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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家高徒-第5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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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

      刘子谦既非功名在身,又不是有名的商贾豪族,怎么可能获得邀请,他能够进入诗会,全是因为李承泽的关系。

      “汝既非官身,又无功名,非座师【创建和谐家园】,更不认识朝中诸贵,还没有邀约,尔有何资格参加这座师举办流觞诗会?”

      司徒刑陡然站起身形,须皆张,声若炸雷一般大声怒喝道。

      刘子谦面色仓皇的站在那里,一脸的白汗,见众人鄙夷的神色,更是手足无措,求救似的看着白子聪和李承泽。

      傅举人的眼睛里流露出满意的神色,有理有据,言语如刀,将私人矛盾上升到阶级立场,深得厚黑学三昧。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朝廷那个尔虞我诈的环境中生存。

      没想到不过年许,司徒刑竟然脱胎换骨,彻底丢掉穷酸落魄之气,真是孺子可教也。

      白子聪和李承泽现在哪里顾得了刘子谦,眼观鼻,鼻观心,好似木雕石塑,更仿佛根本没有现刘子谦的求助。

      傅举人看司徒刑身上已经没有没有一丝暮气,穷酸气,反而虎踞龙盘,气度格局都是惊人,越看越是满意,不由的轻轻颔,眼中尽是满意之色。

      司徒刑如果中得举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自己当日对他的提点,必定能够成为一段士林佳话。

      “这里是流觞诗会,往来无白丁,谈笑有鸿儒,吾乃茂才,圣人子弟,天子门生,着青衣佩文剑,表率乡里,宣扬圣人教化。此乃圣训,又是朝廷法度,汝又是何人,又是何人给汝的胆量,竟然敢在此地挑衅与吾等士族?”

      “汝藐视朝廷法度,轻视孔圣圣训,真是好大的狗胆!”

      司徒刑面色阴沉,怒声说道,最后一声断喝更是运用了法家的震慑,诗会上空龙气陡然沸腾,代表了国家法度的巨凭空落下。

      文庙中的孔丘圣像陡然射出一道白光,象征着文道的诸子在白光中显现。

      法家【创建和谐家园】最善借势,他用了移花接木的手段,将孔圣,朝廷法度搬出,瞬间将两人的矛盾,上升到了士族阶级和平民阶级矛盾。

      在司徒刑的刻意引导下,在场秀才看向刘子谦的眼神都生了微妙变化。

      “你!”

      刘子谦被司徒刑的气势所夺,面目呆滞,最后一声断喝更好似在他耳边响起一声炸雷,肝胆俱碎,身形不由的倒退,一个没有站稳,跌倒在地,就连头上的文士巾掉落都没有现。

      看着一身狼狈的刘子谦,还有沉默不言的李承泽。

      曾经被刘子谦仗势欺过的文人,无不抚掌大笑,眼睛里充满了戏谑。

      “真是斯文扫地,一身犬骨。”

      “不过是一介白衣,安敢如此放肆!”

      黄子澄一脚踹开眼前的文案,抽出腰间的长剑,一剑劈掉桌角,站起身形怒声喝道。

      “岂有此理,汝安敢如此放肆,眼中可有圣人,可有王法?”

      “岂有此理,不过是一个白丁,竟然敢妄图攻讦青衣,真是岂有此理。”

      “汝不过是卑贱的商贾之子,安敢如此放肆。”

      其他秀才受到几人的引导,也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个群情激愤,仿佛被羞辱的人正是自己一般。这也是兔死狐悲,如果不把这股歪风邪气压下去,以后白丁谁还敬畏秀才身上的青衣。

      文人的力量是强大的,更何况知北县所有功名之人都聚集在在一起,这一股力量凝聚在一起,就是县尊也得畏惧三分。

      只见众人看不见的文气聚成一个铁拳,对着刘子谦的头顶气运狠狠的砸了下去。

      刘子谦头顶本就不厚的气运被瞬间打散。还没有凝聚的命格更是破碎成无数的碎片。

      刘子谦耳边听到一声命格破碎的声音,隐隐的感觉自身出现了大问题,面色越的灰败。

      傅举人没有看神色狼狈的刘子谦,刘子谦借了白李二人的势,行事霸道,知北县无人敢惹,他早就有耳闻。

      但就是如此,刘子谦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蝼蚁。刘子谦身上的功名,他一言就能夺之。

      “好一个“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此句让人有一种醍醐灌顶,如沐春风之感,不知是哪位大家所作,可惜不得窥全貌,憾之。司徒可有完整的诗词?”

      傅举人越看司徒刑,越是感觉满意,有些激动的问道。

      “此文并非大家所作,而是【创建和谐家园】有感而,请座师扶正。”

      司徒刑躬身行礼,一脸恭敬的说道。

      刘子谦不由心中暗暗长出一口气,这次真的是犯了众怒,只要不被傅学政注意到就好,他现在恨不得自己是一个透明人,如果地上有一个地缝,他都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可惜他不知道,他被龙气文气所伤,运势最是低迷,怎么可能逃脱惩罚。

      傅举人现在对司徒刑是一百个满意,怎么可能忘了他的存在。

      “刘子谦行为不端,不守礼法,当剥夺童生学位,非圣皇大赦天下,不得考取功名!”

