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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见状,惊得双目圆瞪,喜笑颜开,朝着他连连道谢不止。
绕着场子转了一圈,铜盘中的赏钱,倒果真积攒了不少,喜得壮汉眉开眼笑,合不拢嘴。
岂料这个时候,由场子外头走进三个人来,全都是歪戴帽子,斜眉弄眼,一脸猥琐相,走上前来,一把揪过壮汉的衣领,喝问道:“臭小子,谁叫你在咱爷们的地面上摆这个场子的?还他妈的懂不懂规矩了?”不由分说,扬起拳头朝他面上一晃,“劈啪”就是一拳。壮汉脚下不稳,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上,伸手一摸,早已鼻血横流。
前来瞧看热闹的人们,见仨恶汉来势汹汹,风头正劲,知道势头不妙,心头只觉一阵惊恐,哪里还顾得了这许多的,“哇呀”一声尖叫,朝四下里撒丫子逃走了。
且说壮汉被打倒在地,也不恼火,更不反抗,仍旧委屈求全,连连叩首告罪:“爷爷饶命!小人初来乍到,实不知到底有啥规矩的?还请爷爷息怒,宽恕小的吧?”言罢,磕头不止。
这仨家伙,瞧他软弱的厉害,只当他是好欺负的,气焰更加嚣张,哈哈一笑道:“小子,不知晓规矩是吧?那好说,咱爷们就叫你知道知道这里的规矩!上!”话刚出口,仨恶汉上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躺在一旁的妇人,见丈夫被人殴打,心痛不已,拼命挣扎上前,阻拦道:“求求各位大爷,饶过我夫君罢!这银钱我们不要了,全都给你们,只希望三位大爷高抬贵手,放过我夫妇二人罢!求求你们了!”
仨流氓地痞仍不肯罢手,伸过手来,直朝妇人的脸蛋摸过去,赖蛤蟆似地淫笑道:“哇呀!好个俊俏的妞呀!陪咱爷们好好的乐呵乐呵罢!”话音未息,直扑上前。
楚平实在忍不下去了,撇了水伶玉,一个箭步直冲上前,纵身使出一记“旋风扫”,接连“噗通”三声,那三位流氓地痞,悉数被踢翻倒地。夫妻二人得救,连忙起身上前,向楚平道了声谢,闪到了一旁。
仨贼人见有人上前多管闲事,实在恼火的厉害,“咕噜”一声从地上跃将起身来,更不搭话,纷纷冲上前来与楚平厮打。
一人腾空而起,一脚直踹过来,楚平也不闪躲避让,伸手一把抄住他的腿腕子,向上一扬手,“咕咚”掀翻倒地,哀号不已。贼人见同伙被掀翻在地,顿觉气冲斗牛,怒不可当,大吼一声,窜身上前,朝着楚平背后一脚踢来,楚平眼尖,早已瞧见,回转身来膝盖迎上前,两下相磕,贼人只觉痛不可当,“哎呦”地尖叫一声,“咕咚”,一【创建和谐家园】瘫坐在地上,再也难以站起身来的。
一眨抹眼的工夫,三个贼人倒下两个来,贼人见楚平身手着实厉害,自知拳脚工夫断难取胜,一把抄过壮汉方才跌落在地上的单刀来,气急败坏地吼叫道:“你小子真是反了天了!胆敢伤咱爷们的人!今儿个,定要将你这兔崽子给碎尸万段不可!”话音刚落,挺刀直冲上前,恨不得一刀就将楚平给杀死的样子,明明知道人家武艺超群,自己断难与之匹敌,却心中怒火甚盛,恨意难消,只是一路拼力砍杀,但见他将手中这口刀,使得上下翻飞,神出鬼没,劈剁削刺,无一不足!楚平只是仗着身体灵便,掩避躲闪,招架腾挪,却仍不肯拔剑还击。贼人直当他是怯懦可欺的,挺刀直刺向楚平中路来,却将自己周身暴露无遗。楚平瞧了他这个破绽,不再耍逗,一抬腿,正踢在贼人的右腕之上,贼人“哎哟”一声,一撒手,钢刀“当啷啷”坠落在地上。楚平见他手中刀业已落地,一个跨步窜身上前,一把揪住贼人手腕,向后一拧胳膊,按压在后背上,喝斥道:“畜生!日后可还敢再胡乱欺负人的?”
