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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性一:轻灵,这件盔甲被视为布甲
特性二:魔抗材料,对魔法有额外的防御效果
银鳞胸甲,五金不卖
这件软甲难得可贵的是,穿在身上一点都不会影响徐逸尘的动作,无论是他自己的战斗风格,还是狩魔猎人刚泽传授给他的皮鲁埃特剑术,都需要灵活的四肢和大范围的移动来支持。
所以,徐逸尘基本上已经告别了重甲,即使是金属盔甲使用起来都可能会影响自身动作的发挥。
这件银鳞胸甲在防御力上,也给了徐逸尘一个大大的惊喜,坚韧级别的防御力,已经和他之前在战斗中损毁的精灵游侠的皮甲一个级别了,而且在重量上只有前者的三分之一重。
想了想安托万的体型,如果不是他穿不上这件软甲的话,恐怕也不会让它在密室里蒙尘。
暗影猎人科林是鉴定方面的老手,经过他的估价,除去被徐逸尘和女武士瓜分的装备外,剩余的首饰和金银价值在15000枚金币上下。
如果着急出手的话,但是着急出手的话恐怕连一半的价格都达不到。现在安东尼大港已经因为之前的失踪事件风声鹤唳了,新任领主安托万被人爆窃的小道传闻也已经传的满城风雨,根本没有多少人敢出手吃下这批赃物。
重伤不能动的咸鱼刺客现在算是认命了,给出了个估价以后对于如何分配的事绝口不提,仿佛是最敬业的估价师一般,目不斜视。
他现在最后的依靠都没有了,只能寄希望眼前的狩魔猎人学徒如同他的老师一般,信守承诺。
徐逸尘重新给暗影刺客换了药,如果可以光明正大的出门,像暗影刺客这种伤势,彻底治愈大概需要花费1500到2000金币。
要找高级别的牧师释放血肉再生,骨骼恢复一类的神术,除了支付给神殿高额的赞助费以外,还需要私下里给施法的牧师一些好处,通常都是可以用于精炼神术的钻石,或者可以用于制作圣徽的贵重金属。
大多数神职人员出于信仰考虑不会接受直接的金钱,但是如果是财富与贸易女神渥金的信徒,这种事就直接的多。
事实上现在,目前牧师们出手治病的行价,就是渥金的牧师们最开始的报价,其他神的牧师或多或少都借鉴了这个价格。
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财富都被掌握在贵族阶层和超凡者手中,普通人的一年下来辛苦劳作的收入,大概在50个金币左右。
但是像一个清除野外散布的地精,狗头人的任务,刚刚入门的超凡者们,也可以轻松的在一个星期之内赚取30个金币。
当然,超凡者们的花费也相当巨大,以徐逸尘目前3级为例,依然属于低阶职业者,这样的职业者通常需要花费八00金币才能置办一身像样的装备,这也是矮人葛罗音的主要客户群体。
当一个职业者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刻苦锻炼之后,升级到了5级,这个时候他就勉强称得上是中阶职业者了,超凡者们的差距就在这里被拉开了。大多数人会因为死亡,伤残或天赋不足而永久的停留在这一阶段。
这些人大多数会有几千金币的财产,保证自己如果不幸退出了探险生涯之后能保持一个过得去的生活。
这一阶段他们主要追求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附魔装备,只有最有经验的铁匠【创建和谐家园】们才会尝试打造这种装备,突破自己的技艺极限,往往也伴随着昂贵的价格。
一小部分幸运儿,会在各种探险中经历九死一生后,脱颖而出,在等级上迈过10级的大关成为高阶职业者的一员,这些人是超凡者阶层的中坚力量。
大部分走到这一步的原住民超凡者,如果肯放弃自己的典范之路,可以轻松的在一个繁华的镇子里成为管理层的人物,或者是在城里领着高薪收入当一个教官或是队长级的官员。又或者,成为某个地下势力的首领,成为某个当地权贵的保护者,座上宾。
如果年纪还不大的话,娶了某位贵族小姐或是艳名远扬的寡妇,成为一位鲜衣怒马的新晋贵族,从此过上骄奢淫逸的富贵生活,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
多少年少成名的超凡者新秀,没倒在强悍的敌人手里,经受住了死亡的考验,却轻易被糖衣炮弹所打到。
唯有意志力最强,最耐得住寂寞,最经得起诱惑的人,才有机会去触摸高高在上,傲视群雄的传奇二字!
