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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看到胡忧那一脸忧国忧民的样子,红叶不由忍不住想笑。因为联想起他那副流氓样,怎么看他都不是那种把百姓生活疾苦放在心里的人。可是这一次,红叶是真正的感受到了胡忧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伤感。她再也没有那种想笑的感觉。
红叶的目光一眼放在胡忧的身上,感受着他那份忧伤。不知道怎么的,红叶突然发现此时的胡忧,像一个伟人一样,无比的高大。
“如果有一天,他真能黄袍加身........”红叶的脑中浮现出胡忧在帝都的那次谈话,眼中闪过了迷醉之色。
红叶记得很清楚,胡忧当时说过,他要取巴伦西亚而代之。正是因为那句话,才使得红叶把自己的一颗心,完全系在了胡忧的身上。
这到不是说红叶真的觉得胡忧有一天能当上皇帝。胡忧能不能成功,对红叶来说,并不重要。她在意的是胡忧身上的那股霸气,和他不甘于人下的性格,以及他的努力。
人因梦想而伟大,敢做梦的人,才会有成功的希望。红叶很喜欢胡忧的这个梦,千古帝王梦,可不是什么人都敢做的。
看着胡忧这两年来,一步步的上位,手中的权力越来越大,谁敢说胡忧的梦,就永远只能是梦呢。
正想着,突然,红叶猛的感觉到了胡忧的暴怒。那之前透露受伤感的身体,瞬间犹如发怒的雄狮,须发皆发。
“出了什么事!”红叶心中一惊,马上抬眼四处观望。她知道胡忧不会无缘无故发怒的,肯定有什么人或事惹怒了他。
顺着胡忧的目光,红叶很容易就找到了目标。事发地离他们此时的距离,大约在百米开外。几个大脚妇人和一个大汉拖着一个女子在边前走,而后面着是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跌跌撞撞的在后面追。边跑还边不停的大叫着:‘放开我的娘子,娘子,我不能没有你。’
路上的行人,有人在驻足观看,却并没有人上前去阻止。
女子似乎并不愿走,不停的挣扎着,大哭着。由于她的声音比较小,红叶听不到她在叫着什么。
胡忧的步子变得越来越快,脸上的怒意也越来越重,一股浓浓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红叶要一路小跑,才能跟得上胡忧的速度。
“住手。”胡忧一声暴喝,响彻全场,顿时把在场之人,全都给镇住了。胡忧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他那身杀气,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抗得住的。
“你是什么人。”过了得十来秒钟,那个大子才反应过来,脸色难看的叫道。
胡忧冷冷的看着那大汉,一言不发。直看得那大汉受不住低下头,他才问那个书生样打扮的男子道:“这是什么回事,这女子是你什么人。”
那书生大约二十三四岁,身材细长,脸色发白,一看就是少见阳光的主。这短短一路,他已经跑了个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连喘了好几口大气,他才结结巴巴的说道:“那是我的娘子,他们要抓走的我娘子!”
胡忧听得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对那那个大汉和大脚妇人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这【创建和谐家园】,朗朗乾坤之下强抢民女。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那我就给你们一个说法。”
此时那个领头的大汉,也发现这个挡路之人身份不简单,赶紧换了一付脸孔,抱拳道:“敢问这位官人,是何方神圣?”
胡忧冷哼一声道:“神圣当不起,我乃暴风雪军团胡忧!”
“不死鸟胡忧!”大汉脱口而出:“你就是那个剿灭了落石谷强盗的胡忧大人。”
大汉此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看向胡忧的目光,顿时就不一样了。洞汪城并不大,城小的好处,就是消息传递的速度相当快,加上胡忧高调剿匪,落石谷一战之后,洞汪城里只要长着耳朵的人,没有谁没听过胡忧大名的。
胡忧身子一挺道:“周龙正正是死于我的手下,你待怎样?”
大汉的脸上的汗都下来了,敢紧连连点头哈腰道:“不敢,不敢,小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认出将军,还望将军勿怪,勿怪。”
大汉的话音还未落,那书生一个抢步,就跪在胡忧的面前:“原来你就是胡忧大人,我龙袭渔今日落难蒙羞,请大人救我!”
胡忧听这龙袭渔的话,似乎认识自己,不由在心里感觉有些奇怪,问道:“你要我救你?”
龙袭渔回道:“是的,大人。草民早就听说过您不死鸟的威名,特携妻子春花,辗转千里,从幽州来投。你若救我,我今后就是你的‘子房’,他日为你出谋献策,创下那万世不朽之基业!”
