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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难得,他在说话之际,岂容他人插言。
他继续道:“现在,已经证明改变‘DNA’之中的密码,就可以使生命的形式改
变,甚至制造出以前根本没有的新生命来。”
温宝裕顿了一顿,继续宏论:“所以,‘成精’的过程,就是生命密码,DNA的
改变过程。”
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好几个人举起手来,表示要发言,可是温宝裕却一挥手:“
你们先别忙,我知道你们想说甚么,我会一一说到!”
他不让别人说话,可是对我居然特别处理,向我望来,大有徵询我的意见之意。
我笑了一下:“你的说法很对,不过,要稍作修正,应该说‘所有生物成精的过程
,都是生命密码的改变过程。’因为,非生物也可以成精的,在《封神榜》中,和九尾
狐狸精在一起的,就是一只玉石琵琶精,玉石琵琶不是生物,根本就没有生命密码,自
然也不会有甚么生命密码的改变过程!”
温宝裕眨著眼,有一个人乘机高声叫:“一个不能解释全面情况的假设,不是好的
假设!”
温宝裕道:“稍安毋躁!我们现在讨论的,是生物如何成精,非生物,不在讨论之
列。”
他喘了一口气,不让他人开口,立即又道:“生物和生物之间,生命密码的差异,
其实极少。黑猩猩和人,在生命形态上,如此不同,可是生命密码的差异,只是千分之
四左右。理论上来说,只要改变这千分之四的差异,黑猩猩已可以变人了。”
好几个人咕哝:“理论上来说,确是如此。”
温宝裕大声道:“现在的问题是:甚么因素可以导致生命密码的改变?”
他大声把这个最主要关键的问题提了出来,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以为他一定有答
案的了。只有我,知道温宝裕一贯的夸张,所以先他十分之一秒,摊了摊手,做了一个
“没有”的表情。
果然,温宝裕立时也摊了摊双手,并且耸了肩:“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有几个人发出了轻轻的嘘声,温宝裕脸不红,气不喘:“因素一定存在,只是我们
不知道,所以才要研究 一切人类原来不知道的事,都是循这个途径成为知识的。我
不知道刚才发出嘘声的各位,何以会连这一点都不知道。”
温宝裕雄辩滔滔,可是对于解决问题并没有多大帮助,没有答案的问题,依然没有
答案。
这个问题的答案,红绫正在致力探索,有很长一段时间之内,红缓和她的神鹰都在
那鸡场之中,和我们只是不时有联络,我也不知道她的探索进展如何,那既然不在不故
事的范围之内,自然也不必多赘了。
好了,这个故事正式开始。
故事开始在一个课室之中。
在迅速发展的都市之中,新成立了一间大学,规模极大,设备齐全,课室之中,还
带著新建筑物那种特有的气味。这课室属于医学院,医学院本身有附设的全科医院,能
够进入这所簇新的大学求学的青年,应该都可以说是幸运之至,美好的前途正等著他们
。
可是,这时,在课室中的三十来人,好像都心神不定,绝不是专心一致地在听教授
授课。
教授是一个中年人,提起他的名头来,在医学界中,赫赫有名,而且有丰富的授课
经验,在他门下,已经出了不少名医。
当然,他自己本身也是一个出色之至的外科医生,一柄手术刀,据说在他的手中,
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功力之高,绝对可以排名在世界十位之内。
在这样的一位高人授课时,居然还会出现学生精神不集中的情形,这很令教授感到
意外。
教授的大名是古意 他的外形,也和这个名字相当合衬,他喜穿长衫,手持摺扇
看起来,像是一个道学夫子,不像走在时间尖端的医学博士。
这时,他暂停了讲授,打开摺扇,摇了几下。本来有一阵嗡嗡私语声的课室,也跟
著静了下来。
古教授沉声道:“我假设课室之中,至少有一位同学对学习感到兴趣,那么,请其
余没有兴趣学习的同学离开课室,别妨碍他的学习。”
上课的时候,被要求离开课室,从小学到大学,都是一种相当严重的事情,所以,
一时之间,课室之中,显得更是沉静。
古意教授又道:“我想知道,是由于甚么原因引致各位同学 ”
他想知道课室中刚才人人精神不集中的原因,但是他的问题只问到一半,他就没有
再说下去。
因为,虽然没有人出声,可是事实上,他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
在这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教室的一角。教授已立即发现,人们的视线集
中在一个女同学的身上。
那女同学容颜清秀,可是脸色却苍白之至,而且,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种异样的疑
惑。她用一种极度茫然的神色望著前方,可是从她的神情看起来,她的目光焦点似乎是
在极遥远的所在。
教授对这个女同学并没有甚么特殊印象,由此可知她绝非调皮捣蛋的那一类学生。
相反地,平时一定很是文静,这才不显得突出。
古意教授翻了一下座位名次,才找出了这个女同学的名字,他叫了一声:“易琳同
学。”
易琳,自然是那女同学的名字,只见她不安地动了一下,回应了一声,视线总算看
来自远处拉近了,但是疑惑的神情不变。
教授关心地问:“易同学,你不舒服?”
一时之间,易琳对于这个简单的问题,也像是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发了一会怔,才
摇头道:“不,我……没有不舒服。”
古意“哦”地一声:“你看来脸色不好。你做了些甚么,抢走了同学对我授课的注
意力。”
易琳的声音很细:“我……我没有做甚么……我只是……向……向邻座的同学,说
了……一句话。”
易琳说著的时候,怯怯的伸手,向她左边的一个同学指了一指。
那也是一个女同学,但是和易琳的瘦削不同,很是粗壮,看来是一个运动健将。这
时,正一脸跃跃欲试的神情,全身都充满了劲力。
教授问:“说了一句甚么?”
易琳见问,低下头去,一言不发,教授问到了第三次,她左边的那女学生已经忍不
住了,大声道:“可否由我代答?”
古教授又看了看名次表,点头:“柏芳婉同学,你可以代答。”
易琳在这时候突然尖声道:“你……我把你当朋友,你……出卖我!”
当她这样说的时候,脸色更是苍白,可是神情却激动之至。
柏芳婉一昂首:“你的事,应该让教授知道,他或许可以帮你解决。”
易琳的声音更尖:“不!不用!你已经把我的话传遍了课室,难道非要令全世界都
知道?”
那时,古意教授心中想到的是,易琳的话,涉及的一定是青年男女之间的感情纠缠
。这种事,青年男女当成是大事,成年人看来,却不值一笑,所以,他也不想听。
那时,柏芳婉在反驳:“是教授问起的!”
古意忙道:“算了,当我没问过,易琳同学不想她的话被传扬,听到的人,就应当
尊重她的意愿。”
柏芳婉作了一个不屑的神情,没有再说甚么。一场小小的课室风波,本来可以结束
了,可是一个坐在前排的同学,却把一张纸条递上了讲桌。
古意取起纸条一看,只见上面的字迹娟秀而潦草,写著一句话:“我又听到了召唤
,刚才,怎么办?”
上无称呼,下无署名。不过古教授授课经验丰富,他抬头一看,看到大多数同学又
向易琳望去,易琳则低著头,在她身边的柏芳婉则面有得色,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是:易琳递了一张字条给柏芳婉,柏芳婉却把易琳的字条传了开去,转眼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