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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快看”
苏斯洛夫猛地一收缰绳,粘叽热乎的马唾沫几乎溅到他的脸上。军营前面齐腰深的麦田里,出现了十几股色的人影,由远而近呈散兵线展开。他拨马就走,马蹄轧碎的泥土四下飞溅。“敌袭,敌袭”
随苏斯洛夫的喊声小屯边的军营霎时骚动起来,一间间带鱼鳞板的小木屋里,打蜡或没打蜡的榫接宽木地板,在一片杂沓的脚步声,从军营中冲出的穿着白色军装的俄军,手提着步枪,便朝着木制护墙跑去,圆木拼成的护墙不高,恰正好可以让人站在墙根的泥台上“狩猎”,狩猎这是他们攻下满洲后“发明的词”,无论是进攻或是防御,面对清国军队或暴民就像狩猎一般的轻松。
“怎么回事”
从宫房里冲出来的拉科西只手提着【创建和谐家园】,冲着刚跳下马来的苏斯洛夫喊道。
“有敌军逼上来了,好像是……”
话未说完,接连数声炮弹划破天空破空声传了过来。
“卧倒……”
军营里的声音刚响起来,炮弹落在了军营内外,一时间硝烟四起,炸飞的尸块跌落在营房上。在爆炸声中,单薄的护墙被平射炮击中,瞬间撕开两道数米宽缺口。
满面硝烟的苏斯洛夫好不容易站起身来,透着硝烟看到军营外那些进攻的东方人,正在一阵阵的哨声指挥下,挺起一排排水波般晃动的刺刀,横越过营前的麦田,疾步作短距离跃进。护墙后士兵们已经开始扣动了扳机,灼热的子弹似乎并未影响到他们的冲锋,那群穿着绿色军装的敌军,在冲锋时甚至没有发出什么呐喊,只是猫着腰朝前挺进着。眼瞅着他们即将冲进营房,拉科西挥着手中纳干转【创建和谐家园】,大声喊了起来。
“罗科索夫,立即带人堵住缺口”
这前后不过是几秒的功夫,十几名俄国士兵在班长的命令下,提着步枪朝缺口冲去时,苏斯洛夫听到一阵密集的枪声,这是机枪才有的枪声,在彼得堡读军校时,他曾旁观过机枪的射击。
冲在最前方的敌人似乎带着机枪,诧异着那机枪怎么携带的功夫,他看到十几个头不高敌人已经冲进了军营,护墙周围的士兵一见敌人冲了进来,便挺着刺刀朝他们扑去,连串的似中国鞭炮一般的枪声响了起来,那些成三角队型的敌人,半蹲着手抱着一种短枪,不断的扫射着朝他们扑去的士兵,一波*人浪被金属的热风吹得有些晃荡起来,不断有人倒下去。
那些人一边扫射,一边向军营内部移动着,而缺口处更多的挺着刺刀的敌人冲了进来,直到这时苏斯洛夫才听到他们的呐喊声,不是他们没有呐喊,而是炮弹爆炸的震荡影响了他的听力。
“杀”
挺着刺刀的部队冲进了军营后,似扑入羊群的恶狼一般,两三人成一小队,叫嚷着在空击排的轻机枪和冲锋枪的掩护入,朝着那些俄国人扑去,尽管他们同样恐惧着,但过去的训练却告诉他们,在战场上只有杀人才能活下去。
依在护墙边的轻机枪黯哑地嘶吼起来,灼热的子弹穿透那些反扑着的俄军身体后,又打进军营的木墙铿铛乱响。偶尔的营地操场上汇积的水洼里,又不时溅起一串串油亮的水柱来。挺着刺刀叫嚷着进攻的义勇军士兵,像是戏水的孩童,在水花间奔跑起来,而且越跑越快,一但前方有人阻挡他们,他们往往面目狰狞的爆喝一声,将泛着幽光的刺刀刺入人的身体,火力强大的自动武器、全是恶魔般的拼刺,把俄国兵看得都愣住了。
他们绝对想不到,这么一群在地狱岛那座地狱爬出来的士兵,这会只是借着战场发愤着他们压抑在心中的怒火,残酷的训练使得他们拥有不错的战斗力,尤其擅长一言不发地挥刃格斗。
