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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您可是真疼人啊!弟兄们,招呼吧!”雷刚等本不是什么好人,陈阿三一出主意当即便拿出了流氓本色。
雷刚带着小弟们在哭嚎胡天胡地的时候,陈阿三则拿出了自己木匠的手艺,用钉子把土人酋长一家的男丁都给钉在了墙,然后用刀豁开了他们的肚子。土人们眼睁睁看着眼前的惨剧,却毫无办法,巨大的疼痛更让他们只想立刻死了,可是陈阿三手法如同腰斩,他们一时半会且死不了呢!
“土人,老子看你们往哪里跑?”雷刚的小弟们还没尽兴,土人酋长家便已经没有活人了,陈阿三又带他们杀向了下一家。
第八百六十六章 荣禄的神来之笔
荷兰人占印尼人口的百分之三不到,华人大概是百分之六多一点,剩下的便都是当地土人了。 然而各种族的战斗力,似乎和人口数量成反,人口越少的反而越能打。荷兰人被满洲和兰芳的外部势力逼得不敢动弹之后,土人便完全陷入了完全被华人单方面狂虐的地位。
这次事变,华人提前有一些准备,所以没吃太大的亏,可是像陈阿三家、杨盼娣家那样的倒霉蛋还是有一些的。而且华人没招谁没惹谁,完全是土人率先起衅,土人杀人的手法又过于恶劣,自然激起了整个华人群体极大的愤怒。圣人云: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华人们可都是遵从圣人教诲的,所以他们要以怨报怨,荷兰势力一被架起来,华人们马开始了大规模的反攻倒算。在双丹木报仇雪恨的陈阿三、杨盼娣等人,不过是小场面而已,万隆、泗水、巨港等地,全都更加的过火。华人们不仅在城里找冤家报仇,更是开始了主动出击,大肆屠戮周边的乡村。见了土人杀,整村、整族的全面毁灭,当年的红溪惨案再次重演,而且变成了红河惨案、红江惨案,只不过这次染红河水的不再是华人的鲜血。
如此杀戮,华人们的弹药受到了极大的考验,不过有兰芳共和国的军火商支持,这种小事似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印尼的土特产,金银财物、矿产、木材,全都成了硬通货,各海岸浅滩的走私船,简直大连那样的大港口都要忙碌。荷兰当局的舰队曾经想过要遏制这种吃果果的走私行为,但是被南洋舰队和兰芳联合舰队给看死了,根本一点闪转腾挪的空间都没有。只能坐视华人不断的强化武装,不断的加大对土人们屠杀的力度。
华人们在坚持战斗,荷兰人在自求多福,土人们可受不了了。当初闹事的确是他们吃饱了撑的,但如果没有荷兰人加码,他们也不会搞得这么过分,现在苦果砸过来,他们可是真心扛不住了。大批土人开始逃亡,逃出自己世代生活的聚集地,冲向荷兰人控制的心城市,他们想去哪里寻求荷兰人的庇护。荷兰人也不并不制止土人的聚集,他们也需要人抱团取暖啊!印尼已经陷入了国人的包围,荷兰当局进退两难,关键时刻拿这些土人做挡箭牌还是不错的。
雅加达等大城市聚集了大批的土人之后,荷兰当局的情况的确好了很多,毕竟土人是支持他们的。而且土人的大批到来,也的确帮荷兰人解决了一些问题,如一直和他们对抗的华人群体,便因为突然到来的大批土人,不得不撤出了雅加达等地,退往万隆等华人聚集地抱团取暖。但是华人走了也不都是好事,他们走的时候带走了能带走的一切,带不走的便全部纵火烧毁。雅加达等地不但许多行业出现了真空,物资和基础设施也被毁了个七七八八。荷兰人起初没觉得有什么,华人破坏的都是自己的东西,荷兰人又没蒙受损失,他们自然觉得无所谓,可是恶果的种子却此种下。
华人都离开之后,荷兰人和土人很是过了几天甜美的蜜月,然后矛盾便尖锐了起来。大量聚集的土人,需要大量的物资来养活,他们需要吃喝拉撒,还得有房子住。本来荷兰人是准备让他们去占领华人的产业,吃华人的住华人的,不成想华人把一切都给毁了,土人只能找荷兰老板要吃喝。
