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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仕林眼珠一转,稍微地想了想,说道:“噢!是这样子的,老伯!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劫匪,如果不是得蒙这位少侠仗义出手搭救,估计我现在早已经成为路边骸骨了,又岂能活着来到老伯你这里治伤啊!”
大夫点了点头,说道:“噢!原来如此啊!看来这位少侠,当真是有一身好本事啊!不仅如此,少侠你还有一副侠义心肠!老夫实在是佩服少侠你这等路见不平,仗义出手的侠义之人呐!”面向楚平称赞道。
楚平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哪里,哪里,老伯谬赞了,在下只不过碰巧遇上了而已,又岂能坐视不管呢?”
大夫一边替田仕林敷药,一边笑道:“如此,才更显得少侠你是一个古道热肠的侠义之士嘛!当今这世道,有谁还愿意多管闲事的!”敷好了药,说道:“好了,公子,如今药已敷好,只需要好好地休养几天,就会没事了。”
“多谢老伯!”田仕林付过医药费,伙同楚平一起离开了医馆。由于天色已晚,赶夜路多有不便,二人便找了家客栈暂住了下来。
待到第二天正午时分,田仕林的伤情得到了稍许的缓和,这才离开县城,返回家乡田家沟子去了。楚平担心那所谓的郑大官人,不会轻易地放过田仕林夫妇二人,便悄悄地跟了过去。经过连续两天的赶路,田仕林终于赶回到自家的门首前,见到院门紧闭,走上台阶,轻轻地叩了叩门环,却并无人前来开门,心中甚是疑惑,自言自语道:“奇怪?怎么没人啊?难不成月娥她,她出门办事去了,压根儿没在家。也罢,不如先坐在这里等一等吧!”坐在门墩处静静地等候妻子归来。
工夫不大,见到有一位中年妇女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见到田仕林独自一人坐在那里,不知何故,突然走上前来,猛地抽了他一个大嘴巴,“啪”地一声,甚是响亮,妇人指着田仕林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好你个没心肝的田仕林啊,我家月娥妹子自打嫁入你们田家门里,一向是勤俭持家,任劳任怨的,对你那是百依百顺。为了能够让你安下心来好好地读书,什么脏活累活都舍不得让你干,她何曾亏待过你啊?可是没想到,你这畜生竟然如此地不知好歹,不但动手打了月娥,竟然还一纸休书休了她,你说你对得起月娥吗?我这个做嫂子的,今儿个非得替月娥好好地出出这口恶气不可!”话音刚落,扬手再次朝着他猛扇了几个嘴巴。
田仕林登时就被打懵了,用手捂着脸,满怀疑惑地问道:“不是的,嫂子,你,你说得这都是些什么呀?我咋一句也没听明白呀!我,我什么时候动手打过月娥啦?我又何曾打算要休了月娥的?嫂子,麻烦你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月娥她,她现在到底在哪儿?嫂子你就告诉我好不好?”
妇人仍旧怒气未消,怒声骂道:“好你个姓田的,你打算跟我装傻充愣是不是呀?那好,那我就让你看看,看看你自己写的这是什么吧?”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来,甩到田仕林的手中,喝道:“看罢!”田仕林轻轻地展开,念道:
不贤之妻冯月娥,因在家不贤不德,不淑不贞,无故作出对不起夫君之丑恶行径,其夫田仕林断难容忍,故而立此休书,任其改嫁,永无争执。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
立约人:田仕林。
丁卯年五月十三日未时三刻立!
田仕林看罢,不免惊呆了,一怒之下,将那一纸假休书撕了个粉碎,“扑通”一声跪倒在妇人的跟前,泪流满面的说道:“嫂子,请你相信我,这休书是假的,我压根就没有写过什么休书啊!再说了,五月十三日那天,我还身在县城里呢,又如何会写下这狗屁休书的呀!嫂子,这一定是有人从中捣鬼,我是那么的爱月娥,我怎么可能舍得休了她呢?嫂子,求求你告诉我,月娥她现在在哪儿?我一定要找她当面问个明白,究竟是何人给她写下这一纸休书的?我求求你了,嫂子,求你告诉我罢,月娥她现在到底在哪里啊?”说罢,朝着妇人不停地磕起头来。
妇人见他这般,倒也有些心软了,心中怒气消减了不少,轻声说道:“见你如此可怜,我也不再骂你了。可是姓田的,你说你自己个儿,五月十三日那天是在县城里的,可又有谁能为你作证啊?”
