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张沐的话还没说完呢,继续气势汹汹地道:“我真是没想到,你们老杨家也能出来这么下作的人,尽想着干但缺德事。不过也没关系,你是真的不了解我弟弟,你这样做只会让他更加厌恶你,就算他一辈子单身也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行了,杨晨燕,你这点小脑筋实在不值得拿出来卖弄。你在龙城泄露我弟弟身份的事,我们还没和你算账呢,你倒又跑出来玩阴的了,这会我可真不会和你客气了。我刚才已经给你家人去电话了,你先别走了,等下他们会来接你离开的,顺便也要给我们老张家一个交代。”
杨晨燕只觉得自己脑子里轰隆隆的一片大乱,接下来张沐和张芷兰说了点什么她也没听到,只是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这下所有的一切全完了。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到头来却被无情地破坏掉了,老天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就不能把张辰给留下来呢。
不多久,老杨家的人就来了,一再道歉之后把杨晨燕连拖带拽地带走。事后,老杨家传出了消息,第三代子弟中的杨晨燕已经为自己破坏龙城张宁家的张辰和其未婚妻宁琳琅之间的感情的事向张辰的母亲和龙城张家道歉,并且保证今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同时也有另一个消息传出来,杨晨燕因为身体的原因,短时间之内无法照顾公司的业务,晨露文化暂时停止营业,公司的员工也都要裁汰了。
听两人都说完了,张辰看了看自己的老妈,笑着道:“妈,这有什么好瞒着我的,难不成我还跑到老杨家去闹事吗,您儿子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怎么可能回去做那种掉价的事呢,而且我也得给您长脸面不是吗?”
董老是在座诸人中年龄最大的,也是张辰的长辈,同时又很了解张辰的性格,也劝说道:“小辰,你妈妈做的没错,她是不愿意看到你和别人有太多的矛盾,而且对方也已经做出了应有的态度,你就没必要再做什么动作了,看看对方接下来的决定再说吧!”
陈雯琳和大表嫂闻娜等人也都纷纷劝说,这件事会涉及到两家人,如果对方能够拿出一个令人满意的处理结果,这件事也就不要再提了,只要自己这边不出现问题,别人再说什么、做什么,那都是别人的事。
张辰并不是要闹事,只是觉得应该给杨晨燕一个教训,否则她是不会知道害怕的,也不会知道自己有多让人讨厌。
张辰拿出烟来给在座的适龄男性都发了一根,道:“我也不是非要怎么样,只是不愿意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件事。琳琅现在还在欧洲呢,她回来之后肯定会听说这件事的,如果知道我这个师兄没有在这件事上做什么,心里肯定会有些失落的,我不能让她对我有一点点的失望,所以我必须要做点什么。不过你们大家放心,我可不是什么三岁半的孩子,做事完全没有分寸和道理,让别人说我怎么怎么样。我但凡是要做什么,肯定会做的让别人无话可说的,否则我还混个什么劲啊!”
说完之后,又拿起桌上放的香烟,道:“这烟还算不错,我这次从东南亚带回来的,听说是什么专门出口到欧洲的,等会儿走的时候一人分两条,算是尝尝鲜吧!”
说完了又抱着张芷兰和陈雯琳一人亲了一口,嬉笑着道:“好了,妈,五师叔,我知道你们都是在为我好,在为我考虑,我怎么能不明白你们的意思呢。我绝对不会对老杨家做什么的,更不会对杨晨燕在做什么,我就是要表个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意思就好了,我连见都不会见老杨家的人。”
说着从早已经准备在一边的小箱子中取出了两只盒子,一人一只放在了两位老妈的面前,笑着道:“现在,请允许我为了这次出门在外一个多月的时间,没能做到一个儿子的本分,对二位做出一点小小的补偿,两位大美女,打开看看吧!”
张芷兰和陈雯琳都被张辰的话给吸引了,这小子手里的好东西层出不穷,这次出门不会是又有什么大收获吧。看着桌上的小盒子,十二厘米长短,六厘米左右的宽窄高低,这里边会装什么呢,该不会是一块翡翠吧,从缅甸带回来的?
