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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汗水流下来,不知所措,老爷到底是老爷,听出点了门道,“那这位大人,你说应该怎么办?”
“这个姑娘本来是我们右卫府的亲戚,多年失散,如今才找到,很是让人欣喜,可我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住在这种地方。”
婉儿垂头,满脸通红,孙少方却是淡然自若,“可我们卫府你也知道,都在紫微城,就算是亲戚也不能随意进入的,更不好说住在里面,这住的地方可是个难题。草房不拆,那可不行,可这草房拆了后,这大冬天,让人睡到哪里?”
管家听他说的复杂,心中暗骂,你的亲戚,住客栈不就好了,搞的这么复杂,不就是想敲诈点钱吗?
老爷赔着笑脸上前,“大人,这个倒好安排,我家有个柴房是空的……”
“柴房?”孙少方眼珠子一瞪,“你当我们是什么人,你当卫府的亲戚……”
“大人,”婉儿轻唤了声,“柴房已经很好了。”
孙少方看了萧布衣一眼,点点头道:“既然这位姑娘都没有意见,算你们走运。”
老爷饶是不笨,也搞不懂来的三人的关系,吩咐管家道:“快去把柴房清理打扫下,务求干净暖和。这大冬天的,你让人家姑娘睡在外边的草房,有没有人性?”
管家苦着脸点头,已经走出了迎客厅,孙少方却还是安然的坐在那里,打着官腔道:“赵老爷,这位姑娘住在这里可不是求你。”
“啊?”
“她住在这里,只是为了弥补你们的过错而已。不然要是真的闹上官府,我想你们的过错只能用板子来弥补了。”孙少方问道:“是不是这样?”
赵老爷一张脸苦瓜般,只能点头哈腰道:“大人说的不错,我们十分欢迎这位姑娘给我们一个改正过错的机会。”
孙少方点点头,“她住在这里,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
“怎么会!怎么会?”赵老爷慌忙说,“她在这里不会有事情,大人如果不放心,我找两个丫环伺候她行不行?”
孙少方一瞪眼睛,“我是说她要有事,你们尽量照办,回头告诉我。”
“原来是这样。”赵老爷只能点头,“我知道了。”
“这位姑娘住在这里,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孙少方又道。
“我一定马上通知大人。”赵老爷接道。
孙少方叹息一声,“你通知我做什么?她要有什么事情,出了意外的话,我想左右卫府的禁卫军天天都会过来拜访你的。”
“啊?”赵老爷心中叫娘,心道养个娘恐怕也没有这么麻烦。萧布衣却只是喝茶,盘算孙少方这人脑袋活络,并不急急的帮助婉儿,讨好自己,做事很有分寸,考虑的极为周到,难道只是仰慕自己的威名?说句实话,萧布衣倒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威名,能够让人如此的热心来帮手。
孙少方软硬兼施的时候,厅外急匆匆的来个下人,在老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老爷变了脸色,“大人,下人说,外边又来了几个大人,好像也是禁卫?”
孙少方笑道:“让他们进来,我找来的。”
老爷哭着脸,“大人,你到底还想让我怎么样?”一个丫环早早的过来,端了一个盘子上前,上面红绸盖着,鼓鼓的装着什么,老爷哀求道:“大人,这是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你收下。”
孙少方望着那盘子,知道那里心意不菲,却是推了回去,叹息摇头道:“赵老爷,我想你是搞错了,我不是来勒索你钱的,我是真心想给你们这种人一个改过的机会,你要知道,有些东西钱是买不到的,比如说板子?”
赵老爷现在听到板子二字就有些头痛,只想出去给管家几板子,“那大人的意思是?”
“他们是我找来的,当然也是来找我的。”孙少方绕口道。几个禁卫已经捧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过来,“孙大哥,这是你吩咐我们买的,就不知道符合你的心意吗?”
