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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兄弟都将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好罢!”抿了一口酒,朝二人一招手,仨人将头挨凑到一块儿,裴彪压低声音说道:“二位贤弟,你俩可知那日,为兄有意放走的侠客,他是谁么?”
郑寿、王福二人面面相觑地互瞧了一眼,俱都摇头,齐声说道:“委实不知!还请大哥相告!”
裴彪朝四下里扫视了一眼,并不见有可疑之人,这才对他二人说道:“二位兄弟,你们或许不敢相信,他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称‘天山义侠’的楚平楚大侠!”
“什么?”二人惊得目瞪口呆,齐声道:“竟会是他!”
“不错!就是他!”裴彪拍手笑道。
王福瞠目结舌,不禁惊叹道:“天呐!幸好那日大哥拦住咱哥几个,不曾对他动手,如若不然,咱连咋死的都不知道哇!”
“就是的。”郑寿笑了笑道:“还是大哥有先见之明!”
“非也!非也!”裴彪摆了摆手,说道:“为兄的先前并不知道是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再说,我当时拦着二位弟兄,也并不是惧怕于他,而是见他英雄了得,又是替孙老爹一家打抱不平,为兄的敬重他侠肝义胆,故而才不愿倚仗官势,为难于他的。”
“嗯!大哥说得十分在理!”王福连连点头道:“孙老爹,着实冤屈,孙家姑娘,死得那又叫一个惨,肯替他们出头的人,的确当属侠义之士,咱是不应该为难于他的。”
郑寿忿恨道:“非但如此!就拿田麟儿这畜生崽子来讲,平日里横行乡里,欺男霸女的,做下了多少恶事,压根也不是什么好鸟,要不是咱头上那位糊涂老爷,平日里跟他田家交好,处处维护他,咱何必助纣为虐,替他田家人做挡箭牌的。”
裴彪抿了一口酒,笑道:“这便是我感到高兴的地方,二位兄弟有所不知”未及说出,突然瞧见衙门里的当值官差急匆匆地跑来这里,气喘吁吁地说道:“哎呦我的妈耶!我说三位大哥,你们可真是教兄弟我一路好找哇!幸好你们仨常在一起的,否则,咱指不定还要跑多少冤枉路的!”
见来人火急火燎的,裴彪甚是疑惑,朝他问道:“唉!我说大鹏兄弟,你说你这么着急找咱哥仨,这衙门里头,到底出啥急事了呀?”
“咳!别提了!”来人连连摆手叹道:“谁知道有他娘的啥急事的。县太爷只是教咱必须找到兄弟仨,教你们仨立马回衙门里头问话!”
三人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又不敢耽搁,同掌柜的将账目结算清楚,一齐返回衙门里。
不知这恒远县令吴天良,究竟有啥要紧的事找裴彪三人,欲要知晓答案,且看下文便见分晓。
第100章 陈情诉告
裴彪弟兄三人回转县衙,直奔书房来见县太爷。
来到书房,见到田家父子亦坐在此间,裴彪顿觉不妙,暗忖道:“怪哉?无缘无故的,这俩鸟人来此作甚的?不管怎样,恐绝无好事!”朝上行过叩拜礼,回话道:“属下裴彪,特来听候大人调遣,不知大人急召属下前来,究竟有何事情要吩咐的?”
不知为何,吴天良未曾掷签发令,突然拍案怒喝道:“大胆裴彪,时至今日,你还敢欺瞒本县不成?”
眼见县太爷发怒,裴彪等三人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朝上叩了一头,回话道:“大人息怒,属下实不知大人因何事迁怒属下的,还请大人明示!”
吴天良拍案喝道:“好你个裴彪啊,还敢装蒜!那好,本县问你,两日前,在我恒远县地面上,可否有一强徒当街逞凶斗狠,肆意侮辱殴打田家公子的?不得隐瞒,快快如实讲来!”
裴彪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朝着高坐在前的田家父子瞧了一眼,暗自忿恨道:“好一个【创建和谐家园】之徒,分明是你不法在先,如今却倒打一耙,诬赖好人,我真后悔,当日为何要拦住楚大侠下手杀你的。”
见他迟迟不肯回话,吴天良愤怒不已,拍案怒喝道:“裴彪,本县在问你话,你犹豫什么?还不如实回答本县问话!”
