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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和谐家园】巴不得跟她去舞池热舞。
赶紧站起来护着她去人潮拥挤的舞池。
一到热闹嗨翻的舞池中间。
阮清溪看一眼上面的钢管,一不做二不休,扶着【创建和谐家园】的肩膀,走上台子。
握着钢管开始跳钢管舞。
她本来就长得很美艳,身材又【创建和谐家园】,贴着钢管疯狂热舞的时候。
全场的氛围瞬间被带起来。
那些跳嗨的男人一个个都疯了。
抬起手吹着口哨开始疯狂喊起来。
这种太惹火的画面,让远远坐着的程俞脸色冷阴,差点不受控的捏碎手中的酒杯。
陆博宇还作死在旁边煽风点火:“挖槽,你这妞可以啊?这么辣?”
“你这要不去挽回……”后面的话陆博宇没说完。
身旁的男人,砰一声放下酒杯站起来了。
第20章 沦陷前20
程俞大概连自己都没预料自己有一天会这么丧失理智又冲动。
只因为看到她当着那么多男人的面热舞。
那种崩裂在理智边缘的失控。
让他第一次跟所有陷入情感障碍的男人一样, 有些疯狂。
等一阵天旋地转的拉扯。
阮清溪被他牢牢从舞台拽了下来,但拽的力度有点大。
她手腕被他捏的发红了。
挺疼的。
阮清溪自小皮肤娇嫩,受不得一点推拉碰触。
现在好了。
手腕都淤红了。
等在拥挤的人群里站稳, 她立马就发飙了:“你干嘛?拉疼我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少来这种地方。”程俞拽着她的手, 冷冷说。
少来?
他算老几?
管得着?
不是都拒绝她N次的表白了,还有脸管她?
阮清溪瞬间想笑, 但终究是笑不出来,只是有些讽刺说:“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什么人?”
“我记得你前几天已经明确拒绝我了对吧?而且我也没来找你。”
“怎么还能管我?”阮清溪嘴巴利索,跟刀子似地戳着程俞。
程俞的脸在周围镭射光下忽明忽暗, 根本分不清染着什么情绪。
“先出去。”程俞不跟她吵。
他觉得自己做的也没错。
这种地方鱼龙混杂, 的确不适合她一个女孩子来。
“我不出去,我还要玩,你给我走开。”阮清溪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转身要上舞台。
程俞眼睫下的瞳孔瞬间有点暗沉。
抬手又重重拉住她,想带她出去。
阮清溪不乐意, 两人在拥挤的人群里推来推去, 周围那些混痞子想英雄救美, 撸起拳头就打向程俞。
第一拳, 打在程俞肩膀上。
不轻不重的, 肩膀没什么痛感, 倒是把程俞打开了。
但是阮清溪却吓了一跳。
她本意不是希望有人参与进来跟程俞打架。
就在她惊吓中, 其他几个混痞子开始说话了:“美女别怕, 哥哥们保护你。”
说完一拥而上开始打程俞。
程俞以前是练过的。
不会这么容易被打。
但这么拥挤的舞池,难免有人放黑手。
就在陆博宇过来帮忙的时候, 有人故意敲碎了啤酒瓶, 将尖锐的瓶子那端直接戳进了程俞的后背。
戳的用力。
出血了。
陆博宇看到, 气得当场一脚踢翻那个刺人的混痞子,一边踢一边骂:“【创建和谐家园】吗的,你敢拿酒瓶偷袭我兄弟,我打死你。”
程俞后背受伤出血,血越来也多。
周围的人看到都吓得尖叫起来,有人开始打电话报警,有人开始往外跑。
阮清溪这会已经吓懵了。
双手捂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等程俞失血过多跪在地上,她才反应过来,赶紧去扶着他:“你逞能什么呀?你没看这么多人呀?而且不是说不和我谈的吗?怎么又来管我?”
“你到底几个意思呀?现在好了吧……疼不疼啊?你这流了好多血……”阮清溪边说边哭,手指摸到他后背,一片黏稠。
都是血。
她一下哭得更厉害。
而刚才血气方刚要来打架的几个混痞子见他出血,一个个怕被抓,已经跑路了。
程俞没力气说话,失血太多,他脸色都变白了。
抬起眸只看了眼阮清溪,随即整个人‘咕咚’一声倒在地板上晕了过去。
*
再醒来,是在医院。
玻璃窗外天都亮了,阮清溪趴在病床边,守了一夜。
根本没睡。
直到凌晨四点有困意了才趴在床边浅睡。
陆博宇也不清楚他们两人到底是闹别扭还是怎么着?阮清溪陪着,他就不做电灯泡,乖乖去病房角落的沙发躺着。
白晓晓本来是想陪阮清溪,白家安排了保镖过来接她。
她只能先回去。
不过这一夜她也没睡着,翻来覆去就担心阮清溪在医院陪夜会不会遇到问题?
今晚事发突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谁能想到平时不怎么搭理她家溪溪宝贝的臭男人,居然会过来找她?
还拉拉扯扯,导致了群架。
想想她就头麻。
所以失眠到了早上八点,她赶紧买了早餐过来看阮清溪。
找到病房,轻轻推门进来,病房安静异常。
程俞没醒来。
阮清溪也没醒,陆博宇更别提了。
他本来就倒时差。
昨晚程俞伤口包扎好了,检查没什么问题他就睡死过去。
白晓晓看他们三居然能睡这么安稳?
反倒她担心的一夜没睡。
黑眼圈都有了。
瞬间直接轻轻拍拍自己脑门,只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她昨晚一个人急死了。
他们三却安安稳稳睡着。
白晓晓叹口气,拎着早餐盒轻手轻脚走到阮清溪跟前,弯下腰,小声唤她:“溪溪,醒醒。”
“溪溪?”
阮清溪睡得沉,被她唤醒,眼皮艰难地撑开,迷迷糊糊看到是白晓晓,她愣了下说:“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担心你?你没事吧?他们昨晚没欺负你吧?”白晓晓蹲下来,把早餐盒放到床上,悄悄问。
阮清溪摇摇头:“没有,程俞睡一夜了,还没醒来。”
白晓晓哦一声,瞥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
果然这种冰冷的男人只有躺着还能有一丝丝温和感。
平时真是制冰机。
走哪冷到哪。
“他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