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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下有蛊-第3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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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孜抬手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脑壳:“笨蛋,才离开苗村两个月,你怎么连这点事情都看不出来。携蛊之身,表有其痕。中蛊之人,游离灵昆。刚才他们两个神志清醒却无法控制自身,瞳孔泛红双面隆肿,很明显是中了‘门’字头下的体蛊。这是比较常见的蛊术之一,你忘了,我以前还在你身上用过呢。”

        经沐孜这么一提醒,我也恍然大悟。离开苗村之后,除了那本《蛊术通理》我几乎没怎么接触过跟蛊术有关的东西。认为在当下的社会中其实蛊这种东西并不多见,再加上帅天师满口的阴阳八卦,符咒五经,就把我的所有注意力也给全都拉倒了阴阳之上,以至于真正遇到了蛊却没有识破。

        在蛊术中,‘门’是一个大分类,属于易蛊之章,简单点说就是一些刚刚入门的初级蛊术。而体蛊就是这些入门级蛊术中最为玄妙的,下蛊成功之后,施蛊者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中蛊者,让其为自己完成任何事情。在这个过程中,中蛊者的意识始终都是保持清醒的,也能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只不过在那一刻,他也变成了一个观众,只能眼睁睁的等到解蛊之后才能有所反应。

        以前初入苗村的时候,有一天早晨我懒床没有起来,沐孜便悄悄的下了个体蛊,一直操控着【创建和谐家园】完了所有的活才算完事。命苦的是我明明知道一根三尖草就能解开此蛊,无奈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三尖草就在面前却吃不到口中……因为这件事情,蛊婆婆还训斥了沐孜一顿,说蛊术不是游戏,尤其是对自己人,千万不可胡乱使用。

        联想到刚刚大黑牛和帅天师的样子,我立刻明白过来,沐孜说的没错,他们所中的就是这种体蛊,这也是之前在楼下时,二人为什么吃了几根三尖草就能马上恢复正常的原因。

        以前我也认为这种蛊术非常好玩,能把别人像木偶一样遥控,一直想要学习可是蛊婆婆却始终没有传授。直到今天,经历过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才彻底领会到蛊术的神秘和可怕。

        对于最近几天所发生的事情,原本我们就有些摸不清头绪,下午花了一百多万天价弄了块魍瞳回来,本来以为这下能见到厉鬼真身将其驱除了,没想到横空又出现了蛊术这种与阴阳神鬼完全碰不到一起的因素。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第九十五章 千里之行

        片刻,大黑牛沉了口气:“沐妹子,这蛊术肯定得有人在背后操作,下蛊才能中蛊。我们哥仨原本是过来驱鬼的,没成想现在事情发展成了这种地步,你说会不会有活人在暗中搞鬼?还有,我们最近没见过什么陌生人,又是怎么中的那什么体蛊,你给好好分析分析呗?”

        沐孜从小在苗村长大,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外国人,望着庞大腰圆黑的跟煤炭一样的大黑牛还微微有些害羞,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说话。我应声道:“下蛊并不一定要在当面,通过空气,食物以身体接触都能成功下蛊。咱们这两天虽然没有见过什么陌生人,可是也一直没闲着,说不准在某个时候就被人钻了空子。

        ‘门’字下的蛊术都比较初级,所以中蛊以后在体外会有所表现,刚才体蛊发作之时你们不是说胸口发闷么,那身上一定有什么痕迹。”

        听我说完,大黑牛立刻把身上的背心给掀了起来,定睛一看,果然在他右边胸口的位置有一块巴掌大小的淤青。那块淤青颜色很重,以至于在他那黝黑的皮肤上都非常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很不正常。

        帅天师见状也了自己的衣服,在他右边胸口上,一块同样大小的淤青出现在雪白的皮肤上更是显眼,颜色之深仿佛有人用墨水涂了一层一样。

        看着两人身上那块一样大小的淤青,我自己也愣了愣神,随后掀开衣服,发现胸口上同样也有着一样淤青的痕迹。

        三个人面面相觑,对着看了半晌大黑牛才最先出声问道:“这他妈……什么情况,老子还以为是昨天被那帮孙子给打的,看这样子,好像不是……”

        帅天师也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口:“虽然看上去是淤青,但是不痛不痒没有任何感觉,沐孜姑娘说的没错,可能我们真的是中了蛊术了。”

        既然是蛊术在作祟,那就一定是人为,跟这楼中厉鬼没有半点关联。大黑牛把拳头攥的咯咯作响,用力锤在桌子上:“【创建和谐家园】的到底是谁啊,不是找【创建和谐家园】追着死砍就是找蛊师背地里暗算,咱们这两个月得罪什么人了么?”