“我能为他作证!”楚平走到妇人的跟前,说道:“这位大嫂,我楚平以人格向你保证,五月十三日,田兄他的确是在县城里的。”
妇人仔细地瞧了瞧楚平,笑道:“这位少侠,你说你能为他作证,可是我又怎么能够相信,你说得就一定是真的呢?搞不好啊,你还是他请来的帮手也说不定呢?”
见她如此说话,楚平虽有些生气,却也不好发作,仍旧对她十分客气地说道:“这位大嫂,五月十二日那天正午时分,在下来到离丰元县城二十里的郊外时,恰好碰见有几位自称是郑大官人家丁的壮汉,正在殴打田兄,甚至还打算要下手杀害田兄,是在下将田兄从那几个人的手中救下来的,后来,在下又送田兄到县城的顺德医馆去治伤,直到五月十三日正午时分才离开的县城。试问一下,田兄又如何能够在同一时间里,出现在相隔百里开外的两个不同的地方呢?大嫂,在下以为,这其中必有隐情。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这件事情,肯定与那郑大官人有关系,搞不好,这一纸假休书,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是那姓郑的恶贼,找能人模仿田兄的笔迹写下的。”
妇人听罢,对田仕林说道:“姓田的,这位少侠说的可是实情?你果真曾被那姓郑的手下人给殴打过?”
“不错!”田仕林连连点头道:“如若大嫂不信,小弟情愿将身上的伤亮给大嫂验看。”说罢,撩起衣服将身上伤痕亮了出来。妇人看罢,满怀疑惑地说道:“如此看来,这的确是真的了。可是月娥她,她明明跟我说,五月十三号那天中午,你喝醉了酒回到家里,不分青红皂白地,直接动手打了她,而且我见到月娥的脸上,也确实有些淤肿,那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不知这其中,究竟有何隐情?且看下文分解。
第28章 夫妻重聚
闻听妇人之言,田仕林顿觉惊愕不已,连连摆手解释道:“大嫂,这一定是有人假扮的我,别说当时我根本不在家,就算在家,我也绝对不会动手打月娥的。再说了,大嫂,你也是知道的,我田仕林向来是滴酒不沾的呀!我又如何会喝醉了呢?”
妇人连连点头说道:“不错!嫂子我的确记得兄弟你向来是不喝酒的。看来这其中必有蹊跷。不好!难道这一切,都是那姓郑的狗贼耍得阴谋?“
“嫂子何出此言?”田仕林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妇人说道:“不瞒你说呀,兄弟,自打你打了月娥,噢!不对,应该是某个贼子假扮的你才是,自打那贼子打了月娥,写下休书以后,月娥一气之下,就哭着跑回了娘家。昨天呢,突然有一个媒婆带着许多的礼品找上门来,说是替郑大官人向月娥提亲来的。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月娥一时冲动,竟然亳不犹豫地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而且约定于三日以后,便将月娥迎娶进门,你说这不是糟了吗?”
“什么?”田仕林不免惊愕地说道:“嫂子你是说,那姓郑的畜生,派人前去向月娥提亲去了,而且月娥她还一口答应了人家?”
“是呀!”妇人颇为无奈地回应道。田仕林听罢,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咕咚“一声瘫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楚平愤怒地喝道:“可恶!想不到这姓郑的,果然够卑鄙【创建和谐家园】的,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姓郑的这狗贼一手安排好的。”
妇人连忙拉起田仕林,说道:“走!兄弟,跟嫂子回家见月娥去,嫂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姓郑的阴谋得逞了。还有这位少侠,你可也一定要跟着来啊!”
“多谢嫂子了!”田仕林向妇人道了谢,跟着她去找自己的爱妻冯月娥去了,楚平自然也跟了过去。来到冯家,冯月娥兄长见到妻子竟将田仕林给找了过来,眼睛一红,怒气冲冲地奔上前来,朝着田仕林的鼻子狠狠地揍了一拳,“啊呀”一声惨叫,田仕林的鼻子登时就淌下血来,可冯兄仍不肯罢休,还要暴打田仕林,冯氏娘子连忙上前阻拦道:“哎呦,我说老冯啊!你先别动手好不好?咱们都误会田兄弟啦!”
“误会?这能有什么误会呀?娘子你给我让开,我今天非得好好地教训这个畜生不可!他太不像话了!”