第六十八章 黑船之影
把需要折现的首饰放进了自己之前使用的旧空间袋中,徐逸尘这一次打算去目盲之眼珠宝屋试试运气,一部分一部分的拿去折现,那个女巫应该不会对自己下手吧?
而且,连混沌邪魔都被那女人当做宠物来养,区区领主,她应该完全不会放在眼里吧?抱着这样的心态,徐逸尘带着女武士维托丽雅一同前往了女巫的珠宝店。
为了不自找麻烦,到手的装备暂时还不能光明正大的穿出去,不过自己在城里的时间也不多了,商船的事情一搞定,徐逸尘就打算前往自己的领地视察一番。
当徐逸尘再次踏入安东尼大港的生活区时,才真正感觉到城市里风声鹤唳的气氛,天色才刚刚见黑,家家户户已经关门闭户了。
诺大的交易区除了零星几个开着门外,居然也连个人影都没有。唯有远处城卫队现在将近30人一队的巡逻队,才会在军官的带领下匆匆巡逻路过这里。
但是臃肿的队伍中,大多数士兵都是新招募不久的新兵,在沉默之中畏手畏脚的,像是害怕发出声音惹来麻烦一样。
整座城市在这一次徐逸尘亲身经历的混沌侵蚀中,失去了将近八00条生命,虽然大多数是贫民区的无产者,但是对所有居民来说,这几天的变故已经足够这些几乎没经历过战争的人吓破了胆子。
“走吧,别想那么多,他们还不算难过,你应该去城外的难民营看看,那才是人间地狱。”女武士推了一把徐逸尘,示意他继续走,别把巡逻队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不知道泰德他们几个怎么样了,徐逸尘想起他们几个当时也是说要去难民聚集地,寻找罗格营地的幸存者。他打算忙完了手头的事,就过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还是那个看起来像是占卜屋的神秘珠宝店,从熏香的味道上来看,目盲之眼的主人依旧保持自己一贯的品味。
只是这里的主人没有坐在自己长做的位置上,女武士低了低头,也从门口挤了进来:“这里的店主人挺好的,我在这里出手过一次战利品,只要东西不错,一般都不会压价。”
想起自己上次在这里换到的金币和那件残缺的挂饰,徐逸尘也不禁同意女武士的观点,这个女巫从头到脚都给人一种不差钱的土豪感。
依然是那个听不出年龄的声音从柜台后面那个神秘的房门中船了出来:“又是你,小猎人,如果你再多来几次,将来我可能会有一个固定的狩魔猎人客户呢。”
依然穿着那身紫色长袍的女巫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慵懒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说吧,是不是有什么棘手的东西,需要我帮忙处理?”
徐逸尘情不自禁的在视线范围呢搜索了一下那个被当成猫养的混沌邪魔,顺手拿自己的老师来扯大旗:“是的,有笔大买卖。我的老师说你这里一直童叟无欺,价格公道。”
女巫一直保持着慵懒却端庄的姿态依靠在软塌之上,听到徐逸尘这句话不禁大笑了起来,这是徐逸尘第一次看见她张开自己的嘴:“你真可爱,小猎人,你一定是才当上狩魔猎人学徒没多久吧?连我们和狩魔猎人的历史都不知道。”
女武士对两个人的交流毫无兴趣,在墙壁上的架子里拿出了一个猫咪的雕塑,通体乌黑,唯有四肢爪子,像戴了手套一般雪白,葡萄大小的眼睛,在周围灯光下闪烁着光芒,整个雕塑惟妙惟肖的,宛若活物。
“都是一些首饰珠宝,我们在海边找到了一艘沉船,收获还不错。”徐逸尘面部色心不跳的随口编了个谎话。
“呵呵呵,小猎人,把你的东西都拿出来我看看,这一次看在你这么有趣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们的小计俩了,反正安托万那个胖子也不敢找我的麻烦。”女巫笑呵呵的看着徐逸尘的眼睛说道。
徐逸尘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微笑,从准备好的空间袋里一件一件的把自己这一次打算折现的东西都堆在了吧台上,仿佛谎言被拆穿的不是自己一样。
把最后一件独角兽那倒在了吧台上,徐逸尘做出了个请的手势:“验货吧,老板,你打算出多少?”
女巫饶有兴致的把玩着独角兽玩具,似乎对着玩意很感兴趣,一边随手扒拉着桌子上剩下的东西:“啧啧,安托万这么多年就收藏了这些破烂?我这里可不是收破烂的地方,这不是全部把?”
