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大伯父:“后面尽量多回来,不要等节日再回了……”他无奈地淡笑,叹气说,“接下来几个月也没什么节日,中秋还要小半年,等不起了。”
客厅如深夜般的寂静。
聂云岂没说话。
等奶奶醒了,他就进去陪奶奶。
说了几句话,老人家就再次睡着了。
她今天似乎因为某件事,心情似乎不错,到了下午才睡着,这会儿醒来,发现天好像黑了,就吩咐他也快去休息,随后就再次安心地入睡。
病房里亲人看护很多,用不上他了,聂云岂就起身离开了,回去洗漱。
===☆、你就是我的结果。.2===
下午回去骑了车来,他开到兰梧洲附近,想要去平时经常光顾的便利店买烟,但发现今晚关了,可能是过节放假。
最后开向了对面还灯火通明,人很多的超市。
买了几包烟,结账的时候,聂云岂想起了上次在这里买东西,谢唯斯调皮伸手抢先付钱的举动。
他迟疑了下,没有递手机去扫码。
收银员看着眼前帅气非常的男人,想说话提醒,却觉得他周身似乎有点冷暗的气息蔓延。
后面刚好没人在排队,她就没有出声催促了。
聂云岂转身走进超市里面,在零食区转了转,最后在一处架子上看到上次超市做活动送的星星糖。
男人伸手拿了一瓶,出来重新走去结账。
收银员就很好奇,居然有男人买糖,绝壁是买给女朋友的吧,宠溺,羡慕。
直到人走了,她还星星眼地看着他超帅的背影。
进了小区,聂云岂先去【创建和谐家园】停好车,而后从一楼大厅出来,边走边摸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入波斯猫的对话框:“唯斯,今晚有在兰梧洲吗?”
那边收到信息的谢唯斯正在楼上趴着阳台围栏看风景呢,下次看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呢,边看边想他。
想着想着,身后的茶几上手机振动了下,她百无聊赖地随手拿来。
看到屏幕弹出来的那条消息,人很意外,马上点进去,打字:“有呀,我在家里呢。”
聂云岂:“那你下来一下。”
“??”
谢唯斯满心欢喜地进屋,踩着一双拖鞋就哒哒哒地钻入电梯,都没换。
聂云岂居然主动找她……没什么事吧。
心里又开心,又有点心跳加速。
到楼下,谢唯斯看着还没人,就在门口梧桐树下转了转等着。
以为他是骑车来的,没想到转眼在那处小桥的转角处,看到了一个男人走路过来的身影。
谢唯斯惊讶,他走来的,怎么回事啊?
谢唯斯心痒非常地盯着他,看着男人从几百米外慢悠悠走近,身影越来越清晰,觉得心口也有种清晰的甜味蔓延开来,她抑制不住地笑。
终于,他站停在了眼前,然后目光落在她脚上的拖鞋。
谢唯斯不好意思,一笑:“奶奶怎么样了?下午。”
聂云岂淡淡点着下巴,没有说话,只是转瞬伸手,从卫衣口袋里摸出那瓶糖。
谢唯斯一看,整个呆住了,拿过来:“你去超市买东西了呀,买吃的吗?送的?”
“买的。”
“???”聂云岂给她买糖!
谢唯斯快高兴飞了。
她努力控制住不要抱上去,只满脸开怀地问:“你就给我送糖吗哥哥?”
聂云岂眼神柔软地落在她精致的眉眼上一会儿,薄唇微动:“早上为什么要那么说?”
谢唯斯一静,“哦……”她脸颊在路灯下飘起红晕,低了低头,“你是不是拿糖专门骗我出来的。”
“……”他声色略略低哑,“唯斯,哥哥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你也不能为了让奶奶开心就这么做。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什么后果?”她抬眸,“你觉得我除了你,还想要什么结果?”