从这群人冲进来军营后,苏斯洛夫就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他眼巴巴的看看反扑的部队在小型机枪的扫射下,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而那些闷闷不吭的敌人,又如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面色狰狩的用刺刀收割着人命,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很难想象,那些个头不过只及枪高的敌人,竟然可以在拼刺中占到了上风,拼刺从来都是俄军的强项,自拿破仑时代,俄罗斯军队从未在刺刀上败给敌人。
一个绿影将冲到眼前时,苏斯洛夫右手的【创建和谐家园】刚一举起,就感觉到双腿一软,刺刀不知道什么刺入了他的胸膛,软软跪下去,那双神采散开的眼睛只看到一只腿朝着他的胸前一踩,那个面带狞笑的敌人抽出刺刀朝着其它人扑了过去。
终于,不知道是谁带了头,这些遭受突然袭击俄军或扔下或高举起手中的武器,投降了,可是举手却换不来怜悯,杀红眼的士兵依然毫无顾忌的将幽蓝的刺刀刺入他们的胸膛或是脖颈。
枪声停了下来,这场短暂而又一边的倒的战斗结束了,整个战斗过程看似激烈,可实际上除了偶有咆哮外,更多的时候进攻的义勇军却是一言不发的进攻着,操场水洼里里的水被鲜血染红了,地上倒下了一具具白色的尸体。
当最后几个举着手的俄军被杀红眼的士兵用刺刀结束生命后,这群立在尽是血腥味的军营里,脸上、身上沾着血迹的士兵们,这才回过神来,他们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座似遭受大屠杀一般的军营,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他们干的甚至在还没过瘾的时候,竟然就打赢了
笑声突然响了起来,一个个刚来还在那里恨不得杀光所有人的士兵们,这会倒敞怀大笑着,用枪声和笑声,欢呼着他们的胜利,这是他们的第一场战斗,也是他们的第一场胜利。
骑在马上,步入这座军营,看着收拾缴获武器中士兵,表情轻松的他们的身上带着血,但绝大多数人身上的血都是敌人的,缴获的成箱的弹药和步枪被堆在马车上。
“报告长官,我连完成任务,全迁营内俄军136人,我连二十六人受伤,多是轻伤,阵亡两人”
林延信在报告的时候脸上带着得意,在得出这个数字时,他反复问了三遍,才死了两个人虽说这是偷袭,虽说在逼近到百米时,俄国人才发现他们,几乎是在炮兵用山炮轰开护墙的瞬间,突击排就冲了进去,但只死两个人的现实却仍然很难让人相信这是真的。
看了眼面上并不硝烟的五弟,林延仁只是点了下头。
“干的不错没人投降吗?”
说话时他皱了下眉头,战果是不错,可没有俘虏的现实却让他很难接受。
“打上手了,兄弟们就没收住手”
面上带笑的林延信嘿笑着回答大哥的问题。
“原本是想留几个俘虏来着,这样才能把咱们的名声打出去不是,可打着打着,兄弟们一不留神……长官,您别怪下回……下回保证留几个俘虏”
算了无奈的摇着头,林延仁知道这时候的士气是可鼓不可泄。
“让兄弟们【创建和谐家园】,今天晚上在这里休整一下再派人把屯里的乡老请过来”
躲军营地板和土地之间的地缝里的拉克西眼巴巴的看着那在操场上【创建和谐家园】的敌军,虽说听不懂那也许是骑在马上的军官在说什么,但拉科西却听出那个人说的是汉语。
这是清国军队吗?
