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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商渔眯眼:“你可不准跑啊……”
“好,不跑。”
吃完饭两人下午没事,温舟勍回学校给带的两个研究生开会,商渔打算好好睡一觉。
“明天之后战斗即将打响,我要打卡上班了。”
温舟勍:“你是cfo,除了岳父没人敢管你。”
“管我的就是我爸……岳父?”商渔从床上坐起看他,点了点头,笑的意味深长:“对,岳父,你岳父专管我,你俩要是混熟了麻烦给我说说情,别让他天天对我吆五喝六的暴躁。”
“行,没问题。”
“那还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说。”
“下班回来,给你岳父她女儿带两包卫生巾,她感觉大事不妙。”
温舟勍拿领带的手一顿,回头看她。
商渔坦荡摊手:“你知道的啊,一般都是这几天。”
温舟勍看了她一会,捏了捏眉心,“我不是你爸,我也暴躁。”
“为啥,你也来大姨妈了?”
“别跟我提大姨妈。”
“哦,学术用语月经,还有更学术的,卵巢分泌的性|激素作用使子宫……”
“闭嘴,睡觉。”
“你别忘了啊,要是晚上回来我还在睡,你别想趁机对我洞房花烛夜哦。”
“……我这么饥|渴?”
“你不清楚,反正我有点。”
温舟勍:“……”
他脸色几变,差点扔领带,“商渔,你又来了,还想不想我上班?”
商渔投降:“放过我,女人嘛,就是想对男人撩骚几句啊,你是我男人,我不就更想了嘛。”
她话说完,温舟勍脸色更古怪了。
直接扔了领带,摆摆手,“来来,趁大姨妈没完全来,你没睡觉,我们干脆先解决了洞房花烛夜。”
“别介别介。”商渔真怂了,跳下床捡起领带给他打。
温舟勍额头青筋凸起,“这么多年,你是一点没变。”
商渔嘻嘻笑他,“那这么多年,你怎么也一点长进也没有,我几句话一说……”
她眼睛往下跑。
“商渔!”
“到,老公!”
温舟勍一震,看着她忽然丧失了说话的力量,胸口像是破了洞,有雪山间的风在徐徐穿过。
“商渔,你赶羊你下次能不能给我说一下!”温舟勍脸色难看,嗓子冒烟,这么一句话说完,停顿喘了五次,尾音直接快哑空了。
“你知不知道我拉着蟹将跑了多久,嗓子都喊劈了。”
温舟勍愤怒的看着她,眼里还有余悸未消。
商渔瞥到他瑟缩的手,温舟勍满额头的汗,商渔记得他刚来时皮肤白生生,滑嫩的比羊乳还好,现在跟着她已经开始黝黑。
她低头,脚不自在又受宠若惊的踩着地上的小石子滑来滑去。
“对不起,我没,没习惯嘛……”
温舟勍没来之前,很长时间她都是一个人,醒来一个人,睡着一个人,放羊一个人,吃饭一个人。
哪怕这个人到这快一个月了,她去放牛的时候还是习惯说走就走。
温舟勍看着她茫然、不自在、抱歉的样子,心口刺了下,走上前圈住她,“对不起,我不是在吼你,也不是朝你发脾气,我是……真急了。”
方圆百里,荒无人烟,有野狼、有盗猎贼、有他想不到的意外。
他来之前她怎么生活他不敢想,他在的时候,他不能不担心。
偏离小木屋十几公里,一路吼一路找看不到熟悉的羊群,温舟勍很难控制自己不多想,不合适的鞋让脚起了水泡,嗓子疼的冒烟缓不过来气,他一路疯找,看到她的身影才算活过来。
商渔呆呆的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他的话,又在努力理解他的话。
温舟勍低头看着她,还在呼喘呼喘。
商渔专注的看他,听着他的呼喘声,“你再叫我一下。”
温舟勍嗓子长了倒刺似的,一声“商渔”从荆棘里走出来。
“商渔。”
“到。”有些飘,跨过山水,跨过蓝天白云落下。
“商渔。”
“到!”很高,直直落在男人耳边。
商渔认真对他说:“已经很久没人这么认真的喊起过我的名字了,温舟勍你以后喊我,我一定应你。”
哪管他草原苍茫无边。
哪管他天大地广人渺小如蚁。
只要你温舟勍在这卡朗雪山喊一下,一定会有一位姑娘回首,用清爽干净的声音笑着回你:
“到!”