华人几乎垄断了印尼的商业体系,一切的商业流通行为都需要华人的参与,一旦华人都离开了,荷兰人和土人马便陷入了抓瞎状态。虽然还至于粮食断绝饿死人,但是所有的东西一下子都紧俏了起来,大伙儿想吃点盐,弄点调料都费劲。同时大量聚集的土人,根本没有收入来源,华人都走了,他们也没人可抢,稀缺的物资和高昂的物价,他们是根本接受不了的。土人最擅长的事情不是生产,而是闹事,他们解决一切问题的办法都是闹事转移矛盾。现在华人走了,他们只能找荷兰人闹,浓烟刚刚散去的雅加达等地,一时间又变得浓烟滚滚起来。
越来越乱的印尼局势,让荷兰人头疼不已,但是果兴阿的一个正漂在海的亲戚却异常开心。果兴阿这个拐了七八道湾的亲戚,即不是满洲宗室,也不是满洲贵族,他是大清的皇亲国戚,是那个曾经带着谄媚笑容叫果兴阿五叔的瓜尔佳·荣禄。
荣禄这些年混的如同过山车一样,有过得意,也有过没落,大起大落他都经历过。政变之后他得到了祥的赏识,奕譞也存心拉拢过他,荣禄很是得意了几年,历任工部侍郎、户部侍郎,更是干到了总管内务府大臣的高位。光绪登基,荣禄更是达到了仕途的一个高点,先是兼任了无重要的九门提督,然后又升为左都御史、工部尚书,春风得意不过如此,但是马他到了霉了。鹰牌崛起之后,荣禄便因为和奕?过从甚密受到了重点打压。荣禄略一摇摆,又被宝鋆、沈桂芬等人判定为背叛恭王党,又被恭王党重点修理了一番。两强之间难做人,荣禄虽然有小皇帝亲妈和大姨,两位姑姑保护,但也扛不住两大势力的齐心碾压。最后只能由慈禧出面随便找了个由头,让他回家歇着去了,这一歇是六七年。
荣禄本以为自己这辈子算是废了,因为他除了逢年过节能去给慈禧请个安外,已经完全被逐出了权利的核心,很难再有复起的机会了。可是荣禄同志的心态好,对外的态度也很端正,顺着枢的政变结束,奕譞和奕?兄弟俩都不再难为他了。同时因为东南亚战事的一再扩大,慈禧觉得是时候发展处一支绝对忠于自己的军队了,曾在神机营负责操练工作的荣禄,终于在家里蹲了数年之后,迎来了事业的第二春。
复起的荣禄得到了西安将军的职位,不过没有人要他去西安,西北有天天带着氧气面罩的左老爷子顶着呢!也根本用不着他。荣禄的任务便是重新编组锐健营,依照满洲军制的低配版日本军制编练新军。新军小有成之后,慈禧便任命荣禄为定远将军、南征主帅,率领新军和北洋舰队南下,支援南方战场。
慈禧这么干可是有极大的风险的,北洋舰队一调动,渤海的近海防务便只能依靠崇厚在天津的新军,外海防务则完全交给了满洲的黄海舰队。虽然果兴阿肯定不会借机发难对朝廷动手,但把自己的命脉放在别人手里,对朝廷来说还是非常危险的。如此动作,充分说明了慈禧对荣禄寄予厚望,希望他能为朝廷打出一片天来,这是舍了棺材本的豪赌。
“仲华,此次南征关系重大,哀家和皇帝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你身了!”荣禄临行之前,慈禧特意单独召对了他。
“奴才定当督军力战,绝不辜负太后和皇的厚望!”荣禄当即表态,而且他信心十足,有满洲军在旁边侧应,他觉得自己也算不错的新军应该不会打败仗。
“仲华憨直了!朝廷此次出兵,意在借势取利,并不在于克敌显威。新军朝廷斥以巨资,不但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有所损伤的好!”慈禧单独召见荣禄,便是担心他不了解自己的意图。硬仗统统交给地方团练和满洲军去打,朝廷的新军跟在后面捡便宜好。朝廷的意图,便是将功劳都算在新军的头,树立新军的威信,而且尽量利用满洲军扩大朝廷的利益。
“奴才明白了!”荣禄心里各种的翻腾,他那个五叔果兴阿可不是一般战士,满洲内阁更都是妖孽级的人物,他们能让朝廷占了这个便宜去。
不过荣禄在天津港出发的时候,再任通商大臣的崇厚给他送来了好消息。长春托松长青带了话过来,表达的非常婉转,但是意思还是很明确的。满洲不准备在东南亚投入大量的兵力,他们还有正经事要做,所以占领东南亚的任务肯定要由清军来完成。同时长春也希望朝廷可以借机扩大自己的势力,全面掌控东南亚各国。有了长春的这个意思,荣禄算是托底了,不过他有点闹不明白,长春怎么会出钱出力的让朝廷占便宜呢?