陈雯琳和张芷兰几乎是同时打开了盖子,又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呼,然后又双双对视一笑,开始欣赏盒子里的东西。
这两只盒子一打开,也罢在场的众人都给完全吸引住了,包括见多识广心境深沉的董老都没能幸免,张芷兰和陈雯琳的表情也就没人看到。
这些人都是在唐韵逛过的,也去过琳琅·艾莉娜,都见过了那些大个头的法老珍珠,但是摆在眼前的这四颗珍珠带给人们的真好却要更大一些。
这四颗珠子不像是一般的珍珠那样,这四颗都是彩色珍珠,彩色珍珠能有这么大可就没见过了,少说也有四厘米以上的直径。而且这些珍珠的光泽十分晶莹,但是却又不会有刺眼的感觉。珍珠表面的那种特有光晕有如实质一般,小小的盒子里都被珍珠的自然反光映得仿佛是布满了幻境中的霞光似的,这才叫真正能的珠光宝气啊!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宝珠迷惑了双眼的时候,唯独一个还没有对这两对珠子那么上心的小孩子胡羽也被吸引了,从茶海的另一边跑过来,拽住张辰的胳膊,问道:“辰舅舅,这珍珠怎么还会变色啊,刚刚我看到了蓝色还有绿色,你看现在是粉红色的了,这是魔术吗?”
这个声音顿时把所有人都惊醒了,真是太没面子了啊,光是看着这珍珠漂亮,一时间都忘记继续观察了,还不如一个小孩子呢。
张沐算是最先发现问题的,在胡羽说出来她已经看到过的蓝色时,她已经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了紫色,又听胡羽说还有粉色和绿色,就继续从更多的角度去观察了。
和张沐一样去观察的还有董老,这就是他们的共通点,遇到了新鲜的东西总会细细观察,也只有这样的态度,才能够在浩瀚的历史文化中找出真正属于古文化的精髓,运用到自己的收藏知识当中去。
张沐去珠宝公司的时间不少,手里也捏着不少的珍稀宝贝,对珍珠还是有些研究的,很快确定这并不是张辰早开玩笑,这两对珠子确确实实就是顶级的珍珠,而且品质应该要比一般的珍珠好出很多。
董老也是一样,搞了一辈子的收藏,见识过的好东西不计其数,对珠宝玉石当然会有研究。这两对珠子一眼看去就已经知道不是凡品了,仔细看过品质和尺寸后,又发现每一对珠子的尺寸都是同样大小,品质也是绝无仅有,这简直就是天下奇珍了。
张芷兰了陈雯琳才不管其他的呢,现在都已经被珍珠完全吸引住了,看着眼前的珍珠,心里却在为自己的儿子欢喜,能有这样的儿子那才是福气,比其他人家里那些什么考个第一、上个重点的孩子厉害多了。
珠宝对女性的吸引力和诱惑力是毫无疑问的,张沐看着眼前的珍珠,恨不得都搂到自己的怀里。真是可惜啊,这样的珍珠只有两对,否则就有自己的了。
心中想着张辰是不是还有,伸手就把张辰拽了一下,问道:“你这个家伙,从哪弄到这么好的东西,有没有姐姐的份儿,有的话就赶紧交出来,别让我费力气。”
张辰就知道张沐会来这套,但现在还真不是给她的时候,还有大姨家的表哥带着女朋友,张淳和张沄也都呆在这媳妇儿,张涵、张滢、张洪都在呢,怎么可能拿出来给她啊!给了她就得给别人,倒不是不舍的几颗珠子,而是拥有的人多了就不适合他前期宣传了,这些珠子的价格也就完全起不来了,等以后价格起来了再给他们也不迟。
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苦笑着道:“小沐姐,你以为这是砖头吗,随地都可以捡得到。这种珠子是前所未有过的,密度和光泽度等方面都是普通珍珠的至少两倍以上,母蚌要到八千岁以上才能开始产珠,能产出这种个头珠子的都要在两万岁左右了,你觉得很容易有吗?”
张辰的这番话让在长宁的所有人又是一怔,这和正常的蚌壳产珍珠不是一回事啊,先要活到八千年才能产珠子,而这两对更是要到两万年的蚌才能产出来,光是那蚌壳就能呢算得上宝贝了。
陈雯琳听了也问张辰:“小辰,这东西这么珍稀,你是怎么得到的呢,该不会是什么拍卖会上买来的吧,这可是要不少钱呢?”