裴彪强压心头怒火,朝上回话道:“回大人的话,当日那厮只因喝醉了酒,一时神智不清楚,所以才冲撞了田家少爷,幸好属下等人及时赶到,故而并未酿成太严重的后果,属下擅作主张,不曾向大人汇报,还请大人宽恕!”
“你胡说!”田麟儿拍案而起,指着裴彪面门怒喝道:“当日那畜生根本不曾饮过酒,无缘无故地,就将我推倒在地上,朝我身上拳打脚踢,将我狠狠地毒打了一顿,甚是还拔出剑来想要杀我的,这些分明是你亲眼所见,你为何要扯谎话偏袒于他?哦!我明白了,当日你是故意将贼人放走的,对不对?”
“你”裴彪气得三尸冒火,七窍生烟,暗自忿恨道:“畜生,我本是出于一番好心,想要替你将糗事遮掩过去,不曾想你却这般惫赖,那可就怪不得我了!”朝上回话道:“回大人的话,田家公子所言不实,请准许属下将当日情形详细道来!”
“说!”狗官哼声道。
“是!”裴彪如实讲述道:“当日属下曾亲眼目睹,是田家公子事先上前滋扰事端,妄图染指那位好汉的红颜知己,好汉实是出于无奈,迫不得已才出手教训他的。当日事发之时,在场围观之人委实不少,大家都有目共睹,属下绝不敢添枝加叶,编排是非,还望大人多加详察,勿要听信某些人的一面之辞,以致冤屈了好人,令百姓心寒!”
“是!”郑寿、王福二人连连点头,齐声说道:“属下等人愿替裴捕头作担保,方才裴捕头所言句句属实,字字非虚,属下等人当时也在场,亦是亲眼目睹事情的真相,还请大人多加详察!”
“住口!”吴天良拍案怒喝道:“暂且不管起因为何,既然那厮胆敢在本县所辖地面上逞凶斗狠,妄图伤人性命,扰乱我恒远县治安,造成诸多恶劣影响,本县又岂能饶他?
裴彪,本县限你三日之内,务必将贼人捉拿问罪!本县或可免去你对本县的欺瞒之罪,如若不然,等限期一过,休怪本县对你严惩不待!还不速去办!”
闻听糊涂县令的发话,裴彪内心里好生气恼,却又不敢违逆,勉强应道:“遵命!”“噌”地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离了县衙,郑寿、二福二人紧随其后,也跟着一起离了县衙。
三人离去,田麟儿之父田仁忠缓缓地站起身来,朝狗官吴天良揖过一礼,笑道:“小犬顽劣,年幼无知,一时犯起糊涂,以致惹出诸多事端来,为知县老爷添惹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还请吴大人多多包涵,看在你我相交多年的情份上,休要嗔怪犬子的才是呀!”
吴天良好不公道,起身还礼道:“哪里,哪里!田员外客气了,常言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贵公子正值青春年少,一时冲动,偶尔犯点儿小错,在所难免的,日后自当注意些就是了!”
田仁忠朝姓吴的狗官揖了一礼,假惺惺地说道:“吴大人训斥的极是,老夫日后定当对小儿严加管教,绝不令他做得太出格的。
吴大人,我父子二人来到此已叨扰多时,实在是过意不去。眼下贼人尚未拿获,我二人在此枯等也亳无意义,不如暂且回府,等候消息,就不留在此间搅扰知县老爷的清静了,告辞!”
“如此也好!”吴天良点了点头,说道:“田员外请放宽心,一旦有了贼人的消息,本县立马派人前往贵府知会一声的。二位,一路好走!”