长春的一帮妖孽们当然不傻,他们才不会把好处都给朝廷呢!如今满洲已经控制了朝廷的经济和工业,有些事自然不用自己出头了,让爱出风头的朝廷站在台前岂不是更好。无论朝廷是实际统治东南亚,还是以控制藩属国的形式控制东南亚,长春都是一本万利,只要控制了经济和工业,一切的红利都是自己的,又何必浪费军力、财力。
荣禄南征大军的目的地是越南南部,然后配合马来半岛北的满洲军,合力击破越南、老挝、柬埔寨等地的法军,进而进入缅甸攻击英军。可是荣禄刚走了一半,便接到了满洲军的电报,通知他们马来半岛满洲军北会推迟,希望他们可以到越南北部和冯子才会师。荣禄再三追问原因,才知道印尼形势紧张,马来半岛的满洲军和计划投入战场的兰芳军全都在向荷兰施压,所以暂时无法北。
“荷属东印度出现动乱,华人在当地的安全受到极大威胁,马拜折,奏朝廷,请求出兵护侨!立即转向,向印尼进发!”思虑了一天之后,荣禄没有按照满洲军的建议去和冯子才汇合,而是命令北洋舰队提督丁汝昌马向印尼进发。
第八百六十七章 南汉是一个意外
荣禄在台湾短暂停泊,并将奏折用电报发回北京之后,还真等来了好消息,慈禧对于荣禄转向印尼的计划非常认可。 朝廷想干的事,便是趁着局势大乱,出来占便宜,自然是哪里的便宜好占,去占哪里。印尼如今已经一片大乱,华人在当地有了不少的势力,荷兰当局完全失去了对群岛的控制,正是大清开疆拓土的好机会。
荣禄得了慈禧太后的旨意,当即放下了所有的估计,大军全速开向了印尼。不过真到了地方,荣禄却没敢直接在印尼登陆,而是先在新加坡踩了一脚刹车,笑眯眯的去拜见了满洲南洋大臣智远和南洋派遣军总司令李枝。智远和李枝对于突然到来的荣禄有些头疼,这个家伙儿太不听话了,让他去和冯子才汇合,怎么突然跑到新加坡来了。
荣禄说明了来意之后,智远和李枝有些哭笑不得了,朝廷这帮人的心是真大啊!自己还没能彻底摆脱东亚病夫的称号,居然想开疆拓土了,也真是服了他们了。不过智远到是觉得荣禄的计划可行,荷兰人明显是罩不住了,不如顺势拿下印尼。印尼若是到手了,满洲帝国的南洋防御岛链可彻底完美了。李枝之前也动过类似的心思,不过长春认为当下大敌还是英法,没必要在印尼虚耗兵力,但若是清军肯当生力军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选项。智远和长春一通电往来之后,当即对荣禄的开疆壮举表示了支持,不过满洲帝国有附加条件。苏门答腊岛和爪哇岛这两个主体,满洲帝国不要,朝廷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但是包括苏拉威西岛在内的,印尼零零碎碎的那些小岛全部归满洲,而且满洲军要在僎他海峡驻军。荣禄对于对付荷兰人心里还是有些没底,而且海力量薄弱的清军控制那些小岛也属实费劲,所以很干脆的便代表朝廷同意了智远的要求。
辞别了智远和李枝之后,荣禄也没去印尼登陆,而是开往了兰芳共和国的坤甸,拜访了兰芳共和国大总统刘恩官,刘恩官对于荣禄的到来表示了热烈欢迎。刘恩官的老爸,也是兰芳共和国的大英雄刘阿三一年前刚刚病死,他才任不到一年,居然有大清的高级官员来访,刘恩官如何能够不兴奋。兰芳虽然是满洲的第一亲藩,现在也是东亚各国里有一号的强国,但大伙儿心里难免还有一个天朝认同的执念。满洲再强再好,也不过是一个关外的朝廷,兰芳共和国还是希望能得到一下原王朝的认可,所以荣禄的到来,对刘恩官和兰芳共和国来说,实在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大总统礼节太过了,荣禄不敢当,不敢当!”荣禄面对亲自出迎的刘恩官,实在是有些不知如何措词。
刘恩官不仅亲自在港口迎接荣禄,更是搞出了万人的欢迎队伍,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舞龙、舞狮、彩牌楼更是足足弄了几里地出去。荣禄虽然也见过些大场面,但是面对这个场面,他还是有些手足无措,刘恩官太热情了,他有些接受不了。刘恩官还给准备了百人的倚仗队伍,更是让荣禄有了僭越的担忧。而且刘恩官见面时一躬到地的礼节也让荣禄有些不好答对,刘恩官怎么说也是一镇藩王,这个礼节对荣禄实在是有些太过了。荣禄是不知道,若不是因为满洲公使宋靖远也在,刘恩官都能给他磕几个。