“还有一点,过一阵子我我在拿过来。”徐逸尘看着女巫挑剔的在珠宝堆里审视着。
“你有两个选择。”女巫用玩味的眼神看着耍花招的狩魔猎人学徒:“第一,我用市价的三成收购你的东西,相信我,在这做城市里除了我,没人敢做这桩生意。但是不幸的是,我听说你最近急需用钱?对了,我恰好对港口的一艘大船感兴趣,最近正在和船主的遗孀谈价格呢。”
徐逸尘撇了撇嘴,尽管自己已经很谨慎了,但是对这个来历神秘的女巫,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情报能力。
“我们女巫么,没事就在房间里用扑克牌占卜一下未来,总是能知道很多小秘密。”女巫幸灾乐祸的继续说道:“当然,还有第二个选择。”
“如果你肯帮我一个忙,我就按市价收购你手上所有的要出手的东西,而且我会离你的买卖远远的。”女巫抛出了自己的橄榄枝。
“说说看,你要我帮你什么忙?”徐逸尘打算听听女巫的要求。
“不要担心,不是让你去杀人放火。”女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我知道你有一片领地,我需要你帮我保护几个孩子,在圣武士到来之前,你只要保证他们在你的领地上,安全的度过。”
“我不明白,他们面临着什么人的威胁,连你都不敢直面锋芒明,却觉得我能完成这个任务?”徐逸尘问道。
“黑船,孩子。如果你跟你的老师学习过关于这方面的知识,你就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女巫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回答。
第六十九章 女巫的请求
徐逸尘是个半路出家的狩魔猎人学徒,即使算上和狩魔猎人同行逃命的日子,尽管学的很快,但是成为学徒的时间,也还没到半个月的时间。
听了徐逸尘的解释后,女巫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似乎对自己之前开出的承诺已经后悔了。
“好吧,反正我也没得选了。”女巫长叹了一口气,徐逸尘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岁月留下的沧桑感。
他感觉眼前的女巫可能也如同他的老师一般,在漫长的人生中经历了世间百态,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只是一张面具。
“年轻的学徒,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给一个狩魔猎人上课,讲述我们的历史。”女巫从自己的软塌上站了起来,随手打了个响指。
徐逸尘敏锐的发现整个空间都充满了带涩感,仿佛空气都沉重了一般,女武士维托丽雅仿佛被点了穴一般,僵立在架子前,手里还拿着那只猫咪的模型。
“你做了什么?”徐逸尘谨慎的来开了距离,做好战斗准备。
“放松,年轻的学徒,我们之间的谈话不适合被其他人能听到,我只是封锁她的感知,等我们说完了,她甚至都不会感觉到这段时间的流逝。”女巫摆了摆手,示意徐逸尘稍安勿躁。
“从古老的天球交汇时期,我们的世界就开始受到混沌的侵蚀,不仅仅是在物质界,同时这种侵蚀也发生在灵魂层面上。”女巫给自己和徐逸尘倒了两杯粉红色的热饮。
“尝尝,这是我自己做的玫瑰花露。”女巫把茶杯推到了徐逸尘的面前,继续说道:“有的人天生就比其他同类敏感,从孩童时代,他们就会展露出与众不同的天赋。”
“在过去,他们被称为术士,女巫。现在,他们称呼我们是灾厄之子。”女巫的声音在热气中显得更加空灵。
“因为我们比其他人对力量更加敏感,所以我们也更容易遭受混沌的诱惑。”女巫仿佛在回忆一段痛苦的记忆,连声音都有些失真了:“那么强大的力量,我们触手可及,无需付出汗水,鲜血,只要放纵自己,就能获得。”
“很多人因此堕落了,投靠了混沌,成为了的奴隶。最终渴望鲜血的人被自己的鲜血沐浴,沉迷的人变得不男不女,希望永生的人被变成了一滩永不死亡的肉泥,精于算计的人,则被投入了无尽的阴谋迷宫中,永远迷失了自己。邪神们总是喜欢看到这种戏剧上演。”女巫说完了这一段话,沉默了一会,徐逸尘没有打断她。
“有一部分人,抵抗住了诱惑,反而在仇恨中开始研究混沌的本质。但是他们的同类对世界造成伤害太深了,深到永远都不会被原谅。”女巫突然抬起了头:“但是,那些无辜的孩子,那些刚刚觉醒了的孩子,他们还什么都没做,不应该承担这样的罪孽!”