“差不多就好,都是老粗,哪里懂得买东西,你们帮助这位姑娘把柴房布置下。”孙少方微笑对婉儿道:“这是宫里禁卫的一点心意,姑娘还请不要推脱。”
包裹里面都是崭新的被褥,生活所需的东西,早有禁卫把小弟包着被子背了过来,几个禁卫风风火火的忙碌,赵老爷看的目瞪口呆,不知道这个老娘是否准备终老于此,小弟满是兴奋,婉儿神色有些恍惚,如同梦中一般。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孙少方巡视了柴房,觉得倒也算能住人,倒把张老爷好好的夸奖一番,这才准备起身离去。
婉儿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觉得这一天如在梦中一样,见到萧布衣也要走,喊了一声,“萧公子,真的要谢谢你。”
“难道不要谢我?”孙少方脸色一扳,故作生气道:“看来恶人难做。”
“当然要谢谢你,你不是狗官,你是好官。”小弟倚在床上,竟然精神十足。他崭新的衣服,崭新的被褥,禁卫送来食物不用说都是珍馐美味,他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一半是病,另外一半却是营养跟不上,这次有好吃的送上门来,让他差点吞下自己的舌头。婉儿却是暗自皱眉,心想以后倒要开导小弟下,由俭入奢易,可要反过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孙少方虽然安排的妥帖,她却总觉得,这事情不算稳妥,到了明年春暖花开,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我是好官?”孙少方又笑了起来,走了出去,“萧大人,少方略尽心意,如今没我的事情,我也要走了。”
“我和你一起。”萧布衣跟了出来,回头望向婉儿,见到她有些不舍,却不能挽留的表情,微笑道:“我会经常来看你们,你们放心好了。”
“我也会经常来看看的。”孙少方却是向赵老爷说的。等到二人出了门,萧布衣不等他们告辞,已经拱手道:“孙亲卫为船娘婉儿忙前忙后,我无以为报,请几位水酒一杯,还请不要推脱。”
孙少方微笑道:“那敢情好,几位兄弟,这是萧大人,我经常和你们说的,这次萧大人请客,可要放开肚皮吃,务要把他吃穷了才好。”
几个禁卫都是轰然叫好,一时间天寒风冷,众人心中却是暖暖融融……
第一三一节 秦叔宝和程咬金
萧布衣认识孙少方颇为意外,可他向来人鬼神都是交得,他能和高高在上的杨广引为知己,也能和叫花子打成一片,应对这个孙少方自然不在话下。
孙少方是个亲卫,人却很有威信,几个手下都是很服孙少方,可知此人不但武功不差,人际关系也是很好。可孙少方却是一口一个萧大人的叫着,手下当然对萧布衣也不会怠慢。
四个禁卫一个叫做周定邦,很是成熟稳重,年纪不小,另外一个叫做胡彪,一蓬大胡子很是威风,其余两个一个叫做张庆,一个叫做孙晋,都是精明强干的样子。孙少方是右卫府的亲卫,四个人都是右卫府的翊卫。虽然都是和萧布衣初次见面,四人却毫不例外的都知道萧布衣,而且都很佩服,萧布衣搞不懂自己怎么这么大的名气,他也不是摆架子的人,众人都是汉子,倒是很快的打成一片。
六人上了一家酒楼,据桌而坐。他们都是一身官服,器宇轩昂,伙计早早的上前招呼。孙少方虽说要吃穷萧布衣,可上了酒楼后,不过随意点几个小菜,两斤酒而已。萧布衣倒有些惭愧,本想说什么,张庆已经艳羡道:“听说萧大人不但文采颇高,而且能文能武,武功比文采还要高强,明日总可以见识下。兄弟明日当值,恰巧可以见到,很是走运。”
“你当值个屁。”孙晋笑了起来,“你是和别人换得的当值,就是想为看到萧大人的功夫,以为别人不知吗?”