“海外孤臣刘恩官,恭请大清皇帝陛下圣安!”刘恩官终究是没能忍住对原王朝的敬畏,众人进入总统府,宋靖远也回公使馆凉快去了之后,他当即请荣禄坐了主位,然后率领大批兰芳官员向荣禄行了三拜九叩大礼。
“圣躬安!”荣禄可不敢坐着受礼,当即起身对北京的方向拱手,并按照仪制给出了标准回答。
双方进行了友好而又亲切的交谈,刘恩官更是极力邀请大清向兰芳派出公使。刘恩官之所以这么给大清朝廷面子,其根本原因还是他想超越自己的父亲。刘阿生是兰芳共和国的大英雄,他挽救了岌岌可危的兰芳共和国,更把民生提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刘恩官想在这方面超越自己的父亲是不可能的,但若是他能纠正父亲的一些错误,他有可能和老爸肩了。刘阿生这个人其实一般,但在大政方针根本没什么错误,因为大政方针都是长春定的,他不过是一个执行者而已。兰芳共和国所有人都知道,兰芳是满洲的附庸,一切都得听长春的,长春若是感冒了,坤甸必然跟着咳嗽。刘恩官想做的事情,便是摆脱满洲的控制,让兰芳成为了一个独立自主的国家。
刘恩官资质不高,但不是傻帽,违背长春的意思这种傻事,他是不会干的,他可没有对抗果兴阿的胆子。刘恩官的独立的办法,便是通过提升兰芳的国际地位,再通过大国制衡,逼迫满洲帝国自动放手。提升国际地位,刘恩官做的非常好,大力支援印尼华人更是他的一步好棋。但大国制衡满洲这方面,他有点为难了。西方列强肯定不能指望,若是他们插手,果兴阿肯定会直接动兵,用武力来解决一切问题。只有大清才是兰芳的希望,果兴阿和朝廷之间的关系非常怪,而且对朝廷顾忌极多,若是朝廷肯帮兰芳,长春必然很难处理,这才有了刘恩官对荣禄的异常热情。
谈美了之后,刘恩官又为荣禄举行了盛大的接风晚宴,满洲公使宋靖远因为看不惯刘恩官的恶心样子,直接以身体不适缺席了。宋靖远不来,刘恩官反而更加高兴,对于宋靖远这个太皇,他早不爽了,没了这个祖宗监视,他可以更好的和荣禄接洽。
“针对印尼的局势,太后和皇已有旨意,我部即将在印尼登陆保护侨民,不知大总统阁下可有意一同举兵?”酒足饭饱之后,荣禄又和刘恩官到了总统府暂歇,然后荣禄便提出了他的想法,去打荷兰人,荣禄总是想着助力越多越好。
“唉!天朝旨意小邦自当遵从,可惜有心无力啊!自从先父发兵剿灭了北方三邦之后,满洲南洋大臣广图公(智远字广图),便收缴了兰芳兵权,没有南洋驻屯军司令黄忠敏将军的将令,我这个兰芳总统根本无法指挥兰芳军各部!”刘恩官陈述了实情,不过也间接的透露出了自己对满洲的不满。
“不碍的,不碍的,能有些粮食、煤炭之类的补给便好!”荣禄好似不以为意,却把刘恩官的小心思彻底看透了,不过此时无法有什么动作,只能默默的记在心里。
“这个自是当然,天兵一切需求,兰芳绝对全力供应,我以下令集了全部的运输船,粮食、弹药、药品等等物资,绝对保证充足的供应!”刘恩官在这些方面还是有权利的。
“也好,我部在贵境在修正一日,后天把起锚出海,登陆印尼!”荣禄有了刘恩官的承诺,便知道自己的后方彻底稳了。
“荣将军不必急于一时,不妨在我兰芳多住些时日,或许会有天大的喜讯传来!”刘恩官绝对送一份大礼给荣禄,这也是兰芳共和国瞒着宗主国满洲第一次做的大动作。
“哦?大总统阁下有何布置吗?”荣禄一下子来了兴致。
“呵呵,印尼有土人,我兰芳境内一样有土人,长得都是差不多的。我兰芳警察部队已经秘密培养了一批土人死士,数日前已潜入雅加达,不日间必然有喜讯传来。”*无法掌控军队,却可以调动兰芳的警察。
“那荣某便静候大总统的佳音了!哈哈哈……”荣禄大喜过望。
对于清军也突然开到南洋,印尼总督安东尼一个头两个大,只能集兵力以固守应对。然后更加离谱的事便发生了,土人忽然开始大规模暴动,而且频频刺杀荷兰官员,搞得荷兰人仍在控制的各地也是鸡飞狗跳。安东尼一面选任官吏,一面竭力弹压土人,可是他自己也在一次出行的时候遇刺,被五名土人死士乱枪打死。群龙无首的荷兰人再难稳住,面对咄咄逼人的土人,荷兰军人只能以屠杀来镇压他们。可是土人却忽然又了组织,许多土人士兵也加入了他们。这些家伙儿的武器非常原始简陋,但是人数众多,居然在雅加达和荷兰守军爆发了大规模的会战。一场大战下来,土人死伤三十余万,四万荷兰军也仅剩下了八千多。
坤甸的荣禄和刘恩官闻讯大喜,可是还没等他们有什么动作,印尼的华人却抢先动了。帮会首领卢思勇、王家齐等人在万隆召集了各地华人代表,召开了东印度群岛华人大会,大会公推卢思勇为首领,并决定成立华人国家。会议之后,华人们很快完成了军队和政府的组建,然后飞速进军雅加达。荷兰守军已经和土人拼了个两败俱伤,根本无力抵抗,只能在华人们承诺保证荷兰人生命和财产安全后,放下武器向华人军队投降。