张辰笑着抱住陈雯琳,道:“五师叔,这可是花钱买不到的,要说这对珠子也算是捡漏的来的呢。我这次去缅甸公盘见到了一种新交易,叫做赌蚌,就是花钱买蚌壳,然后赌里边有没有珍珠,和赌石是差不多的道理。这两对珠子就是我在赌蚌的时候赌到的,只不过那种蚌壳是一个渔民碰巧捞到的,之前从来没人见过,也没有资料记录过,所以被我用很便宜的价格给捡漏了。等我打开蚌壳之后,才发现原来我在一本古籍上见过这种蚌壳的记载,这种蚌壳是极难遇到的,属于百年不得一见的稀世珍宝。但凡是这种蚌壳,肯定都是一蚌双珠,而且成珠后质地要比一般珍珠超出一倍或数倍,从不同的角度看就会有不同的颜色,因此也叫做‘幻色珍珠’。这种珍珠极为罕见稀有,百万只蚌壳中也不见得能有这只这样的蚌壳,八千岁才能产珠,两万年才能产这么大的。就这么一对,要是上拍的话,少说也得五千万美金往上的价格,有这种宝贝的人设还舍得拿出来拍卖呢!”
张辰大姨家二表哥的女友听了张辰的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小表弟的运气实在了不得啊,随随便便买两只蚌壳都能得到这么珍稀的宝贝。感叹道:“那这一颗珍珠岂不是要两千五百万美金以上了吗,换成国币就是两亿还多啊,这么一颗珍珠就够得上一个小富豪的全部家当了,这才是真正的奢侈品啊!”
张辰对这个未来的表嫂感官还算不错,落落大方,待人有礼,没有大家子弟的那种骄横气,本人也是比较有学识的,也就愿意多说几句。他接着说道:“虽然可能值那么多钱,但是却不能用这种算法,五千万是两颗在一起的价钱,分开之后的其中一颗就只能价值两千万左右,多少回打一点折扣的。值钱的是第二颗,当得到第一颗的人知道这珠子是一对的时候,他就很愿意把第二颗珠子也买来,这时候才是真正涨价下刀子的时候,第二颗很可能就要买到四千万了,因为对于已经买了第一课的买家来说,第二颗属于刚性需求。”
说完又把小箱子里的其他盒子拿出来,道:“幻色珍珠目前只能有两对,所以只能给大家其他的了,每家一颗珍珠,这里边有东珠,有南珠,也有苏禄珍珠和大溪地珍珠。盖子不打开,你们随便挑选,得了什么算什么,价值也都是差不多。”
转身递给董老一根烟,笑道:“师伯,您的礼物我还没弄好呢,是一件雕刻,类似于砗磲的黑色材质,也是我这次带回来的。”
等到大家都纷纷告辞的时候,张辰让张湄一家子等一下,送走了客人后,再次坐下来拿出三只盒子,递给了张湄、张沐和张涵,盒子里也是幻色珍珠,但是要比给张芷兰和陈雯琳的小一点。
郁闷了一晚上的张沐这时候才重新开始欢天喜地起来,原来弟弟不是没有给自己准备珍珠,而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只要他能记得这个姐姐,心里就满足了。
当天晚上,张辰和张沐嘀嘀咕咕地谋划了近一个小时,张芷兰和陈雯琳也不知道他们在计划什么,连张涵都不允许参与。
两天之后,有几位闲着无聊商界闲逛的世家子弟偶遇了张辰,当时张辰正在把一把紫檀木的太师椅和一只紫檀木茶几往碎劈呢,边上还有一只黄地青花的盖碗已经摆摔碎了。
接着没两天,京城的世家子弟们之间就开始流传一条消息,杨家的杨晨燕去到张辰家里挑衅张家二姑奶奶,结果惹恼了张辰,把她坐过的紫檀木太师椅和用过的顶级茶碗,还有放过茶碗的紫檀木茶几都给摔碎劈烂了。
据潘家园某资深家具收藏家估计,那两年间明朝沉檀紫檀打造的家具至少也在百万一件的价格,要不是有什么说不过去的,绝对不会有人那样干。
无心的听了只觉得张辰财大气粗,两百万的家具说砸就砸了,一点都不带心疼的,还要请路过的熟人一起砸。
有心的听了却是明白,张辰的确不在乎那两件家具,但是他更不在乎的是杨晨燕的脸面,这要比当众给杨晨燕俩耳光都狠。
价值百万的家具啊,只是因为杨晨燕坐了一下,就要拿出来劈碎了。这等于是告诉了全京城的世家子弟们他讨厌杨晨燕,而且已经讨厌到了在这样的程度,这耳光打得可真够结实,杨晨燕今后怕是没脸见人了。
第553章 慈善之论
张辰家里的家具都是马三立给操办的,当时还因为这个分给了马三立一些剩余的料子。这些家具都是正经的沉潭紫檀老料,正如马三立说的那句话,当世恐怕也只有张辰手里还存着几百年的沉潭料子了。