孙少方微笑解释道:“萧大人,你和我这帮兄弟虽是头次见面,这帮兄弟却是早就久仰你的大名,只恨无缘相识的。明日殿试都想一睹萧大人的神采,这次无意见到,难免好奇萧大人如何做到扬名仆骨,千军万马取敌首级如同探囊取物般?”
“我不过双拳两脚,一个鼻子而已。”萧布衣笑着摇头,“要说当初的事情,纯属侥幸。”
众人互望一眼,胡彪问道:“萧大人,听说你也曾两会历山飞,而且两次都是击退过他,这种功夫也是侥幸吗?”
萧布衣只是笑而不答。
孙少方却是突然想起一事的样子,“萧大人,都说历山飞神出鬼没,武功奇高,无人知晓他的真实面目,不知道此人的武功到底如何?我想我们是没有资格说及历山飞,这里最有资格评价历山飞的就是萧大人了。前几日的时候,我听说萧大人相救李柱国的时候,还和历山飞交过手?”
他像是随口一问,萧布衣却想到前几天的那个历山飞,心中微凛,只怕这些人是在试探他的口风,“我击退历山飞实在是机缘巧合,一次是和旁人联手,另外一次却是在他有伤在身的情况下。此人武功很是高明,如是真的一对一的情况下,我不见得是他的对手,上次他刺杀李柱国的时候,我认出是他,基于义愤,这才出手拦截,没有想到在历山飞身受重伤之下,都被他走脱,实在是汗颜,也算是无能之极。”
众人都是摇头道:“那么多护卫都是拦截不住历山飞,萧大人未免过于自责。”
虽然萧布衣不过是校书郎,可孙少方称呼他是大人,四禁卫也是跟着称呼,好像已经认定萧布衣必定得到提拔般,萧布衣倒是不好谦逊。
孙少方一直都是嘻嘻哈哈,这会儿终于露出点凝重,四下看了眼,压低声音道:“萧大人,这个历山飞和你当初见到的可是一人?”
萧布衣有些讶然,“孙亲卫何出此言?”
孙少方叹息一声,“刺杀李柱国一事震惊朝野,现在武侯府的董中将已经是焦头烂额,偏偏没有丝毫的头绪。当初很多人见到,历山飞受了重伤,城门处又是严加审查,都知道他是绝对跑不出东都城,可这人又是凭空消失,无处寻觅。董中将知道萧大人和历山飞交过手,其实一直想向你请教,只是你殿试在即,不好打扰,少方和董中将有点私谊,在公在私都要帮忙,所以越俎代庖的问上一句。都是知道历山飞刀法高强,不过刺客虽然自称历山飞,可却是用剑的,所以很多人都是怀疑这次历山飞是假冒的,我想现在最有资格鉴定历山飞真伪的,也只有萧大人一人了。”
萧布衣心思飞转,露出沉吟的表情,“孙亲卫这么一说,我……”
他话音未落,楼梯处重重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人大声的骂道:“这个贼老天,雪下个不停,什么时候是个头?叔宝,你今日拦【创建和谐家园】什么,太仆寺无能做事,偏偏狗眼看人低,老子出生入死的为朝廷卖命,他们在这里什么事都不做,反倒看不起我们,不打他一顿,怎么能解心中的怨气?”
萧布衣顿住话头,抬眼望过去,见到楼梯口上来了两人,都是戴着毡帽,前面那人一眼望过去,渊渟岳峙,气度沉稳,只是一张脸却是蜡黄,双眸中寒光闪动。叔宝?萧布衣心中微颤,已经想起了一个人来。此人气度从容,隐有大将之风,只是衣衫虽然整洁,却已有些破旧,看起来也是落魄中人。
“你打了他有什么用?”叫叔宝的摇摇头,“咬金,我们是奉张大人的命令来京城,不能辜负了张大人的期望。”
“可这个鸟皇上什么时候心情能好?我们来了这久,他就是一个心情不好,我们就要一直呆在这里不成?”叫咬金的嚷嚷大叫。那人面黑皮糙,胡子蓬蓬散散,倒也威猛。
那人说起贼老天的时候,众禁卫都是若无其事,只当这是个莽夫,可等到那人说到鸟皇上的时候,众人都是脸上挂不住,霍然站起,已经把二人围在了当中。
他们是东都禁卫,虽不当值,有人骂皇上要是不管的话,那要是让人知道,他们估计个个都是人头落地。
叫叔宝的皱着眉头,厉声喝道:“咬金,住口,你就管不住你的破嘴吗?”