等到荣禄赶来的时候,卢思勇已经在万隆登基为国王,正式建国,国号华南汉王国。而且卢思勇还派遣王家齐为代表,前往坤甸与满洲驻兰芳公使宋靖远会谈,同意割让苏门答腊北部控制马六甲海峡的狭长地带以及外围全部岛屿给满洲国,南汉正式成为满洲国的藩属保护国。
第八百六十八章 南汉
南汉是一个草台班子政权,政府架构、军队组织等等,完全是从戏台搬下来的,也是天时地利与人和全让他们赶了,不然别说建国,连坚持过一百天都费劲。 一心开疆拓土的荣禄,到了印尼便遇这么个东西,气的都快对眼了。
“南汉君臣皆为山野草莽,不通政务,任意妄为,南汉之立,实为华人之祸!”荣禄登陆印尼之后,南汉政权不但没派人去迎接他,南汉军队还差点和清军起了冲突,劳师以远的荣禄本来一肚子火气,当即便准备灭了南汉。
“军门,南汉以向满洲称臣,成为了满洲的保护国,我们若是动兵灭了南汉,只怕对长春的交涉是一番麻烦!”一个有些河南口音的年轻将领,急忙出言劝阻暴怒的荣禄。
“怎么可能,他们建国才几天,连地盘都没控制住,如何和满洲达了线?”年轻将领若是不说,荣禄还不知道这个倒霉消息。
“南汉君臣武,居是商贾出身,才疏学浅却也狡猾。雅加达的荷兰人投降之后,他们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向满洲示好,割地以求庇护!”河南将领虽然年轻但却很有见识,他虽然只有五品荣衔,但在荣禄面前也能侃侃而谈,颇有些当年荣禄年轻时候的样子,所以荣禄特别的赏识他。
“这帮人的确狡猾,可是他们兵临雅加达的时候,我们便已经出发,何以他们会赶在我们前面?”荣禄还是想不通,这帮人怎么可能这么快。
“雅加达的荷兰人根本没有抵抗,商谈了半天不到,便直接投降了。荷兰一降,南汉便马建国,他们那种草台班子,受降和登基加在一起都没用一天。建国之后他们便马派出了使者直奔坤甸,我们的军舰大队前行耽误了些时间,他们走私用的快船却是快的很,我们离港不久他们便到了。而且他们和满洲公使宋靖远根本不是商谈,松长青一见他们,连客套都没有,那个叫王家齐的小混混,便开始割地许诺,满洲人见了如此好处,如何会不答应。”年轻的将领掌握机要,所以很多事情他都非常清楚。
“是啊!平白获得那么多的疆土,长春怎么会不同意?这些人也是狠辣,许多的疆土,居然眼都不眨,便那么轻易的给了出去!”荣禄也是无奈。
“南汉控制的地方非常有限,只有雅加达、泗水、万隆、巨港等几处大城市而已,其他地方根本不在他们手,割了也割了,哪有什么可心疼的!”年轻人到是想的很明白。
“满洲人会这个恶当?”荣禄不信,满洲人会因为自己打的疆土而迁一个没什么感情的小国。
“满洲人进入印尼要的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南汉给了这个借口,其他的不重要了。而且荷兰当局已经向南汉投降,各地的荷兰政府已经瓦解,有了南汉的割让,满洲军派一百人过来都能接收了这些领土!”年轻人显然做过准备,对于印尼的局势非常了解。
“徒劳无功啊!”荣禄扬天长叹,他除了逼南汉政权和大清建立宗藩关系之外,怕是也难有什么作为了,两万大军真是白折腾了。
“军门不必灰心,满洲人拿走了外围海岛和马六甲海峡,我们可以把剩下的都拿在手里呀!南汉政权不过是个草台班子,他们懂什么治国整军,我们只要稍加整治,这南汉朝廷便不过是我们大清的一个傀儡而已!”年轻人显然不像荣禄那么悲观。
“慰亭啊!你小子真是机灵!”荣禄想了想便大笑了起来,他越来越欣赏吴长庆推荐给他的这个叫袁世凯的小伙子。
南汉签署了割地协议之后,满洲南洋驻屯军迅速派遣一个旅的兵力,在南洋舰队的配合下,接收了全部的土地。不过满洲军很不温和,他们只要土地,却并不肯接收土地的原住民,用及其简单粗暴的方法驱逐了他们。即便是岛的居民,也都被满洲军用运输船给运到印尼主体两岛。满洲军的效率很高,可是原住民人数众多,又有许多人不愿意离开故土,他们的搬迁几乎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可是满洲军还有更高效的办法,所有不愿意滚蛋的土人,他们全部用机枪解决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数百万印尼土著被强制搬迁到了印尼主体岛屿,其他人几乎全部被满洲军给暴力解决,只有少数幸运儿在深山老林里逃亡。