贼人受楚平所制,再也动弹不得,连连乞饶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好汉爷,饶过我等这一回罢?”
“哼!便宜你了!”楚平撒开手来,转身离去。贼人快步朝后躲了出去,揉了揉肩膀,翻动贼眼瞧看楚平,心中怨恨不已。
虽说人无害虎心,可虎偏有伤人意,说在这时,楚平向前走出还不到五步远,听到贼人朝自己后背“嗖”地射过一计飞镖来,由于身前不远处正是水伶玉,躺若闪身将飞镖躲闪过去,自己倒是没什么,可难免不会伤害到自己心上人的,楚平来不及多想,迅速拔剑在手,一个急转身磕飞射将过来的飞镖,顿觉怒不可遢,大喝一声:“畜生!”直挺手中剑,如闪电般刺向贼人,“噗哧”一声,剑端直刺入贼人左肩,足足有两寸深,登时血流如注,哀号不已。
楚平气得两眼通红,拔出剑来,喝斥道:“恶贼,你不知悔改,伺机暗算于我,本该一剑杀之!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姑且饶过你的狗命,倘若再敢妄生歹心,图谋不轨,我定教尔等立毙当场!哼!”收剑入鞘,转身离去。
壮汉夫妇见楚平英武不凡,手段高超,心中惊羡不已,快步跟上前来,称赞不止:“大侠果然好本事的!烦请大侠赐告尊姓高名,仙乡何处的?”
“好说,好说!”楚平只觉羞涩难忍,拉过水伶玉的手,快步离开了镇子,直朝西走去。夫妇俩知他高义,施恩不图报,相视而笑,避免夜长梦多,转回身收取过银钱和钢刀来,由丈夫搀扶住妻子,快步离开这里,前往医馆投医。
且说楚平、水伶玉二人携手离了镇子,水伶玉只觉手臂酸痛难禁,一把撇开楚平的手,朝着楚平埋怨道:“楚平哥,你这是咋的了?干嘛走得这么急么?差点儿没把人家的小细胳膊给拖拽下来的。”
“哦!对不起!玉儿!我我不是故意的,只不过”
“只不过怎样的?”水伶玉目不转睛地瞧着他,傻笑不止。
“哦!没,没什么的。只是想快点儿离开此地,抓紧时间赶路而已嘛!”楚平搪塞道。
水伶玉瞧他面颊通红,忍不住笑了笑,拉过楚平的手,笑道:“好了,别再不好意思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难道还不知道么?施恩不图报,真豪杰也!”直竖拇指夸赞道。
楚平羞臊不已,一个劲地直挠头,傻傻地笑了笑道:“玉儿,我就知道,什么也瞒不了你的。”
“那是!”水伶玉十分得意地笑道。
“好了,玉儿!”楚平拉住水伶玉的手,说道:“没什么事儿,咱还是赶路的要紧!”
“那好罢!反正肚子已经喂饱了,热闹也已瞧过了,赶路就赶路吧!”相视而笑,携手同行。
走不过数里,突然瞧见路前方,有一镖人马劫住了去路。
不是对方究竟何人,且看下文分解。
第92章 伶玉中邪
来到近前,且见来的人当中,倒也有旧相识的,正是方才遭到楚平一番惩戒的仨流氓地痞,不知从何处找来的帮手,前来寻仇的。
但见被楚平用剑给刺伤左肩的贼人,凑到站在众贼跟前的,一位生就半扎钢髯,豹头环眼,好似猛张飞模样的黑脸莽汉跟前,一通嘀咕道:“大哥,就是这小兔崽子,伤了咱哥仨,坏了咱定下的规矩的!”