胡忧心说别看这小子瘦,骨头里边全是肉,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到是不小,只是不知道,他有什么本事。
不过看他明知道自己是谁,却依然敢说这话,看来不是吹大气之人。现在自己正是用人之际,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得一个像萧何那样的人物,到是自己所希望的。
那带人抢女子的大汉,看胡忧的脸色阴晴不定,怕弄不好要坏事,赶紧说道:“胡忧大人,你可别信这人胡说八道。他甜言蜜语,计骗我女儿与他私奔,我还要告官抓他呢。”
“你女儿?”胡忧听着一愣,看向那个被几人大脚妇人拉着的女子,她应该就是龙袭渔口中的妻子春花了。
这春花长像甜美,虽然已经哭肿了眼睛,但依然不失为一个小佳人。再看那些大脚妇人拉她的动作,胡忧顿时明白了几分。看来这并不是自己想像中的强抢民女,而是小两口私奔,老岳父追人来了啊。不过这大汉看起来挺年轻,居然能有这么大一个女儿,真是奇事,该不会是头上发绿,不是亲生的吧。
奶奶的,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老子现在可是将军。
嗯,话说回来,这书生看来胆子挺肥呀,居然敢带人家的女儿私奔千里,这一点就比少爷强。少爷当年就没有想过要带黄金凤私奔,结果被黄家老爷一顿毒打,差点没死在荒山上,成了野狗的美食。
龙袭渔看胡忧的脸色忽明忽暗,哪想到胡忧这是同病相连,想起了旧事。还以为胡忧要怪他私拐民女,赶紧开口道:“大人,我和春花小姐是两情相爱的。”
胡忧心说,要不是两情相爱,就你那小身板,有本事把人家姑娘从幽州弄到这里?唉,都说青官难断家务事,今天为了得一人才,少爷我少不得也要管管这事了。
胡忧一摆手说道:“谁都不用多说了,这里不是说话之地,你们都松松手,跟我回军营去,再慢慢商量此事。
那个谁,先把人松开,怎么说也是你家小姐,你就不怕得罪她,回头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领头的大汉看胡忧要管这事,不由在心里暗暗的着急。这衙门自古向南开,这要是到了军营,这事就不好办了。到时候不知道要使多少银钱,才能摆平此事。这几年连年天灾加【创建和谐家园】,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大汉硬着头皮,试探道:“胡忧大人,我们是幽州人,这似乎.........”
大汉不提这话还不要紧,一提这话,胡忧的眼睛就瞪了起来,转头冷冷的看着那大汉道:“你是想告诉我,我管不了你们的事?我告诉你,这里是洞汪城,是我暴风雪军团管辖之地,别说你是幽州人,就算你是帝都人,到了这里,你也得给我盘着。
赶紧的,自己乖乖跟着我走,这天气热,老子脾气可不太好。”
得,这下还有什么说的,乖乖走吧。当兵的可没几个好脾气的,别给自己找苦头吃。
胡忧这下算是威风了,一个人押着一帮人走,后面还跟着更多看热闹的。胡忧没有绑着谁,因为他跟本就不怕他们跑。这里是哪,这是洞汪城,城外住着五万大军,百里之内,又全是黄沙,跑,往哪跑。
军帐之中,胡忧先不管那些岳父女子之类的人,他让人把龙袭渔单独带到一个小帐之中,搬了把椅子,坐下问龙袭渔道:“先把你的事给我说说,别骗我,骗人方面,我可是祖师爷。”
龙袭渔恭敬的给胡忧行了个礼,这才把他的故事给说了出来。
原来这个龙袭渔是幽州东安人,与那个春花小姐是同乡。龙袭渔的祖上,曾经是紫荆花王朝的文官,曾经也显赫一时。紫荆花王朝被推翻之后,他龙家也就家到了中落,传到他父亲,只能做一个教书匠,勉强过活。在龙袭渔七岁那年,就郁郁而死。
龙袭渔受父亲的影响,从小就立志从重振家业,发奋的读书,他深信只有文官才能治国,帝国以军统国那一套,迟早要被废除的。到时候,他就可以像先祖一样,以文治国安天下。实在不行,天风大陆上有八大帝国,他也不一定非要留在曼陀罗帝国,其他国家,可是有文官的。虽然在异国为官,会相对比较艰难,不过他相信只要有才,总有出头之日的。
龙袭渔这人天生聪明,对文事有很高的天赋,家中闭门苦读十余年,已经在东安一带略有才名。他决定要离开东安,四处游历,以增长自己的见闻,同时也寻找机会大鹏展翅。
可是这东安也有他放不下的人,要离开了这里,他就不能再见到那个一直暗中资助他读书的春花小姐了。龙袭渔左想右想,决定带春花一起走。他是读过书的人,知道竹门对竹门的道理,自忖以自己的家世,春花家里肯定不同让女儿嫁给他这个一无所有的人,与是他跟本就没有想着去女方家提亲,而是用花言巧语,让春花跟他一起走。