满洲人掠地【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南汉政权则陷入了混乱之。卢思勇这个国王,不过是大家公推出来的临时领袖,并没有牢固的根基和崇高的威望,他的诏令根本不具备权威。而且很多华人其实更倾向于兰芳的共和国体制,对于卢思勇自立为王的行为非常的不满,这让南汉政权陷入了明显的分裂。解决掉了荷兰人之后,各地的华人群体各自为政,根本不鸟雅加达的卢思勇,如果不是因为满洲承认了南汉政权,早不知道有多少人扯起大旗单干了。
而且南汉政权实际控制的地域非常有限,除了一些原本有华人聚集的大城市,其他地方在荷兰人撤走后,全都陷入了无政府状态,土人们也搞出了许多草台班子政权。满洲人把他们控制区的土人都赶到南汉的地盘之后,土人的实力大幅度增加,甚至开始进攻华人控制区。各自为政的华人们应对土人的进攻,难免有些疲软,刚刚建立起来的南汉政权有了点岌岌可危的意思。
在野地里蹲着的荣禄也没闲着,他们开始大肆拉拢零散在各地的华人实权派,稳步增加增加的控制区,在连续屠灭了几个土人团体之后,清军也在爪哇岛有了自己的地盘。满洲人完成了辖区清理,荣禄也完成了自己的扩张,印尼一半的华人势力已经归入了他的麾下,卢思勇能施加影响力的才不过三成而已。而且只要再给清军一些时间,清军可以把游离在外的其他两成势力也拉到自己的麾下,更能挖一挖卢思勇的墙角。
面对危局,卢思勇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向满洲求援,可是满洲人急于北山,根本不想管大事没有,小事一堆的南汉。兰芳共和国到是有点支援他们的意思,但却不愿自己挑头,而是建议卢思勇先去和荣禄谈谈。南汉政权建立一个半月之后,雅加达也受到了土人的攻击,扛不住压力的卢思勇,只能亲自进入了荣禄的军营,主动请求成为大清的藩属,由大清来帮助他们度过眼下的危局。雄起印尼的事,卢思勇也不敢想了,只要大清能保全他的王位,他是什么也不求了。
奚落了卢思勇一顿之后,荣禄欣然接受了卢思勇的称臣请求,并且移驾雅加达的南汉王宫,也是原来的荷兰总督府,开始帮助卢思勇治理南汉。荣禄已经控制了超过半数的华人势力,再由他帮助卢思勇完成南汉政权的稳定,他便可以将南汉变成大清的傀儡。这样做既可以避开得罪满洲的风险,也可以达成大清实际控制印尼的目的,这次出兵也不算白跑一趟了。进驻王宫之后,荣禄每日不是接受孝敬,便是逐一的慰问拉拢南汉实权人物,把一切实务都交给了袁世凯。
“荒唐、胡闹,这种人居然也能成一朝人王地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荣禄享受了卢思勇进贡的一名白人美女之后,正在南汉王宫里鉴赏异域建筑,突然听到了负责实务的袁世凯哭笑不得的骂声。
“慰亭啊!怎么了?难得听到你口出恶言呀!”荣禄好了起来,走到袁世凯身边笑着问道。
“军门,世凯唐突失言了!”袁世凯急忙起身向荣禄施礼。
“慰亭不必多礼!遇到什么事了,把你气成这样?”荣禄笑着坐了下来。
“唉!……一言难尽啊!敢问军门今日可曾见到过南汉王?”袁世凯没有回答,反而问起了荣禄。
“他午在我这露了一面,然后便说政务繁忙告退了,可能是在忙于理政吧!”荣禄的眼卢思勇根本不重要。
“他是真的在忙于理政,可是他理的这个政务,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呀!南汉王所谓的理政便是封官划地,其他的便再无举措,而且他封的这个官也实在是……没话说!南汉如今的臣有左右两位丞相,十三个尚书,八位翰林、还有三个军师,这些人没有位次高低,职权也完全没有规定,下面更是一个属员都没有,实际的政务根本没有人打理。其他还有一大堆的元帅、将军、柱国、刺史、紫金梁什么的,也完全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袁世凯了解到的南汉实情,简直像乡村的评书故事一样,乱七八糟根本搞不明白。
“那他们如何治国?”荣禄也有点懵,柱国、紫金梁什么的官职一出来,他找到了评书演绎的感觉。