那样的料子张辰的确有不少,也可以把自己手里的其他料子也沉檀炮制出来,但是越久的料子就越好,现在根本就找不到那么好的料子了,张辰也不愿意多用,他还想着传给自己的后代呢。
之前在东南亚和非洲等地赌木得来的料子,还有后来在印度曼尼普尔得到的那些乌木,张辰也都炮制了一些沉潭料子,但是现在还没有好,根本来不及用。
而且张辰家里的家具都已经用了三年的时间,基本都用出来了,中间加个新的看起来实在别扭。
所以从综合情况来看,张辰是不会真的把家具劈烂的,那么好的东西劈了就叫造孽了。实际上张辰劈了的的确是紫檀家具,但却是请马三立临时加工的,都是一些用来制作檀香的边角料,临时拼凑在一起的罢了。
这次的砸家具事件,在京城的世家子弟中广为流传,在张辰的刻意引导下,又因为杨晨燕被他以这种方式狠狠地打了脸,被流传的时间也很长。
在教训了杨晨燕之外,这件事也大大熬了另一个目的,让京城的世家子弟们都长了个心眼,如非深仇大恨千万别惹张辰,他的做事绝对会让你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来,长时间被当成笑话,同时也会让家族蒙羞。
关于杨晨燕犯众怒的事情,张辰也懒得去问张沐,这种事他最不愿意去关心,有那闲工夫琢磨点正经事多好。打听隐私和传播消息都是长舌妇才会干的事,他张辰如果不是有目的性的,永远都不会参与到其中去,甚至连张沐和张涵都被他勒令禁止去干这些。
离开京城一个多月,生意上的好多事都需要去关心一下。两位大掌柜对他这个东家不负责任的态度很有意见,多次提出要他去公司坐镇,哪怕一周去两天也行。奈何张辰对这些事都没兴趣,宋武和沈宪波在抱怨张辰的同时,也为这份信任而深深感动着。
在家里休息了一天,陪着两位老妈打斗地主,被严重耍赖到输掉了若干珠宝首饰和好几天的时间之后,又陪着二人去逛了一下午的街。张芷兰和陈雯琳因为有张辰的意念力帮助保养,都是三十岁左右的样貌,一左一右挽着张辰的胳膊,还真像是姐弟一起出门的样子。
回京的第三天,张辰先去了已经筹备完毕的福布斯-唐韵,张沐的办事能力绝对称得上一个“强”字,果然在年底之前把新的公司筹办起来了,而且是一切准备就绪,下一步就是在全球范围内开设分支机构了,这一点有福布斯集团的路子,走起来相对要容易一些。
封华已经在十一月中旬辞掉了原来的职务,加盟到了《Forbes-treasure》担任副主编,主管华夏国内的事务。第一次出任这么高级别的职务,封华也还是有点不适应,要说这可是比三晋晚报的总编牛多了,一边学习一边工作,倒也有板有眼是个模样了。人才就是需要一个发现和培养的过程,只要能够有一条正确的路让他走,回报给伯乐的就必定是意料之中的惊喜。
看着给自己讲解新公司的张沐,张辰是以点表扬她的心思都不敢有,这个姐姐太贪婪了,只要表扬她的话一出口,就肯定会被她勒索,而且都是价值极高的那种勒索。张辰真后悔带她进了古玩行,让她了解到了什么才叫价值。
是介绍完了公司,张沐又跟张辰建议道:“小辰,你觉得是不是应该搞一下慈善工作了,这个对整个公司的形象都很重要的,我觉得你应该出资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以你的名义或者是某个公司的名义都可以。”
张沐得到一对珍珠已经很满足了,那天晚上张辰专门给家人说了那珍珠的好处,她可是知道那珍珠的价值,根本就没想着再勒索张辰什么。
可张辰却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在为勒索自己及打伏笔呢,笑道:“小沐姐,这样不好吧,咱们……”
张沐看着他的笑容,就明白这家伙是想歪了,很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道:“你小子想什么呢,我是那种没完没了的人吗,我跟你说正经事呢,别把人都想的那么财迷好不好。”
张辰心说,你怎么就不是那种人了,往事历历在目啊!嘴里却不敢说出实话来,就着张沐的话题道:“小沐姐你误会了,我也是说正经事呢。这慈善基金的事现在还不能搞,至少在三两年之内是不行的,我们现在还不是大作慈善的时候。”
