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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如此，老朽等愿为大王效力！”

  　　“叮，学者张源自愿加入您的阵营，成为您的文官，您的名声提高5，现在为略有薄名。”

  　　“哈……好，不要叫大王，要叫主公。”

  　　方志文拉开张源的属性看了看，很一般，根本就不入流，与田畴的一比就更没法看了，但是他却有一个“教导”的特长，正好是书院所需要的特长。

  　　张源吃了一惊，愣了一下之后赶紧拉出自己的菜单，这才发现，自己效忠的不是什么马贼大王，而是大汉的密云塞尉方远方志文，张源心里百味杂陈，眼神复杂的看着方志文，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同时也对于方志文出现在大草原上感到惊奇不已。

  　　“主，主公！”

  　　“嗯？”

  　　“主公来此何为？”

  　　“嘿，密云塞初建，缺衣少食，还缺人口，你说我来干吗？”

  　　“主公真……英豪也！”

  　　“哈……张先生，有话就直说，我这个人从不因言罪人，而且你既效忠与我，即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直说的呢。”

  　　“源遵命。”

  　　方志文很谨慎的等了一夜，第二天才继续出发，一路上小心谨慎，直到越过了濡水，方志文更不敢放松了，见到部落也不进攻，反而凭借着金鹰的能力，远远的绕了过去，直到数到了第五个中型部落，方志文才下令开始进攻。

  　　五千到一万人口的部落，能募集的士兵算上半大的孩子也才只有30％多点，在强悍的密云军面前，绝对不够看，何况还有方志文这种二阶顶端的武将坐镇，而且这货还专门喜欢偷袭，即使千夫长，在方志文的穿云箭偷袭之下，也少有能活命的。

  　　一路席卷南下，开始时已经探明的部落挨个摧毁，三天时间，方志文扫灭了中小部落十余个，掳掠了超过两万人口，牛羊无数，趁着鲜卑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方志文带着大批战利品直线南下，并且派出李元志率领小部队向东布渡河置疑兵，想要祸水东引。

  　　即使俘虏的都是妇孺老弱，但是亏得草原上的人都会骑马，在充足的食物供应下，赶路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不到两天，边来到了长城脚下，阎柔派来的接应者已经在这个有些残破的烽火台等着了，目瞪口呆的将大队的人马放进塞内，长长的队伍从早走到晚上，这才完全进入了塞内，紧张的方志文则一直带队在北面百里外游弋，扫清任何企图接近的野怪和鲜卑斥候。

  　　交接完毕之后，方志文只派了一个伯长带队，跟着阎柔的人一起押送俘虏，张源等人也跟着一起回密云，至于张俭的信件，直接通过邮驿发送就好，当然，财物什么的早就分好了，大部分都给了阎柔，否则他也不会那么热情的帮忙押送，他可是足足派了一曲人马帮忙呢。

  　　而方志文在交托了战利品之后，继续向西运动，与早已回归的李元志汇合，准备到西边漠南鲜卑与匈奴交界的地区再干一票，然后就回家。

  第0031章 凶猛的马贼

  　　方志文带着抓来的一万多鲜卑和匈奴俘虏回到密云塞的时候，已经是二月中了，有了大量人口和资源的支持，加上书院的问题也解决了，要塞升级到三级的障碍已经扫清，再接下来就是整合好现有基础，等待各项软指标达标，可惜这个时候方志文的口袋又空了。

  　　只要想起将来那修筑在山脊上长达十六乘四的要塞围墙，和林立的箭塔，以及布置在城墙墩内的巨弩，方志文就觉得自己抢掠来的物资实在还是太少了。

  　　现在乌桓和鲜卑人都警惕了起来，被屠杀掳掠了差不多五万人口，怎能不让他们担忧，虽然双方都有些怀疑对方，但是却没有证据，至于怀疑大汉方面，两家都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毕竟现在的大汉是被掳掠的对象，这个思维定势暂时他们还改不过来。

  　　虽然他们没有怀疑到自己头上方志文很高兴，但是这两家已经被抢怕了，现在都是打醒了十二分精神准备抓住抢匪，方志文自然不敢再去触这个霉头，再说了，二级要塞的人口上限十万，即使是再去抢，一时半会也装不满，而且一味的靠抢，已经造成了密云塞的人口结构的问题，密云塞的女性比例太高，壮年男子稀缺，老人孩子一大堆，幸好女人也是可以劳作的，老人和孩子也是可以放牧的，不然，密云的粮食就真的成问题了。

  　　田畴建议就这么稳定一段时间，有个一年半载的，随着流民逐渐的充实进来，人口的结构问题肯定是可以解决的，而且，人才问题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虽然田畴不明白为什么主公对于快速升级城镇有着异样的执着，但是过于追求速度，等到了一级城塞的时候，就有可能完全失去发展潜力了，不见众多的城镇都一直停留在一级城市上么。

