,红叶都比不了他。他曾经三天三夜不合眼,只单单是为了让城防结构设计更合理,为了让洞汪城能更好更快的发展,他亲自千里押盐到华西城,与狂狼军团谈判。
可是为了能得到更好的发展,他却可以舍弃掉这份心血。这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至少换成红叶,就无法做到。
胡忧看红叶不说话,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轻轻把这具动人的娇体,抱入怀中,安慰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洞汪城,说实在的,我也舍不得。我答应你,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放弃洞汪城的。它毕竟是我们的心血,见证不死鸟军团成长的地方。”
红叶静静的靠在胡忧的怀里,感受着胡忧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她知道这身后的男人,正在一点点的长大,这洞汪城小小的池水,留不住胡忧的那颗雄心。
在心里思索了良久,红叶咬了咬牙,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开口道:“胡忧,答应我一件事行吗?”
红叶从青州跟了胡忧之后,一直默默的付出,任劳任怨的为胡忧做任何的事,却从来没有要求过胡忧什么。这还是她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
胡忧紧了紧手臂,让红叶更真实的感受到他的存在,也让自己更真实的感受这怀中动人的躯体。
胡忧说道:“你说,只要是你希望的,我一定答应你。”
像红叶了解胡忧一样,胡忧也同样了解红叶。胡忧知道,红叶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女人,她是绝对不会提无礼要求的。
“我想........我想留在洞汪城。”红叶有些不舍而又坚定的说道:“我是洞汪城的城守,我要留在这里,不和你去浪天了。”
胡忧猛的全身一整,心中先闪过的是愤怒。他愤怒红叶不理解他,在他最需要她支持的时候,却选择离开。可是瞬间,愤怒就变成了深深的感动。他知道,红叶要留在洞汪城,跟本不是为了什么城守。红叶对这些权势的东西,完全没有兴趣。
她之所以要留在洞汪城,实际上是一种牺牲,为他胡忧而牺牲。洞汪城是胡忧的根,不死鸟军团三十万军队,除了五万是青州带来的之外,剩下的二十五万,全都是在洞汪城招的兵。
这洞汪城里,有这些士兵的父母亲人。胡忧要想把不死鸟军团带到浪天去,就必须有一个能得到所有士兵和城民认可的,被视为与胡忧同样重要的人,留在这里。不然洞汪城的城民,会感觉到自己被抛弃了。他们一但生出这样的情绪,就会影响到军中的士兵,从而影响战力。
而在不死鸟军团之中,唯有红叶,才是能够得到军民同时认可的人。只有她能在胡忧离开洞汪城之后,成为定海神针式的人物,起到稳定军心和民心的作用。才能让士兵和城民相信,胡忧并没有抛弃洞汪城。
“红叶。”胡忧紧紧的抱住了怀里的佳人,似乎想要把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一样。美人恩重,此生得此知己,还复何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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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似火,洞汪城南区也同样热火朝天。南区是鲁游主管的范围,这里被胡忧划成军事禁区。无关人等,是不能随意出入这里的。
此时,不死鸟军团下属独立团正在更换装备。在与红叶谈话之后,胡忧对不死鸟军团进行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改组。将之前的不死鸟十个师团,全部重新打乱。