“怎么就不行了,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啊,搞慈善不只是可以扬名,也可以帮着你拉拢人才,还能够提升社会地位,更能够积阴德,为什么不干?”张沐想的还是比较深远的,反驳张辰也有自己的道理。
张辰拉着张沐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道:“小沐姐,你也是知道的,我当初没有搞集团公司,而是让老宋和老沈通过蓝图来进行管理,就是不想太出名。即便是则样,我现在也名气太大了,名气太大对我或者对老张家都是没好处的。我们知道这些公司都是照章办事,没有违规不合理的勾当,也不会仗着家世胡作非为,但是老百姓却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看到我们是龙城张家的子弟,瞎想是不需要根据的。好吧,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可以不在乎任何的风言风语,但是这样也不能搞。现在国内的慈善事业都必须挂靠在十字会下面,但是那里边的事情你也知道,根本就不是能靠得住的,到时候还不是要来化缘求斋吗,我是肯定不会给的,一分钱都不给,这就要得罪人了吧!”
“还有,现在的人一个比一个鸡贼,一个比一个奸猾,我们永远都是防不胜防。现在谁都知道我有钱,但是却不会来找我化缘,这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名目。可我一旦搞了慈善事业,他们不找我,也不会找你,他们会去找大舅、二舅,甚至还会去找外公,你说到时候大舅他们该不该答应,我们又该不该出钱?不出钱,慈善的名声就会臭了;出了钱,慈善的钱就会被他们挥霍。这种事实在太多了,也许不会发生,也许会发生不少,可一旦发生了,就会让人无比的恶心。‘金黄银白,但见了眼红心黑,哪知头上有青天’,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人在面对钱财的时候智商往往会降到最低,胆子却能够放到最大,我不想给别人制造那样的机会。”
张辰一番话把张沐的心说得拔凉拔凉的,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根本拿不出话来和张辰辩,只能是无奈道:“你说的话都在理,可是这种事对你,对公司都有好处,现在看来也只能是以后再考虑了。”
张沐一心一意为自己考虑,张辰心里明白得很,对这个姐姐也是既尊敬又关心。看见张沐黯然的眼神,张辰也不想让她消极,笑着道:“小沐姐,谁说这样就不能办了,只是我们要用另一套办法来办,既做了好事又不能造成太大的影响,这才符合我们目前的根本利益。”
“那你说说看,我们该怎么办呢?”张沐对张辰的是知道很多,也猜测到了很多的真相,甚至猜到了当初绑架她的人都是被张辰处理了的,所以才急于帮张辰积阴德,听到张辰说可以办,马上就来精神了。
张辰点上一根前不久刚缴获的印尼雪茄,抽了一口,吹散了眼前浓浓的烟雾,道:“其实这件事很简单的,我们像一般的小公司那样操作就好了啊,不会因为太出风头惹来吸血鬼,又能够真正做一点实际意义上的善事。针对鳏寡孤独、老弱病残,不需要给钱,直接把东西送到手里,他们才能真正得到援助,不至于被层层盘剥。另外还可以根据公司的不同性质对学生进行援助,唐韵就可以对考古和历史专业的学生对口,星光就可以对下昂关于文艺和传媒等方面的学生援助,长风则是要选择船舶和航海方面的专业,其他的公司也都有适合的捐助对象,这样就可以起到做了好事还能培养人才的一石二鸟作用了。”
