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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下,请让我心安些。”
“好吧!我会找人帮忙再盖房子,供你们!”
“谢谢!请再收下这张银票。”
“不!我绝对不再收你的钱。”
“好吧!我入地窖瞧瞧!谢谢!”说着,他行过礼,便步向地窖。
他一入地窖,便见窖中之三箱黄金已经箱破金失,他咬牙切齿的骂了数句,走向右墙,所幸右墙前之小柜没被烧坏,柜中之三大瓶灵药方完好无缺。
金缸立即吃了二大口的药。他忍住愤怒,便在柜中运功。
翌日上午,他带着一大瓶灵药步出地窖,便见老者送来一块大肉道:“小缸,趁热吃吧!”
“是!谢谢!”
“小缸,你先去找小刚,再一起去复仇吧!”
“我知道,此地烦你照顾!”
“理该效劳。”
金缸吃了数口,便又在坟前跪哭一阵子。
良久之后,他方始起身掠去。他估计自己只落后一天的行程,天风帮及海王帮的人带着三箱的黄金,一定尚在沙漠中。
所以,他一进入沙漠,便边掠边找足痕。
可惜,经过夜风一吹,沙漠已无足痕。
金缸不死心的疾掠向绿洲。
响午时分,他已赶到绿洲,这回他瞧见了不少的靴印朝东而去,他忍住惊喜,立即入内喝水。
不久,他装满壶水,便掠向东方。
他刚掠出三十余里,便见五十余具尸体躺在沙上。他仔细一瞧现场。便发现骆驼之足印。
他研判天风帮及海王帮之人必然杀了这些人及骑走骆驼。于是。
他沿着骆驼的足痕追去。
他沿途估算过足印,他判断那七十八人可能并骑着三十二匹的骆驼,所以,他更焦急的赶去。
夕阳西沉的沙漠,甚为美丽,可是,金缸毫无心情欣赏,因为,他已瞧见前方有一批人骑着骆驼哩!
他估算过那三十二匹骆驼,他立即戴上面具缓行。
因为,那批人一定会住进宁夏城,他焦急赶路,体力消耗甚多,他必须先补充体力及精神。
天黑了,金缸跟着那批人进人宁夏城,而且跟着他们进入宁夏城最豪华的那一间“宁夏大客栈”。
那批人大吼大叫的包下后院上房,立即吩咐小二准备洗澡水及酒菜,小二们简直翻天啦;他们既喜又怕,因为这些江湖人物一向出手大方,可是,他们若觉得不爽,一动起手【创建和谐家园】,灾情可真惨重哩!
所以,店主夫妇及三位儿子一起跑腿啦!
金缸默默住进前院房中,立即喝水,服药及运功。
后院却是哗笑连连,划拳行令不已。
金缸闹中取静的蓄精养锐着。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突听一声暴吼:“姓风的,你敢下毒!”接着便是一阵惨叫声及拼斗声。
金缸乐得暗道:“狗咬狗,窝里反,真赞……”
他便掠入后院观看。
只见厅内及院前各有十八人在挤斗,厅中及院中的地上则有不少的尸体及负伤惨叫之人。
金缸一瞧尸体,便明白至少有三十人死于剧毒。
他一见那十八人之拼斗,他便判断一方已有人在发毒。于是,他提聚功力准备对付那九人。
不久,毒发之九人果真先后被砍死,四名中年人助陪笑掠向老者,老者倏地疾拍向一人。
另外四名中年人亦疾攻向另外之人。
哇操!连自己人也宰呀!够狠!
金缸便又忍在一旁观战。
八位中年人的修为差不多,可是,老者却甚为厉害,尤其他的刀招更是既狠又疾,因此,他迅速宰掉那名中年人。
他一接下另外一名中年人,便痛下杀手。
如此一来,战况迅即逆转。
不出半个时辰,那四名中年人已被摆平,剩下的四名中年人自动聚在一起,与老者相隔五丈而立。
老者含笑道:“咱五人共享富贵矣!搬吧!”
