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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
“蓝儿既然把你推出来,那她是做了决定。自此朝中大小事务也该你们自己决定。
第三件事,世家【创建和谐家园】权势滔天,如何做,这是我给你的最后试练。附带一个,我死后你让封林子与涣阳给我陪葬,而中间做什么都是你的事。”
芙天释然一笑,抚摸愣怔的柯薇发顶,言道:“我宠喜儿,却也看着你一步步走来,也逼你成如今模样。皇阿娘不会对你说抱歉,他们逼你,也逼我。事实上,我恨你,薇儿,作为母亲在恨你,作为女人也恨你。
唯一,我请求你能做到一件事。女皇容易生产却是纷纭无情,皇室人口一向不多。喜儿已经走了,请你莫去伤害他们,还有你众多的弟妹。记住,得人心者得天下,一切都因自身才德,不用介意芙珞的原因。”芙天摸了摸柯薇的头,合眼躺上美人榻,“你去吧。”
柯薇听得三件事愣的厉害,神游似的出了太极殿。
“主子,你没事吧?”夏华扶住出殿的柯薇,见她面色时青时白担忧万分。
柯薇摇摇头,走去兴庆宫。
宴会,女皇露了下面就离开了,临走还往柯薇处看下一笑,众大臣都不知原由心中却是雪亮,沁王、光禄王、伽蓝王眼明心亮,对这一举动看在眼里未表示什么。
柯薇一夜都徨徨不知究竟,脑中就盘旋着:『芙天和皇父只是契约,可为何如此?逼我!逼我成为合格的继承者。那俩人都是在演戏?
芙天说阴差阳错下有了你,当初皇父说,“从没想过会有个你”,一切竟是这般意思。
我所顾忌猜测的一切都是荒谬吗?他说会保护自己一生,他一直就在这么做,而他说,我只要做自己就可以,他失言了。
他对芙天呢?柯舞又怎么来?
皇父会喜欢上我是因为这眼睛吗,还是我真是代替品?他经常摸着我的眼睛温柔的笑,还有涣阳,还有春蓉、璇玑她们,都是我在使用眼睛的情况下,她们才答应跟随。我身边所有的人聚集在一起都是因为这双眼睛。』
心烦意乱,柯薇打翻了几次杯盏,剩少和大人们对的上话。上座几人均看在眼里,各人心里都在揣测芙天到底跟她说了什么,个个都不能安坐席上。
直到宴会结束,三王请百官前去太液池与民同乐,共度年夜,柯薇才结束了这般魂不守舍的局面,随着大队前往太液池。
“主子,这边。”夏华拽着心不在焉的柯薇落与人后向一边走去。
“你做什么?”柯薇一甩手,心中起疑,定眼四顾已是无人之地。
“薇儿。”
清冷一声,柯薇急忙转身看去,沁王沉着面色站在近处,眸光清亮,映着星火点点冷情。
“皇父,”柯薇本是烦乱,垂下脑袋,不知如何面对,『皇父若和芙天是清白的,那我该高兴。芙天不爱皇父,这很明确。可皇父对芙天呢?他和芙天之间难辨的情谊……我该如何自处?』
“哎,”沁王拉起柯薇的手揽人入怀,轻叹,“薇儿,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闻着熟悉的味道,满心的烦乱点点沉寂,悄然落泪,“皇父,你告诉薇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沁王抚着柯薇的发,轻拍她的背安抚,“这是纷纭战,从你一出生就开始的战争。”
“薇儿不明白,一点都不明白。”头埋在沁王怀里,心中渐趋冰凉,“皇父,事情已超出了我的掌控,以为一切都在预料中,到头来却发现只是场戏,给别人看了一场戏。”
“当初皇父看的也是场戏,后来看戏久了就入戏出不来。薇儿,你已经不再是可以任性的年纪,既然你选择这一切就该去背负。”沁王抱起柯薇向内苑走去。
“皇父,这一切真是我选择吗?”柯薇轻声道,感觉抱着自己的身体一僵,勉强笑道:“你告诉薇儿,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和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怎么说都给我个痛快!』柯薇抓了沁王衣襟,满面强笑、紧张之色。
沁王愣了愣,明白问的是那日,硬下心,淡然道:“一场戏而已。”
“为什么?”柯薇目中簇火,尽管有些猜到,可真面对的时候,不是知道真相的高兴而是气愤,被耍被蒙骗不被信任的愤怒。
沁王未答,足下发力跃去东沁宫,听得柯薇低喃道:“那日暮迟歌要杀她是不是也是场戏?正是芙天所谓的试练?你们合伙的一场戏?”