“多谢!吴大人,请留步!”转身走出县衙。
“来人!送田员外出府!”吴天良朝外喝道。
“是!”一人应声,在前替田家俩畜生引路。
不多时,终于瞧不见田家父子的身影,狗官这才从袖子里取出刚刚收获的两锭“黄澄子”,爱不释手地摆弄了一回,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喃喃道:“金子!我的金子呀!”嘴里哼着小曲,屁颠屁颠地回转内室去了。
且说裴彪自打接下狗官的命令,心里实在憋屈,憋屈地好生难受,离了县衙,犹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奔出恒远县城。
来到城郊,仰天大吼三声,破口大骂道:“贼老天,你他娘的到底长眼了没?狗官掌势,恶人横行,你为何不直降天雷劈死他们。你欺软怕硬,黑白不分,是非不明,你枉称为天!狗屁!”骂过之后,直接将腰刀朝高空抛去,“咕咚”一声坐于地上,泪流不止。
郑寿、王福二人来到跟前,眼见裴彪这般痛苦不堪,心里亦不好受,郑寿走上前来,宽慰他道:“大哥,你别这样子!为了这仨孬人生气,不值当的!”
“是啊!大哥!”王福接过郑寿的话来,说道:“要是气坏了身子,可太划不来了!”言罢,亦落泪不止。
裴彪实不忍心见他二人随着自己一起痛苦难过,拍了拍王福的肩膀,说道:“好了,兄弟,别再哭了,大哥听你的就是了。”
“嗯!这就好!”王福撩衣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大哥,狗官虽然不堪,可毕竟是咱的顶头上司,他既已掷下严令来,咱纵是情不愿、心不甘,却又不得不照办!不知大哥,心里头作何打算的?咱当真要捉拿楚大侠回衙问罪不可么?”
“捉个屁!”还未等裴彪开口,郑寿却发怒道:“大不了脱了这身狗皮,回乡种地去,再也不用受这些王八羔子的鸟气了!反正要我昧着良心做事,我可万万做不到的。”
见他气性这般大,裴彪忍不住笑了笑,说道:“兄弟莫说气话,咱还是静观其变,再忍耐几天罢!”
“啥?还忍!”郑寿双手掐腰,喝道:“那要忍到啥时候才是个头呀?”
“快了!”裴彪笑了笑道:“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相信过不了多少日子,咱弟兄就可以熬出头,再也不用受这狗官的鸟气了!”
郑寿、王福二人闻听裴彪道出这话来,心中甚是惊疑,齐声问道:“大哥,你这话啥意思?”
裴彪冲他俩人微微一笑,卖关子道:“没啥意思!等过些日子,你俩就会明白的。”
他不说,二人也不再追问,仨人坐在此地歇息了一会儿,等歇够了,心情好转过来,仍旧回转酒楼,继续饮酒畅谈,划拳行令,好不快活,竟丝毫也不把狗官的命令当作一回事儿。
恒远县衙这边的情况,就先交待到这里。笔锋急转,再来说一说楚平上京的消息。
自打离了恒远县,楚平不敢有片刻的耽搁,除了吃饭睡觉以外,其余的时间,均用来赶路。用了将近五天的时间,这天过午时分,二人终于抵达京城。
初次来到京城,见到眼前的一片繁华,水伶玉不禁惊呆了,东跑跑,西逛逛,如孩童一般,欢呼雀跃,蹦蹦跳跳的,开心得不得了。由于心中有事,楚平根本无法彻底安下心来陪她游玩,大跨步追上前来,一把拉住水伶玉的手,说道:“玉儿,你难道忘记了咱此次进京的目的了么?听话!等办完了正事,日后我再陪你来京城好好地游览一番,好不好?”
“嗯!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水伶玉冲着楚平笑了笑,伸出小拇指,说道:“来!拉钩钩!”
见她这般淘气,楚平忍不住笑了笑,道:“成!”照她样子,伸过小拇指来,两指一钩,笑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过钩钩,水伶玉笑得直弯下腰来,说道:“好了!这下我也放心了。别愣着了,快点儿走吧,楚平哥!”
“好!”楚平笑声应道。
说服了水伶玉,携手前往太尉府。上次来过一回,前往太尉府的路径,对于楚平而言,已是轻车熟路,小菜一碟。
用时不久,二人手牵着手,来到太尉府门首前,上前朝当值守卫揖过一礼,开口言道:“在下楚平,今有要事,不得不再次前来叨扰太尉大人,还请侍卫大哥辛苦一趟,替在下知会太尉大人一声!”