不可能绝不可能清国军队从来都是一触即溃,三年前,他带着一个连可以击败至少一个团的清国军队,打那些清军就像是赶鸭子打猎那般轻松,在占领整个满洲的战役期间,他的连甚至于没有一个人受伤。
清军,他们绝对不会是清军
可不是清军他们又是什么人?躲在屋下地缝间的拉科西,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熬过去的,他可以清楚的听到头顶上屋子里传来的脚步声,也能够听到操场里传来的笑声,甚至于他在篝火中看到了一些中国老百姓,看到他们在那里笑着。
这是一只清国军队想着清国军队打了过来,他举手想擦擦额上的汗水,可没举到一半便筋驰力泄,他绝望地瘫软下来,他发现自己现在正处在一个极度危险的境地——身陷敌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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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风云乱
第154章 风云乱(万字更新!求月票!!)
平地一声惊雷起,若许用这句话来形容进了六月的中国倒是再合适不过,打从5月31日,上海大同书局印了署名为“**军中马前卒”的《**军》一书后,这声惊雷就在全中国响开了。
“扫除数千年种种之专制政体,脱去数千年种种之奴隶性质,诛绝五百万有奇被毛戴角之满洲种,洗尽二百六十年残惨虐酷之大耻辱,使中国大陆成干净土,黄帝子孙皆华盛顿,则有起死回生,还命反魄,出十八层地狱,升三十三天堂,郁郁勃勃,莽莽苍苍,至尊极高,独一无二,伟大绝伦之一目的,曰“**”。巍巍哉**也皇皇哉**也”
任何人只悄一打开《**军》,便被其绪论开头之词给惊到。《**军》以高昂【创建和谐家园】,把长期蕴蓄在人民群众心中的民族亿恨,无所顾忌地呼喊出来,大胆泼辣、旗帜鲜明的以民族主义为鼓“劝动天下造反”,犹如一声春雷,炸开了万马齐暗的中国大地,在惊得国人瞠目结舌时,却又纷纷抢购此书。
不过数日功夫,十数万册《**军》即靠售尽,在大同书局全力开印时,青年学生或是在等待此书或是奋笔传抄,年青学子在读《**军》时,无不是满腔热血沸沸腾腾,自觉得自己也步入了**者之列。
而上海《苏报》大改良后,更直接以民族主义、推满为宗旨,连续数日刊出民众来信,而又稿又以读《**军》,署爱读《**军》者为众,:“是以排满之见,实足为**之潜势力,而今日**者所必不能不经之一途也”。“卓哉邹氏之《**军》也,以国民主义为干,以仇满为用,挦撦往事,根极公理,驱以犀利之笔,达以浅直之词。虽顽懦之夫,目睹其字,耳闻其语,则罔不面赤耳热,心跳肺张,作拔剑砍地、奋身入海之状。呜呼此诚今日国民教育之第一教科书也”。
同日《苏报》“新书介绍”栏刊《**军》广告,署“四川邹容著”,报纸为书籍宣传,只将原《**军》狂掀至顶点,一时间《**军》一书更是卖的洛阳纸贵,仍处有价无市,千言万语说教,抵不过浅近直截的《**军》,任何人只要读此书即如振聋发聩的霹雳,读之令人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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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碎裂的声响再一次从书房中传出,只惊得总督府外的丫环、仆从心头一颤,这是第几只被摔的茶杯,第十只还是十几只?丫坏、仆从这会都垂着脑袋,连动都不敢动、吭却是不敢吭。
“此书逆乱,从古所无,竟敢谤及列祖列宗,且敢直书庙讳,劝动天下造反,皆非臣子所忍闻。”
又摔过一只茶杯后,端方喘着怒气,盯着手中几欲撕碎的《**军》沉声喝道。
在来江宁履职前,他从未想到不过是刚至江宁,这欢迎他的并不是官员们照例的拜礼,也不是商绅们贡礼,而是这一本薄薄的只看得他心惊肉跳的《**军》。
“大哥,此书徒以通俗浅显,数十文一册,几于人手一编,排满之鼓吹,远甚孙逆等**党之鼓吹”端绪在说话时都不敢看那《**军》,那**军中可以说是把满清实行卖国和民族压迫的种种事实公之于光天化日之下,煽动了【创建和谐家园】的觉醒,宣泄了【创建和谐家园】对旗人的憎恨和反叛之心。
“今个,我从街上过,从轿里常能见着那穿着汉裳的【创建和谐家园】……”
“为什么不让人拿了制他们个大逆难道你忘了咱满人是咋做的天下了吗?”