共成立了七个师团,分别为:
由朱大能率领的独立团。
由候三率领的特种团。
由哈里森率领的野战团。
由哲别率领的内卫团。
由科奇士率领的警卫团。
其中独立团,特种团,野战团全都为四万编制,包括一万骑兵和三万步兵。警卫团的编制为五万人,包括两万骑兵和三万步兵。内卫团的编制为三万,说是哲别率领,实事上,这是胡忧的直属部队,编制为三万人。人数虽然是各师团之中最少的,但是内卫团为全军的精英部队,全部为骑兵,配制由鲁游最先研制成功的连环弩,马刀,索甲,其战力为全军最强。
另外,胡忧还专门为红叶成立了两个师团,分别为娘子军和矿工团。这两个师团,都为五万编制,矿工团由陈大力率领。而红叶则去除了不死鸟军团军师的身份,以洞汪城城守之名,割管洞汪城与宝怀城,并统领五万娘子军。
红叶退出幕府之后,军师一职暂时由西门雪接任。与此同时,胡忧第一次建立了亲卫营和扩大谍报部队。这两个部队暂时由胡忧直接统领。亲卫营人数并不多,只有一百人而已,全部是由红叶亲自为胡忧挑选的女兵组成,而谍报部队有多少人,除了胡忧之外就没有人知道了。
这都不是胡忧对不死鸟军团改造最大的地方。胡忧改造最大的,是首次引用了军衔制,把什么夫长,校尉之类的称谓全都给换了。胡忧自称为少帅,红叶被受命为中将,朱大能等这些师团长,全部为少将军衔。
还有,胡忧把军服全部换掉,把之前士兵和将军相差巨大的军服,全部换成统一的制式,一等兵的军服和将军的没有分别。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军服上的肩章,一等兵的肩章是一只黑色的不死鸟,少尉的是一只黑色带彩带的不死鸟,而少将的是一只金色带火焰的不死鸟,红叶中将的是两只金色带火焰的不死鸟。大将是三只金色带火焰的不死鸟,不过军中暂时没有大将。
胡忧的军服上,什么鸟也没有。这是红叶提议的。因为胡忧本身就是不死鸟的化身。他不需要任何的装饰。
胡忧对军服的改革,得到了士兵们的一致好评。因为之前的帝国军服,对士兵的保护性非常差,而且等级森严,明显有歧视士兵的含意。这一次胡忧把将军和士兵的衣服,全都做成一样,让士兵感觉到了胡忧的公平对待。这让他们很满意。
城民也都说,不死鸟军团的黑色系军服,看起来非常有形,很帅气,无论男兵女兵穿上,都很美。
胡忧这一次的军服改革,直到百年之后,依然为史学家津津乐道。更有人认为,胡忧之所以取得史无前例的辉煌,与他的这个军服改革,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如果胡忧失败了,这次军服改革,很有可能变成他失败的最大原因。这些对对错错,真真假假的东西,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
不论后世那些‘砖家’会怎么说,至此,胡忧经过近三年的努力,终于打造出了一支完全属于自己的部队。他不需要再特意的在每一个师团之前,都加上不死鸟的名字,因为所有的人,一看到那制式军服上的不死鸟,就会知道他们是不死鸟军团的士兵。每一个士兵,都是一只作战勇猛,风格强悍的不死鸟。
谁也没有意料到,一个不属于这片大陆的男人,正在带领着他的不死鸟军团,写下一段专属于不死鸟军团的神话。
189章乐极生悲
曼陀罗帝国四十一年五月,胡忧吻别了红叶,挥别了洞汪城欢送的城民,带着一颗枭雄之心,带着不死鸟军团二十万大军,离开那满是黄沙的大西北,向古城浪天进发。
二十万的部队,千里行军,跟本不可能躲过有心人的视线,所以胡忧这一次,并没有刻意的隐藏部队的动向,就那么明目张胆,大摇大摆的开上大路,目标直指浪天。
独立团少将朱大能向胡忧汇报道:“少帅,前面的桥被昨夜的大雨给冲垮了,我军看来得暂时停止前进。”少帅这个称呼,朱大能一开使觉得很不顺口,不如直接叫元帅来得爽。不过叫多几次,他却发现,少帅听起来,确实要比元帅好听。叫元帅总是让人感觉要面对一个老人一样。
胡忧一身黑色不死鸟新式军服,加上他三年多以来风雨无阻锻炼的身体,和他那张并不十分帅气却很耐看的脸,往人前一站,非常能听引人的眼球。
胡忧问道:“工程部队大约要多少时间,可以把桥修复?”