春花姓俞,父亲叫做俞骆亚。俞骆亚这好不容易养大个女儿,却让龙袭渔这小子拐跑了,他能不生气吗。自然得带人追了。
这龙袭渔是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又带着个女人,跟本就跑不快。还好他有几分机灵,一路之上,不时弄出点障眼法,弄得俞骆亚追错,才一路跑到了洞汪城,才被俞骆亚给逮住。
胡忧听完龙袭渔这话,心里暗骂这小子也是一个没有良心的家伙。你要是去提亲,人家不同意,你再跑,那还有点说头。可你到好,招乎都不打一个,就把人家女儿给拐跑了,这也太可恨了一点吧。
人家好不易容养个女儿让你就那么带走,能肯过你?那还不玩命的追你。不过转念想想,相比起他,自己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大家算是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
胡忧对龙袭渔这嘴上的功夫和他一路躲过俞骆亚用的那些计策,到是挺感兴趣的。这人说起来,算是一个智将。玩计谋的本就没有几个是好人,好人自古都是被人害的,只有坏人,才能想出种种的坏主意。且不管这家伙的人品怎么样,现在自己身边没什么人用,这家伙只要有才,就先留在身边用着先。
想到这里,胡忧决定先试试这个龙袭渔的能力怎么样。于是对龙袭渔道:“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是来投奔我的,那就我先看看你的能力。如果你能让我满意,你和俞骆亚之间的事,我帮你摆平。”
龙袭渔听得胡忧这话,心中是大为的高兴。其事他一开始跑出东安的时候,自己也没有一个方向。后来无意之中,在酒楼吃饭的时候,听到一个说书先生,说起胡忧的故事。他很敏锐的发现,这个胡忧很可能就是他要寻找的那个人。于是他一边收集打听着胡忧的胡忧,一边奔胡忧而来。现在看胡忧并不计较他拐人家女子的事,而要考他,他自然也就知道,胡忧有意要留下他。
聪明人与聪明人说话,有时候用不着什么都摆在台面上。龙袭渔当即给胡忧行礼道:“大人请出题,如果小人答不上来,也没有脸再麻烦大人出面帮助,小人自行离去好了。”
“嗯。”胡忧对龙袭渔的反应还算满以,点点头道:“那我就问了,你听可要听好。这洞汪城想必你也呆了几天,对这里有一定的了解。我要问的问题是,这洞汪城很穷,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洞汪城在短期间之内,变得富裕起来吗?”
胡忧这个问题,算是非常难的问题了。这洞汪城现在是要什么没什么,交通不便就不说了,连吃饭都很成问题。要怎么才能让它短时间富裕起来?少生孩子多养猪,看来是行不通的。
龙袭渔听完胡忧的问题,没有急着马上回答,而是想了一会,这才说道:“所谓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洞汪城现在是一无所有,想要在短时间内暴富起来,就必须采用非常的手段。
胡忧大人现在实行的剿匪,算是一个方法。那些土匪,多年以来,也抢了不少好东西,打击他们,不但得民心,还得了利益。只不过,剿匪土匪并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土匪剿剿也就没有了。”
龙袭渔说到这里,停下一看了胡忧一眼,才说道:“而且对于胡忧大人来说,这必须的土匪,还是得保留一些的。”
胡忧对龙袭渔后面这话,淡淡一笑,没有点头,但是也没有否认。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谁的心里都明白,否认也就没有意思了。
胡忧道:“说你的想法,别说我已经做过的事,那没有意义。”
龙袭渔看胡忧并没有生气,在心中暗暗的点点头,继续说道:“是的大人,不知道大人你注意到了没有,我们天风大陆,虽然有很多的国家和地区,但是所有的货币,都是可以通用的。”
胡忧点点头,表示知道。暗中猜着,这个龙袭渔难道要打货币的主意吗?造假币这个办法可是行不通的,这里的货币以铜币和金币为主。铜比铁还便宜,跟本没有任何的材料做假铜币。做假比做真还贵,没有人做这种蠢事。
而金币很难做假,这里的人,只要上手,就能知道是不是真金,就算是鲁游,也没有办法在金子里渗其他的东西,而不被人发现。
这个龙袭渔打算怎么干呢?
