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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定看他:“不怪我吗?你都说了不行的,你怎么不怪我你还这样说。”
他喉结滚动了下,而后与她布满闪烁羞怯的眼神直勾勾交缠,然后默默道:“当然不能怪你,怪我自己,惹你惦记。”
“……”
谢唯斯凑近,一身火热与绯红,“哥哥你再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继续的。”
“你不会了。”他反倒是有点内疚,摸摸她脑袋,“吓到你了唯斯。”
谢唯斯鼻尖一酸,“嗯,我决定以后都不和你睡了。”
“?”男人默了默,温柔道,“没事。”
“什么没事,医生说你是没休息够。就算我不撩拨你,你和我睡这几天,也老是没吃安眠药,老是等很晚才睡。我不想和你睡了,我们以后各睡各的,都早睡早起。”
===☆、求睡。.2===
“……”
聂云岂不知道怎么安抚真的吓到的人,她昨晚是真的吓坏了。
这趟住院,待了一周。
聂云岂每天都很认真地吃药,吊水,睡觉,医生没说可以出院他都不提那心思。
到一周后,医生觉得他情况好转了不少,说可以出院了。
然后聂云岂已经有半月没回北市了,就回去了一趟。
奶奶还在医院,时而昏沉时而清醒,日复一日地治疗着。
聂云岂就在那儿多待了不少时日,等到他再次回来,已经六月下旬了。
他回北市的时候,谢唯斯还在他的房子住着。
聂云岂以为她是在他房间,结果回来那晚,进了房间,发现床上就一个枕头。
而且房间明显空了不少,没有以前谢唯斯随手放的衣服、包、首饰手机什么的。
他想起她说过的,要分房睡。
心底好像有些空落落的,他走出去到隔壁门口,她躺在床上玩手机。
看到他,谢唯斯马上翻个身趴在床尾,“哥哥?怎么了?”
聂云岂微笑:“今晚不和哥哥睡吗?”
“嗯。”她不太好意思,“你自己睡嘛,你自己吃药后早早睡比较好。”
他没马上答应,也没马上反对,一会儿后才似乎想好了,有些恋恋不舍地点头。
然后转身回去了。
聂云岂确实是想着,吃药的话,也没办法陪她,那就自己睡吧。
只是走到门口,还是有些想她。
这时身后有脚步声,他回头。谢唯斯出来,站在自己门框看他。
四目相对,她走过来:“哥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事。”
谢唯斯走到他面前:“那你怎么来找我,你想和我睡吗?”
聂云岂浅笑,没说话。
谢唯斯见此,踮起脚尖把他压在门框上,“你是不是想我了?”
聂云岂缓缓点头,附身温柔耳语:“你不想哥哥吗?”
“……”谢唯斯瞬间可怜兮兮,像一只被饿到的猫,她眼神水汪汪地盯着他,“我想啊,都好久没见你了,感觉都快秋天了。可是你自己睡比较好嘛。”
聂云岂说:“哥哥没事了,身体最近很好。”他声音温柔到滴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诱哄,“来和哥哥睡好不好?哥哥想和你睡。”
谢唯斯浑身一阵发烫,讲情话的聂云岂真的是!
