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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唯斯太好奇了,好奇得站在卧室一边吃着石榴一边脸红,白【创建和谐家园】嫩的脸颊像是染了石榴汁,粉【创建和谐家园】嫩的,能滴出水来。
最后吃完半个石榴还是没想明白,聂云岂已经喊吃饭了。
她也就不多想了,毕竟也不能问聂云岂,太羞涩了。
吃着海鲜和小排骨,谢唯斯圆满得开始舍不得他了。
明天周一,她早上的飞机要回北市,不能再耽搁工作了。
吃完聂云岂打发小猫去玩,自己收拾好厨房再出去。
===☆、安全套。.2===
她躺在沙发吃糖,他就过去坐在她边上。
谢唯斯原本是枕在抱枕,但是看到出现在眼前的腿,她就默默从他臂弯下钻过去。
聂云岂微微抬手,腿上就枕入一个小脑袋。
她笑笑,“哥哥来一起吃吗?”
他微笑摇摇头。
谢唯斯:“那我吃糖,你吃我好了,我应该也是甜甜的。”
“……”
沙发处有着午后的浅浅日光照射,女孩子仰着头枕在男人的腿上,眼底铺满闪闪日光,说她应该也是甜甜的。
聂云岂觉得,她不需要吃糖就是甜的,眼睛是甜的,嘴巴是甜的,说的话是甜的,唯斯这两个字,就是甜的。
谢唯斯也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人,觉得这个角度的聂云岂也是帅得惨绝人寰啊,下颌线线条真是过分好看,简直勾画出来的般。
想亲他,但是这个姿势不方便。谢唯斯呢喃:“哥哥,你还没……主动吻过我呢。”
聂云岂愣了愣。
谢唯斯:“你……都是我吻你的,你会回吻,但是你没主动吻过我。”
聂云岂回过神……也没怎么意外。他其实不止没主动吻过她,她要是不招惹她,不惹事,不来主动抱住他,他其实也没主动在没事的时候,去抱她。
聂云岂看着她,看着看着,缓缓弯下身。
谢唯斯心跳蓦然加速,眼看着那张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男人的手指按住她放在沙发的手,十指交缠,那一刻,她眼前一黑,唇上一阵微凉。
谢唯斯呼吸都停滞了,整个身子都僵住,从心底深处蔓延出来一道火花般,整个人都在躁动着,却一动不敢动。
由着男人一点点地动,柔情万千。
情与欲的味道在呼吸紊乱间,不知不觉中加剧。
谢唯斯失神地想着,他吻人是这样的……又柔又久,专注非常,欲得不行。
回想那几盒不知所踪的东西,谢唯斯觉得,迟早要完蛋。
终于他稍稍放开了,谢唯斯声音软成水地问:“哥哥,你那几盒安全套放哪儿了?”
安静了一瞬,他又堵住她的嘴。
===☆、治不好。===
被吻得手脚无力后, 谢唯斯一整个下午都很老实,吃着聂云岂剥的石榴,窝在他身边, 他工作,她玩手机。
聂沐发了微信给她, 说:“你和我小哥哥在一起了啊啊啊啊啊!!!”
谢唯斯好奇, “你怎么知道?”
“昨晚打电话给你了, 他听的!!”
谢唯斯失笑,看了眼身侧在看电脑的男人一眼,随后低头打字回复, “嗯呐, 在一起了~”
“你怎么搞的我真的是震惊, 这样的人你都搞得定!!!”
谢唯斯笑笑,心想, 因为他其实就不难搞呀,如果没有那么多的迫不得已, 她应该能不费什么力气就把他追到, 毕竟是那么温柔的人, 她也应该还算吸引人的。
奈何牵绊太多, 不过终归是被她收获了。
聂沐在那头发了条语音。谢唯斯点开, 里面飘出来一句惆怅至极的话:“天呐, 我姐妹要变成我嫂子了。”
声音落下,在看电脑的男人侧了侧眸看来。
谢唯斯笑出声。
和他对视一下, 凑近:“哥哥,是吧,这样你算不算吃窝边草。”
“......”