黑脸莽汉闻言,气得“哇呀呀”一阵乱叫,“噔噔”两步走上近前来,直挺手中钢刀,喝道:“呔!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竟敢跑到葛家镇来,寻咱葛家爷们的晦气,你他娘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烦啦?”
瞧他生得五大三粗,面如黑锅底,头发乱蓬蓬,模样甚是唬人,楚平忍不住笑了笑,嘲讽道:“呦!敢情你就是他们仨的贼头吧?我说姓葛的,如果在下没有瞧走眼,你应该是叫做葛大狗熊罢?”
闻听楚平之言,水伶玉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笑道:“楚平哥,你的意思,难道这厮是狗熊么?”
“怎么?不像么?”
“像!非常像!”水伶玉忍不住笑道。
瞧他二人有意拿自己相貌来说笑,姓葛的家伙差点儿没被气炸了肺,两道恶眉倒竖,“哇呀呀”地乱声吼叫道:“好两个可恶的小兔崽子,竟敢取笑你家爷爷,爷爷定不饶你的!”话音未落,挥舞手中钢刀,直朝楚平跟前猛冲过来。
楚平教水伶玉闪到了一旁,“呛啷啷”拔出宝剑来,侍他临近,朝自己劈刀剁下的瞬间,侧身将刀闪过,奋力将手中剑迎上前来,只闻听“呛啷”一声响,葛贼手中刀顿时断作两截,刀头坠落地上。葛贼心头一阵惊恐,望了眼手中的半截钢刀,忿喝道:“他妈的!这小子手中的家伙什儿,着实厉害呀!咱爷们的刀,竟不是个儿,被他一下子给削断了,真他娘的邪门了!”
楚平收住宝剑,扬手笑道:“狗熊,还不怏去换件结实点的家伙来,爷爷等你!”
“放屁!谁是狗熊了?”葛贼气冲斗牛,怒声喝道:“臭小子,竖起你的驴耳朵来听仔细喽!你爷爷我叫做葛大壮,不是你口中的什么狗熊的。”
“哦!原来这只狗熊的名字,是叫做葛大壮的哇!”楚平笑道:“唉!我说大壮狗熊,还想再与咱爷们教量一番的么?”
“哇呀呀!”葛大壮气哄哄地乱叫道:“兔崽子欺人太甚!爷爷非宰了你不可!”将手中断刀朝后丢了出去,如晴天霹雳般吼叫一声,挥动硕大的拳头,直取楚平。
楚平收剑入鞘,不屑地哂笑道:“哼!小儿科!”一个箭步跨上前来,上下分手,隔开他的腕子,一记“蛟龙出洞”,直击在他的胸前,“呯”地一声闷响,葛大壮瞬间横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栽落地上,哀号不止。
贼人见到头目被人家给一招打倒在地,心中惶恐万分,面面相觑地瞧了彼此一眼,再也不敢久留,脚底抹油,朝四下里逃散而去。贼兵逃走的速度实在是快,仨贼头压根阻拦不住,气得直跺脚,破口大骂道:“他奶奶的!你们这帮孙子,一个个的,全都是软蛋、怂包,没有一个顶用的!”走到葛大壮的身前来,将他由地上搀扶起来,掸了掸身上沾染的尘土,关切道:“大哥,你没事儿吧?”
“还好!死不掉的!”转过头来,望了眼楚平,恶狠狠地直叫道:“你小子等着,今日之仇,咱葛家爷们暂且记下,来日定要教你加倍偿还!咱们走!”葛家弟兄四个,灰溜溜地逃回葛家镇去了。
楚平也不曾追赶过去,回转到水伶玉的身边来,执过玉手,说道:“走!危机已经解除,咱还是继续赶路吧?”