“可是……”
他直接打横抱起她,进门,没有可是了。
===☆、哥哥想吃你。===
谢唯斯身子悬空那一秒, 就没抗住了,这谁还扛得住啊。
接着门被聂云岂踢上,谢唯斯从未有过的, 感觉卧室里空气升温了好像,明明还什么都没做, 怎么就升温了呢。
她被放到温软宽大的床上后, 爬到以往睡的位置, 乖乖躺下。
聂云岂拿了个新枕头过来,再熄了灯,上床。
谢唯斯没有动, 两人之间隔着小一臂的距离。
聂云岂看过去, 伸手放到她枕头上。
意思很明显, 要她枕入他怀中。
谢唯斯却依然没动,而且, 在他的灼灼注视下,她闭上了眼睛。
聂云岂挑眉, 一会儿又轻叹, 小猫为了他的身体, 能老实到这个地步呢。
谢唯斯闭眼半分钟左右, 就感觉眼前有点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接着身侧的床垫往下陷了陷, 下一秒一个暖热的胸膛就盖住了她,连着长臂把她捞入怀中。
“哥哥……”她软糯地喊, 有些小抗拒,“你睡觉嘛,早早睡。”
男人却紧拥她入怀,附在她耳边火热地道:“哥哥就抱着, 好不好,就抱着。”
啊啊啊酥了,聂云岂求抱了。
那,那就给抱吧。
谢唯斯伸手,抱住他,埋入他胸膛。
他终于满意,很是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谢唯斯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腿轻搭在他长腿上,他也没动,好像还挺享受。
外面夜色很好,风清月明的,好多天没见他,谢唯斯是真的很是想念,所以一会儿就紧紧抱着他睡着了。
倒是聂云岂,抱着人,许久许久都没有睡意。
他努力想入睡,但是都没睡着。
脑海中和往常没吃安眠药的时候一样,总是不自觉地飘过很多事情,想起二哥,后面又想起大哥,最后想起最近情况越发不好的奶奶,许多画面来来往往地在他脑子里转动。
心底好像释放着徐徐冷气,像是空调房里一样。堆积的冷气无法疏散,使人怎么也无法轻松下来,好好入睡。
最终,他轻轻放开谢唯斯,给她掖好被子,再轻手轻脚地下床。打开抽屉摸起了一盒烟和打火机,还有床头柜上的烟灰缸。
走到阳台阖上门后,他坐到沙发去,点了一支烟。
沙发好像是唯斯放的,她挺喜欢晚上在阳台吹风的,小猫会享受。
……
卧室内,谢唯斯习惯了怀抱,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个身,发现身侧有些空。
她睡眼惺忪地睁眼,左右看了看,真的没人。
这时余光注意到阳台外,好像有一抹猩红烟火。
谢唯斯仔细一看,果然,聂云岂在那儿。
大半夜,他怎么在那儿抽烟?
是睡不着吗?
谢唯斯马上起身。
落地窗隔音不错,男人目光向外,还没发现她醒了。
直到开了灯,人才回过头。
谢唯斯几步过去拉开了门。
他看上去想要起来,见她出去了,就缓缓又坐好,只是手上的烟已经抵在了烟灰缸,转瞬熄灭。
谢唯斯迎着浅浅的烟草味过去,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坐到腿上。
聂云岂长臂穿过一道纤细的腰肢,把人往怀里拢,“怎么醒了?”
谢唯斯低头,额头抵住他,“你怎么了?睡不着吗?”
“嗯。”
“今晚没有吃安眠药吗?”
“没。”
“为什么?”她马上拧起白皙的眉头,“我都睡着了,你怎么不吃药呢。”
聂云岂微笑:“不想吃。”
“为什么不想吃?”她茫然,一双凤眼里盛着满满的水雾,亲他一下,又小声问,“为什么不想吃呀?”
男人也回吻她一下,接着温柔地低语了一句:“哥哥不想吃了,也许抱着你,抱着抱着就习惯了呢。”
谢唯斯定定地回味这句话,心里像是有烟花绽放般灿烂,觉得很美好;可是……“可是,不容易吧,很难吧,你睡不着呢。”
“忍几天就习惯了。”
“可你睡眠不足的话身体就不好了,好不容易才住一周的院,好一些了。”
“没事,最近身体有好转,哥哥有分寸的。”他按住她的脑袋,又亲了亲,“去睡吧,哥哥一会儿就进去了。”
谢唯斯近在咫尺地看他很是明亮的双眸,还有边上烟灰缸中的好几个烟蒂,就知道他一时半会还睡不了。
可是他又不想吃药,他想好起来,想做一个正常人呢。
那怎么办啊。
谢唯斯满腔无奈地往前凑近,紧紧抱着他,身子紧密相拥。想了想,她喊:“哥哥。”
“嗯?”
“你现在难不难受啊?”
“不难受。怎么了?”
“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