“南汉政权完全是一个大帮会,卢思勇这个人有点小机灵,却全是江湖手段,半点国家大政也不懂。他们一切的东西,都是从评书演绎里抄出来的,除了搞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官职之外,他们什么也没做过。所有人不是纵情享乐,便是胡说八道。”袁世凯觉得投降的荷兰人有点傻,当初他们若是坚持一下,南汉这帮人绝对顶不住。
“不管那些了,你妥善安排了南汉事务,尽快选任官吏是了!”荣禄要控制南汉,至于南汉这帮人是什么货色,他根本不在意。
第八百六十九章 八旗制度的凝聚力
南汉不仅是个草台班子,而且是一个临时拼凑起来的草台班子,主体结构是洪门帮会,当然还有一大批乱七八糟的人。袁世凯不是果兴阿,也没有金手指,让他揉和这么一大锅杂合菜,还不如直接杀了他。聪明的袁世凯选择了最简单的办法,那是抄袭。
南汉的这个情况,直接搬照任何体制都是不行的,也根本运行不下去,袁世凯只能找眼前的例子,各处都借鉴一点。主体是按照大清的制度来,但是如果全按大清的来,也肯定运行不下去。南汉这些人离开国太久了,他们和祖国人民的意识形态还是存在分歧的,必须因地制宜。兰芳便是很好的成例,虽然共和制和王国制的体制不同,但运行机制还是可以借鉴的。不过兰芳的体制和大清的体制揉和到一起之后,有许多冲突的地方,这些地方袁世凯便借鉴了满洲的体制。
袁世凯研究了三天,便借荣禄之口,将他的改组措施通报给了卢思勇等人。南汉王国的国王卢思勇,是国家的唯一元首,也是军队的最高统帅,礼仪待遇一律照朝鲜王李熙。往下走便是内阁六部等等,几乎和大清的体制一样,但也有一点不同,那是卢思勇对内阁等官体系的影响力很小。内阁接受卢思勇的领导,但卢思勇不是内阁的唯一领导,因为袁世凯很天才的弄了权利更大的勋爵议政会议出来。这是借鉴了兰芳和满洲的体制,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南汉的出资人太多了,根本没那么多的官职安排他们,同时很多人有一定的势力但却没有自己的地盘,只能一股脑把他们塞进这个类似议会的东西里面去。这样他们有了自己权利,也能够团结在一起了,也更方便大清控制南汉。
央还是好安排的,地方却较难搞,那些形同割据的家伙,绝不是给了勋爵议政的头衔能打发的。而且还有一些小不丁点的东西更麻烦,他们势力不大,但人数却不少。让他们当勋爵不值,不给他们干又要闹事,实在是难缠,好在大清还有一个能团结一切力量的八旗制度。南汉也变成了双轨制国家,央到地方的情况一如大清,但却还有一套类似八旗制度的华籍制度。大势力成为了某地的驻防将军,小地方的也能有个城尉干干,完全是清初驻防八旗的翻版。如卢思勇的头号助手王家齐,这哥们儿既是南汉央的内阁首辅、兵部尚书,同时也是自己地盘的日惹将军,两边都不耽误。
袁世凯的这套方案,基本兼顾到了各方的利益,也让华人们可以再次抱团,算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方案。虽然卢思勇很郁闷没能乾纲独断,一些人也不甘于位在卢思勇之下,但是有荣禄一力主张,他们也只能接受了这套方案,并按照这个运行下去。当然也有一部分不买账,他们不仅不认卢思勇,也不鸟荣禄这个天朝大臣,不过他们并不重要。
“国体既定,官职已封,下面便该安定地方了,请大王下诏吧!”大体都安排好了之后,荣禄便需要一个还南汉一个太平了,所以他主动找了卢思勇。
“小邦新立,兵微将寡,还望天朝不吝援手!”卢思勇早想干掉那些土人了,当然巴不得动手,但是他手头的实力有限,主要还是得靠清军帮忙。
“这个自然,大王不必有心,本帅自然会提师助战!”荣禄也需要练练兵,同时把那些不鸟他的人处理一下,当然也是要出兵的。
“小王多谢天朝隆恩!”卢思勇之前管一个帮会还不错,现在管一个国家早心力憔悴了,自然巴不得什么事都由荣禄来搞定。
卢思勇拜托荣禄的幕僚帮他起草了一份诏书,然后第一次像一个国王一样向全国颁布了下去。不过卢思勇和荣禄都觉得这是个形式,雅加达郊外五里的村子都不鸟卢思勇,他的诏书也能有什么实际作用。所以诏书颁布之后,荣禄便带着一大群将佐开始商议作战计划。大伙儿分析着印尼土人的分布,研究着各地的地理情况,准备着如何先平爪哇再定苏门答腊,然后袁世凯便带着一脸怪的表情来了。