俩人到了东沁宫,柯薇就跳开沁王的怀抱,面色错杂,“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一切?知道是我在背后策划,知道上官家发帖子早上我,而我与他们为伍,知道涣阳的身份?为什么要屡次试探我?和芙天一出戏,和暮迟歌一出戏,你在试探什么?你不信任我还是自己?”
沁王不语。
“告诉我你还知道什么?”沉静的语气,再不会像以前哭闹撒娇。
“从涣阳找上你我就知道,”沁王见柯薇晃了晃,欲出手去扶被打开,“涣阳的身份我并不知晓,但也猜到几分,只是我奇怪他为何找上你?”
“所以,你就不动声色的在一旁观察,一看就是10年?”冷声,比之冰冷无情谁又少了。
沁王摇摇头,低声道:“薇儿,你不懂。不懂涣阳的用心,或许懂却装不懂。”
『那是因为我整颗心都在你身上……』柯薇内心大吼,冷笑:“如此,你就试探我?”
沁王不动,自顾说道:“我看的出来,他和我一样,从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是可以看的上眼,可以刻骨铭心,直到遇见你。”
『你就是这么记住吗?呵呵,让芙天支开我,和她上床,然后又让我发现,看我的反映?故意让暮迟歌接近我,让我查到他的生事,然后利用他来演一出绝情的戏码?杀芙天麽?你真下的了手?你只是要看我的反映罢了。从头到尾,我只是个小丑。若不是有幻尘这么个意外,是不是从头到尾就是我的一相情原?』
这一瞬间连泪也没有,柯薇平静笑道:“元宵那夜,你是醉还是醒?”
沁王一愣,强笑道,“我知道是你。”
柯薇昂起头,突地笑开,“你也知道幻尘是你的孩子?”
“是。”
“因为什么让你这么试探我?连芙天、暮迟歌都要参与?”
“薇儿,你注定是个皇,也将是个皇。你必须要有冷酷的心,白俄川杀人都自责这么久,这样的你不适合这个地方。”
“然后呢?不适合,所以就设计让我改变?”
“是。你最在乎的是我,芙天又对芙喜失去了全部信心,我出此下策联合她一起对你做残忍的事,明知道你会伤心,会愤怒,会恨我。芙天有喜,是个意外却也是最好的法子打击你。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改变,脆弱的你不适合活在这残酷的宫里,只有同样残酷的你才适合。”
“你就亲手推我下了这坟墓。”柯薇跑上前拽住沁王的衣襟,满面扭曲,“意外?生下我是意外?生下柯舞是意外?幻尘也是意外?”
沁王昂起头,下颚轻点又摇头。
“皇父,你有没想过带薇儿离开?”轻到微弱的声音。
柯薇久等无声,慢慢垂下手,心里的魔鬼伸出爪牙爬出渊地,嗤笑道:“皇父,因为你的要我改变,我负气出宫去了华法寺。因为你的要我改变,芙天生下可人的柯舞。因为你的要我改变,我被一个浑身张满鳞片的人给【创建和谐家园】了……呵呵,这一切都是源于你的自我决定。”
血液的灼热在燃烧,是毁灭一切的源泉。柯薇控制不住的需要发泄,即使知道眼前人也在痛,可她希望他更痛,比自己痛千倍、万倍。
柯薇满意看着沁王身体僵硬,不可置信的望进自己的眸中,压下一切酸楚,冷笑:“你记得那天吧?那个带面具的男人,他整整折磨了你的薇儿6个月……6个月……而你呢,以为是我的报复吧?自己飞身走了,哈哈……”
“薇儿,”沁王抱住柯薇,思绪混乱繁杂。『一开始只希望薇儿能做自己,可薇儿显露的才能,封家的催逼,涣阳的推波助澜,却不得不走上这条违背所有人意愿却又希望的道路。后悔了,后悔为什么不带薇儿离开,为什么要她学会残酷。现在她懂得了,她懂得了如何伤害我。』
“皇父,你后悔吗?”柯薇冷笑,心却在灼烧煎熬。
沁王点点头,却回答不了,
冷静不似常人的他又如何不知,后悔已无济于事。他的痛又何尝少了。
“皇父,薇儿累了。”柯薇离开沁王的怀抱,强自笑道:“涣阳从一开始就希望我走上这条路,皇父你又是什么时候?不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经在这条路上了,没法回头了,这路上有白乐天父女、子的血,还有我死去的心。”
柯薇昂头,转身离去。
“薇儿,那人是谁?”
停住脚,未回头,冷笑:“我找了他1年多,也没找到。若皇父有兴趣,就帮薇儿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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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二度修改过的解释……有些肢离破碎,悠也不喜欢啊!