        虽然我不会任何下蛊之术,可是看了三遍《蛊术通理》,在解蛊方便却是如鱼得水,同时了解大部分蛊术的操作方式与原理。胸口是人的中门,即心脏的位置,所以想要在这里下蛊是最难的,想要达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步更是难上加难。以我对蛊术的敏感程度,不可能没有任何察觉。

        闷头想了片刻,毫无头绪,大黑牛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咧开大嘴尴尬的笑了笑:“那啥,沐妹子一个人从苗疆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走走走,今天老子请客,咱们‘新德园’走起给妹子接风。”

        我们从中午开始就没有吃饭,现在一个个也都饿的难受,于是立刻换衣服下楼,由大黑牛开车带着直奔‘新德园’。

        新德园是大连市里一家四星级饭店,就是上次我请倪达野吃饭的那家,大黑牛倒也真是不抠门,问了问我苗疆在饭菜上有没有什么忌讳,随后‘这个那个’的点了十几道菜,荤的素的,凉的热的,甜的咸的全都有了。

        我们也不多客气,风卷残云一群大吃。沐孜虽然不说话,不过看得出来近几天也没怎么吃饱,抿着小嘴也吃了不少。

        酒足饭饱回到楼房,帅天师呵呵一笑:“人家沐孜姑娘是客,又是个女孩,肯定不能睡沙发,大黑牛,你就主动点吧。”

        大黑牛翻了个白眼,低声骂道:“你懂个JB,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把房间给小哥腾出来,人家师兄妹两个多月没见了,肯定得通宵‘叙叙旧’不是。”说着还冲我抖了抖了眉毛。

        我叹了口气摆摆手:“行啦,别阴阳怪调的,我和沐孜真的是师兄妹。大黑牛,你去把房间空出来吧。”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大黑牛和帅天师先去睡觉,我留在房间里陪陪沐孜。

        没有了其他人,沐孜的情绪再一次失控,抱着我泪如雨下:“情蛊有变,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连婆婆都没有告诉就偷着跑了出来。从小到大这是我第一次善做主张,婆婆……一定都气坏了……”

        我听了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她竟然会为了我而偷偷的跑出苗村,一个从未涉入过世事的女孩,对外面的世界毫不了解,就这样不远千里从苗村来到大连,寻着情蛊留下的痕迹才找到了我,可想而知这一路到底有多么艰辛,吃了多少苦。

        从上次刘香的事情到现在,算一算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我紧紧的抱着沐孜,听她讲述这一路是如何过来的,遇到了多少困难,泪水不知不觉也模糊了双眼。从苗村到大连,一千三百多里地,她除了途中搭过两个好心人的顺风车之外,一路都是靠着双脚走过来的。她太累了,躺在我的怀里说着说着便睡了过去……

        看着沐孜熟睡中脸上那一抹安心,我只觉得无比的心疼,不忍松开就这样一直静静的抱着她。

        望着天花板,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我再一次陷入了沉思。大黑牛帅天师我们身上的体蛊虽然简单,可是蛊种于心,三尖草只能暂缓一时,想要彻底将蛊,还需要一番更加复杂的步骤。

        蛊术最初起源于湘西,后来逐步扩散到其他地方,最终只有苗疆将其保留了下来。因为这种东西非常神秘而且不传外人,所以在当今社会中蛊师并不多见,真正会下暗蛊的高人更是少之又少,全国上下可能都屈指可数。这一次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很明显是个会蛊的高人所为,否则我也不会丝毫没有察觉。