冯氏娘子用尽全身的力气阻拦住丈夫,喝道:“哎呀,老冯,你都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这么大的火气呀?你倒是听我跟你说明白了,你再动手也不迟的嘛!老冯,你是真得错怪田兄弟啦!”
冯月娥的兄长勉强冷静下来,说道:“那好!你倒是跟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我到底是如何地错怪他了?说!”
冯妻稍微地舒了口气,对楚平说道:“这位少侠,麻烦你把刚才在田家门口对我说的那番话,再对我家老冯重复一遍,好吗?”
“好的,大嫂!”楚平又将方才那番话语重复了一遍,随后,冯妻又让田仕林将身上的伤痕亮给丈夫看,冯月娥的兄长这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委,愤恨地喝道:“好你个姓郑的狗东西啊,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捣鬼,我冯天彪绝对饶不了你!【创建和谐家园】的,欺人太甚了!”
这时,冯月娥突然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扑到丈夫田仕林的怀抱里,失声痛哭起来:“相公,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不要我的。对不起,相公,是我太傻,是我误会你了,真是对不起,相公!”
田仕林紧紧地抱住妻子,颤声道:“对不起,月娥,是我不好,是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真得很对不起!”
冯天彪上前劝道:“好了,妹妹,妹夫,你们俩就不要再互相道歉了,其实你们俩都没有错,错得是姓郑的那个混账王八羔子,是他该死!走,哥哥带你俩去找那姓郑的王八犊子算账去。”
田仕林望了眼冯天彪,说道:“我看还是算了罢,大哥,只要月娥没事,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楚平走上前来,对田仕林说道:“田兄,此言差矣!在下以为,如果你不去与那姓郑的恶贼做个彻底的了断,他迟早还会再来找你夫妻俩的麻烦的。”
冯天彪听罢,点了点头,说道:“妹夫,这位少侠说得十分在理呀!咱们绝对不能就这样便宜了姓郑的龟孙子。走!大哥我这就带你俩去找那畜生算账去。”
“老冯,我也跟着你们一起去,我要去好好地臭骂那王八犊子一顿。”冯妻凑过来愤恨地说道。
冯天彪摆了摆手,说道:“好了,秀芝,你就留在家里看家就行啦!有这位少侠陪着我们一起去,就足够了。”
“那好吧!你们可一定要当心呐!”冯妻嘱附道。
“嗳!知道了。”冯天彪点了点头,应声道,双手拎起姓郑的令人送来的那些礼品,四人一起朝着镇子上走去。赶了小半天的路程,四人终于来到郑府的门首前,望着眼前这座高门楼、大宅院,冯天彪愤恨地骂道:“妈的,郑福同这王八犊子,一向作恶不少,住得倒是挺气派的,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呀!唉!老天爷真是她娘的不长眼呐!走,咱进去!”四人跨上台阶,正要往里闯,不料却被两个看门人给拦住了:“哎!我说你们几个长没长眼睛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连郑大官人的府邸你们也敢闯啊!”
楚平悄悄地走上前去,怒声喝道:“我们找的就是姓郑的狗贼,让开!否则,休怪我对你等不客气。”
“哎呦呵,你小子胆子倒是不小哇!竟敢这样子跟你大爷我说话,我看你小子是活腻歪了罢!”说着,便欲动手,却不料,刚一抬手,就被楚平用剑鞘这么左右一击,俩家伙瞬间栽倒在地上,哀号不已,四人堂堂正正地走了进去。来到前院,只见那郑福同正在屋子里与众家奴商量着什么,冯天彪将那些礼品朝门里这么一扔,怒声喝道:“姓郑的,你个王八羔子,快点儿滚出来见我!”
郑福同不免一愣,拍桌喝道:“妈的,这是谁如此大胆呐,竟敢跑到我郑府来撒野,走!随我一起出去瞧瞧去。”领着一帮家奴来到厅院里,见到来人竟然是冯氏兄妹,连忙迎上前来,笑嘻嘻地说道:“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的大舅哥大驾降临呐!来,大舅哥,请随我一起到厅里拜茶吧!”
“我呸!”冯天彪愤怒地喝道:“姓郑的,谁是你的大舅哥啦?你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副什么德行,明明长着一副蛤蟆样,居然还妄想着能够吃上天鹅肉,做你的春秋大梦去罢!我告诉你郑福同,从今以后,别再妄想打我妹妹的主意,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听到了没有?”
