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满江红之崛起 》-第 219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对不起他们啊

      无奈的重摇着头,陈默然眉间带着些苦意,有时候好心并不见得能结出来好果,加大伤恤不合适,除非同时加大阵亡抚恤,否则肯定有人心生意见,当初制定伤抚条令时,就考虑到这方面的因素,最初重伤员的抚恤只有几十元,让那些没了腿脚的伤员拿着几十元,他们怎么可能过一辈子,拖累家人,害人害已。

      死成了最好的选择,对那些被补子送一程的士兵,何尝不一种解脱,也是一种恩惠。闭上眼睛,陈默然想起自己从执政府出来时,到下关的码头的一路上,在街道上不乏拖着残伤的身体乞讨的乞丐,在那些乞丐中一定有伤残退役的士兵,对于很多伤残士兵来说,于其回到家中拖累家人,他们宁可选择在外流浪乞讨为生。

      想着那些人,陈默然凝着眉,心头尽是难以言状的酸楚,阵亡者付出了生命,得到的是荣誉和一定的实惠,而那些伤残士兵呢?他们得到了什么?只是乞讨的破碗而已。

      “不能这样”

      想着那些为用鲜血把自己一步步推向宝座的士兵最后沦落街头为丐,陈默然的脸色变得极为痛苦。

      “要是建个荣军院安置他们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陈默然的眼前就是一亮。

      “对就建个荣军院来安置那些伤残士兵,国家养不起,我来养对,就这么干,能有多少伤员,我能养得起”

      眼中突然闪出一道神采,唇上普鲁士式的八字胡的一端随着这道异样的神采扬了起来。

      第247章 下套子

      第247章 下套子(双更了!求月票!)

      “时不待我啊”

      同样一声叹息,从站在窗前的陈默然口中吐出,看着映经半边天的夕阳,他无奈的摇着头,从自己当上这个执政之后,总是迫不得已做出一些情非已愿的决定,就像现在的这个决定。

      作为东亚的两个近邻,中日两国的关系复杂,绝非天然之敌、百年宿敌所能一笔带过,曾经日本是中国最好的学生,明亡后数以千计不愿为虏臣的学者文人东渡日本,“唐风汉韵存东瀛”或许正说明了两国间曾经的关系。

      曾经,那只是曾经

      无论那些人如何鼓吹,对于陈默然来说,他永远无法忘记南京,无法忘记八年抗战千万死难同胞。自明治维新以后日始终把中国和朝鲜视为首要敌人。其目的就是要为本国开拓更大更好更稳定的生存空间。对于日本要想获绝对全只有两个方法:一是始终确保海上生命线畅通无阻并且尽量通过人为因素控制自然。一是在最近的大陆上取的一片固定的拥有丰富资源的的。

      甲午战争击败满清获的巨额赔款,为日本的崛起提供了有力的资金保障,这或许正是中国的悲哀,日本从唐代学习中国,完成了从奴隶制国家向封建国家的转变,千年的哺育换来的又是什么呢?无非只是反咬一口,从这个衰弱的老师身上嘶咬血肉罢了。

      这个国家就是狼子之国

      可是现在呢?拳头紧握着,陈默然深吸一口烟,眉头紧锁着。

      “只有永恒的利益一切都是为利益”

      在反复劝说自己的时候,门被于鸿玉推开了。

      “执政,客人到了”

      夕阳下,一艘巡洋舰缓缓靠上册子岛码头,没有欢迎的礼炮声,甚至于这座海军学校专属码头上都看不到几个人,只是在码头上停着几辆汽车,在汽车外站着几个人,夕阳下的码头显得有些古怪,而最古怪的地方还数那艘靠港的巡洋舰,舰虽靠港,可舰上却看不到任何人水兵,甚至连巡洋舰上都未悬挂国旗。

      在军舰的舷梯放下后,军舰上走下了几个人,这一行十人一下车,便直接登上汽车,五辆野马轿车并未朝海军学校驶去,而是朝着另一方面驶去。

      坐在后坐的客人一动不动的地坐着,虽是酷夏,但他还穿着一件英式的燕尾礼服,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前方,偶尔只有进行体能训练的海军学员队经过时,他才会微动下眼球,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眼桂次郎首相,梁敦彦知道,今天这次秘密会谈也许会影响整个世界的进程。

      墙壁上地时针一分一秒的走动着,屋顶的风扇呼呼的转着,可是这屋子里的气氛洽如这天气一般,并不见融洽。

      “……对于烟台一事,我想没有任何谈论的必要,艇为修补损伤避入烟台,俄国舰长表示该军舰不会再升挂俄国国旗、参与战争,同意交由中方处理。并不侵犯我国中立,按照公法该船应由中国保护,这一点是没有任何异议的若是贵国不尊重中国的【创建和谐家园】,那我们就只有,以武卫之了”

