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梦野久作顿感头皮发麻,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当时不也在场吗?而且没有不同意吧
萩沢让:对啊,我没有不同意。只不过
梦野久作被他笑得背脊后窜起一股凉意,一颗小心脏紧张得扑通扑通的,仿佛下一秒就能从胸腔中跳出来。
萩沢让点点下巴,一派认真地说:坐在摩天轮舱内和挂在舱外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吧?
梦野久作:???挂在摩天轮外边是什么鬼?!谁会那样坐摩天轮啊!!!
无视了梦野久作仿佛被一道雷劈中的惊愕样,萩沢让开心地拍了下手,声音欢快地说:这可是绝无仅有的特殊体验哦!其他小朋友绝对没可能接触到的,机会难得,久作君要不要试试看?
谁要有那种体验啊!!!
梦野久作在心里疯狂咆哮。
尽管相处时间并不长,但他已经充分认识到萩沢让是怎样一个说一不二又能折腾人的魔鬼了,像这种在别人看来极其荒谬的事情,那家伙绝对做得出来!!
于是梦野久作不得不认了怂,乖乖抱着自己的作业继续头疼起来。
萩沢让满意地离开办公室,提前下了班。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办公室外间的门被敲响了。
那会儿梦野久作正咬着笔杆苦恼着作业,还以为来的人是带他回家的三浦昌浩,飞快扔开笔去开门:晚上我想吃蛋糕!三浦先咦?
站在门口的不是三浦昌浩而是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十分无语地说:还要吃蛋糕?昨天嚷嚷牙疼的是谁啊?
梦野久作小心翼翼地说:这、这不是不疼了嘛
中原中也:你是想烂牙以后连豆腐都吃不了吗?
?!梦野久作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睁大了眼睛口齿不清地说:可是爱丽丝每天吃那么多都没有烂牙啊!
哈?中原中也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轻嗤一声,爱丽丝小姐是首领的异能,你呢?
梦野久作:说的也对哦?
略过这个话题,中原中也走进办公室,让呢?不在吗?
梦野久作说:萩沢先生提前下班啦。
中原中也:提前下班?他有说过去哪吗?
没有说梦野久作不解地看着他,中也先生也不知道吗?萩沢先生说他和你今天晚上都不会回家,我还以为你们会一起忙事情呢。
中原中也:巧了,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不会回家。
嗨呀这臭小鬼,到底搞什么名堂?
中原中也忍不住咂了下嘴。
接着他又问:让还说什么了没?
梦野久作:让我戴好手链乖乖待在家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管。
中原中也:没了?
梦野久作看了一眼桌上的作业,试探着说:好好完成作业算不算?
中原中也:看来是没了。
他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说:既然如此,那就把东西收拾收拾好,让三浦早点送你回家吧。
梦野久作哦了一声,闷头开始收拾文具和作业。
中原中也刚走出去没两步,蓦地转过身,手指隔空点了点他:不许缠着三浦给你买蛋糕,否则没收你的游戏机和漫画书!
梦野久作:是。哼,就知道拿这一套对付小孩子,两个可恶的大人!
从梦野久作口中得知今晚应该会有大事发生,中原中也就没有离开港黑事务所大楼,一直待在自己办公室。
待到夜幕降临,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了大雾中,中原中也才知道,六年前的某位客人再次来到了横滨。
另一边,横滨租界某座废弃高层建筑内。
说起来萩沢让对着穿衣镜,熟练地给自己打好领带,漫不经心地道:以前都没发现呢
太宰治将一边的头发梳到耳后,从镜子里看着背对自己的萩沢让,好奇地问:没发现什么?
治哥有种孩子式的天真或者说浪漫?萩沢让不太确定地形容着自己的感受,因为喜欢白雪公主的剧本就应景地穿上了白色的衣服什么的。
诶?虽然我一直都是这样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呢,还是从让君这儿。太宰治放下手中的梳子,将白色的长外套披在肩上,转过身看着正在戴袖扣的萩沢让,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嗯大概是萩沢让整理好袖扣,轻笑一声,以前光是恨你都来不及了,自然也不会关注太多的事情吧?
太宰治有些意外地眨了下眼睛。
他倒不是意外萩沢让恨他,毕竟他俩其实对这事儿心知肚明,只是意外他竟然如此坦然地说出来了。
因为能说出来话,就代表太宰治不再是萩沢让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第98章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认为
太宰治忽地视线下移,看到了萩沢让袖子上的蓝宝石袖扣,微微一笑,说:那让君呢?打扮得这么正式帅气,是准备求婚吗?
萩沢让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了那对蓝宝石袖扣,似笑非笑地说:求婚吗?唔谁知道呢。
六年前,白麒麟涩泽龙彦被异能特务科引入横滨,意图阻止非法组织之间的大混战。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涩泽龙彦的到来,竟然造成了更大的伤亡。
萩沢让当时在横滨乡下整理他父亲留下来的情报资料,错过了那场为期八十八天的龙头抗争。
所以,这还是萩沢让和涩泽龙彦第一次见到对方。
他们很有共同语言,都喜欢品鉴漂亮的宝石,与此同时,也都一心一意地追逐着,整个世界的重量加起来都及不上的唯一一颗珍宝。
对此,陀思妥耶夫斯基还说了一句:如果不是情况不对的话,或许他们还能成为知己?