  　　不过田畴毕竟只是三流的谋士，他自然不知道，密云塞将会面对什么样的问题，也不知道，别的城市提升不了基本上都是因为人口问题，到了城市级别时，人口的自然增长会严重的限制城市的升级，流民也不会在无穷无尽的涌来，这是系统对城市发展的平衡策略。

  　　但是这种情况在密云塞则有所不同，因为方志文一直都不是依赖系统提供人口，而是靠自己去抢，只要方志文的官职能继续提升，方志文就能到塞外去枪更多的人口回来，如果方志文能拉起一支十万人的大军，他甚至敢去将乌桓王帐给平了，到时候还怕没有人口？

  　　方志文本人的内政水平并不比田畴低，而他所顾虑的是人才培养和资源问题，还有就是对军队的供养问题，即使方志文这些兵多数是招降的，免除了招募费用，但是平时的粮饷一样是省不了的，以战养战说着轻松，那是因为乌桓和鲜卑没有重视自己，一旦他们重视起来，方志文还真不敢肆无忌惮的到草原上打猎，而想要养活大批的军队，靠着扫野怪是不可能的，主要还是需要城市自身的造血能力，所以对田畴的意见他还是同意的，虽然两人所思考的方向并不一样，但结果确实一样的。

  　　方志文将属将轮流派出去，每天去清扫野怪，现在部将多了，清扫的范围也延伸到而来北面和西面的山区之外，一来是练兵，二来就是收获一些资源，虽然不是很多，但也不无小补，这第三么，当然是去打探消息，随时防止鲜卑或者乌桓人南下。

  　　在密云要塞呆了几天，方志文实在有些无聊，每天在要塞里转来转去，大部分的NPC都没有AI，能说的上话的人没几个，去青楼转了一圈，看到那些类似吹气娃娃一样的女人，方志文实在提不起兴趣。想要让他安心的去搜寻有潜力的NPC，他又耐不下这个性子。

  　　这种感觉没有在血腥的战场上搏杀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战场上的那种极度刺击和肆无忌惮，跟平常生活的那种平淡与束手束脚，实在是有太大的反差了，所以战场上下来的老兵，很难适应和平的生活。

  　　所以，开始穿越的时候方志文害怕死亡而畏惧战斗，一步步的到了现在，不战斗似乎反而觉得浑身不舒服，所以说在男人的骨子里，都有着好战嗜血的因子潜伏着。

  　　于是方志文干脆率领着自己的两百亲卫去找慕容方，以他的身份，在大汉境内是不能随便击杀玩家的，这会降低自己的名声，严重的甚至会罢官，当然，如果玩家主动攻击的话自然是可以反击的，而且还能给攻击自己的玩家栽上一个反贼的名头。

  　　慕容方已经在靠近南边出口的位置占据了一个大型的马贼山寨，拉起了三千马贼，手下有三个当家的，都是从方志文这边派过去的，忠诚度自然是信得过的。

  　　慕容方的山寨在也偶尔将搜刮来的资源和人口送到密云要塞去，不过都是在外面交接的，目的自然是要瞒着孙谨一人而已，现在方志文忽然跑到他的大寨里来了，慕容方自然高兴的很，他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主公了，说起来，他可是主公的第一号武将。

  　　“志忠，搞的不错！”方志文一边看着山寨的布置，一边随口夸奖道，实际上这个小山寨也没什么好看的，跟当时的密云寨没啥区别。

  　　“多谢主公夸奖。”

  　　“这里靠近山口，有没有被异人发现你的营寨？”

  　　“暂时还没有，这营寨的地形易守难攻，就算异人发现了，一时半会他们也拿不下来。”

  　　方志文叹了口气，郑重的说道：

  　　“千万不可如此大意，异人最是纠缠不休，而且异人不会死亡，所以他们敢于前赴后继的进攻你，再说了，异人的数量有多少？就算他们不用带兵都能堆死你，所以一旦你发现异人有进攻山寨的可能，你就立刻转移。”

  　　“主公，那……”

  　　“我需要的是让异人在这山谷中步步受阻，你要一步一步的向后退，不是为了将异人挡住，而是为了迟滞他们发现密云要塞的时间，密云要塞迟早都会被异人发现的，但是能迟点就迟点。”

  　　“这是为何？”

  　　“因为这里是大汉的边境，如果异人敢于将密云山寨攻下来，那么你觉得如何？”

  　　“嘶……”

  　　“明白了？这里山高皇帝远，兼且易守难攻，还能到塞外掳掠人口，对我们是宝地，对异人而言也一样是宝地啊！”

  　　慕容方似乎想得更远，顺着方志文思路皱着眉头问道：“这么说来异人岂不是迟早要一统天下了？”