      陈默然说的“烟台事件”是十天前,8月10日,日俄两国舰队在旅顺口外发生战斗,俄舰队溃败。当晚,俄鱼雷舰“列西特罗涅”号逃入离旅顺最近的烟台港。次日晨,日本驻烟台领事水野将俄舰人烟台的情况向东京作了汇报。同时,水野又向烟台市长何彦升发出照会,要求中方采取措施,迫使俄船在24小时内离开烟台港。

      而此时萨镇冰正驻守于烟台。俄船入港后,萨立即派士兵前往询问。俄国舰长表示该军舰不会再升挂俄国国旗、参与战争,同意交由中方处理。萨将这一情况通报执政府的同时,又通报给水野,而执政府的命令是参照“满洲号”解除武装后予以保护。

      第二天晚,日军两艘驱逐舰“朝潮”、“霞”号受日本海军司令的派遣抵达烟台,日舰舰长随即上岸与水野协商行动计划。12日凌晨,日舰“朝潮”号十余名士兵登上俄舰进行交涉,要求俄舰投降,双方发生冲突,随后为履行职责,港内光复军与日本士兵发生冲突,海圻号巡洋舰炮口指往日军驱逐舰。

      尽管最后双方并未开炮,但这一事件毕竟影响到中日关系,虽说日本的野蛮行径在国际上亦招致反感,驻烟台各国领事议论纷纷,质询日军的行动。而日本虽然在表面上仍不肯承认其错,私下里态度却不得不有所转变,一方面是各国压力,另一方面他们亦不愿因烟台一事,使中日关系骤冷的同时,又令中国倒向俄国。后来驻烟台领事水野则向何彦升表示道歉。“不得已出此举,特来道歉。同种兄弟,务祈原谅。”至于双方伤兵医药费,双方都未曾提及。烟台一事,便也不了了之。

      “日本总说两国情若兄弟。即使是好兄弟,你殴打我的脸,我也会愤怒的更何况“满洲号”贵国尚尊重国际公法,怎么到了我当了这执政就变了样子”

      “执政阁下,这只是前方少数军官的个人行动罢了,对于贵国【创建和谐家园】,日本从来都是给予充分尊重的而这次,我来贵国,一则是就烟台一事当面向执政道歉,并且保证下不为例,二来,则是为了中日两国的未来”

      正如大多数日本人一样,此时的桂次郎表现的彬彬有礼,可陈默然却知道这彬彬有礼的背后隐藏着什么,他有他的目的,同样自己也有自己的目的,这实际上是一次各取所需的会谈。

      “是啊未来,过去的不愉快总是过去的,现在对于中日两国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或许就是抛开成见,展望未来了,中国的未来、日本的未来,我们两国之间的未来,同样还有亚洲的未来”

      随后在陈默然的配合下,两人的会谈虽然进了四个小时后,气氛也渐显融洽起来。而在陈默然的刻时引导下,两人并没有谈两国的关系,而是直接从日俄战争、日英同盟、德英角逐各方面谈起,而这恰又是投其所好。

      “……在清政府的时代,东方的危险固然到了极点,同时也失望到了极点。那样【创建和谐家园】的朝廷和政府,哪里还有可以存立发展的希望。而西方的势力尤其是军国主义大陆国的俄国,以最强的武力从北方压迫下来,海上霸主的英国以最大的经济力从南方压迫上来。而对于日本而言,除了努力图自存外,更无他道。而自存的方法断不能同时抗拒英俄。这一点想来执政也是赞同的”

      在桂太郎说话时,陈默然只笑点着头,不时的表示着赞同。

      “是的,合纵之道,正是战时必行之手段”

      “幸而英俄两国在亚洲立在极端冲突的地位,使我国得以利用英俄的冲突,和英国联盟,可以使其在这场战争中保持中立,又何利用英国压制俄国人的盟友法国。但是……俄国这样一个敌人,不是东方最大的敌人,而是最急的敌人,打败了俄国,急是救了,以后的东方便会变成英国独霸。英国的海军力绝非日本之所能敌,而英国的经济力也绝非日本之所能望其项背。我在日俄未战之先极力设法造成日英同盟,若他日俄战争的结果,以日本胜利告终,那么日英同盟的效用完全终了。此后,日本决不能联英,而英国更不用联日。”

      似是在进行演讲的桂太郎在说话的时候,不时的看着陈默然,从曾出入执政府侨民的报告中,在陈默然与他们谈阳明学、谈亚洲的时候,他从未来掩饰自己的“亚洲主义”以及对欧洲诸国的敌视,至少在这一点上,两人的目标是共同的。