“军门,南汉王诏书颁布之后,南汉各地驻防将军和城尉闻令即动,对各地土人展开了大规模的扫荡,数日血战,已大破多路土人,斩首二十余万。眼下爪哇各地的土人势力,大部分已经被平等了下去,降服的土人超过了五百万。”袁世凯实在难以想象之前处处告急的南汉地方政权,怎么忽然好像吃错了药一样,瞬间猛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荣禄也傻眼了,这事太扯淡了。
“军门,末将派人去查证了,情况的确属实,也是降服的土人数目可能会多一些。南汉王欣喜若狂,已经在安排庆功宴会了,还特意派人给您送了请柬过来。”袁世凯奉了好像江湖拜帖一样的请柬。
“这是怎么回事啊?”荣禄对于庆功宴没什么兴趣,他想知道是怎么了。
南汉的突然雄起,应该感谢给他们设计华籍制度的袁世凯,或者是去感谢挨了袁崇焕一炮还能蹦跶七个多月的努尔哈赤。努尔哈赤设计的八旗制度,实际是对兵民合一的猛安谋克制度的发展,其最大的特点是八旗的凝聚力。努尔哈赤时代的女真各部,分裂成了若干个小部落,非常的零散,又有大明在一旁施加影响力,所以努尔哈赤虽然以武力征服了他们,但想把他们凝聚在一起是非常困难的。后续到了皇太极时期,又要凝聚新加入的蒙古人和【创建和谐家园】,任务变得更加艰巨了。努尔哈赤、皇太极父子,想到的解决办法,便是不断发展进化出来的八旗制度。
八旗制度在不伤害个小群体原有结构的前提下,把大伙儿都给拉到了一个全新的群体里,然后建立起了新的组织从属关系。各个小群体的基本利益得到了保障,小群体间原有的矛盾,可以在原有的体制内继续斗争,也可以在新的大群体里内部消化,而大群体的利益和目标却是一致的。人人都变成了这个群体的成员,必须抱团取暖,然后一致对外。华籍制度便是八旗制度的变种,虽然没有分出各旗来,但是新的从属关系却已经确立,而且地盘也有了明确的划分。
确定了从属关系以后,便等于对各势力和其周边的小势力做了编组,小势力自然向大势力靠拢寻求庇护,大势力也与小势力接洽壮大自身,这便将之前隐隐有分裂倾向的华人势力给再次融合在了一起。如说万隆地区,雷刚的老大陈子成是万隆最大的势力,但实际他的控制范围也仅仅是万隆而已。有了新的从属关系之后,如双丹木的戴子桑等等势力全都向他靠拢,他这个万隆将军自然是实力大增。而且华籍制度规定了势力范围,陈子成可以指挥戴子桑,但却无法吞并戴子桑,不然是反叛,会成为南汉公敌。这个各势力便都有了保障,不用担心会被自己人给灭了。
划分地盘则相当于一次包产到户,南汉朝廷划给你的地盘,便是你们势力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给自己干活,没有人是不积极的。双丹木的戴子桑、陈阿三等人,不过才一百人左右的小势力,也会积极出战扫荡周边的乡村,毕竟双丹木以后是他们的了。而且即便他们战力不足,陈子成也会召集万隆地面的大伙儿一起帮忙互助,因为双丹木他陈子成也有股份,大伙儿则都得仰仗陈子成的领导。
大清的八旗还是一个民族成分非常复杂的混合体,里面有【创建和谐家园】、满人、蒙古人、朝鲜人、俄罗斯人等等,甚至其还有极少的一部分人拥有日本血统,所以必须分出一个八旗满洲、蒙古八旗、汉军八旗来,也还有三旗下五旗的说法。而南汉的兄弟们则没这么多说法,他们民族成分单一,在新政权的亲疏远近也都差不多,大伙儿都是一样的人,所以除了一个华籍之外,没有任何的说法。八旗制度的魔力可是非常大的,大清的旗人祖祖辈辈都得被禁锢在其无法脱身,南汉华籍制度会有什么结果也是可想而知。这个临时凝聚大家的办法,必然会在一代人之后,把大伙儿牢牢的结成一个整体。
南汉的第二次开局打的不错,不过荣禄该动还是得动,毕竟还有一些游离在外的小刺头,土人的势力也有很大的残余,荣禄必须得去消灭他们。荣禄的新军战斗力,大概相当于二战时期日军的一个乙种师团。而土人的实力往死了算也相当于李自成的流寇,看着人不少,实际战斗力很一般。荣禄一出手,这帮人自然是土崩瓦解,只能乖乖的当起了二等公民。游离势力的战斗力到是好一点,可是他们人数太少,荣禄一吓唬,他们便乖乖的加入了华籍。
南汉大局已定,荣禄还得去参加李枝组织的越南会战,便留了一千六百人给袁世凯,任命袁世凯为南汉总督,让他在这里当太皇,自己急匆匆的走了。袁世凯在南汉混的是如鱼得水,被尊称为袁司马,大伙儿全都围着他转,几乎事事都由他来定。可是在对土人的政策,袁世凯却和南汉君臣产生了巨大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