碰巧得是,楚平上次来京面见王太尉,亦是此人当值,故而识得。这人朝楚平还礼道:“楚大侠请在此稍候,小的即刻前去通传!”话刚出口,一路小跑,直奔王太尉办公的书房而来。
来到书房,双膝点地,行过跪拜礼,朝上回道:“太尉容禀,现有天山侠客,姓楚名平,远道来京,说有要事拜见太尉大人,现正在府外专候,不知大人肯召见否?”
闻听楚平到来,王秉全王太尉心中又惊又喜,将手中朱笔搁置笔架之上,喜笑颜开道:“快请!”
“遵命!”急忙起身,飞箭一般跑出府外。
来到太尉府门前,朝楚平恭恭敬敬地施过一礼,说道:“楚大侠,太尉大人有请,请随小的一起来罢!”
太尉肯召见,楚平心中不胜欢喜,朝侍卫还礼道:“多谢!有劳侍卫大哥在前引路!”
“好说!好说!楚大侠,请!”在前引领着楚平、水伶玉二人,直朝王太尉办公的书房走来。
来到书房门外,朝里一瞧,但见王太尉精神烁烁,风辨依旧,正端坐太师椅前,手捋胡须,面带春风,耐心等候楚平的到来。
楚平将腰悬佩剑解下,交付到护卫手中,趋步迈入书房,方欲撩衣下拜,王太尉扬手阻拦道:“都是老熟人了,哪儿来得这么多客套?这番繁冗礼节,能免则免了罢!”朝侍从吩咐道:“来人!替楚义士与伶玉姑娘看座!”
“是!”搬过两张椅子,放于下首,请他二人就座。二人谢毕,撩衣入座。王太尉命人奉上茶点干果之类的,这才朝楚平开囗问话道:“楚义士,你我自景州府匆匆一别,迄今为止,恐怕已有仨月不曾谋面了罢?不知楚义士此番再临我太尉府,到底有何要事知会老夫的?”
楚平双手抱拳,施过一礼,不加避讳,直言道:“回太尉大人的话,在下此番前来面见太尉大人,乃是为了滑州府恒远县县令吴天良而来!”
“哦?”王太尉捋须道:“不知这位吴县令,到底作下了何等不肖之事,竟劳楚义士不远千里来京陈情诉告的?”
楚平揖礼道:“回太尉大人的话,据在下所知,这位吴县令,自就任恒远县令以来,一向疏于政务,造恶颇多,积怨甚深,恐非一言两语可以说得清楚的。”
闻听楚平这话,王太尉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表情庄重严肃,令人望而生畏,冷峻地说道:“既然如此,不妨一件件讲来!”
“是!”楚平将来京时,恒远县捕头裴彪的慷慨陈辞,当着王太尉的面,如实讲述了一遍,王太尉听罢,气得三尸曝跳,七窍生烟,拍案怒喝道:“好一个狗官吴天良,为官不仁,为人不耻,倒果真对得起他自己的名字,吴天良,无天良,真是丧尽天良!这等【创建和谐家园】贼子,若不依法究办,天理何在,道义何存?”冷静下来,又朝楚平问道:“楚义士,你既深为狗官所不耻,何不直接前往滑州州衙将他告下,却要舍近求远,来我太尉府的?”
楚平揖了一礼,回话道:“太尉大人有所不知,据裴捕头对在下所言,这位吴大人,与滑州太守是沾有姨亲的,故而不方便将他告下!”
“哦!原来如此!”王太尉恍悟道:“哼!这吴天良之所以敢如此胆大妄为,无法无天,弃朝庭规制于不顾,想必这位滑州太守,定然也脱不了干系。”转而对楚平说道:“楚义士尽可放心,这件事情,本太尉不知还则罢了,既然知道了,就非管不可,而且还要一管到底!
明日早朝之时,本太尉定将此事上呈御前,请圣上定夺!”
楚平闻言,心中甚喜,笑了笑道:“如此一来,恒远县的百姓,终于有救了!我总算是没有辜负裴捕头对我的嘱托!”