        大黑牛的分析按理来说没有问题,我们三个都是刚来大连,并没有什么夺命的仇人,所以这些事情百分之九十都会跟二爷扯上一些关系。可是让我想不通的是,说那些黑衣人追砍我们是因为二爷,这还情有可原。要说这个隐藏在暗地里的蛊师,他为很么要害死整栋楼房的人呢?总不可能这座鬼楼里的所有居民都能跟二爷扯上关系吧?……

        叹了口气,我感觉脑海中刚刚清晰一些的思绪又开始混浊起来,于是被子盖在沐孜身上,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这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沐孜已经不在身边,走出房间只见餐桌上摆了几盘香气腾腾的炒菜。大黑牛的鼾声在我和帅天师的房间里传来,帅天师则打着哈气正在厨房里帮着沐孜开关煤气灶。

        我走过去习惯性打了个招呼:“早晨好。”

        帅天师一脸苦相:“好个屁!你昨天晚上在沐孜姑娘那待了一宿,本天师可就命苦了。大黑牛嫌沙发太硬,非得过来跟我一块挤,那呼噜打的就他妈跟雷公发飙了一样,我这脑袋现在还嗡嗡作响。要不是我后半夜实在去了沙发,那呼噜真能把人给打疯!!!”

        说着话,沐孜做的一道‘木耳炒肉’新鲜出锅,整个屋子里顿时飘香四溢,大黑牛的鼾声戛然而止,两分钟后穿着睡衣冲了出来:“什么味道,是不是开饭了?”

        算起来我们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吃到真真正正的家常小炒了,以前在苗村的时候做饭就是沐孜的任务,现在再次品尝到熟悉的味道,那种感觉让人陶醉万分心情激动。

        大黑牛和帅天师都顾不上品尝,饭菜一端上来就风卷残云一顿扫荡,一边吃还一边竖起大拇指不停夸奖:“不错不错,沐孜姑娘这手艺当真可称美味佳肴,比市井上那些粗茶淡饭好吃多了。”

        大黑牛坐下不到五分钟已经下肚三碗米饭,咧着大嘴笑个不停:“沐妹子,干脆你也别走了,跟着小哥一块留下来吧。吃过了你做的饭,别的东西都没了味道,你可得负责啊。”

        一直被两个人来回夸奖,沐孜也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抿嘴微笑。

        正当四个人吃的热闹,气氛融洽之时,狼吞虎咽的大黑牛突然打了个饱嗝,接着面露痛苦之色,双手捂着胸口扑通一声从凳子上摔了下去,拧着眉头痛苦:“妈……【创建和谐家园】的……老子这胸口……怎么……怎么这么疼……”

        我见状连忙起身过去搀扶,谁知还没等完全站起来就感觉胸口传来一种沉闷的感觉,仿佛有人用大锤狠狠的砸了一下。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只是抨击的我喘不上气来,踉跄几步也摔倒在地上,随即另一种钻心刺痛的感觉涌上心头,整个胸腔就好像炸开了一样!

        与此同时,帅天师也摔趴在地上,同样捂着胸口,看样子情况应该跟我们一样。

        那块淤青的位置就在胸口,所以不用多说也知道肯定又是蛊毒发作,沐孜焦急的冲到我身边看了看,整个人也变的有些不知所措:“体蛊只是控人之身,乏人之力,并没有其他症状,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平躺在地上,一边大口呼吸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蛊术通理》中关于‘门’字蛊的内容,从头到尾将每个标点符号都想了一遍,的确如同沐孜所说,体蛊只是控人之身乏人之力,根本不会引起如此大的身体痛楚。持续了十几秒,胸口的疼痛越发加重,那感觉就好像有万千虫蚁从胸口开始一点一点往外啃食着我的身体。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动脑,平躺在地上只顾着大口喘气,面前沐孜的面容也开始恍惚起来,生命仿佛正在离我而去……

      第九十六章 鬼蛊

        恍惚之中,我听到有人在急声呼唤,睁开眼睛,只见沐孜在身边一脸焦急:“小离,《蛊术通理》,你把婆婆给你的那本《蛊术通理》放在哪了?”