163章神奇的家族
“大人请看,这就是我的办法。”龙袭渔的这人非常的聪明,他在留了一点时间给胡忧思考之后,这才把答案给公布出来。
胡忧接过龙袭渔递过来的那个金币,拿在手上,仔细的看起来。发现龙袭渔的这个金币,无论是成色还是纯度,都没有什么问题。这确确实实是一枚货真价实的金币,毫无任何的问题。
胡忧刚想要问龙袭渔,这个金币有什么问题,突然晃眼看到龙袭渔眼中的那一丝得意,胡忧马上就把这话给按了下去。
聪明有时候会被聪明误的,以龙袭渔现在的在胡忧面前的做法,和之前对春花问题的处理,胡忧就能肯定,这个龙袭渔虽然很聪明,但是他的人生经历还但短,知道的东西也许不少,但是都是来自于书本之上,对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做人最重要的是得摆正自己的位子,知道自己处于什么地位。以龙袭渔来说,现在的他相比于胡忧,算是比较弱势的。胡忧让他说计策,他好好说也就是了。只要他说的计策好,自然也就突显出了他的聪明。可是他却还要急于表现,在胡忧面前玩这种小心眼,那就要不得了。
这也就是胡忧,只在呼能力,对这种小心并不是那么在呼。要是选了另外一个心眼比较小的将军,龙袭渔这样的小聪明,很可能是断送掉他的前途。
很多事,必须得自己去学习的,胡忧没有打算教龙袭渔这些为人处事的道理。
“小子,在我面前玩花样子,你还嫩点。”胡忧暗暗的在心里对龙袭渔道。
本来吧,这直接问龙袭渔也不是什么问题,但是看到龙袭渔那个眼神之后,胡忧心里那股傲气也上来了。他觉得不能在这个时候,让龙袭渔得意,不然今后,想要压他,也就难了。
胡忧可以不在呼属下的人品怎么样,因为好人坏人,都是相对来说的,这个世界上,跟本没有什么绝对的好坏。但是对属下的人,胡忧要求必须能管得住。只有管得住的人,才能称之为属下,这个龙袭渔一开始就想跳,当然不能让他得逞。
再一次仔细的观察这个金币,胡忧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金币的问题。这枚金币成色和纯度都没有问题,它的唯一问题出在大小上。
龙袭渔的这枚金币,比正常的金币,要小了一圈。分毫之差而已,不是早知道这枚金币有问题的话,还真没有那么容易看出来。
胡忧看出了这一点,也就明白了龙袭渔的做法。这小子的做法说穿了不值钱,归纳起来就是四个字——偷工减料。
做假金币,其实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因为要自己做一个模子,并不是很难,这个技术要求不是很高,只要手比较巧的人,都可以做出来。但是这个材料的来源,就不容易了。
在天风大陆上,金矿的数量非常少,全都掌握在帝皇的手上,普通的民众,是不能私有金矿的。没有金矿,怎么也就做不了假金币了。而龙袭渔正是用偷工减料的办法,硬生生的把源料给省了出来。他缩小的金币本来的大小厚薄渡,以利用一枚金币在重新成为一枚金币之后,另外多出了一些边角料。
“取巧。”胡忧淡淡的说了两个字,把金币丢回给龙袭渔。
“大人,这么说来,我过关了?”龙袭渔一脸笑意的问道。
胡忧点点头道:“可以么说。你这个办法,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不过,这也并不是什么太好的办法。因为你这个方法,必须要有大量的流动金币,无论是流进流出。没有庞大的数量,就凭你偷巧出来那一点点金水,跟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让人安排了龙袭渔,胡忧再去面见俞骆亚父女。俞骆亚父女被胡忧安排在另一个营帐,那些大脚妇人,并没有安排在这个地方。
胡忧进来之时,俞骆亚两父女在小声的说着什么。看到胡忧,马上就闭上了嘴巴。
胡忧先看了眼春花,看她眼睛虽然还红红的,但是并没有再哭的迹象,看来两父女之前并不是在吵架,这让胡忧心里微微有了底。只要两父女没有见面成仇就好,那么事情就比较好办了。
“大人。”
看到胡忧进来,俞骆亚马上站起来给胡忧行礼。他虽然比胡忧年长,但是胡忧可是官,官见民,总是大一级的。
“俞骆亚先生不用多理,快请坐。”胡忧乐呵呵的笑道。
俞骆亚谢了坐,很不安的坐了半边【创建和谐家园】。他对帝国的军官一向没有什么好的映像。这次要面对胡忧,他还是很纠结的。
“听俞先生之前说,你是幽州人?”胡忧落坐之后开口道。不能上一来就提出要人家的女儿,得先聊聊家长什么的,把话题给打开了,才好做事。
俞骆亚回道:“是的,大人,幽州东安人。”
“幽州可是一个好地方呀,听说那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一直想去看看,可惜都没有机会。”胡忧边说着,边给俞骆亚倒上茶。
“那是将军的军务忙,日理万机。”俞骆亚有些摸不准胡忧心里在想什么,说话相当的谨慎。这见官呀,就怕说错话。有时候只要错了一句,那么后果就会很严重。
“是呀,是呀,日理万鸡呢。”胡忧嘿嘿的笑道。对于这个成语的理解,他有着不同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