工程部队是胡忧弄出来的新兵种,人数不是很多,每个师团都配有一些。大约几百人左右。这些人,都是鲁游帮胡忧训练出来的,平时的时候,他们负责维护和修理军中的器械,比如霹雳车,连环弩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与普通的弓箭可不一样,没有专业知识,是弄不好的。当部队出现突发的情况之时,比如要修路,架桥之类似的活,工程部队也会出动。
朱大能回道:“今天肯定是走不了了,快的话,应该明天可以修复。”
胡忧听了点点头道:“那好吧,传令全军安营。这几天雾比较大,要加双岗,结十字阵营,布黄龙阵。”
‘十字阵营,布黄龙阵。这是不死鸟军团的一种阵法术语。这个阵是由鱼鳞阵演变而来的,是一种在水边扎营的常规方法。
朱大能在和胡忧商讨了一些细节的问题之后,领命而去。这里的地势比较复杂,他得亲理亲为一些。
朱大能离开之后,胡忧让传令兵把同样的命令传达给特种团,野战团,内卫团和警卫团。这一次去浪天,他一共带出来五个师团,二十万人。这是他的大部份实力了。留在洞汪城的红叶,手上还有十万人。只要经济条件许可,她会再征兵,以扩大军力,支援胡忧。不过那需要时间,并不会那么快成军。
弄完这些之后,胡忧刚想在一处石头上坐下来,亲卫就上来了给胡忧往石头上铺垫子,弄得胡忧苦笑不已。
这一百亲卫,全都是红叶亲自选的,漂亮就不用说了,最主要是忠心方面绝对没有问题。只是胡忧很有些不习惯这些亲卫,因为她们不太像士兵,到有些像侍女,十人一组二十四小时的跟在胡忧的身边,随时帮胡忧做任何事。胡忧别说是吃饭不用动手,只要他想,尿尿都可以不用动手。
这让随意惯了的胡忧怎么习惯得了,让她们不用那样伺候吧,她们表面上答应,该做什么,还是照样做。说重两句,她们就哭,弄得胡忧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有时候胡忧真是弄不明白,红叶搞这么多花瓶放在他的身边,究竟是想为他好呢,还是想把他养成个胖子。
不过说起来,红叶也真是用心良苦了。听说这一百亲卫兵,是她亲自训练过的,某些方面的功夫很是了得。至于那‘某些方面’是哪方面,胡忧当时知道,只是他还没有试过。
胡忧是个喜动不喜静的人,这十几天的行军,真是让他感觉有些无聊。因为身边老是跟着大群的女亲卫,那些将领也不太敢来找胡忧聊天。这些女人一个个都太美了,这血热方刚的,看多了难受。
事实上,胡忧几次都想把这些个女亲卫给调走,但是想想她们都是红叶选的,就那么调走,辜负了红叶的一片美意,再说她们也没有犯什么错,一直尽心尽力的服侍着,就那么让她们走,对她们也不是那么公平,于是就先让她们这么着吧。看看情况再说,实在不行,再让她们去做医护兵好了。
在石头上做坐挺无聊,胡忧想了想,干脆去找西门雪玩。斗斗嘴,聊聊天,也好打发时间。
西门雪这个新任的军师,和红叶的风格有些不太一样。红叶在军中的时候,是什么都管,事事亲力亲为的。而西门雪这丫头到好,什么大事小事全都不管,这行军已经十几天了,胡忧还没有见她主动做过什么,她这军师,跟摆来好看的一样。
西门雪的军帐就在胡忧的帅帐不远处,之间隔着亲卫营而已。这一百亲卫的营帐,永远都是围在胡忧的帅帐周围,把胡忧保护的像朵花一样。
胡忧来到西门雪的军帐,看帐前空空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于是叫道:“西门雪,西门雪你在吗?我进来了哟。”
胡忧曾经给西门雪安排了两个侍女,不过西门雪不肯要,被她赶回去了。这丫头是个怪脾气,侍女不要,侍卫也不要,就喜欢独来独往的。
“胡忧,你先别进来。”西门雪的军帐里在传来了西门雪的回答。声音与往日的清脆不太一样,话语之中隐隐的夹着一丝痛苦和焦急。
胡忧听出了西门雪的声音不太对,又回想起今天早上看到她的时候,她似乎有些不舒服,不由关心道:“西门雪,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说起来,胡忧对这西门雪挺感激的。虽然西门雪老是喜欢和他斗确,但是胡忧并不能否定西门雪为不死鸟军团做的事。她从千里之外的凤凰城而来,为胡忧‘伟大’的事业,可谓是劳心劳力。她的身体不是很好,可是在胡忧建造洞汪城的时候,她却经常连续几天不睡的帮胡忧完善图纸。洞汪城的城楼上,应该有她一个名字,没有她,洞汪城不可能设计得那么合理。
西门雪回道:“我没事,你走吧,不用管我。”
胡忧才不信西门雪说的没有事呢,要是没有事的话,这会她肯定已经出来了,而不是躲在帐篷里。
“我进来了哟。”胡忧高叫了一句,同时起步往里走。他的脸皮够厚,才不管这里是不是女孩子的帐篷呢。再说了,能看到一些什么不好吗?西门雪可和那些亲卫不同,那些亲卫美是美,但是对胡忧缺少一种吸引力。西门雪到是很能引起胡忧的兴趣。
“别进来!”听到胡忧说要进来,西门雪慌张的叫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见人呢。
“我已经进来了。”
西门雪的话音还没有落,胡忧就已经走进了帐篷里:“咦,你干什么钻到毯子里去,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没脸见人了?哈哈..........”