聂云岂深深看着她。
谢唯斯被他看得,身子都微微发烫起来,但她目光还是坚定。
聂云岂也好一会儿一动不动。
然后,谢唯斯拿着糖往前,在梧桐树下搂住他,把脸埋入他怀里:“我的心早就有结果了。去年初雪那天,遇见你的那一刻就有了。”
===☆、喂饭。===
谢唯斯蹭了蹭他, 双手紧搂住。
聂云岂很想也回抱一下她,可是手臂像有千斤重……不知道要怎么去抱。
他没办法在还没有能力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给她任何回应和承诺, 依然只能欠着。
仰头看了看满天在摩挲的梧桐叶,闭了闭眼, 最终他低下头伸手, 想要扶她起来:“唯斯……”没在一起的时候, 也不能老让她这样。
谢唯斯搂着他,撒娇:“不要,你给我抱抱嘛, 明天就走了, 我见不到你了哥哥。”
聂云岂手臂停滞在半空中。
树下没什么光芒, 昏昏暗暗的似乎特别适合拥抱。夏风在身侧流转,外面偶尔行人的脚步声, 谈话声,好像一切恰到好处的温暖。
谢唯斯觉得他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 那种温热从他胸腔蔓延出来, 熨烫着她, 感觉很是安心, 很是安心。
而且靠在他怀中, 有种如愿以偿的美妙感觉, 哪怕还没有在一起。
但是聂云岂除了一句“和哥哥在一起”,其他什么都给她了。
她继续蹭了蹭他胸膛, “哥哥。”
“嗯。”
“我就是想喊你。”
她在他怀里可爱地笑,浅浅动听的声音萦绕在风中。
男人低头,目光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炙热地看着胸膛上的小脑袋。
最后紧紧搂了下, 谢唯斯就适可而止地抬起了头,一副很满足的模样,“好了,你回去休息吧,要多休息啊。嗯?”
聂云岂点头,“好,你也上去。”
“我明天再去看看奶奶,然后,傍晚的飞机。”
“好。”
聂云岂最后看她一眼,就转身走了。
谢唯斯没动,站在原地看着男人的背影在灯下被敷开一片柔光。
几米后,他停了下来,回头。
谢唯斯正在吃糖,见此,不好意思起来。
他却没有笑话她的意思,很温柔很温柔地看了几眼,才再次转身走了。
谢唯斯等到人看不见,才上楼。
她闲来无事拿了个行李箱,准备收拾几件换季的衣服,明天带走。毕竟聂云岂最近没去览市了,也没人陪她逛街,得自力更生。
……
那边,聂云岂回到家里,叫了份外卖。
完了人去洗了个澡,出来外卖到了,吃了几口晚饭,他就坐在沙发里抽烟了。
边抽着,脑海边想着下午医生说的话,也许三四个月,也许,一两个月。
偌大的客厅很快飘散着一缕浅浅的烟草味,等夜风穿过,又吹散了一些。
十来点后,聂云岂掐灭一盒烟里的最后一根,起身回房换了衣服,再出门下楼,去医院。
病房中奶奶已经熟睡了,没有醒来。
客厅中坐着今晚打算守着的三叔和大伯家一个堂兄,见他来了,平辈里排在第三的三哥问他:“云岂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不去休息?”
“没事,睡不着。”
人叹气:“那你坐会儿就行,晚点困了就回去了啊,我和三叔在呢,你不用在这。”
聂云岂边听边进了病房。
在病床前坐了会儿后,就起身到窗前站着。
一站就几个小时,到凌晨了,三叔进来喊他回去,要么就到隔壁的一个休息室去睡,就不用跑回家了。
他摇摇头,“你们去休息吧,我不困。”
“你这孩子怎么老是不困呢,唉……那你明天得回去睡一整天了啊,明天就不来了。”三叔惆怅道,嘱咐完叹着气出去了。
聂云岂到沙发坐下,目往后靠上了椅背,盯着天花板。
凌晨到天亮这段时间,看护的阿姨进来几次,值班的医生进来两次。
陆陆续续好像一直有人进来看看老人家的身体情况,怕又像前一夜一样突发危险,所以一会儿一会儿的,时间就好像过得很快。
到五六点时,天际露出鱼肚白,那抹白线很快越来越大,直到照亮了病房。
聂云岂眉心有些酸涩,但是一点不想睡。
只不过,天亮了,聂家的人陆续就来了,得知他一整晚没合眼待在这,大伯父就不允许他待着了,强硬要他回去休息。
他这股军人的铁血命令,聂云岂也没想去扛着,说他去抽烟,然后就出门了。
大伯父差点没气倒。
一屋子人见此,都忧心非常。
二堂哥叹着气表示:“这状态不行啊,和四年前差不多了。”
昨晚留下守夜的老三表示:“不行能怎么样?你能给他下安眠药吗?”
一群人都无奈,可是劝又没办法劝,这种事情他都经历了太多太多次了,你都没办法像第一次一样,跟他说,没事,还有其他人在呢,父母不在,还有你大哥,还有爷爷奶奶,这些话,现在已经没办法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