太宰治却说:不可能的啦。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解道:可是他们爱好相同,唯一的目标也不一样,应该不会产生冲突的才对?
太宰治:涩泽先生我是不知道,可让君是不可能让别人侵入他的世界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向正在欣赏异能力结晶的二人,喃喃道:是吗
真是漂亮呢。萩沢让看着眼前一排排的红宝石,忍不住喟叹出声。
这些红宝石都是异能力结晶。
涩泽龙彦的异能力可以将异能力者的异能从体内分离出来,若是异能力者被分离出来的异能杀死,那么异能力结晶就会自动来到这个地方。
不过漂亮归漂亮话音一转,萩沢让又淡淡地说:千篇一律的,根本毫无收藏价值。
涩泽龙彦抿唇笑着说:是啊,如果真正值得收藏的那枚宝石不在这里的话,我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涩泽龙彦的收藏室外有一张小圆桌,围着桌边摆了四张椅子,各据一方,那是之前四人汇面交谈的地方。
萩沢让翘腿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身前,十分悠闲地看着收藏室内上演的反转剧。
太宰治被涂了毒药的短刀扎中后背,无力地倒在了地板上。
让君。陀思妥耶夫斯基越过涩泽龙彦看向萩沢让,我还以为你是来协助太宰君的?
哪里的事。萩沢让温和地说,我可不像你们那样想得多且复杂,我的目的无害且单纯,和你们这群黑漆漆的煤球可不一样哦。
还未失去意识的太宰治动了动眼睛,艰难地笑了两声,是吗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如果我死了的话,那的确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眨了下眼睛,难不成你只是想亲眼看着他死?
萩沢让没有回答,只是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混沌成一片,让人根本捉摸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待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再将涩泽龙彦一刀割喉,收藏室内的异能力结晶连同倒地的太宰治一起,凝聚成了一头身形庞大的红龙。
这时陀思妥耶夫斯基才慢悠悠地走到了萩沢让跟前。
我很好奇,你的异能力为什么没有分离呢?
谁说的?萩沢让微微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伸出手指,指向了厅内不起眼的角落中,看。
陀思妥耶夫斯基循着他指出的方向看去,一个透明的、与萩沢让一模一样的身影被金色的锁链五花大绑地捆缚在角落中,一动不动,表情僵硬,犹如一座冰雕。
瞧见那条金色锁链,陀思妥耶夫斯基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随即若有所思地抬头看向上方,好像透过穹顶看到了那把悬浮在高空中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
原来王的力量是无法被分离的么还是说,你得到的能力与人间失格类似?陀思妥耶夫斯基猜测道。
既然你都猜了我的异能力那么多年,不如接着猜下去?萩沢让起身,从桌上的苹果篮子里抽出了第三把短刀,施施然地走到具现化为人形的异能身边,蹲下,毫不留情地将它的胸膛剖开。
没有血肉、没有骨骼、没有心脏,只有一块红色的菱形宝石,与之前收藏室里的红宝石别无二致。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是确认自己也是芸芸众生中平凡无奇的一员时,还是有些不甘心呢。萩沢让幽幽的叹了口气,希望他不要嫌弃才好。
他?陀思妥耶夫斯基挑了下眉,这回是真的惊讶了,所以你的真实目的,只在于取走自己的异能力结晶?
萩沢让将手中的刀子丢到一边,眼神迷离地看着捧在手中的红宝石,脸上泛起略显病态的红晕,吃吃地笑着说:他想让我陪着他活,那我就得好好活着。可是这样的话,我该怎么把心脏剖出来交给他呢?没办法,我也只能用别的什么代替了。
萩沢让小心翼翼地将红宝石收了起来,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地方。
陀思妥耶夫斯基托着下巴说,这么来说,你的目的确实很简单,不过
他看着萩沢让离去的背影,紫色的眼眸中笼罩着厚厚的阴霾。
前提是,你和太宰君没有说谎的话。
萩沢让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声音轻轻的、淡淡的。
我们为什么要说谎?
我们?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继而像是想通什么似的,无奈地笑了,原来如此那么,期待再见了。
之前在石板守护战中使唤了太宰治,这次太宰治就使唤了中原中也。
只是从骸塞顶层走下楼的这段时间,刚才那条体型庞大威风凛凛的红龙,就已经被污浊全开的中原中也给消灭了。
金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依旧悬浮在空中,萩沢让拥有可以压制力量的制约之链,只要他想,就能让半空中的中原中也恢复意识,并将他拽回自己身边。
然而他并没有这么做。
达摩克利斯之剑化作团团光粒消失在空中,萩沢让深吸一口气,双手笼在嘴巴前,做喇叭状,高声对中原中也大喊:中也哥!你该回来啦!
一如九年前,在变成废墟的羊据点中,那个面对污浊而无能为力,只能试着用呼喊唤回中原中也的小男孩。
然而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呼喊并没有落空。
他的蓝宝石从空中徐徐降落,回到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