        我强忍住胸口传来的阵阵剧痛,挣扎着抬起一只胳膊指了指我和帅天师的房间:“在……在右边的床头柜里……”

        先前屏住一口呼吸勉强还能支撑的住,说出这句话语泄了胸前这口气,那股痛感顿时穿过喉咙涌上头颅。我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接着就天旋地转什么都不知道了……

        昏迷中,我似乎来到了一个未知的空间,在这里胸口不再疼痛,脑袋也恢复了清醒,只是周围全部都是一片朦胧让人看不到边界。

        呆呆的站在这个未知的空间,我摸着自己的胸口在心中诧异,很明显这就是蛊术,却又是一些不按套路出牌的蛊术。整件事情肯定不止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毕竟能利用这座鬼楼害死几十条人命,甚至还有‘阴兵赶夜路’以及引人跳高楼这些颇为灵异的事件发生,这个幕后凶手肯定不是只会初级蛊术。

        仔细想了片刻,我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有了头绪,猛然想起在《蛊术通理》中的确有一种神秘莫测的蛊术……

        正在这时,思想被猛然拉回,耳边又一次出现了沐孜的声音,我从朦胧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嘴里还残留着一种酸涩的味道。

        见我睁开眼睛,沐孜焦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小离,能听见我说话吗?”

        我微微点了点头,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没有任何力气,犹如一滩烂泥,别说是爬起来,就连动动手指都十分费力。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眨眨眼睛动动嘴唇。

        转动眼珠,我看到旁边的床头柜上摆放着那本《蛊术通理》,书被翻到了体蛊那一章的解蛊之法,看得出来沐孜正在尝试着使用书上的各种方法为我解蛊。我口中的酸涩味道应该是白醋和食盐的混合物,在苗疆白醋为纯,食盐为净,二者混合在一起是净化的作用,对于一般的蛊术都有缓解之效。

        不过很显然我们身上的淤青并不是一般蛊术,所以白醋和食盐也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回忆起刚在昏迷之时的想法,我侧着脑袋微微动了动嘴唇:“我们都错了,这不是体蛊,把书翻到第三百零四页,这是鬼蛊……”

        听到‘鬼蛊’两个字,沐孜明显颤抖了一下,接着快速将面前的《蛊术通理》翻到三百零四页,看了几分钟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花包之中取出一根银针,刺破我的手心和脚心,一股股黑色血液逐渐流淌而出。

        随着黑色血液的流出,我胸口上的淤青暗淡了许多,人也开始有了力气。休息片刻从床上爬起来,沐孜已经给大黑牛和帅天师放掉了黑血。

        经过这么一闹,我们三个都好像死过一次了一样,清醒过来之后并排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沐孜一边翻看着《蛊术通理》一边询问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身中蛊毒到这种地步。

        我叹了口气,把鬼楼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听到楼中曾经那些人的死因之后,沐孜指着《蛊术通理》说道:“没错,就是鬼蛊,难怪会这么不好对付。婆婆曾经不是说过么,不到必要时刻最好不要接触鬼蛊,这种蛊术连她也要重视三分,你怎么就不听呢。”

        我一脸委屈:“要知道在这楼中作祟的是鬼蛊,别说二十万酬金,就是给二百万我也不会过来。这次如果不是你及时过来,我们还当成冤魂厉鬼处理呢,这功夫恐怕早都魂归地下了……”

        大黑牛也轻哼一声:“当初老子就说,没有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小白脸,【创建和谐家园】差点害死我们哥俩。”

        对付冤魂厉鬼,帅天师是强项,驱鬼念咒的法子数不胜数,可一旦跟蛊术沾了边他就也瞬间变成了个外行人。坐在旁边拧着眉头不停的唉声叹气:“本天师不也是差点就去天上见了老君么,再说这‘鬼蛊鬼蛊’,既然带着个‘鬼’字那肯定也跟道家有点关系,万一真的死在楼里,我也算是‘为民捐躯’了……”

        大黑牛瞪圆了眼睛正要开骂,突然猛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沐妹子,这……这怎么回事,颜色刚刚下去点,现在怎么又变回来了?”

        我也低头看去,果然发现三个人胸口上原本已经几乎褪去的淤青竟然在几句话的时间里又开始加深,并且比之前的面积还更大了一圈!