“那我们为什么不开一间医院呢,一间真正的平价医院,那样就能够帮助更多的人了。”张涵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时候不用张辰出面,张沐就足够给她上一课,笑着道:“你这个傻丫头,亏你还是生在大家世族呢,连这点道理都不懂。现在连国有的医院都不敢搞平价,我们贸贸然就搞了这么一出,你觉得能是好事吗,弄得倾家荡产的后是轻的。只要你敢那么干,就会成为同行业所有人的公敌,一个人和整个行业对着干,那就不是行善了,而是在找死。再说了,你一家医院能够接纳多少病人,等到所有的病人都来找你,却因为你无能为力被拒之门外的时候,还会有人在乎你平价不平价吗,你能听到的就只有骂声了。如果这些人里边还有其他医院的暗手,你又能躲得掉吗,接下来就是层出不穷的医疗事故和索赔,还有无穷无尽的官司和【创建和谐家园】,你马上就会成为一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所以啊,只见越是高价的医院就越红火,越是平价的医院就越是破落,这就是关键所在了。”
张涵吐了吐舌头,伴着鬼脸道:“哦,我觉得我真的不太适合做那些事,还是给小沐姐你做助理好了,完全不会有负担的。”
张沐怎么会让张涵一直做助理,这丫头是有经商天赋的,这就要开始培养她独挑大梁的能力了,笑着道:“你倒是想得美,我已经物色到一个新的助理人选,所以要把你一脚踢开,然你也去尝一尝我的苦恼。”
看着张涵不明所以的表情,张辰呵呵笑道:“小涵,你跟着小沐姐也有一段时间了,现在要给你一个项目,由你亲自负责来操作。你要是能把这个项目做好了,下一步我就准备给你升官,到蓝图去做个副总经理,怎么样。”
蓝图现在可是全京城乃至全华夏都很有名的大型管理咨询公司,张涵听到这个名字就开始兴奋了,毫不犹豫地道:“小辰哥哥,你说吧,我一定保证圆满完成任务,争取早日到蓝图去学习。”
张辰最喜欢张涵的一点就是这丫头知道脚踏实地,从来没有骄傲和轻浮的心理,这才是值得培养的栋梁式大才,慈善的工作就交给她来办好了,算作是一次进蓝图之前的实践吧。
第554章 崔正男的请求
因为和张沐说了一气慈善的事,上午的时间基本就在福布斯-唐韵度过了,张辰看时间已经不早,干脆决定下午再去蓝图,中午带着张沐和张涵直接去汉府吃饭。
汉府酒店有一座五进的院子从不接待客人,是专门为张辰和家人准备的,里边的家具和一应设施都是按照张辰家里的品质和模式安排,另外也有两座相邻的院子视为护卫队准备的。午饭过后,张辰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了个把钟头,然后才准备往蓝图去,虽然张辰并不需要午休,但是躺一会儿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下午在蓝图又被宋武和沈宪波沈二人好一阵抱怨,张辰又不得不答应尽量抽时间多到公司看看来敷衍了两人,听两人把目前公司的现状说了一下,才又去到后院的珠宝加工车间。
彭远暇如今也是玉石界鼎鼎大名的人物了,主管着张辰名下两间珠宝公司的工艺车间,自己也因为把张辰提供的几块好料子搞出了名气,参加大赛得了奖,已经快要触碰到【创建和谐家园】的门槛了。
今天张辰过来,一是要在年底慰问一下车间里的师傅们,给大家发放一点礼物;二要给彭远暇就交待一件任务,把几对小一些的幻彩珍珠打造几件顶级的首饰,作为琳琅·艾莉娜来年的一大亮点来推出。
宁琳琅结婚要佩戴的首饰,张辰选择用鬼子六宝藏中的贡觉玛之歌,和在曼尼普尔山区得到的一块比血美人还要红艳的龙石种血凤凰翡翠,这两种最顶级的玉石个打造一套。这个就轮不到彭远暇出手了,张辰在从蒙古回到京城之后,就专门去了一趟郑天宝【创建和谐家园】那里,拜托他亲自出手雕琢一批玉器,其中就有这两块玉石。
这不是张辰看不上彭远暇,而是郑天宝的名气比他更大,辈分也是他师父,张辰还想多留下几件郑【创建和谐家园】的精品传世呢。郑天宝不愧是转眼了一辈子玉石的人物,即便没见过也在看了之后就能叫出贡觉玛之歌的名字,还有另外的龙石种血凤凰、龙胆紫、蝴蝶橙等最顶级的翡翠,郑【创建和谐家园】也能大致地说出一点门道来。
最后还是和第一次的时候一样,简单和张辰聊了几句,问问他想要做些什么东西,复杂的就画一张图纸,留下具体的尺寸,接着就开始去工作了,连留下来吃午饭的客气话都没有说。