“好呀!”水伶玉冲他微微点头一笑,携手同行。
傍晚时分,赶到一家镇店,暂投此处歇息一晚,准备天明时分,继续赶路。
岂料睡到后半夜,楚平隐隐听到由水伶玉房中传来开门窗的动静,心中一阵惊慌不安,急忙起身前往水伶玉的房间瞧探个究竟。
来到水伶玉的房门前,见到门窗依然关得好好的,并不曾有过异样,心中嘀咕道:“奇怪?难道是我方才听错了?不能呀!”实在放心不下,尝试着推开房门,压根推不动,细细一想,一拍脑袋,喃喃道:“或许是玉儿方才起夜也说不定的,何必大惊小怪的。”转身回房安寝。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晨,天还未大亮,楚平早早地起了床,洗濑完毕,来到水伶玉的房门前,轻轻叩门道:“玉儿,起床了没?”
工夫不大,房门“吱”地一声闪开,水伶玉从里间走了出来,面无笑容,朝楚平冷冷地说道:“这么早来敲人家房门干嘛?不能教人家睡个安稳觉的么?走开!”“咣当”将门摔上。
楚平只觉愕然,轻声喃喃道:“奇怪了?玉儿今天这是怎么了?无缘无故地,怎么朝我发这么大火呀?”继续敲门道:“玉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哪里不舒服的?”
水伶玉也不打开房门,从门里朝楚平发脾气道:“哎呀,没有了!你走开了,别再来烦我的,让我再睡一会儿不成么?”
“那好罢!玉儿你再好好睡上一觉,呆会儿我再来你!”转身回房。
回到房间,楚平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床上,心中直犯嘀咕:“真是奇怪了?玉儿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简单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仅对我不予理辨,甚至还很反感的样子,究竟是怎么了?”
过了老半晌,楚平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只见水伶玉突然推开房门硬闯了进来,朝楚平大喝道:“大懒虫,都日上三竿了,还只顾着睡懒觉呢?赶紧地,起床啦!咱还要抓紧时间赶路的!”
楚平“噌”地起身跳下床来,目不转睛地瞧着水伶玉,只感觉有点怪怪的,不只是缺少了往日里的笑容不说,还隐隐透露出一股子凶煞之气来。楚平扶住她的双肩,问道:“玉儿,你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对我凶巴巴的?”
“少来了!”水伶玉一扬手,打掉楚平的手臂,喝道:“我一直是这样子的,健康的很!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赶紧收拾一下,赶路要紧!”
楚平仍旧扶住她的双肩,朝她笑道:“不着急!我的玉儿,还没吃早饭呢!”
岂料,水伶玉再次打落他的手臂,喝道:“不用!我不饿!”转身走出屋去,任凭楚平如何呼唤她,却始终不肯回转身来,只是背对着他,冷冰冰地说道:“别磨磨唧唧的,赶紧地,快点儿收拾一下,咱立刻离开这里。”话音还未散去,人早已转过房角,不见了踪影。
此时此刻,楚平的心中更加地困惑不解,叹气道:“看来我的玉儿,真得是生病了!”摇头不止。
一切收舍停当,来到水伶玉的房门前,见她独自一人坐在床上发呆,正欲迈进门去,怎料水伶玉“噌”地起身挡了过来,指着楚平的鼻子喝斥道:“一个大男人家的,平白无故地,硬往女孩子家的房间里闯,你到底想要干嘛?”
“我!”楚平只觉一头雾水,哑口无言。
“我什么我?既然收拾好了,赶紧走路罢!”一把将楚平推搡开来,大跨步直接奔出房间,朝门口方向走去。瞧她走路的样子,大大咧咧,不再有以往的娇柔,楚平心中疑惑到了极点,轻声喃喃道:“玉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不再多想,朝水伶玉直追了过去。没走几步,便追上了水伶玉,楚平尝试着去牵水伶玉的手,怎奈水伶玉抗拒的厉害,一直不肯教他碰到分亳,楚平无可奈何,只是悄悄地跟在她的身后,再也不勉强于她的。
离了镇店,行不过数里,二人来到了郊外的一片小树林里,水伶玉突然回转过身来,朝着楚平流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娇声道:“楚平哥,我来问你,你还爱我么?”