      “在太平洋上,日英两国完全立于敌对地位。此后,日本唯一之生路,东方民族唯一之生路,唯有极力遮断英俄的联结,而且尽力联德,以日德同盟继日英同盟之后对英作战。继对俄作战之后,必须打倒英国的霸权,而后东方乃得安枕,而后日本乃有生命。此生命问题,独非日本,从鞑靼海峡到太平洋,全部东方民族的命运,皆已此计划的成败而决。现今世界只有三个问题,土耳其、印度、中国是也。此三国皆在英国武力与经济力压迫之下,然而只需解除其武力的压迫,则经济力之压迫完全不成问题。盖此三国皆真可以成最富的生产国之要素,此三国皆不能为日本助。中国有可以为日本助之道而此数十年来,满清内政既不修明,权利复任意放弃,且持其远交近攻之策以临日本。日清之战,清国如强,则绝不会有今日日俄之战。中国若强,则应为中日俄之战,或中俄之战,而不至以此牺牲归之日本,我可断言。此两战者,日本不过以人民生死拼国家存亡,岂足以言侵略。若【创建和谐家园】而甘受欧洲的侵略,且将陷日本于危亡,是可恨也。”

      虽说桂太郎的话有巧言令色的味道,可陈默然却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至少有一半的实话,在桂太朗说出这些时,他并未给予反驳,实际上他一直在等着这些话。

      “幸而,得天佑,执政阁下率领万民以民族大义,驱逐异族统治,匡扶中华河山,当时闻中华民族政府成立,我真是大喜欲狂。中国能有阁下,今后可以无忧。今后唯望我两人互相信托以达到此目的,造成中日土德奥的同盟,以解印度问题。印度问题一解决,则全世界有色人种皆得苏生,日本得此成功绩,决不愁此后无【创建和谐家园】贸易地,决不作侵略中国的拙策。对大陆得绝对的保障而以全力发展于美澳,才是日本民族生存发展的正路。大陆的发展是中国的责任。中日两国联好,可保东半球的和平;中日土德奥联好,可保世界的和平。此唯在吾两人今后的努力如何耳”

      说出这番话时,桂太郎看着陈默然,在日本国内,鲜少有人了解他的这一政策,而这一政策也是在最近同伊藤等人进行探讨,而且获得他们的支持。

      等到自己期待已久的话后,陈默然先是先点赞同,接着却又彼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首相阁下,您实在是高抬了中国,现今中国的境遇如此,数百年奴役,满清数十年止步不前,今日民族虽以光复,然国力又不堪用,可谓是羽翼又未成”

      将雪茄烟放下在烟灰缸,陈默然倒是在那里开始大倒着苦水起来。

      “首相阁下,你看我这接的是什么烂摊子,抛开了租界、领事裁判权这一切都不说,现在执政府可以用穷困潦倒来形容,执政府成立已近三月,可时至今日,各国依未移交关税,【创建和谐家园】战争以后,近代海关成立,立即以制度化的运作,聚集起庞大的财力,成为中国财政、经济、金融的要害所在,并在政治面发挥了巨大的影响,这样一个要害部门,实权却不在中国人手中。李泰国、赫德等外籍人士相继担任总税务司;海关的收入保存在英国汇丰银行等外国银行中,直接偿付外债;关税税率还须与列强协商确定。”

      提起关税陈默然就恨得牙痒痒,脸上的恨恨的表情倒也全不带任何作做之色,实际上这次与桂次郎会面,在很大程度他从未动过任何与日本结盟的念头,实际上桂太郎这位首相来中国,又何尝有这个希望?他之所以以到朝鲜为乘军舰来册子岛,实际上是为了一个双保险罢了。

      “原本的,作为我个人,我更倾向于将关外抗俄军易为光复军,配合贵军作战,可是英国人却不同意,们担心一旦战事涉及中国领土、领海,势必影响到英国的对华贸易,损害英国在华的优势地位,所以他们在关税上卡着我的脖子,所以,现在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首相阁下,若是说一个国家连最基本的权益都无法保障,那么还有可能实现富强吗?中国现今国力贫弱,恐怕难担悍卫亚洲大陆重任啊”

      重新拿起雪茄烟时,陈默然深吸一口烟,然后又是一声长叹。而桂太郎则皱眉沉思着。

      “执政阁下,如果……”

      第248章 内忧

      第248章 内忧(双更了!求月票!)