第9章
大姨妈如期而至,温舟勍总算突显了教授的严谨。
夜用、加长、护垫,思虑周全。
商渔睡得不踏实,刚来前两天,她量大怕侧漏。
侧着睡了一会,她想躺平,“挤不挤?”
“怎么了?”
“我怕漏,我横躺会不会挤到你。”
“没事,你横着睡吧,明天没课我去看床,你喜欢什么样式的?”温舟勍拉着她胳膊让她平着睡。
“也没什么要求,大点就行。”
“你想搬家吗?”温舟勍问,“这离你上班的地方不近。”
“嗯,这点我也想到了,那你想搬吗,其实我还挺喜欢这家属院的氛围的。”
高教授的珍珠鸟会将黎明叫醒,楼里的灰砖红楼梯陈旧复古又让她踏实静心,还有院子里的粉色樱花、白色茉莉、垂丝海棠、绿色女贞,漂亮又安闲静谧。
商渔不缺房产,无论面积还是地理位置都比现在这个房子合适,可大概因为这里是温舟勍待了许久的地方,她竟也有了归属感。
“那就再等等吧。”
“等什么?”
温舟勍手放在了她小腹上轻轻揉起,闭上眼不说话。
商渔脸热起来,闭着眼感受着小腹上的力量,慢慢也陷入了梦里。
结婚第一晚,是温柔与安心。
康雯在办公室门口严阵以待,杨毅从隔壁楼过来办事,看到黑裙黑高跟黑镜框的康雯,挑眉打了个响指。
办公室的人听到,几个漂亮女孩抬头看过来,笑的羞涩,有大着胆子的喊了声:“杨总。”
杨毅眉眼风流的朝她们一笑,点头离开。
办公室躁动起来。
有女孩小声说:“虽然全公司都知道杨总风流,但看到他那张脸,我还是绷不住心动啊。”
“对啊,怎么能有男人脸上明晃晃写着我就是个不走心的坏男人还这么勾人的!”
“还不是帅,潇洒,对女孩绅士,咱们公司一个部门小主管都敢对女性含沙射影的歧视,肥的跟猪似的,油腻猥琐,还敢那么自信。”
“同样是男人,杨总怎么能这么又有钱又懂女人,真的睡一觉也未必我们吃亏啊。”
“我倒是想,也得人家愿意啊。”
“说的也是,公司上上下下,哪个不喜欢杨总。”
“怎么没,那位不就……”穿着漂亮衣着,妆容精致的女人偷偷瞥了瞥副总办公室门口的康雯。
另一个吐吐舌,“她不会要40还做个处女……”
“谁,我也想听听。”
“小商总!”摸鱼两人仓皇站起。
商渔微弯腰,捏起女孩工牌,“郑冉冉。”
“是,商,小商总。”因为商强仕的缘故,公司里的人都喊她小商总。
商渔拍拍她肩,目光在她脸上意味深长地转了一圈后,转身离开。
郑冉冉和旁边同伴都白着脸低头,埋进电脑再不敢说话。
“商总。”康雯不同,商强仕不在的场合,康雯都是直接称她为商总,她迎上去递文件:“这是今天的工作安排,由于您前段时间不在公司,有少部分紧急文件老商总已经拿过去审批了,剩余的我已经整理好放在办公室。”
“好,我知道了。”
她推门进去,接着就是混天暗地的工作。
晚上八点,温舟勍发了个消息,“还在忙?”
“嗯。”
配图:“可怜巴巴jpg.”
“你别等我了,先吃饭。”
“不急,忙完了告诉我一声,我在楼下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