见到水伶玉对自己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不再冷冰冰的,楚平自是兴奋不已,一个箭步跃上前来,执过水伶玉的玉手,笑道:“当然!我当然还爱你了,过去爱,现在爰,将来也爰!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我对你的爱,从来都不会改变的。”
水伶玉冲他微微一点头,笑道:“既然这样,你干嘛离人家那么疏远的,干嘛不抱紧人家的?”
“嗳!”楚平情绪激动不已,一把将水伶玉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她,颤声道:“太好了!我的玉儿,终于又肯理我了,真是太好了!”
“谁说我不会理你的,我不但不会不理你的,我还要教你生生世世都呆在我的身边,一刻也不离开我的!”说话之间,水伶玉将手缓缓滑向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来。
楚平虽然沉浸在浓浓的情爰里,但毕竟是习武之人,警惕性颇高,早已察觉到异样,心中一阵惊恐,急忙抽出身来,却不料,稍晚了一刻,还是被水伶玉用手中的匕首给划伤了右臂,鲜血不停地直淌下来。
楚平只觉疼痛难忍,不单单是皮肉痛,心更痛,见到水伶玉手持匕首站于跟前,怒气冲冲地直盯着自己,楚平甚是惊疑,朝她问道:“玉儿,你究竟是怎么了?好端端地,却为何想要杀我的?还有,你手中这把匕首,到底由何处得来的?”
水伶玉冷冷一笑道:“这你休管!楚平,你这个负心汉,枉我待你一片痴情,你心里却一直装着别的女人,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今日,我要亲手杀了你,然后再【创建和谐家园】,只有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将咱俩分开了!楚平哥,你别怪我,因为我实在是太爰你了,所以才不得不这么做的。”大吼一声,挥动匕首,直朝楚平跟前猛扑过来。
楚平吃惊不小,迅速迎上前来,避开水伶玉的匕首,伸出两指头,直点向她颈下的昏睡穴,只此一下,水伶玉手中匕首“叮当”掉落地上,身子朝后直栽了下去。
楚平急忙上前搂抱住她的后腰,这才侥幸未曾栽倒地上。将水伶玉揽抱在怀里,缓缓地蹲下身来,俯视着她双目紧闭,昏睡不醒的样子,楚平心中好生困惑,抚摸着她的脸颊,喃喃自语道:“玉儿,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的?难道是着了魔,亦或者是,患上了失心疯不成么?”
楚平正在此困惑不解之际,忽然闻听到一阵狂笑声传来,笑声刚止,只见一妇人,突然闪现在自已的面前,瞧她的模样,约摸五旬的年纪,一脸的褶子,头发皆已花白,身披一件黑风衣,样子甚是唬人。
楚平心中惊疑不定,朝她喝问道:“你是何人?我的玉儿突然变成今天这样子,莫非是你在背后搞鬼不成?”
“不错!是我!”妇人冷冷地笑道:“你的宝贝玉儿,之所以会成为今天这副样子,完全是出于我的功劳。楚平,老娘知道你小子本领非凡,难以力敌,若是正面与你交锋,我断难然不是你的对手,于是乎”
“于是乎,你便于昨天夜里,悄悄地潜入玉儿房中,对她施下了某种下三滥的手段,想借她的手来杀我,是不是?”
“不错!”妇人哼笑一笑道:“不愧是楚平,脑子果真灵活,这么快就被你想通了一切!可是已经太迟了,你方才被这丫头用匕首给划伤了胳膊,便已经中了我的‘酥麻散’,不出半刻的工夫,你便会全身麻木,动弹不得,只能听天由命,任人宰割啦!”话刚出口,狂笑不止。
楚平闻听妇人之言,心中已然明了她的身份,自是忿恨不已,虎目圆睁,怒吼道:“泼妇!原来你就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毒娘子,惯使摄心邪术与百草毒物来祸害人,真是卑鄙【创建和谐家园】,下流之极也!”