      执政府书屋内。

      红木雕花的书桌上,堆着一大摞文件,从册子岛结束了与桂太郎长达七个半小时的谈判,又等双方的外交官用了十六个小时就几个实质性的问题达成共识之后,册子岛上的秘密会谈算是结束了,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册子岛。

      一开始回到执政府后,换得日本对关税附加税的支持,基本上算是得偿所愿的陈默然,心情非常不错,可是在处理着政务时,心情顿时就被搅了,自然也没有什么心情继续处理政务,尽管几个小时过去了,他依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站起身,原本想吸根烟想一会的陈默然略做考虑后,便转身到书架旁,看着的书架里的书,过去的几个月中,他一直在研究着国学,准确的来说是想从学国学典籍中,寻找“掌事主事”的学问,这门学问或许是唯一一个,至今中国仍领先世界的“学问”,尽管他不喜欢研究人的官员,但并不妨碍他在这里学习着研究人。

      从书架上取下《容斋随笔》,打开其中的“为政通鉴”部分,目光落到《存亡大计》一篇上。陈默然的双眼顿时放射出特有的神采。

      “国家大策系于安危存亡,方变故交切,幸而有智者陈至当之谋,其听而行之,当如捧漏甕以沃焦釜。而愚荒之主,暗于事几,且惑于谀佞孱懦者之言,不旋踵而受其祸败,自古非一也……”

      看到这里,陈默然的目光停住了,后面曹操、刘备的再无法引起他的兴奋。在心下仔细品味了一会儿,把书随手往茶几上一放,点燃一根雪茄烟后,便起身在房间里踱起步来。

      和过去一样来回踱步时,他的脚步并不快,只是一种思考问题的习惯罢了,和点一根雪茄烟而不吸一样,此时在陈默然的头脑里,正急速翻腾着什么,苦苦地思索着。

      此时天已蒙白,门外的侍卫轻轻推门进来,轻声提醒道。

      “执政,该休息了。”

      可陈默然头也不抬,似乎没有听见,照样低着头来回在房间里踱他的步。门外的侍卫见着也不敢再惊扰执政,又轻轻退了出去。

      陈默然脑海里翻腾的,是自己从册子岛返回南京后,查志清来向他反映的情况。而在去册子岛之前,张靖也来反映过类似的情况。

      “袁世凯,还有孙中山,难道果真……”

      陈默然的脑海里,反复在思考着一个令他意料之中,却同样又是意料之外的问题。

      几天前张靖来向他谈的情况,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那天,他正在写一篇东西,于鸿玉进来报告。

      “执政,张处长来了,说要来和您谈一些事情。”

      “请他进来吧。”

      一两分钟后张靖来到陈默然的会客室,而陈默然劈头问道的第一句话。

      “什么事火烧眉毛这么急啊?是不是为了调查局和参谋部军事情报局的事呀?”

      相比其它,在陈默然看来,若说他想谈什么,恐怕也就是调查局的组建以及批准参谋部组建军事情报局的事,这对于第二侦缉处来说绝不是什么好消息,至少在张靖看来,第二侦缉处似乎被边缘化了,调查局负责国内安全情报工作,军事情报局负责军事情报工作,那第二侦缉处呢?又能负责什么?

      而张靖则只是摇摇头回答道。

      “第二侦缉处是老板创办的,若是说老板办调查局和军情局,肯定有老板的用意,再则第二侦缉处未来还可以向南洋、向国外发展,毕竟老板志不仅在中国,更在世界。”

      他的这番回答倒出乎陈默然的意料,别说,自己还真有这个打算。

      “执政,我并不是想谈第二侦缉处,虽说现在调查局负责内部情报安全,可我觉得我还是有义务把袁世凯和孙中山的事情汇报一下”

      “哦?他们怎么啦?”

      他的话让陈默然好奇了起来,这一调查局还真没有汇报,但在心里也明白,张靖也许有用此事展示第二侦缉处价值的心思,以便加重第二侦缉处在自己心中的份量。

      “不瞒执政,过去出于情报上的需要,我们的确在袁世凯和孙中山身边安排了一些我们的人。”

      张靖开口说话的时候,一直注意着执政的表情,在见其没表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后,才继续说下去。

      “最近袁世凯频频与孙中山等人接触,而根据我们按插的内线提供的情报,他们之间有一些谈话很出格。”

      听到这里,陈默然一扬眉。

      “他们都谈些什么?”

      “袁世凯和孙中山谈话内容不离他日公投,以及将来的政体。”

      “说的具体一点”

      “他们之间谈得最多的是老板您对政体的看法。两人都认为老板您是倾向于帝制的。”

      陈默然皱皱眉。

      “举世皆知之事,有什么好谈的?”

      张靖却摇了下头。

      “问题不在这,而是袁世凯说,今日执政之位,位高权重,虽建咨议处,但大权仍为执政所独揽,咨议处不过是一咨二议,只是个摆设而且袁世凯还言,即便是他日立宪,恐怕执政也是行伪宪执政之所以至今不提公投之事,实则是在等待各地劝进”

      这会陈默然的表情才真正发生一些变化。

      “孙中山怎么说?”

      这次张靖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递了一份文件,翻开文件一看了几页后,陈默然的眉头顿时紧锁了起来。

      “按他的意思,怕还真有点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味道。执政,你对他们的宽宏大度,怕是……”

      陈默然抬眉反问一句。

      “那你的意思呢?”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16 18:4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