说到这里,女巫停顿了一下,徐逸尘能感觉到隔着兜帽的遮掩,女巫在窥视自己的反应。
“我理解你,战争总是会把无辜者牵扯进来。”徐逸尘组织了一下语言:“但是既然你希望我帮助你保护几个你口中无辜的孩子,你最好用最客观的语言介绍接下来会出现的黑船。”
“即便是现在的无辜者,也有可能成为混沌的的窗口。”狩魔猎人学徒杀意凛然的说道:“在我的家乡,信奉的也是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女巫放在软塌上的手微微握紧了一下:“你果然不愧是是刚泽的学徒,在大是大非面前总是显得不近人情。”
“黑船,是赤诚者之心修女会用来在新旧大陆之间,运送那些新觉醒的种子们所使用的大型海船。这就是他们对我们的称呼,种子,好像我们都是一颗颗即将爆炸的炼金炸弹一样。”女巫的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敌意。
“跟我说说这个赤诚者之心修女会。”徐逸尘像审问犯人一般的语气让女巫轻哼了一声。
“赤诚者之心修女会,每一次她们的出现都带着巨大的恐惧,奉巫王之名,行走在世间,搜捕所有新觉醒的种子。”女巫介绍这个组织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音:“巫王们是新大陆的统治者,也是修女会的主人。”
“那些恐怖的巫王,在混沌侵蚀事件发生之后招收那些心中充满了仇恨的女人,把他们中最有天赋的人,训练成寂静修女,驾驶着黑色巨舰,为巫王献上足够的种子。”
“他们把无数无辜的人,大多数是孩子和年轻人,烧死在巫王的广场上,以保护世界不被混沌侵蚀的名义,为巫王奉献力量。”女巫说到这的时候,顿了一下:“我需要你保护的,就是三个被抓到黑船上的孩子。”
徐逸尘用看【创建和谐家园】的眼神看着女巫:“虽然不知道寂静修女和她们背后的巫王是什么样的势力,从他们做的事情上来看,尽管有些残忍,但是从宏观上来看,并非错误。而且,我一个人可做不到你说的事。”
女巫深吸了一口气:“她们绝对和狩魔猎人的阵营不一样!她们和所有人都不是一边的,她们的脑子里唯有巫王至高!我不需要你去突破黑船的防御,我们有足够的人手来行动,后天,黑船会抵达安东尼大港进行补给,我需要你在事成之后帮我们隐藏那三个孩子,一个月!”
“别忙着拒绝我,除了你那些赃物以外,我还有一件你没法拒绝的东西!”在徐逸尘开口之前,女巫伸出了自己的修长的手指,上面垂下一个项链一般的东西。
和徐逸尘手中残缺的吊坠一样的东西!
“相信你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另外,我们女巫会和狩魔猎人当中的温和派一向关系很好,这一点你可以像你的老师求证。”女巫急促的语气让徐逸尘确定,她除了自己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恐怕自己这次不来找她销赃,女巫也会主动找上门来。
更主要的是,一条来自系统的提示:
“女巫的请求”:女巫突如其来的要求,让你陷入了沉思。一方是合作不错的女巫,另一方式从未接触过的强大敌人,在经验老道的刚泽爵士离开后,你有些措手不及。到底该不该帮助女巫所代表的势力呢?注意,在该任务中的选择,将会影响你的阵营关系,请慎重做出选择
难度:未知在做出选择后更新
任务奖励:未知在做出选择后更新
徐逸尘没想到女巫给出的这个任务,会牵扯到阵营选择,显然,女巫所代表的女巫会和黑船所代表的赤诚者之心修女会,徐逸尘必须选择一方作为盟友,与另一方敌对。
又或者,两不相帮,置身事外。
第七十章 赤诚者之心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我需要考虑一下自己的立场,我不会在重重迷雾中做出选择。”徐逸尘把自己之前拿出来的首饰都收回了自己的空间袋。
在女巫的沉默中,徐逸尘开口说道:“黑船什么时候抵达?我会在在这之前给你答复的。”
“后天夜里,月耀之时前后。”女巫的声音冷淡了不少:“就算你不愿意帮助我们,我也不希望你会是一个告密者,那样会让我对狩魔猎人的选择感到非常失望。”
“我会守口如的。”徐逸尘做了一个拉拉锁的动作:“现在,让我和我的同伴离开吧。”
“哼,希望你所言非虚。”女巫又打了个响指,女武士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样,把手中的猫咪雕塑小心的放回了架子上。
“走吧,我们暂时谈不拢价格,我还要去其他地方问问行情。”徐逸尘一语双关的对女武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