郑福同听罢,冷冷地笑了笑,说道:“哎呦呵!看样子,你冯天彪是想敬酒不吃,却要吃罚酒了啊!你以为我这郑府是你能随便进出的地方吗?我告诉你冯天彪,我郑福同能看上你妹子,那是你老冯家祖上积德了,而且还是积了大德了,【创建和谐家园】的还不识抬举。总之一句话,你妹子我是要定了,你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放你娘的狗臭屁!”冯天彪冲上前去,冲着他的面门狠狠地揍了一拳,打得姓郑的“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鼻血直淌下来。郑福同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怒声喝道:“好你个冯天彪啊!你,你他娘的居然敢打我,我我饶不了你。来呀!你们给我上!”一声令下,众家奴纷纷围了过来,此时此刻,冯天彪倒也有些胆怯了,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好,冯月娥一头扎进丈夫的怀里,吓得直打哆嗦,田仕林紧紧地抱住妻子,颇为镇静地说道:“放心吧,月娥,有楚少侠在这儿,不会有事儿的。”
楚平缓缓地走上前来,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一下众人,轻蔑地笑了笑,说道:“还愣着干什么,有种的,就都过来吧!”
只见站在最前头的那四人,站在原地不停地直打哆嗦,谁也不敢轻易上前一步,原来他们四个,正是那天被楚平教训过的那四人,而且他们还是郑福同手底下赫赫有名的“四大金刚”。见到连他们四个都不敢上前,剩下的这些小虾米,又岂敢轻易上前。郑福同见无一人敢上,登时就急眼了,怒声喝道:“他妈的,你们这帮狗奴才,我让你们动手打姓冯的,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他娘的不动啊?我真是白养你们这帮狗奴才了。你们倒是快点的给我上啊!”
“四大金刚”其中之一,悄悄地来到郑福同的跟前,哆哆嗦嗦地说道:“老老爷,我实实话告告诉你吧,他就就是楚楚平啊,这这小子可可不不好惹呀!”
“什么?“郑福同惊愕道:“你是说,他就是那个神力惊人,武功盖世的楚平。”
“正正是啊!”
这时,只见一位手捧一把钢刀的人来到郑福同跟前,笑道:“郑大官人,我看你养的这群家奴,可真是够废物的,竟然被这么一个瘦啦吧唧的毛头小子就给吓唬住了,直是一帮窝囊废啊!”
听到此人说话,冯月娥不免有些惊愕,开口说道:“是你,原来是你,那天是你假扮我丈夫的。”
“什么?”冯天彪颇为震惊地说道:“妹妹你是说,那天是此人假扮的妹夫?妹妹,你是如何认出他来的?”
冯月娥对兄长说道:“哥,其实我也不确定,只不过,我觉得他的声音与那个人有点儿相像。那天我还误以为是仕林得了风寒,而且又喝了许多的酒,所以才会变了嗓音的,当我上前去问他为何会喝了这么多的酒,他却突然就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还非得休了我。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过来,原来那天的仕林,竟然是这个贼子假扮的。”说完,忍不住趴到丈夫的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冯天彪愤怒不已,朝着贼人怒声喝道:“你说,那天究竟是不是你假扮我妹夫的?”
此人仰天笑了笑,说道:“哎呀!想不到我晁鹏以易容术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如今竟然被一个小娘们给认出来了,真是丢人呐!”
田仕林恶狠狠地骂道:“好你个王八羔子啊,原来是你在使坏,你为何要破坏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你他娘的竟然还动手打了我的月娥,我真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喝了你的血。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你助纣为虐,为非作歹,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一个文弱书生,此时此刻,竟也不讲厮文了,被气得满口的脏话。
冯天彪也愤怒地骂道:“可恶!果然是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说罢,冯天彪直朝着贼人冲了过去。不料,被楚平伸手拦住了,说道:“冯兄莫要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不如让我来好了。”
“那好吧!少侠你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呐!”
“放心吧冯兄,我不会有事的。”楚平朝着晁鹏缓缓地走了过去,说道:“我早就听闻玉面狐狸晁鹏,向来以易容之术害人不浅,不想如今竟然又甘心做起人家的走狗来了。哼!真是越混越【创建和谐家园】,越混越不堪呐!”
