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楚子航也有出国留学的意向?林年想了想,发现这其实也并不令人意外。
近年来本来就流行起了出国留学风,总有民间传言国内的985、211还没有国外随便一所大学读完海归来得好找工作,这种言论总得来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可无疑,若是出国留学读了个好学校,有海归的身份回国后很容易被大企业聘用,奋斗两三年就荣获金领之位未来一片大好。就算不回国,在国外发展名校毕业也极为吃香,拿的都是美元,赚的都是dollar。
楚子航后爹挺给力的,家里有实力、有背景支持出国留学,再加上楚子航本身成绩就是一流中的一流,考个雅思托福什么的应该也是手到擒来,出国留学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出国留学留哪所,师兄有意向了吗?或许我们学校离得近还能没事串个门吃饭。”林年发消息问。
“已经有了,具体在哪儿不清楚。”楚子航回道。
不清楚?怎么个不清楚法,找到了学校还不知道学校在哪儿吗?
“那祝师兄好运了。”林年其实也看出了楚子航没想跟自己说太多,自然知趣的提前结束了对话。
“在跟哪个女生聊天?”房间口搬着化妆品盒子的林弦扫了沙发上的林年一眼随口问。
“没有,男的。”林年熄灭了手机屏幕说:“楚子航,姐你应该听过吧?”
“哦,你们仕兰的那个校草。”林弦想了想点头说道:“可惜了,你再在仕兰熬一年把他熬走了你就是新的扛把子了。”
“你这话说的很有江湖气息,我读的是仕兰高中,不是铃兰高中。。”
“那我改口,是新校草。”
“我还校蘑菇呢。”林年摇头:“又不是言情小说,哪儿来的那么多校花校草的?”
“国内没有,说不定国外有,可能你到了卡塞尔学院里就成了校草呢?”林弦把化妆品搬到了门口擦了擦汗说道。
“卡塞尔学院?曼施坦因教授给我们看的那些照片你又不是没见着,帅哥靓女成群啊,而且就曼蒂学姐跟我说的,学院里可是有公认的校草了,叫恺撒什么的。”林年啧啧道。
“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林弦的历史很显然学的不错,张口就说出了古罗马皇帝的全名。
“不,很显然这位恺撒不姓尤里乌斯,但他也是个意大利人。”林年回忆了一些曼蒂在丽晶酒店用餐时跟自己八卦的一些琐屑消息说:“听曼蒂学姐说这意大利公子哥现在才读大一,一入学就成为了学院女生们的大众情人,挥金如土,义气潇洒、还是个只骑哈雷的好汉子!”
“意大利男人都很浪。”林弦蹲在化妆品箱子前整理着那些瓶瓶罐罐:“而且听你这么一说感觉这个叫恺撒的是个渣男,你可别向他学。”
“渣男是要本钱的,我哪儿有啊?”林年躺在沙发上举着手机说。
林弦一听这话忽然就停下了手里的事情,站起身来直直走到了林年面前,弯腰一伸手就捧住了林年的两个脸蛋可劲儿的往一起揉:“就凭你这张脸蛋好吗?要不然当初为什么我一眼就看中了你,从小照顾你直到把你从孤儿院里带出来?”
“和着你在玩“童养媳”呢。”沙发上林年口齿不清地说道。
“今天被你识破我的野望了,我在想需不需要杀人灭口。”林弦轻笑了一下后脸色一变露出了威胁的表情。
“手下留情。”林年挣脱了林弦的魔掌一缩就从沙发上逃了下来溜掉了。
“好小子!”林弦扭身就要抓。
两人蹦跶在不大的屋子里,追的鸡飞狗跳尖叫声不断,直到窗外阳光渐落才消声匿息归于平静。
------------
第十七章:浅梦
大厅里空旷安静,窗外暴风雪的呼啸不绝于耳。
“会跳舞吗?”大厅里女孩没来由的扭头忽然问道。
“不...不会。”被女孩问到的小男孩显得有些怯懦,似乎是因为他被无数次问过类似的问题,可他的答案始终都是这么一个。
“你不会很正常。”站在大厅中央的女孩露出了一副本该就是这样,理所当然的表情:“你是亚裔,我看这里亚裔女孩腿都很短,腿短的人当然不会跳舞。”
“你也是亚裔啊...”
男孩想争辩什么,可由于说话的声音太过柔弱了,女孩直接无视了他的话说:“那你想不想学跳舞?”
男孩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想。”
“我可以教你。”女孩说道:“我是苏联人,苏联女孩都会跳芭蕾,这是基因遗传,我们从娘胎里就开始起、落、起、落了。”
“为什么要教我?为什么不是...别的其他人?”男孩问。
“因为我喜欢笨的人。”女孩理所当然地说:“教聪明的人没有难度,我会很没有成就感,但如果能把你教会,就证明我比聪明人还聪明。”
“嗯...嗯。”男孩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头,他看着女孩自顾自的在空旷的大厅里起落、旋转,手臂、小腿的线条美的跟油画一样,忍不住轻声说:“我能不能不学芭蕾?”