  　　“呵，异人虽然有许多优势，但他们有一个最大的毛病，那就是喜欢内斗，所以对付他们的最好办法，就是离间。”

  　　“原来如此，所以主公一直说将来天下必定分崩离析就是因为这个？”

  　　“嗯，还有那些世家大族与天子之争，百姓与世家大族之争，所以这天下必乱，而密云塞就是我们将来在乱世里立足的根本，有了这个根本，我们就能依托密云塞向外发展，没有了密云塞，一切就都是无根之萍，我们就得找个地方去投靠了。”

  　　“那异人是否能为我所用？”

  　　方志文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道：“异人无义，只可利用，不可信用。”

  　　“属下明白！”

  　　方志文的一番深谈，慕容方更加的谨慎和狡猾，从此以后，在密云密道之中，出现了一个极其凶残的马贼头目，疯狂的杀害广大玩家，而一旦玩家集结起来试图攻灭这个马贼的山寨时，这个马贼往往能利用玩家争利的心里，分化和瓦解玩家的联盟，而后实施各个击破。

  　　于是，玩家与马贼之间你进我退，我退你进的，愣是将广大的玩家挡在密云密道之外长达一年之久，而长达一年时间的密云密道南端拉锯战，也造就这个马贼的偌大名声，大名鼎鼎的黑狐狸一时在整个幽州传为美谈，号称是AI最牛的马贼王。

  　　名声在外的黑狐狸甚至连乌桓和鲜卑人都曾经派人来拉拢，公孙瓒也曾试图拉拢这个狡猾的狐狸，但是却没有人能够成功，实际上，方志文一直在等着刘虞来拉拢，如果刘虞肯用官位拉拢，方志文绝对立马就让慕容方招安，然后立刻再换一个白狐狸去接班，可惜刘虞一贯看不上山贼马匪，方志文的如意算盘自然也就打不响了。

  　　方志文在慕容方的山寨里盘桓了两天，这一日趁着天黑离开了山寨，出了密云密道，方志文这是闲极思动，反正现在他有大汉官军的身份，打着去蓟县述职的名义，方志文打算四处逛逛，只要不出幽州，应该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一路上也碰到不少的玩家，自然也有上前搭讪的，这个是玩家的通病，方志文只是一概不搭理，这些玩家一开始还有些兴趣，最后见一直都没有反应，来搭讪和围观的玩家就渐渐的少了。

  　　直到到进了渔阳郡治，方志文带着两个属将正在逛街，才被一个熟人给堵住了。

  　　“志文，好久不见，一向可好？”李雪音与方志文的碰面并非偶然，她上次听林星蕴说过一次在蓟县的见闻之后，就对方志文上了心，后来还专门搜集了阎柔的资料，却发现方志文并没有在阎柔那里供职，还十分的失望。

  　　今天听到工作室的姐妹说，有人在路上看到了方志文，李雪音立刻动身来了渔阳郡，结果真的堵上了方志文。

  　　方志文默默的看着李雪音，让李雪音有点窘迫，她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一个NPC面前感到窘迫，按说她也算是社会精英了，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平时见到那些年轻的成功男士都是不屑一顾的，何曾像今天一样的紧张。

  　　“李姑娘，是好久不见了，去那茶舍坐坐？”

  　　“嗯，好。”方志文的回答让李雪音大大的松了口气，赶紧答应下来，当先朝路边的茶舍走去，让周围的玩家好奇不已，不知道李雪音是如何跟这个NPC搭上关系的，又会不会接到什么了不得的任务，不少的玩家已经打定主意在外面等候了。

  　　只是抱着这种想法的非止一人，而且玩家之间最难保密，没过多久，已经有传言说是某个玩家搭上了历史名将，更有人传言，那历史名将已经答应投靠了，最后确认那历史名将是阎柔的弟弟阎志，当然，也有人说是祖籍右北平的麴义，不过这个说法没什么人相信。

  第0032章 等闲故人

  　　“这茶其实根本不是汉代的喝法，不过按照汉代的喝法，可能没什么人会来喝茶吧。”

  　　李雪音一边手脚利索的展示着她泡茶的手艺，一边随口说着，似乎在向对面的方志文介绍，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方志文不动声色的听着，根据智脑塞给他的辅助终端提示，他应该选择的回答是“不知所云”，可是方志文觉得很有趣，李雪音为何要说这些话呢？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NPC？如果她想要测试自己的AI程度的话，用这句话似乎也没意义，因为即使是AI最高的超一流谋士和政治家，也还是汉代的人，同样不可能知道茶在未来是怎么一种喝法，甚至可能连汉代这两个字的意义都不大清楚。