玉面狐狸晁鹏愤怒地喝道:“楚平,我早就听说过你,听说你一向爱管闲事,今日果然让我见识到了。楚平,有种的,就放马过来吧!别人怕你,我晁鹏可不怕你。受死罢。”话音未落,挥刀朝着楚平攻了过来。楚平不屑地笑了笑,迅速拔剑在手迎了过去,二人刚迎了个照面,玉面狐狸晁鹏跳起来照定楚平劈头就砍,楚平连忙横剑格挡开来,晁鹏接下来又照定楚平喉部横刀划过,楚平急速后仰身躲闪开来,用手中剑海底捞月,往上就迎。晁鹏撒刀分心就剁,楚平闪身用剑往下就刺。二人动手走了五六个照面,楚平本来就武艺出众,本领高强,剑法精熟,玉面狐狸晁鹏又岂是他的对手,晁鹏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工夫不大,只见晁鹏挥刀向楚平砍杀过来,楚平轻巧的来了个下蹲后转身,“噗哧”,剑尖直扎晁鹏喉咙处。只听“咣当”地一声响,晁鹏手中刀登时掉落在地上,人却栽倒在地上吐血身亡了。
见到玉面狐狸晁鹏被人给杀死了,郑福同手底下的这些狗腿子无不惊骇,纷纷扔掉手中的家伙什逃离了郑府大院,四下逃命去了。郑福同见众人四散而逃,身旁再无一人,顿时吓得神魂俱冒,胆裂魂飞,连忙跪倒在楚平的跟前,苦苦哀求道:“大侠饶命啊,饶命啊大侠!”
楚平用剑轾轻地拍了拍他的脸,冷静地说道:“姓郑的,好自为之吧!”收剑回鞘,离开了郑府。冯天彪走上前来,朝着他的胸膛狠狠地踹了一脚,只见郑福同瞬间横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吐血不止。冯氏兄妹和田仕林,转身离开了郑府。偌大的府院里,只剩下郑福同一个人躺在那里哀号不已。
来到门外,冯天彪率先向楚平致谢道:“多谢楚少侠仗义相助,我冯天彪感激不尽!”
田仕林也向楚平致谢道:“楚兄,你不但救了我的性命,竟还不辞辛苦地赶来这里,帮助我解决了这天大的麻烦,我田仕林在此谢过楚兄的大恩大德啦!”
冯月娥上前施礼道:“楚公子,多谢你对我夫妻二人的仗义相助,我冯月娥在此谢过楚公子了。”
见他三人轮番向自己道谢,楚平笑了笑,还礼道:“三位不必客气,江湖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常有的事,我楚平既然遇到了,又岂能置身事外呢?好了,此处事情业已了结,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敢在此耽搁了,就此告辞!”转身离开了。
三人望着楚平渐渐远去的身影,互相望了望彼此,舒心地笑了起来,随后,起程返回田家沟子去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29章 无故遭冤
离开丰元县以后,楚平继续赶路前行,一路上栉风沐雨、餐风露宿的,如何辛苦就不必提了。且说这天中午时分,楚平终于来到了一座县城的城门楼前,抬头望了眼城门楼上的匾额,见到上面赫然写着“同元县”三个大字,楚平欣喜地笑了笑,说道:“赶了好几天的路,终于找到了可以落脚的地方了,不如先进城去,找家客店好好地休息一下,等休息够了,再赶路也不迟嘛!”
进入县城,转悠了小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家字号为“东福”的客栈落脚。楚平向客店掌柜的要了间安静幽雅的客房,并吩咐店里的伙计,置备了些上好的酒菜送到房间里,一个人独饮独斟,倒也安然自在。
待吃饱喝足以后,撤去残桌,躺下身来稍做歇息,仰望着屋顶的天花板,渐渐地陷入了沉思之中,想着,想着,脑海中竟然又浮现出水伶玉的影像来,看到她冲着自己甜美的笑着,时不时地还轻轻地摇曳着她那柔美的身姿。
不知怎地,楚平突然笑出声来,这一笑不打紧,楚平立马回过神来,猛地拍打了下自己的脑袋,自责道:“哎呀呀!楚平啊楚平,你说你最近这是怎么了?平白无故地,你总是想起人家一个姑娘家来的做什么呀?你未免也太不知羞了吧?算了,还是赶紧地睡上一觉,好好地休息一下才是要紧的!”说罢,朝里侧躺下身来
在此休息了两天,楚平只觉得神清气爽、精力充足,不再似以前那般的慵懒乏力了,于是准备再次出发赶路。
然而才刚刚离开客栈不久,突然见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位年纪轻轻,蓬头乱发的妇人,挥舞着拳头朝着自己猛冲了过来,而且嘴里还不停地叫喊道:“我要打死你这个恶贼!”待她冲到近前,楚平连忙侧身躲过,还未来得及问明缘由,不料那妇人却又返转回身来,挥舞着拳头再次朝他冲了过来,楚平再次轻巧地闪躲了过去,满怀疑惑地朝她问道:“不是,我说这位大嫂啊,在下根本就不认识你,又何曾得罪过你啦?你为何一再地要打在下呢?这究竟是为什么呀?”