      傅举人看着手足失措,毫无读书人风度的刘子谦,心中厌恶更重,不由面色冷峻,声音如刀的喝道。

      “左右,摘了他的文巾,架出去。”

      “诺!”

      傅举人是一地学政,自然有卫士随从,两个体型高大的军士走上前,因为刘子谦文巾已经掉落,所以不用摘掉。一左一右架着瘦弱的刘子谦就向外面走去。

      “学政大人,学生再也不敢了,不要剥夺我的功名啊。”

      刘子谦这时才反应过来,声音凄厉,边挣扎边大声喊道。

      “现在还敢胡说,老夫何时有过你这个学生。”

      “拖出去。”

      傅举人被气的面色青,大声喝道。

      第七十四章 诗成鸣州

      “白公子,李公子,看在以往子谦为你们当牛做马的份上,帮我和学政大人求求情。猎 文。。”

      绝望的刘子谦转头看着坐在上的白子聪和李承泽,眼里再次燃起希望,声音凄厉的哀求道。

      白子聪和李承泽怎么可能为了他惹怒傅学政,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

      “李公子,看在慧娘的份上,你也要拉我一把。”

      刘子谦见两人不为所动,心中顿时感到阵阵绝望,有些疯狂的喊道。

      黄子澄听刘子谦提到妻慧娘,不由的轻笑一声,脸上不屑鄙夷之色更浓。

      显然这件风流韵事知北县并不是只有黄子澄一人知道,不少人面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刘子谦卖妻求荣,真是【创建和谐家园】。

      而这位仪表堂堂,年轻有为的主簿公子李承泽,竟然有恶趣味,好【创建和谐家园】,也让很多人对他重新刷新了认知。

      “疯狗,疯狗,真是疯狗。”

      李承泽感受到众人玩味的目光,面色有些白,眼睛里掩饰不住的羞怒和恐惧,站起身形指着刘子谦,大声怒喝道。

      “将他给我拖出去,不要污了老夫耳朵。”

      傅举人看着眼前的闹剧,也有一种颜面扫地的感觉。心中对李承泽的好感也是大减。须怒张,大声喝道。

      两个卫士见老大人怒,哪里还敢敷衍,双手使劲,像拖死狗一样把刘子谦拖了出去。

      任凭刘子谦如何挣扎,最后终究避免不了身败名裂,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傅举人看着李承泽的表现,以他的智慧,怎么可能想不明白,心中不由暗暗的失望。

      看着傅举人失望的眼神,失去学政的支持,他的仕途会变得暗淡,想到这里心中仿若刀割一般,毁人前程,如同杀人父母,对造成这一切的司徒刑和刘子谦怨恨愈重。

      就连那个被养在别院,颇受他宠爱的慧娘,也因为此事被记恨上。

      司徒刑目光幽幽的看着刘子谦头顶的气运,本就涣散的气运,因为得罪了傅学政还有李承泽,不仅彻底的消散,而且还有一丝丝黑色的劫气升腾。

      看着眼睛阴郁的李承泽,还有毫无察觉,眼睛呆滞空洞的刘子谦,司徒刑心中不由替他的人生感到悲哀。

      这样的心性,这样的谋略,还敢以谋主自居,着实可笑。

      最可笑的是,事到如今,他还没有搞清状况。李承泽现在是自身难保,怎么可能冒着得罪傅举人的风险替他求情?

      “纸上谈兵之辈,不堪重用!”

      看着眼睛呆滞,被像死狗一样拖走的刘子谦,司徒刑在心中给他暗暗贴上标签。

      见傅举人重新坐在主位,众人也跟着跪坐在文案前,因为是诗会,笔墨纸砚随处可见。

      司徒刑也没有客气,捏过侍女润好的狼毫笔,在光滑的纸张上,字迹工整的写到。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随着司徒刑的笔墨落下,一寸寸的文气在众人的注视中陡然升起。

      一寸!

      两寸!

      三寸!

      四寸!

      五寸!

      到达五寸之后,文气仿佛到达了某种极限,不再上升,众人有些遗憾的摇着头,还有一丝隐藏的说不出的窃喜。

      文气达到六寸之后,文钟自响,鸣州。

      这样的文章,铁定会被文以载道刊登,名扬诸国。

      知北县已经百余年没有出过,傅举人有些遗憾的看着五寸文气,就差一点。

      如果能够达到六寸文气,这次诗会必定会被传唱天下。

      作为诗会的组织者,傅举人也会获得不少名望。可惜了。。。

      司徒刑仿佛正在思考,眯着眼又好似假寐,但是他手中的毛笔一直没有放下。

      难道,这篇文章还没有结束?

      想到一种可能,众人的心不由的又提了起来。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仿佛有一种巨大的阻力,让司徒刑最后几个字写的非常缓慢,甚至犹蚁爬,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抱怨,更不敢惊动。

      不论是傅举人,还是其他的士子都抻着脖子,试图让自己更靠近一点。

      司徒刑手中的笔仿若千钧,每一个字落下,身前的文案都出一种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字若千钧!”

      “一字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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