女孩停下了舞蹈,散开的金发披到了背后扭头看向他问:“为什么?我知道你笨,但我有信心教会你。”
“芭蕾是女孩子跳的舞。”男孩抱着腿小声地说。
“哦,你担心这个。”女孩一边说一边踱步向前:“芭蕾其实很适合你。”
“你想说我像女孩子吗?”
“不,我说芭蕾很适合你,是因为她的寓意和你很像。”
“寓意?”
女孩站到了空旷大厅的正中央,利落的转身高抬颀长的脖颈俯视着墙角怯懦的男孩轻声说道:“芭蕾是效仿天鹅的舞蹈,每个起落芭蕾的舞者都是天鹅,有的天鹅终生沉默,而在死前会高歌一曲,我觉得向来不素长鸣的天鹅在死前的一曲一定会格外的哀婉动听。”
“你是说我会死吗?”
“谁都会死,只是迟早的事。”
男孩半张脸藏在环抱的双手中看着大厅中央的女孩,那双俯视着自己的瞳孔流淌的颜色将大厅倒影的金碧辉煌。
*
飞机震动的动静把林年吵醒了,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金子一样绚烂的长发,有那么一瞬间他分不清梦和现实了,他忍不住伸手想去触碰到柔顺的金发,身边却忽然有人不轻不重的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背把他带回了现实。
“想玩头发自己染。”林弦看着睡的迷糊的林年说道:“你没看见他男朋友多大块吗?”
林年愣愣的抬头看去,自己正坐在美联航班机的座位上,靠前不远处的位置坐着一个金发的美国女孩,他梦醒时分看见的金发正是那个女孩的,而在女孩身边还坐着一个块头大的像是健美教练的汉子,正戴着运动耳机不住的跟着节奏点头。
机舱里响起了提示音,班机的空无人员甜美的嗓音告诉大家飞机遇见了一些可控范围内的气流,出现震动现象是正常的现象不必惊慌。
林年记起来了,他和林弦正坐在飞往芝加哥国际机场的航班上,行程近13个小时,卡塞尔学院财大气粗给他们订了头等舱的机票,他受不住等待的无聊就暂时睡了过去。
“看你睡的很香就没帮你把座椅放平怕吵醒你,你是做噩梦了吗?”林弦问。
“没有,应该不是噩梦。”林年弯腰低头按了按太阳穴,梦境中的记忆初阳融雪般消逝了,他尝试去记起却像是手握细沙,记忆止不住的从指缝中随风消逝,直至张开手后什么都没有了。
“记不起来就算了,有些人做梦的确怎么也记不起来自己梦见什么了。”林弦说。
林年侧头看了一眼林弦,似乎是为了上机时方便不会被挂到头发,今天林弦特地把头发扎了起来束在了身后,一席黑色的马尾顺滑柔利。
林弦注意到林年的目光挑了挑眉:“你要想摸的话直说,前面的那个女孩不大可能同意,但我的头发还是允许你摸摸的。”
“不,算了。”林年摇头:“我没那癖好。”
“也是。”林弦说:“你有什么癖好我还不明白吗?”
林年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又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醒的其实也挺及时的,我们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林弦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说道:“我把时间调成了芝加哥时间,我们到机场后应该是下午两点的样子,看你一副没睡好的样子感觉也不用倒时差了,晚上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到了之后才是最麻烦的,还得找火车。”林年打了个哈欠:“我听曼蒂师姐说别让我在芝加哥火车站找CC1000次快车,因为在时刻表是找不到的,就算找火车站的值班员都没用。”
“那我们该去哪里找?”林弦蹙眉。
“曼蒂师姐说她会让她的一个学长来接我们。”林年回忆道:“名字好像叫芬格尔·冯·弗林斯,六年级。”
“六年级?卡塞尔学院有高中部吗?”林弦惊讶道。
“不,其实就是四年级,只不过留级了两年,算是学校里的一个传奇。”林年犹豫了一下说道:“曼蒂学姐说刚开学有空跑腿芝加哥来接我们的就只有他那个大闲人了,毕竟是四年级没什么课每天都在学校里游手好闲的,据说还欠了学校不少钱,曼蒂学姐给了他点好处再包路费、伙食费他就屁颠屁颠的愿意来接机了。”
“听起来很不靠谱。”林弦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我也觉得,但曼蒂师姐说这个学长是曼施坦因教授挚交的学生,还算信得过,起码不会把我们拐去黑窑里挖煤。”林年说。
“芬格尔·冯,弗林斯。”林弦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听名字像是个德国人?不会有语言障碍吗?”