彭远暇见到幻彩珍珠的时候,和他师傅完全就是一个德行,嘴角快要留下来的哈喇子却出卖了他,明显还不如他师父的形象呢。张辰算是见识了这师徒俩了,一个比一个更痴,绝对的技术型选手,也就不再打扰彭远暇了,说好了需要制作的款式之后就告辞离开,连给车间师傅们发放的礼品都由珠宝公司的人代劳了。
从蓝图大厦出来的时候,张辰的心情明显很不错,宋武联系的国际掮客已经恢复消息了,有两位沙皇彩蛋的藏家愿意出售他们收藏的彩蛋,并且同意在华夏进行交易。
这就意味着张辰距离沙皇彩蛋收藏第一人又进了一步,这两枚彩蛋拿下之后,再有五枚到手,这个名分就要坐实了。现在虽然已经收藏了二十二枚,已经是目前最大的藏家,但是张辰并没有把之前得到的那十四枚拿出来,那样会让彩蛋的价格暴涨的,他可不想花那个冤枉钱。
崔正男看到张辰的心情不错,就过来和他搭话:“师兄,咱们接下来去哪啊,是去唐韵还是回家呢?”
张辰计算了一下时间,现在去唐韵也没什么时间了,反正自己最近也算是闲下来了,也不急着一天就把所有的事都处理了,给自己放松放松也好。于是说道:“唐韵那边也没什么大事,将今天就不急着去了。回家也没意思,五师叔今天有大手术晚上肯定不在家吃饭,老妈那边今天也有公司的晚宴要参加,小沐姐和小涵下班后又不知道要去哪里疯,我还真没什么地方可去了。”
说着又想到了被自己及挖到星光文化的严秋,今天见到封华聊了一会儿,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不知道这位三晋台最具实力的美女主持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
张辰看过星光文化的工作安排,知道今天下午有两期节目是在唐韵录制的,主持人就是严秋,反正闲着没事,不如去关心一下这位手下得力干将。
“算了,反正也没地方可去,还是去唐韵吧,今天有两期节目在那边录制,主持人是严秋,把人家挖过来都一个多月了,也没有怎么关心一下,今天正好顺便办了。”
崔正男马上通知车队去唐韵,然后又摆出一副不大好意思的样子,道:“师兄,我有个事想求你,也不知道行不行?”
这还是崔正男第一次有事求自己,张辰也感觉很纳闷,这家伙这么娘娘唧唧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某该不会是也想结婚了吧!他笑着道:“怎么,不会是想结婚了吧,这事得我代表四师叔来给你操办,房子、宴席什么的你都不要考虑,只要你们是双方自愿的就行。”
竖着又看了看崔正男,这家伙还是不好意思,张辰就感觉不大对了,睁大了眼睛问道:“你小子不会是闹出人命了吧,邵茗的家长是怎么说的?”
崔正男翻了个白眼,道:“师兄你说什么呢,邵茗现在才二十二岁,我们离结婚还有一阵子呢,少说也得两年以后。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是我一个战友的事情,就那个他们家在边藏做药材生意的那个,师兄你还记得他吗?”
“哦,我有印象,你每年要从人家那里搞不少的头草回来,人家总是象征性地收你一点钱,就是因为你救过人家的命,是那个吧!”张辰还真是记得这么一号人,给他的感观就是知恩图报,仗义疏财,是个有血性的汉子。
“是这样的,我这个战友他们家是世代做药材生意的,但是我这个战友却不喜欢做生意,反而是对古玩这一行比较感兴趣。他们家也不是就他一个孩子,我这个战友和家里人说了几次之后,他家里人也就同意了。可是他们家是在边藏的,那里的文物和古玩都比较少,他就想来京城这边看看,希望能够找一个和古玩有关的工作。这个人挺仗义的,人也比较正派,师兄你看唐韵有没有适合他的工作,或者是你能不能帮着他找份工作啊?”
张辰这才算是明白了,怪不得这家伙今天这么反常,感情是要帮着战友找工作啊!看着表情很不自然的崔正男,张辰发现这家伙还真有点自己小时候的影子,对每一份感情都看得很重,却又在尽量保证不给关心自己的每一个人制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