怒极的端方显是忘记了他那“变通”、“开明”之号别了,只剩下这看过《**军》后的惶恐不安与惊怒。
“拿下……”
大哥的话只让端绪苦苦一笑。
“大哥啊,怎么拿下,现如今连那衙役都不问,若是我真得让护兵拿下穿那汉裳、唱那汉歌的人,大哥恐怕这江宁城里就要枪声起了,过去都是私下里传着,可现如今那《**军》却是把这把火给点起来了头天长江水师提督报,水兵于兵舰私唱汉歌,被行50杖,可行杖的兵士高举轻落,五十板打下去,人却是没事,人心不古啊”
端绪摇头叹时,心里却是轻颤着,那**军一书,他只看了绪论,便不敢朝下看去,那里像是大哥在那怒极摔杯,摔过再看。那要诛尽旗人的话语谁人不恐。
就是当初顺爷定关时,靠的也是【创建和谐家园】内斗,要不然凭着十几万八旗又岂能夺占中原,从入关以来,历代无不惧怕【创建和谐家园】觉醒,当初借着【创建和谐家园】内斗留发不留头的杀尽了【创建和谐家园】的骨头,可如今这【创建和谐家园】的骨头过了几百年却又生了出来,若是这【创建和谐家园】发起狠来,几百万只会提着鸟笼子旗人,恐怕……
“这【创建和谐家园】想法,让咱们用刀子在压了数百年后,从庚子时开始醒悟,在过去年间,汉歌是私下唱,汉裳是私下穿,可打从《**军》一书传来开,却从过去的隐密走向公开,大哥,你没看报纸上说饭庄酒楼中不时可听到醉罢的酒客大声传唱,每每唱到“几经沧桑,几度哀鸿。衣裾渺渺,终成绝响……”时,往往只激的民众潸然泪下,过往只是士绅们在自家屋里穿着的汉裳,这会倒时而被人穿行于市,衙役却是无人敢问。”
原本怒极的端方这会反倒是冷静许多,他皱着眉头扫了眼那桌上的**军。
“当初发乱时曾剃头、李鸿章靠是商绅们的支持,读书人要起来打发匪,觉得那边崇奉的是异端的耶稣教,庚子时朝廷援引了拳匪同是异端,同样引起了大量读书人的不满,现如今有几个读书人还信着朝廷。”
端绪的话换来的是端方的点头,“怪力乱神”从都是为读书人所不齿,而太后却……
“年个,这唱汉歌除了学生还有商绅,买那汉裳的也多是商绅,若是连那些个商绅也心怀叵测,这……这大清国……”
“说的那门子混账话”
端方冷声一斥,把原本心被惊着的端绪的魂给惊了回来。
“我已向大后请旨,查这《**军》与那《苏报》,想来不日就会有旨意下,到时斩其祸首,看谁人还敢再谈**”
嘴上这般说着,可端方的心里却没有底,端绪看着的是《**军》里诛绝,而他看着的却是另一件样东西,一个与《**军》一前一后出来报纸,那才是他真正害怕的,甚至远比《**军》更让人心生恐意。
“查着那《光复报》印于何处,何人所刊了吗?”