  　　李雪音瞄了方志文一眼，这句话她跟身边不少的NPC武将都说过，回答的一般会是“不知所云”之类的，据说AI较高的会回答类似“何为汉代”之类，还有人传说洛阳的大能NPC的回答是“此即汉，汝非【创建和谐家园】耶”，但是不回答的话，似乎也算正常吧，AI太低的就不会回答。根据论坛上流行的方法，用一个对NPC来说无法理解，或者无法想像的事情来测试NPC的AI最为有效，往往只需一句就OK。

  　　“对不起，我总觉得你是与众不同的。”李雪音歉意的笑了笑，随意的捧起茶杯喝了一口，将论坛上流行的判断NPC具备AI水平的判断方法说了一遍。

  　　方志文点了点头，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有些怀念的眯着眼睛：“那，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这茶舍的雅间等同一个密室，没有主人的允许外人是进不来的，虽然开着窗户，但是窗外的景色却不是乱哄哄的大街，李雪音选择是一个荷塘柳条的庭院景色，荷塘里的残雪，枯败的荷叶，还有光秃秃的柳枝，显得异样的安静和典雅。

  　　李雪音眼神一亮，压抑住自己心里翻涌的思绪，侧着头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不知道那，不过不管你怎么回答，我都不会将你的回答告诉别人的，这点你放心。”

  　　“哼，异人不义，这难道是谣言？”

  　　李雪音脸色暗了一下，看着方志文清冷的眼神道：“我替她向你道歉，当时确实是她做错了，对不起。”

  　　方志文摆了摆手：“你事后责备她了？”

  　　“没有！”

  　　“呵，亲疏有别，人之常情。”

  　　“我……”李雪音语结，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方志文也不说话，自顾自喝着茶水，品味着那种熟悉有遥远的感觉。

  　　老实说，李雪音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对方志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毕竟是一个NPC，自己为何会那么在乎一个NPC的感受，如果说是因为女性的感性，但是也不会发展到对一个没有感情，甚至没有思想的电脑虚拟任务产生情愫吧，难道自己有恋物癖！？

  　　但是，从她接受了方志文效忠开始，方志文给她的感觉就有些奇怪，方志文虽然表面上看去是一个AI不高的NPC，只会像跟屁虫一样跟着自己，自己也会像对着房间里的玩偶一样，对着他倾诉。

  　　但是她一直觉得，方志文不一样，到底什么地方不一样她又说不清楚，是那种看似木然实则洞穿世事一般的眼神么？是那种从不说话却默默的拼命帮自己忙碌的身影么？是那种拼命训练亡命搏杀以求生存的意志么？

  　　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在方志文身上看到了什么，但是仔细追究起来，似乎有什么都没有，但是当她放弃的时候，她又会觉得那些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放弃，这种奇怪而模糊的感觉一直困扰着她，让她十分迷惘。

  　　知道今天，她才知道，方志文真的不同，或者他是属于AI最高的那一类NPC，难道自己的情绪是因为错失这个潜力无穷的手下么？

  　　“你……会怪我么？”李雪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这种话问一个NPC自己是不是疯了？

  　　“责怪你？为何要责怪你？”

  　　“不会觉得委屈么？不会觉得自己的受到的对待不公正么？”

  　　“你为何而来？”

  　　“嗯！？……”李雪音愣怔的看着方志文，不知道他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我是问你为何到这个世界来？”

  　　“我？为了利益吧。”

  　　“既如此，就当以利益为先，你不是正是这么做的么？”

  　　方志文淡淡的说着，李雪音心头巨震，方志文这句直指人心的话让她明白了，自己在这里，在这个世界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创建和谐家园】裸的利益，而作为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是不可能只为了利益而存在的，那样的话，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啊！

  　　她终于明白了，为何自己会对方志文的事情那么在意，为何自己在游戏里越来越难受，越来越觉得自己不能适应这个世界？如果她继续这么下去，继续作为一个只为了利益而存在的个体，继续塑造一个残缺的人格存在于这个世界，她所面临的只有一个结果，人格分裂。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下去了！虽然这里是虚拟的世界，虽然这里的一切都可以不负责任，虽然来这里的目的是攥取利益，虽然这里的人都是不负责任的玩家，虽然在这里面对的是虚拟智能，但是，但是，那些重要么？真正重要的是，你该怎么做自己啊！！

  　　君子慎其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不论何时何地，人都应该真诚的做着自己，而不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将自己的心拆分成七零八落的许多部分，分别扮演着永远都不可能完满和真实的各种角色，将自己的希望投入到这些破碎的生命中，这样的人生是不对的！！只有永远呵护着自己真实园满的灵魂，踏踏实实的做着自己，才能真正快乐的做人。

  　　李雪音跪坐起来，郑重的向着方志文行了一礼道：“受教了！”

  　　方志文眯着眼睛看着李雪音，这一刻的李雪音不同了，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散发着自信和圆融的气息，高雅而温润，如玉如光，让人怦然心动。

  　　“不敢当。”方志文逊谢，也正经的还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