“卡塞尔学院推行中文学校,上了六年的学,再怎么说中文应该说的溜吧?”林年迟疑道。
“你师姐还说了什么相关注意吗?”林弦问。
“有。”林年点头:“她说如果这个芬格尔学长诚挚邀请我加入新闻部,怂恿我提前缴纳入部费什么的,让我不用客气,直接照对方脸上呼,事后她负责。”
“嗯。”林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对这个芬格尔学长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
第十八章:异国他乡
航班落在芝加哥国际机场,林年和林弦下飞机过了入境口,可还没等他们去取行李,就忽然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只见着一群穿的时髦的年轻人手拉着红色的横幅、举着led牌迎了过来并且沿途发出尖叫和欢呼,这把林年惊的不轻:“这搞什么飞机。”
林弦只是微微怔了一下,就把林年拉开了,果不其然,这些狂热的年轻人并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在他们之后之前头等舱里坐林年前面的金发女孩如今戴着口罩,被几个黑超左右包裹着,同行的那壮的跟健美教练似的壮汉在给金发女孩开路,把一切试图过来近距离触碰金发女孩的人都给拦开了。
“原来是接明星啊。”林年松了口气。
“要不然接你吗?其实我挺支持你出道的。”林弦笑了笑。
离开机场的大厅里不少人举着写人名的牌子,有接“Jackson”的,有接“绫瀬”的,还有接“金泰言”的,但就是没看见接林年和林弦的。
其实一路扫过来林年看见最多的牌子还是那些追星粉丝举着的“卡莱尔·卡佩”,他这才想起最近一部美剧《狩猎》很火,讲的是一群德州的年轻人被一个疯子绑架到了一块农田里玩大逃杀的游戏,里面一个十分英武的女配就是这个“卡莱尔·卡佩”,一头金发和唯美的面孔在全球都吸了很多粉。
“明星待遇真好啊,听说随便接一个代言就能赚很多钱呢。”林年站在大厅中央的行李转盘旁一边等他们的包一边望着不远处被粉丝层层包裹、寸步难行的金发女孩。
“但也蛮辛苦的。”林弦说。
“我也蛮辛苦的。”林年叹气:“你说我现在挤进去抢一张签名照能卖给那些狂热粉不,说不定今天午餐就能吃好些了。”
“别这么寒碜,你姐姐我前几天辞职的时候才结算了工资,有钱请你吃大餐。”林弦伸手用力揉了揉林年的头发。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的粉丝真疯狂,你看那个男的,举着牌子就冲进去了。”林年看着人群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高大男人双手举着快写着“卡莱尔·卡佩,至生所爱”的白板拼命往里面钻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
金发女孩的保镖也被这狗熊一样的家伙吓了一跳,可能是被这位热情粉丝的体格吓到了,比起当粉丝这个络腮胡男人可能当绑匪更有前途。
金发女孩实在按捺不住这家伙的热情,只能随手拿过油性笔在他的白衬衫上签了个名,这下这络腮胡男人才心满意足的从人群里退了出来,把白板放下擦掉了上面的字样,重新写了点东西缩去了角落举着。
这络腮胡男人实在是太过吸睛了,林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但在不经意扫了一眼那白板就再也挪不开眼了,因为上面新写着:【welcome to Chicago,林年,林弦】
自己和林弦的名字还特地用的中文,字体虽然像鳖爬,但起码能认出来。
“不会吧。”林年忍不住再度审视了一番这位窝在角落里的络腮胡仁兄,人高马大接近一米九,头发看起来没怎么洗过灰扑扑的,身上的花格子衬衫领口更是还有番茄酱的污渍。
有一说一,如果这家伙这幅造型往机场门口一蹲,一天下来一蹲汉堡王的钱起码能凑够了。
林年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属狗的,自己的视线聚焦才过去几秒,对方察觉到了有人在瞅他,扭头过来看见林年和林弦眼睛一亮就举着牌子晃了晃,格子衫下白色T恤上的卡莱尔·卡佩的签名格外显眼,整体看起来格外喜感。
在转盘等到了行李,林年拎大包,林弦提小包,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张口招呼:“师兄?”
“芬格尔·冯·弗林斯,卡塞尔学院学生,想必你就是曼蒂师妹拜托我来接的师弟吧?幸会幸会。”络腮胡兄放下白板就来握住了林年的手,开口就是流利的中文:“才下飞机吧?辛苦了,辛苦了。”
林年心说不辛苦不辛苦,再辛苦哪儿能有您辛苦啊,接机的同时还【创建和谐家园】追星。
似乎是注意到了林年盯着自己T恤的目光,芬格尔扯了扯T恤说:“我不追星的,这是帮学校里其他学弟带的签名,我这人心软,实在是招架不住学妹们恳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