作者有话要说:
看完这章,亲们若真不懂沁王与柯薇之间的感情纠葛,悠只能叹自己逻辑问题,布局不合理。
按第三者代入法说:我发现你的才智,以及现下的时事情况,你有资格当皇,但你缺少保护自己的武器,冷酷。你必须要学会这条。
悠说:“小沁,你可真笨。什么方法不好用,拿自己去当垫脚石。”
小沁泪~“后妈,怪你!我才弄到今天这步,大人不爱,假女儿不爱,各位亲们不爱……我就不难受了!”
柯薇愤怒:“后妈,你让我一个纯洁机灵的女孩子蜕变成擅于阴谋诡计还冷血,懂得伤害别人的坏女人。我要XXOO拍死你!”
悠泪~生活很无聊,这四不像文,定义为一部培养女皇计划。砸砖的就来吧!
悠写全文,能说的是:悠写着没觉得什么不明白,但看的和写的终归不是用一个脑袋,也不能用心眼通互相了解什么的……人家是这么说:小说毕竟是小说,让一切不合理的终归合理化。对悠的小说有些牵强(悠也觉得写的很烂!),却是事实。
像文中,『上官家能助柯薇』,不需要明白为什么,知道这句话就行。明白柯薇有一股新增加的助力,可以让她在纷纭战争中获胜。
至于诸多为什么会爱上,像封清辉对柯薇的间谍似帮助,柯蓝会吻柯薇,人妖会找上柯薇……有些事不需要说的很明白。
蓝爱上柯薇,很明确,不需去找开始,只要知道她的经过,一直守护着柯薇,默默的付出。
黑格尔说:“存在即是合理!”
悠借用下这话,乱七八糟是悠的错,它存在了就让它合理化吧。
修文的话,这文折磨了悠2个月,喜新厌旧是悠的最爱。哪天回来看的不爽也许就会修,但近期是难了。
砸砖的亲就砸吧,悠买了抗震器^_^,没事,抗得住……有压力才有进步!^_^
芙乐26年
柯薇16岁。
自从年节过后柯薇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谁来也不见,直至女皇下旨让她全权代政几乎是太女职责之时才踏出了书房。
王府等人跟解绑似松了口气。春蓉让柄薛好好照看,把已调离的侍菊、侍竹给请了回来照看,另派人照顾小王爷。
书房密室之内,涣阳面色阴沉不定,衣带松绑敞露大片肌肤,【创建和谐家园】在椅内不言不语。
素手拿过衣裳缓慢穿上,轻抚墨发,柯薇懒散笑道:“怎么?嫌弃我,还是气我给你下药?”
涣阳转眼看一身慵懒娇艳的人儿,心下刺痛,撇开眼:“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清纯亮丽的眼神一眨不眨看着人,“我不做的话,你永远都不会碰我拉。”
“你……”涣阳一窜闪至人前,提起柯薇松绑的衣襟,压住愤怒,低吼道:“你这是施舍还是可怜?”
“不。是阴谋。”柯薇打开涣阳的手,站于床榻,高傲的看着面前的人,“涣阳,我要撤除中书令、尚书令两职,设立内阁大臣。而你,就要站在我身边。”
“薇儿,现在演变的一切对你打击有如此大吗?连点点的欺骗都懒得给我。”涣阳一拂袖,转过身去,“你要改制,说一声我自然答应你。”
“我还要收回你手上的纷东军,你也给?”柯薇拽紧手心,等待涣阳的一句话。
涣阳一愣,大笑转身,满脸的嘲讽之色,“柯薇,从一开我就说过,我只是为你在做准备,而选择权都在你手上,你如此做算什么?伤害我们还是自己?纷东军你若要,拿去就好。”赤金虎符一掷扔在床上,涣阳拿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离去,再不回头看眼身后的人。
柯薇合眼瘫坐在床上,双手拽紧被子,冷笑,“选择权在我手上?呵呵,不是你们一直在逼我吗?”
良久复睁开清冷的双目拿起虎符离去,徒留一室的空寂和一句心声,『涣阳,对不起。不如此,又如何有十足把握掌控你们。』
“你要这么做?”柯蓝冰冷的眸子微闪,盯着面前怡然的人。
“对。朝堂上,像上官家这样在外支持其他家族开展商业的很多,而这样也严重影响了国库的税收。若能把上官家在朝连根拔起,那么南方几郡的商业限制就可以剔除,各地的商士可以正常的往来。”柯薇把一叠纸递给柯蓝,上面记述了上官家支持首富萧家在南方发展的情况,以及上官家基根在白垣城,东六郡与南方几郡的城守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