“好小子!果然有见识!仅凭酥麻散三个字,便已识破了老娘的身份,当真是不简单呐!”
楚平气得怒发冲冠,咬牙切齿,想要上前与毒娘子拼命,怎奈此时此刻,酥麻散之毒业已发作,浑身亳无半点的气力,恶狠狠地喝问道:“恶贼婆,我楚平与你素无仇怨,你却为何要使出这种下流手段来害我的?这到底是为什么?”
“咀!”毒娘子不屑地笑了笑道:“姓楚的,都死到临头了,却还这么多的废话,真是够烦人的!那好罢,老娘不妨就发个善心,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通通告诉你吧,也好教你做个明白鬼!”
不知毒娘子究竟会说出什么因果来,欲知详情,且看下文分解。
第93章 神拳门人
毒娘子俯下身来,先是冲着楚平笑了笑,而后才开囗说道:“小子,你也别怨恨咱毒娘子心狠手辣。实话告诉你吧,老娘只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你要是想找报仇的对象呢,到了阎罗老爷的跟前,可别报错了号呦!”
楚平心中怨愤难平,两只眼睛直冒怒火,气冲冲地喝道:“那你何不索性与我交待个彻底明白,到底是哪个王八犊子,与我楚平过不去的?”
“小子,别心急嘛!”朝右后侧一努嘴,继续说道:“呶!瞧那边,你的仇家,这不是已经赶过来了么?”
楚平朝着毒娘子示意的方位瞧过去,果然有四个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葛家四兄弟,楚平气得咬牙切齿,两眼圆睁,双眉倒竖,怒声骂道:“可恶!原来是这四个王八羔子,真后悔昨日不曾杀了他们的!”
贼人来到楚平的近前,葛大壮哈哈一笑道:“臭小子,这回终于栽在咱爷们手中了吧?胆敢欺负到咱葛家爷们的头上来,指定没你的好果子吃。”
“我呸!”楚平忿喝道:“无胆鼠辈,明刀真枪的斗不过我,却只会使出这种下三滥的伎俩来算计人,算什么英雄好汉?真是个大狗熊,草包!呸!”
葛大壮气得直跺脚,张口骂道:“【创建和谐家园】的!都死到临头了,还敢数落我,去死!”说着,一脚将楚平踢翻在地上,仍不解气,扬刀正欲朝楚平头顶剁下,葛家老二上前阻拦道:“大哥,反正这小子已经成了咱的板上肉,盘中餐了,何必急在一时嘛!”
“是呀!大哥!”葛家老三上前说道:“这小子,今儿个指定是逃不出咱爷们的手掌心的,咱何必教他死得这么痛快的?不如好好地折磨他一顿,也好消消咱哥几个心头的闷气!”
“好!就这么办!”葛大壮收起手中的刀,又朝着楚平身上狠踢了一脚,骂道:“王八羔子,老子就再让你多活一会儿。呸!”转身走去一旁,商量惩治楚平的绝妙方法。
见良机难得,楚平不再与贼人置气,以手撑地,盘膝端坐,暗自凝聚真气于丹田,运功驱毒,以图后发制人。
葛家四贼虽无知,可是毒娘子却不是善茬子,她毕竟是老江湖,见识颇丰,见到楚平正在运功驱毒,心中颇感担忧,哈哈一笑道:“哎呀!捉虎不杀,必受其害啊!”
葛大壮心头一愣,转过项来朝她问道:“毒娘子,你说这话是啥意思的?”
“没别的意思!”毒娘子笑了笑,继续说道:“不知葛家兄弟,你可知道他是谁么?”
四贼人面面相觑道:“实不知!还请毒娘子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