他默默收回眼神去看电脑。
谢唯斯笑声更大了。
笑完了她按住语音,发过去:“嗯嗯, 以后就是嫂子。”
聂云岂余光睨了边上的人一眼,她一手拿手机一手吃石榴,乖巧甜美,心情甚好。
他嘴角轻扬,继续忙着。
那边聂沐收到,仰头长叹,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发展成今天这样的。
她回想去年初雪的那天,那天明明聂云岂还冷冷酷酷地跟她说:“找别人去。”
然后她各种撒娇,费了好大力气,最后他才愿意去接受伤的谢唯斯的。
然后现在……
姐妹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这边谢唯斯差不多了,就跟着聂云岂再次去了趟医院,到晚上回了家。
然后这假期就算完了。
第二天聂云岂骑车送她去机场。
谢唯斯很是不舍得,眼神都是留恋。
聂云岂看出来了,在人来人往的机场中摸摸她的脑袋,低头凑近温柔地说:“哥哥很快就过去了,就过几天,嗯?”
“没关系。”她马上摇头,“你要是工作不紧,你就多陪陪奶奶吧。”她知道,是陪一天少一天的,距离清明节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奶奶现在的状态看上去也是不太好的。
聂云岂心软似水,小猫太乖了,一边舍不得他一边又不着急让他去。
他缓缓伸手把她揽入怀里,亲了她白皙的额头一下。
谢唯斯以为就这样了,结果,他又缓缓弯身,长臂温柔地按住她的腰,她迫使扬起了头。
那一刻,眼前一黑,唇瓣上覆上一阵温热。
足足停了了几秒,分开后,她在他怀抱中甜笑起来:“哥哥。”
“嗯。”
“那拜拜。”
“拜拜。”
看着她走了,聂云岂在原地也是久久没动,恋恋不舍得很。
在机场待到那架飞机起飞,他才姗姗回去。
车子开到医院,在楼下遇上也刚来的聂沐,见到他,眼神意味深长,跟看一个采花大盗似的。
聂云岂起初没搭理,后来被看得,都有点自我怀疑了,就忍不住伸出手去揉她脑袋。
聂沐终于绷不住了:“你居然和唯斯在一起!”
“怎么了?”他平淡地问。
聂沐:“我那会儿让你去接人,你都不去的,转眼你就和她在一起。”
“半年了。”
“……”聂沐蓦然戏谑,“半年你就睡了人,你是不是人,简直刷新我对你的认知聂云岂。”
“……”
聂云岂轻咳了下,扫她,压低声音:“别乱说。”
她语气含笑道:“怎么乱说了,不是你昨晚自己说的吗?”
“只是一起住。”
“哦,一起住一间房,你那没客房吗?做个人啊小哥哥,那是我闺蜜,才二十二。”
“……”
聂云岂没再开口,默默进了电梯后靠墙站着,人有些不舒服。
聂沐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反正他这人也不像她其他哥哥,一天天西装革履的比较正经,她小哥哥看着总像个高冷大男孩而已。
她自己靠在隔壁的墙上,笑一笑:“不过小哥哥……你原来定力这么浅的,感觉唯斯三两下就撩到了。”
聂云岂仰头盯着天花板,一边忍着心口的绞痛一边回想那日在清晨里,喝得醉醺醺、眼泪掉得像是断了弦的人。心口的疼好像一瞬间加剧,好像被什么东西深深拉扯了下。
他一动不动,也没说话,只是心里想……不是三两下,他都让她失去半条命了。
电梯到了,聂云岂出去。
聂沐在后面说:“奶奶应该没醒。”
进了病房,聂云岂看到床上的老人确实在静谧的房间中安睡着,现在还早。
聂云岂在床尾的沙发坐了会儿,觉得人越发难受,想起自己应该去输液了。
他喊人:“沐沐。”
没声音。
倒是外面的三哥进来了,问他:“怎么了?你喊沐沐干嘛?她刚刚接了个电话又出去了。”
聂云岂摇头:“没事。我要走了,奶奶要是醒来再告诉我。”
“行啊。不过你今天怎么来这么会儿就要走了?女朋友不是已经工作去了吗?”他一乐。
聂云岂只道了句有事,就起身。
电梯里面没人,聂云岂缓缓地重新靠上墙站着,回想怎么今天这么疼。
想到电梯停下了,他才有些回味过来,可能是这两天一直没吃安眠药,总是等到天亮才隐隐约约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