胡忧对着行军毯哈哈大笑起来,在看到他进来的一瞬间,西门雪把脑袋钻去了行军毯里。别误会,她的身上可是穿着衣服的,她只是把脑袋给藏了起来。
“出去,出去,你快出去。”西门雪挥舞着小手,在毯子里闷声闷气的叫道。
身子露在外面,却把脑袋给藏起来。胡忧有些弄不明白,西门雪这是在干什么东西。【创建和谐家园】是这么玩的吗?
胡忧奇怪道:“西门雪,你这是在干什么,新玩艺吗?”
胡忧边说着,边试着去拉西门雪的毯子,西门雪紧紧的护着,不让胡忧拉开。挥舞着手,死命让胡忧出去。
胡忧是那种除了野心之外,好奇心也很重的人。你要是直接让他看了,他也许还不见得有兴趣看。毕竟他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漂亮女人也不少了。对女人有很强的抵抗力。可是你这藏着掖着的,就不能让他不看了。
“这丫头在玩什么呢,今天我非弄清楚不可。”胡忧在心里暗想着,眼睛转了几下,来了主意。
胡忧伸手在西门雪的****上拍了一下,笑骂道:“真不知道你在搞什么,我懒得理你。我走了啊,你要是弄玩了,到帅帐找我,出来十几天了,你这个军师,也应该找些事做才行。我可是给开工钱的,你总不能白拿钱不做事吧。”
这要是换在平时,胡忧要是敢在这么敏感的地方下手,西门雪肯定要和胡忧玩命。不过这一次,她却不满的骂了几句,还是不出来。
胡忧说完做出往外走的动作,却一缩身,躲在了军帐的一个角落里,闭气不作声,两眼盯着西门雪。这捂在行军毯里可不好受,胡忧不相信,西门雪会不出来。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西门雪似乎觉得胡忧已经走了,于是慢慢的掀开毯子的一角,瞄了出来。看门边空空如也,侧耳朵听了一会,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西门雪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小声的嘟囔了两句,从行军毯里钻了出来。
然后,西门雪的军帐里,就传出了女孩子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哈哈大笑声。
军帐里的东西不多,空间也有限,胡忧跟本就没有地方藏,他不过是躲到了西门雪的视线盲点。西门雪只是去注意门那边的动静,跟本没有想到,胡忧那个坏蛋居然就躲在她的背后,这一掀开行军毯,就看到了胡忧站在哪里。
在西门雪看到胡忧的同时,胡忧也看到了西门雪的脸。原来西门雪不知是受了水气,还是被虫子给咬了,满脸全是大红包。早上见着的时候,还是一张俏脸,现在却变成了‘猪头’。女孩子嘛,总是喜欢把美的一面展现在人家,这成了‘猪头’,哪还有脸见人,还不得找地方给在躲起来。
西门雪被胡忧的大笑给惹怒了,一个枕头砸向了胡忧,娇哼道:“人家都这样了,你还笑,你个死没良心的。”
胡忧一把接住枕头,那笑声却停不下来。主要是现在这样子的西门雪,真是太好笑了。
“呵呵.........啊哈哈...........西门雪,你上哪偷东西让人给打了,怎么弄成这样。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不行,我得把这样子给画下来,咱们冰雪聪明的西门大小姐弄成这样,那可是百年难遇的事呢。”
“呀呀呀,怎么哭了。得得得,我不笑了,不笑了,好了,好了,别哭了。”
西门雪看胡忧越来越过份,一时悲从心起,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可是女孩子的绝招,此招一起,胡忧顿时就没有了办法,赶紧给哄着。
“我知道,是我不对。别哭了,再哭可就不漂亮了哟。”
“是谁欺负我们的雪儿了,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要不你打我一顿得了。”
胡忧那个抓头呀,什么办法都用了,可是西门雪那哭声就是不止,那泪水跟开了闸一样,哗哗的。
“马拉戈壁的,这小皮娘,真够能哭的,要怎么样才能让她不哭呢?”胡忧在心里暗想着。
让她哭到自然停,那也是一个办法。不过太没有技术含量。想来想去,胡忧觉得问题应该是出在西门雪那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