“是!”
五人立即前往搬尸及入房搬行李。
金缸任由他们去搬,他反而乐得轻松。
半个时辰之后,厅中已出现三十六个布包。金缸心知包袱内必是那三大箱黄金,他不由怒火中烧。
他摘下面具,便缓缓步出。
老者喝句:“谁!”立即掠出厅外,四名中年人亦持刀掠出。
金缸冷冷的道:“风泰宗,你真狠呀!”
“你是谁?”
“金钢之义子金缸。”
“喔!漏网之鱼。很好!上!”
四名中年人边疾扬刀边扑来。
“我让你们见识金钢掌法,杀!”
全缸右臂疾旋,迅即拍出。
“轰!”一声,一名中年人已吐血飞去。
另外三人闪过此招,不由神色大骇。
金缸旋掌滑身,迅疾猛劈六招。他那充沛的功力配上满脸的怒火,已经化成至刚至大力道。
“轰……”连响声中,又有两名中年人吐血飞出。
另外一名中年人翻地疾滚,幸逃一劫。
金缸弹身疾追猛劈五掌之后,只听一声尖叫:“救命呀……”中年人已被劈陷入地内。
他已经几乎血肉糊啦!
倏见风泰宗入厅抓起四包黄金,便向后掠去。金缸吼句:“别逃!”立即追去。
风泰宗疾掠到后墙,金缸已遥拍一掌。他一听见掌声,吓得立即抛掉黄金及疾掠向右方。
金缸弹身再扑,双掌拚命的挥劈着,轰隆掌声之中,地上之尘石随着坑洞出现而纷溅着。
风泰宗方才贪财,根本没有带刀,此时,他只有闪躲及挨打的份了。
金缸却更愤怒的出招不已,他接连又怒劈二十三招。俗语说“有恒为成功之本”,金缸终于劈中风泰宗的右腹,立见他惨叫飞去。
金缸上前踩住风泰宗之胸,立听他扬声道:“饶命!”
“妈的!饶命?你为何不放过阮义父。”
“我错了,饶命!”
倏听一声大喝道:“住手!”
金缸一侧脸,便瞧见一位国字脸官服中年人,另有八名的衙役亦跟随着中年人之身旁行来。
金缸忖道:“柳总捕头出身华山派,为人颇为正派,我何不让他来处理此事,省得我搬如此重的黄金。”
他立即转身拱手道:“草民金缸参见柳大人。”
“你认识本官?”
“大人武功高强,为官正直清廉,不畏强权,草民虽然居于荒漠,亦已经久仰大人之威名。”
“你说你名叫金刚吗?”
“是的!先义父便是金家庄庄主。”
“啊!你是金老之义子呀!你那位义兄在何处?”
“不知去向。”
“当真?”
“草民何须瞒骗大人?何况先义父不幸被这批贼盗所杀,草民亦急着找大哥回来守灵哩!”
“怎么回事?”
“大人何不问他?”
“风帮主,究竟怎么回事?”
“这小子恃强杀我。”
“他敢如此做吗?方才有人目睹贵帮毒杀海王帮之人,然后,你又残杀自己之人,是不是?”
“我……我……”
“别逼我用刑,说!”
“我……好,老夫认啦!老夫和海王帮一百二十三人前往金家庄欲探听金刚下落,却遭金老头辱骂。”
“老夫一时火大,便将金老头杀死,老夫一看窖中之黄金没有用途,便打算运返中原作善事。”
金缸喝道:“做善事?屁!你们在海天绿洲杀了六十余名商旅,夺骆驼来此,又是什么意思?”
“我……”
柳大人神色一冷,喝道:“押返大牢!”
两名衙役立即上前铐往风泰宗。
金缸上前一抬脚,便踢上风泰宗的“气海穴”,风泰宗惨叫一声,颤声道:“小子,你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