疯妇人更不搭话,满怀愤怒地直盯着楚平,咬得牙齿咯咯直作响,恨不得要将他给生吞活剥了似的。接下来,更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疯妇人突然冲到路旁一处摆摊的肉案前,抄起那把剁肉的长刀在手,朝着楚平便砍了过来。在场围观的路人,无不吓得大声尖叫起来。楚平不免大吃一惊,连忙纵身躲避开来,略显生气地说道:“不是我说你,这位大嫂啊,你是不是认错人啦?在下的确是不认识你啊?你为何要拿刀砍杀在下?”
疯妇人愤怒地喝道:“你这恶贼,你杀了我丈夫,你今天非杀了你不可!”话音刚落,持刀再次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只见有一位花白胡须的老汉,迅速冲到疯妇人的跟前,伸过手去夺下妇人手中的长刀,顺手将刀远远地甩了出去,朝着妇人说道:“哎呦,我的大小姐呦!你认错人啦!这位公子爷,他根本不是杀害张相公的凶手啊!老奴求求你了,大小姐,你赶紧地跟老奴回家去吧,好不好呀?我的大小姐!员外在家都等得着急啦!”
疯妇人对老汉说道:“生伯,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我丈夫的。你赶紧地,给我杀了他,好替我丈夫报仇!”
老汉略显焦急地说道:“哎呦,我说大小姐呀,他真的不是杀害张相公的凶手啊!大小姐,你听老奴跟你说啊,此人虽然与那贼人的穿着相同,但老奴向你保证,他与那贼人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呐!大小姐,你是真的认错了人啦!”任凭老汉如何地劝说,疯妇人仍旧一口咬定,楚平就是杀害她丈夫的凶手,而且她还想再次地朝着楚平冲过来,幸亏那位老汉奋力挺身阻拦住她,她这才未能冲到楚平的跟前来。见到发生这样的事情,瞧热闹的人是越来越多,人群之中,时不时地传来阵阵地议论声: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啊?难道这人,就是那个该挨千刀的采花淫贼吗?”
“这谁知道啊!你没听到刚才那老管家说的话嘛,他说此人根本不是那个贼人啊!”
“我看此人也不像是那种人呀!可那方家小姐,为何口口声声说他就是那贼人呢?”
“哎呀!她这不是被贼人给吓疯了吗?保不齐,兴许还真如那老管家所说的一样,是她认错了人也说不定呐!”
“兴许是吧!”
二人议论不止,另一人凑上前来,插嘴道:“咀!你们俩咋就认为是人家方小姐认错人了呢?好人坏人,又岂是从面相上就可以看得出来的。说不定呀,此人还真得就是那个该遭天杀的辨花淫贼呢!”
一人连连点头:“说得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儿呀!好人坏人,谁又能瞧得出来呀!”
“是啊!”
听到他们议论纷纷,楚【创建和谐家园】倒是更加地疑惑了,不过他也确信了一件事情,此地的确出现过一个与自己穿着相同服饰的辨花淫贼,楚平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就此离开吧,恐怕会永远背负上这辨花淫贼的恶名,若不离开吧,却又不知道究竟该从何处下手调查此事。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突然见到有几名县衙的捕快朝这边走了过来。来到众人跟前,打头的捕快向那位方府老管家问道:“敢问李老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李老汉先是向他施了个礼,回答道:“回孙捕头的话,我家大小姐她,她误将此人看作了杀害我家张相公的贼人,所以才引发了这场误会的,还望孙捕头能够谅解!”
未等孙捕头开口,方家小姐却怒声喝道:“不,不是的,就是他杀害我丈夫的,就是他!”
孙捕头见状,无奈地说道:“你们一个说他不是,而另一个却又坚持说他就是杀人凶手,这教我该如何是好啊?依我看,不如这样吧,你们不妨全都跟我到衙门走一趟,请县太爷替你们定夺去罢!”走到楚平跟前,说道:“这位少侠,如今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委屈少侠一下,随我到衙门走一趟罢!”
楚平双手抱拳,施礼道:“也罢!事到如今,我看也只好如此了,我相信县令大人一定会还我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