        对此沐孜并不是很惊讶,似乎早就在预料之中:“对于鬼蛊来说,白醋和食盐只能起到简单的抑制作用,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把蛊毒驱逐还得从根源入手。”

        帅天师愁容满面的看了一眼逐渐变黑的胸口:“你们俩鬼蛊鬼蛊的说了半天了,这个鬼蛊到底是什么东西,也是蛊术的一种?而且现在咱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下的蛊,上哪去找下蛊的人呐?”

        我把桌上的《蛊术通理》翻开,轻声解释道:“‘鬼蛊’是一种停留在黑暗层面的蛊术,现在只有像蛊婆婆这种苗疆的老辈人才会,因为其太过狠毒,所以很早就被列为了蛊中禁术。这种蛊术大黑牛应该略有所闻,通常都会出现在苗墓之中。换一种更能为简单的说法,普通蛊术是由活人在实施,鬼蛊则是由死去的鬼魂在操作。

        能施展这种蛊术的人,生前百分之九十都是个蛊师,死后心怀怨恨所以才特意布下鬼蛊之阵,长久害人性命。沐孜所说的根源,就是这个蛊师的尸体,只要将其找到把灵魂送走,蛊术自然就不攻自破。”

        “听见了么!听见了么!”帅天师一听脑袋立时抬了起来:“想要破掉鬼蛊,得找到这个蛊师的灵魂将其送走,怎么送走?还不得是本天师加以超度,这里边没有我们阴阳道人根本无法运作。不过像某些个只会倒斗的土夫子,可就没什么大用喽……”

        大黑牛闻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创建和谐家园】阴阳怪调的说谁呢,别看老子从来没倒过苗斗,可是对这方面的知识未必就比你少。再说了,挖坟掘墓找尸体是老子的专业,没有尸体,【创建和谐家园】超度个!”

        眼看着这俩人又要吵起来,我连忙摆了摆手:“事情还没有解决,先别忙着抢功。既然大黑牛专业对口,那这找尸体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帅天师准备准备,等找到了尸体就立刻开始超度。这不是普普通通的鬼魂,所以务必要多加小心!”

        大黑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既然这个孙子一直在鬼楼里害人,那他的尸体一定也不会太远,多半还是在大楼底下。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在地下室某个小房间里藏着呢,这还容易一些,要是在建楼之前就已经存在,后来被埋在了地基底下,那这事可就难办了,总不能把整栋大楼都给拆了……”

        虽然一切都是未知数,但就这样坐以待毙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几个人立刻行动起来。帅天师去准备超度所需的法器和工具,大黑牛也开车去市中心购买趁手的工具,别的不说,工兵铲是肯定得有的。我和沐孜则继续研究《蛊术通理》上有关‘鬼蛊’的部分,希望能从中找到更多的应对办法。

        忙碌起来时间就过的飞快,临近中午的时候,帅天师已经将所有法器都准备全面,同时还画了四张符咒给我们防身。我和沐孜一起坐在沙发上将所有与鬼蛊有关的部分看了个通透,可惜已经没有更多的信息。因为‘鬼蛊’在很早以前就成为了蛊中禁术,所以直到现在已经可以算的上失传,只在一些有年头的蛊书上才会提起。

        当然这本《蛊术通理》已经算有了些年头,不然也不会专门列出‘鬼蛊’这一部分,能知道‘得其骸骨,将其超度’已经非常不易了。

        合上书本,我给沐孜倒了杯水,正想给大黑牛打个电话问问他那边什么情况,刚刚拿起手机大龙的号码突然显示了出来,接着一阵【创建和谐家园】响起。

        我按下接听键,立刻就听到大龙粗犷的笑声:“小哥,下周就到了沙漠风暴停歇的季度了,为了安全着想,咱们最好还是准时出发。刚才打大黑牛的电话没人接,你们那边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我笑了笑:“这边的事情有些棘手,不过你放心,如果我们没出事,那一个星期以后事情也应该解决了,不会耽误出发的时间。你告诉二爷一声,让他不用担心。”

        听闻我们这边可能要出大事,大龙也严肃起来,继续问道:“怎么回事,不就是驱鬼么,驱不走大不了就回来呗,听这语气怎么好像壮士赴死一样?”