接下楚平的陈情诉告,王太尉命人替他俩安排好了房间,暂且安置下来。二人谢过王太尉的款待之恩,转身退下。王太尉取过笔墨纸张,稍作沉思,立刻将有关恒远县令吴天良贪赃枉法、徇私渎职等罪项写作奏本,以备来日早朝呈递御前。
若间拿办赃官,惩治恶霸的情节,且看后文作表。
第101章 太尉讨差
翌日天明,王太尉早早地起床更衣,由仆妇丫环轮流伺候,净面洗手,梳洗完毕,简单地用了些早点,而后,更换朝服,攒珠玉带,丹履朝靴,一应扎束齐备,不曾知会过楚平,乘坐软轿,离了太尉府,直奔宫门而来。一路小心行进,更无多少事情。用时不过四刻,终于来至宫门外,此时天尚未大亮,宫门尚未开启,眼见文武百官,俱皆身着朝衣朝服,专心等候在此间,侯旨上朝。
侍至天交五鼓时分,“轰隆隆”宫门开启,过时不久,只闻听静鞭三声响,皇帝登殿,文武官员趋赴丹墀,三呼已毕,分班站立两旁。首领执事太监黄公公传话道:“圣上有旨,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喊话毕,眼见无一人肯出班递本奏事,王太尉缓舒了一口气,闪出班来,端迈正步,来至玉阶前,双膝点地,朝上三拜九叩毕,叩首启奏道:“启奏圣上,臣王秉全,有本启奏!”手捧奏本,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敬等圣意。
皇帝闻言,闪开龙目,开金口道:“呈上来!”
“喳!”首领执事太监黄公公步下玉阶,由王太尉手中接过奏本,转呈至御案之上,皇帝将奏本拿过手来,睁圆龙目,仔细阅览起来:
臣殿帅府太尉兼英武殿大学士王秉全今有一本启奏:
臣昔闻古人云:“为官者不求荣华富贵,但求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民,中无愧于己,方趁为官之道,方尽人臣之责。”
以臣愚意,为官者则应恪尽职守,固守本分,上不负皇恩,下无愧百姓,以尽人臣之道,以竭官长之能,方不负数十寒窗苦读,亦不违出仕为官之初哀。
臣料,百姓乃安居乐业,治国安邦,百废待兴之本。为官者欲成大器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与百姓同甘共苦。应勤以为民,廉以养德,淡以明志,静以修身。为官之道并非生财之道,是救民之道,是护民之道也。
怎奈人无完人,众生皆有劣根。某些不肖官员假以身居官位而妄生取财之心,倚仗权势,肆意欺凌乡党,压榨百姓,以致百姓嗟怨,哀声震天,此等拙劣行径实不可取,亦犹为可恶!
臣近日间接获天山侠客姓楚名平者,受滑州府恒远县百姓之所托,不远千里由滑州来京递达陈情一本,声言滑州府恒远县知县吴天良为官不仁,为人不耻,贪赃妄法,【创建和谐家园】,纵容恶霸,肆虐横行,以致百姓嗟怨,哀鸿遍野,恨不能生啖其肉,寝其皮。
据悉,恒远县孙家堡村,有一孙姓老汉,爱女被人所夺,欺凌惨死,孙老汉悲痛欲绝,哭天抢地,一纸诉状将恶贼告至吴天良案前。岂料吴天良,身为一县之长,置之不理,亳无怜悯慈悲之心,天良丧尽,德行败坏,暗中收受贼人贿银,置孙老汉冤屈于不顾,责令衙役屈打其身,监寄狱中,孙老汉困囚牢房之内,日夜以泪洗面,好不凄惨。
据楚义士愤慨陈辞,类如孙老汉之凄惨遭遇,之于吴天良等辈,实属冰山之一角,九牛之一毛。恒远百姓好似深处火海炼狱一般,无时无刻不忍受赃官恶霸之欺凌,实望能人义士施展神技,搭救其性命,翘首以待朝庭恩旨垂怜,解救其身脱离魔爪。
臣初闻义士陈辞,心中好生愤慨,恨不能手提三尺剑,斩尽天下贪官恶霸,以解救普天之下受苦受难之卿卿众生。然碍于身居朝阁,世沐皇恩,断不敢生此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