端绪摇摇头。
“大哥,《光复报》从行于市,全仗每日游散,各地虽抓住些游散此报的逆徒,可不过都是些乞丐,那些乞丐瞎字不识,饿着肚子啥都能敢干,各地的乞丐口供均是一致,都是夜时被人寻着,给他几十枚铜元,着他于街上散布。这《光复报》散于大江南北各地府县,可谓不计工本,昨个我差人算过,散发一日《光复报》需银数千两之多,光复会这般挥霍着实非**党所能相比”
每日数千两是什么概念,单是这十几日,光复会为散发那《光复报》已耗银十数万两之多,**数万两即可能行反一次,这光复会却可耗银十数万两只为鼓吹。
若是这光复会起造反,怕只会……
“《**军》所行甚暴,虽为青年所受,但却不为商绅所喜,而《光复报》却是稳建许多,对商绅的蛊惑远甚于《**军》,禁得《**军》,却禁不得《光复报》,不禁《光复报》,《光复报》、光复会这才是我等心头大患啊”
端方用两手捂着头,颓然倒在椅子里,双目甚至有些失神。
先是犹豫一下,端绪看着大哥,提到了另一件事。
“大哥,我听端锦说,最近在东京,那光复会所办逆刊《启知》不断为关外的抗俄军张目,大哥,你说那抗俄军怕会不会是……”
不待端绪把话说完,端方便是急喊一声。
“立即差人去查查清那抗俄军和光复会的联系要快,别等他们把刀架到咱们脖子上了,才弄个明白”
这下端方倒是真被吓到了,抗俄军一入满洲两战两捷,全歼俄军两连士,虽说老毛子【创建和谐家园】时,总理衙门答着“此系乱民作乱,与大清全无关系”,可心里头别说是满朝的文武、地方大吏,就是连宫里头的老佛爷,都替那抗俄军叫着声好来,甚至还秘旨热河不得有难抗俄军,这抗俄军可不是涨了大清国的气势嘛。
人们甚至拿着这抗俄军和当年安南的黑旗军一比,甚至还有人寻思着,没准抗俄军还能打上几场胜仗,逼老毛子把关外吐回来,回头给抗俄军和林延仁一个赏,到那会这朝廷在庚子年丢的面子,可不就找了回来,可若是说是他们和光复会有联系……心惧着端方又把这光复会抬了一个阶来。
就在端绪准备退出书房时,愁眉不展的端方却是在摇着头长叹一声。
“难啊”
江宁城的大街上,虽着烈日当头,却依是一片人头攒动着,商贩们不时冲路人吆喝着,这市街上的繁华似给人种盛世的虚幻来。
“驱逐索虏、光复汉族”
突然街上传出接连数声吼来,瞬间街上下几了雪,空中尽是白花花的纸片,原本在街上逛着人,纷纷开始抢拾着空中飘落的报纸,不用问,他们都知道这本书大小的小报是那《光复报》,每天总会有人散发于市。
就在这《光复报》刚一散开,秦淮银行的门旁就闪出一个年青人,抢拾两张报纸朝怀里一揣,便笑呵呵跑进了秦淮银行,从大厅的旁门进后后院,走进堂厅的一间层里。
“老爷,今个的报纸”
阎文远手接过报纸看了两眼,便从怀里摸出几枚铜元。
“栓柱,这是老爷赏你的。”
“谢老爷赏”
接过赏银的伙计是那个心美啊,这一天就是几十文银的赏,一个月下来那还了得,没准半年下来,加上工银这积下的银子就够娶房媳妇的了。
伙计出去后,阎文远却是拿着这油墨印的《光复报》在那看了起来,报纸上的内容简单直白,说的都是些大白话,不是说那满人入关的屠杀,就是说那满人朝廷的卖国,顺带着又提出光复民族是国家崛起之前决。
“今天倒是套起了洪武爷的北伐檄了难不成光复会准备起事?”
瞅着报上刊的的《洪武爷北伐檄》,阎文远先是一惊,但在看到那文中加粗的几行后,便明白了缘由来。
“自古帝王临御天下,皆中国居内以制夷狄,夷狄居外以奉中国,未闻以夷狄居中国而制天下也……如蒙古、色目,虽非华夏族类,然同生天地之间,有能知礼义,愿为臣民者,与中夏之人抚养无异。……还是洪武爷有见识,那像那些个年青人,脑子里就只剩下杀杀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