        我苦笑一声,把目前遇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并且嘱咐他千万别带着二爷过来,以免也惹了一身的麻烦受到牵连。

        大龙应了一声,也帮忙出谋划策:“你的意思只要能找到这个下蛊人的尸体,那一切不就都解决了么。小哥,这事对你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啊。你忘了当初咱们在苗村见面的时候我丢的那枚戒指,你指挥着几只小蚂蚁就给找出来了,这回不也是大同小异么。要不然一会我弄个蚂蚁窝给你送过去,实在不行就弄两个!”

        这话听的旁边的沐孜都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音,我谢过大龙的好意委婉拒绝,大龙倒也爽快:“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吱声,一个电话甩过来就算是马蜂窝咱也能给你弄到!”

      第九十七章 觅蛊之术

        挂断了电话,我沉沉的叹了口气,当初在苗村为大龙寻找戒指时所施展的是觅蛊之术,借助某些昆虫或者动物的狭窄身形和习性在小范围内寻找某些东西的确百试百灵。不过施展这种蛊术的前提是需要有跟被寻找的物体相关的东西作为引子才可以,比如当初那枚丢失的戒指,因为上面带有大龙的气息,所以蚁群才能将其找到。

        现在我们要寻找的是一个从来没见过不知道身在何处并且已经死去了的蛊师,我们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多久,可能还是一具尸体,也可能只剩下了几根骨头,或者已经变成了骨灰。最重要的是我们根本没有这个蛊师的随身之物,不知道他的气息,所以纵然我已经将觅蛊之术掌握了【创建和谐家园】成,却也毫无用处。

        沐孜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轻声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再厉害的蛊师在下蛊的时候都会留下自己的气息,否则根本就无法操纵蛊毒。既然你们身上已经有了这个蛊师的蛊毒,那血液中就有了他的气息,觅蛊之术未尝不是个快速有效的好办法。”

        这番话提醒了我,的确,蛊师就是依靠自己的气息来操纵蛊虫或者蛊毒,既然我们已经中了体蛊,那胸口这股黑血中就必然会有他的气息。只要他的尸骨还在这栋大楼之中,理论上来说我就能用觅蛊之法将其找到。

        虽然找尸骨是大黑牛的任务,可是现在时间紧急,而且我们胸口的淤青面积越来越大,发作起来也一次比一次恐怖。按照这种趋势下去,超不过明天早晨三个人可能就跟楼中其他人落得个相同的下场了。

        打定了主意,我们立刻开始实施。沐孜从自己的花包中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小瓶,拔掉瓶塞放在桌上。接着用银【创建和谐家园】破我胸口淤青的位置,挤出一滴黑血引入瓶中。

        片刻,只见小瓶微微晃动了一下,接着一只大钳子率先伸了出来。帅天师觉着好奇,也凑过来观看,几秒种后顿时惊叫一声:“我勒个擦,这么艳的一只蟑螂!!!”

        我翻了个白眼:“天师,你看清楚再喊好不好,这种虫子叫螳螂……”

        随着瓶子不停晃动,一只五彩斑斓的螳螂从中爬了出来,那只螳螂的体型跟瓶子明显不成正比。爬出来以后趴在桌子上抖了几下翅膀,身体竟然比瓶子还要粗上一圈,很难让人相信它是从那个小瓶纤细的瓶口中爬出来的。

        螳螂的脑袋上还沾染了一些之前滴进去的黑血,它就好像一个颇有灵性的小动物一样,静静的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盯着我们看。

        沐孜轻声说道:“这是我养的蛊虫,咱们之间有情蛊相牵,你身上有我的血液和气息,所以它不会排斥你,觅蛊之术就用它来实施吧。”

        虽然我在苗疆待了三年,可是在下蛊这方面婆婆从来不让我参与其中,沐孜养蛊都是在内堂秘密进行,所以这也算是第一次看见真真正正的蛊虫。望着那只五彩斑斓的花色螳螂,我上下左右看了个仔细,接着伸出一只手指头放在桌上。螳螂头上的触须摆动几下,随后十分灵巧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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