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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渊感觉到许柚抓着他的手颤抖了一下, 程渊道：“不用了，谢谢，我们自己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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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以吗？你看看这里的衣服，有没有你喜欢的衣服？”
程渊的心思完全不在衣服上面，也没有注意看店里面的衣服，他就一直盯着许柚，“我没自己买过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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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渊撒谎的时候，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你也知道，我平常都比较忙，所以衣服都是别配好了，然后送过来的。”
“那怎么办？”
程渊随意的看了一眼衣服，“要不你给我选吧。”
“这…不好吧？”许柚犹豫道：“我也没有选过这种类型的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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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然也不会喜欢我了。”
许柚本来在低头看衣服的，听到程渊这样一说，手上的动作一顿，“没说喜欢你。”
程渊：“？”
“只是给你追我。”
程渊从善如流，“你说的我都懂，但是你耳朵个什么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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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我没有。”
程渊脸上依然带着宠溺的笑，“好，你没有，那你解释一下，你红红的耳朵是怎么回事？”
“我周围看的人太多了，有点不好意思，跟你没关系。”
“好。”
程渊那语气明显就不太信，他冷漠看了一眼周围的店员，本来时不时往他们两人这边看的店员都瞬间转移了目光。
许柚快速拿了一件衬衫，递给程渊，“…你去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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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渊很快就换好衣服出来了，程渊刚刚身上穿的就是衬衫，换出来没有太多的差别。
程渊一出来，许柚就感觉有点尴尬，她手上还有几件不同风格的衣服，她一股脑全给程渊了。
“你都拿去换一下。”
“怎么了？这件不好看吗？”
许柚摇头，程渊身材高挑又身形匀称，白衬衫穿在他身上更显得身材挺拔。
“好看，但是感觉和你原来身上是同一个风格。”剩下的许柚没说，一个风格有了更昂贵的那一件，就不需要廉价的那一件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许柚，特意挑选了程渊没怎么尝试过的风格，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先让他试试再说。
程渊也没说什么，拿着她后面挑的衣服进了换衣间。
许柚给他挑的是休闲款的，其实她是有私心的，她除了高中时期就程渊穿休闲款的衣服，她突然就想看看了。
“你喜欢这样的吗？”
程渊换好衣服出来了，“怎么样？”
“还…不错。”
程渊穿上这身衣服显得年轻了不少，平日那些严肃和一本正经全都一扫而空，而是添了几分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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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渊自己感觉很满意，他倒是没有这样逛街的经历，不知道是不是身边的人是她的缘故，他不但没感觉到枯燥乏味，还感觉挺有意思的。
“我感觉都不错，都买了吧。”
“啊。”许柚的视线就放在了第一次她给程渊换的衬衫身上，她走过去把那件衣服挑了出来。
“这件就不要了吧。”
程渊又把那件衣服放了回去，“都要了。”
程渊凑过去低声道：“你挑的这件很好看，买了。”
许柚想了想一下没说话，想到程渊也不差这点钱的，也就释然了。
两个人走出服装店就路过一个女装店，程渊停住脚步，“一起进去看看。”
“我带了衣服啊。”许柚看了一下那店里的衣服，看起来就很贵。
“进去看看？”
程渊这样问着脚下不动，就望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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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
许柚扯住了程渊的衣袖，程渊侧头看她，程渊倒是很少见她如此坚决的模样。
“都希望你在别的事情上也那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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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思。”
程渊牵着许柚的手往外走，“我发现了，你对熟人才好意思拒绝的。”
“我…才没有。”
程渊也不拆穿她，“没关系，我胡说的，困了，回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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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感觉自己不认床，但是就是睡不着，隔壁床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程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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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她的是满屋的寂静。
他们住的楼层高，只拉了纱窗，淡淡的月光，洒了满屋。
许柚拿起手机完成自己没有完成的小说大纲，要是程渊不在自己身边，她就用电脑了。
时间转瞬即逝，许柚感觉到疲惫再看看时间已经半夜两点了。
身体的确是疲惫了，但是不知道为何，许柚感觉自己的意识依然清醒。
大概是坐的太久了，她索性走到窗边，往窗外看。
夜深了，底下马路只偶尔有车经过。
她闭上眼睛，最近一切事情都飞速的在她脑海中闪过。她站久了，有些凉，在凉风下，她只是觉得更加清醒。
她掐着自己的手心，手心传来痛感才告诉他这一切也都是真的真的发生过的。她转过身，在月光下，程渊的整个轮廓都变得柔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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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性也。
许柚轻轻握住程渊的手，发现程渊没醒，她才敢进行下一步动作。
“我会变得更勇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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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来不是勇敢的人，她还记得小时候和爷爷住在一起的时候，就连下雨时打雷了，她都怕的不行，晚上睡觉都要钻进爷爷的怀抱。
她就一直在想，大概是因为她不够勇敢，所以才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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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许柚小脸迅速红了起来，“你……你怎么醒了？”
程渊大约也是刚睡醒，说话的语气比平时要软一些，“你动静那么大，能不醒吗？”
“对不起啊。”
许柚低着头在乱想，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程渊他该不会都听到了吧？许柚感觉自己心里面又一只小猫在挠心口，她想要问，但是又不敢。
程渊坐了起来，突然用力就把人拉到床上。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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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渊就已经稳稳的把人接住了。
许柚不敢看他，“你…你干嘛？”
“没干嘛啊，你有话就说好了，我不是别人。”程渊道。
两个人离得很近，许柚感觉周身都是程渊的气息，黑暗中，五感更加敏锐，一个小动作都在黑夜里无限放大。
不过呆在他身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有安全感。
“我……”许柚抬头，刚张嘴就对上了程渊濯濯的双眸。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要更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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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柚脸上是释然的笑，他原来都听到了啊。
“我本来只是想问你，我刚刚想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我没问出来，我就发现你听到了。”
许柚把这些话一口气说完，这才发现好像，这一切好像也没有那么的难。
程渊点头。
“很好啊，这说明你真的变勇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