叫咬金的见到人围上来,知道惹出了麻烦,瞪着眼珠子道:“叔宝,我什么都没说。你们这些人要做什么,光天化日的围了上来,可是要打劫不成?直娘贼,这可是京城,你们难道都没有了王法不成?”
萧布衣听到此人倒打一耙的功夫颇为了得,对着禁卫军说什么王法不由心中好笑。
孙少方上下打量着二人,有些犹豫,这二人他并不认识,可他们说的什么张大人,莫非就是张须陀大人?
在听到咬金,叔宝几个字的时候,萧布衣其实已经想起了两人,程咬金和秦叔宝!张大人,他目前知道有名的张大人也就张须陀一人,莫非这两人就在张须陀的手下?
程咬金和秦叔宝在大唐都是赫赫有名的战将,如是看来,也只有张须陀这种人物能够统领这种豪杰!想到这里,萧布衣对于张须陀的敬畏不由多上一分。
“你方才说的什么?”孙少方不咸不淡的说。
“我说,我说苗蝗尚什么时候心情能好,怎么了?你也认识苗蝗尚?”叫咬金的好奇的问,脸上的表情惟妙惟肖,让人看不出真伪。
孙少方连连冷笑道:“伙计,你招子放亮点,这里的人耳朵都是不聋,听得到你说的是什么。好,你说有个叫苗蝗尚的,我今天就带你去找,在东都若是找不到这人,你们两人藐视皇上,只怕……”
叫叔宝的皱起了眉头,抱拳道:“这位兄台,在下秦叔宝,忝为张须陀大人手下的偏将,这位程咬金,本是乡团教练出身,举家财成立乡团抗拒盗匪,一直追随张大人保家卫国,剿匪立功,深得张须陀大人的器重。我们本是不通礼节,这次来东都公干,若有什么言语不当,得罪几位的地方,还请见谅。”
“你说见谅就能见谅,你好大的面子?”孙晋冷笑道:“你可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罪名?”
“我犯了什么罪名?难道我在东都城说话都不行?”程咬金吼了起来,撸起了袖子,“我知道你们是这里的混混,想要打劫,要钱没有,要命我倒是还有一条。”程咬金倒是粗中有细,只做不知这几人是禁卫。
几人剑拔弩张,看起来一触即发,掌柜伙计吓的早就躲的远远的,心中叫苦不迭,只怕这几人打起来,这个酒楼都要被他们拆了,可一方是禁卫军,另外一方面是野战军,要是有损失,他们只好打牙肚子里面咽的。
“孙亲卫,他们想必是说的方言,让人多有误会。”萧布衣含笑走了过来,拉住孙少方的手道:“我倒想起那个历山飞果然有点不同。”
孙少方听到他们是张须陀手下的时候,已经有了犹豫。他这人颇为圆滑,可也是血性汉子,看得上眼的叫你兄台,看不上眼的你叫他爷爷他都是踩你不误,可张须陀因为剿匪平叛甚为得力,武功盖世,无人能敌,自己对他也是敬仰十分,程咬金辱骂圣上之事可大可小,萧布衣给他台阶下,也不勉强,哈哈一笑,“那想必是我听错了,兄弟们,回去和萧大人喝酒。”
四个禁卫互望一眼,不再多话,都是回转到了座位上,端起酒杯道:“萧大人,请。”
萧布衣喝了口酒后,微笑道:“若非孙亲卫提醒,我倒忽略了一点。我才想起来,那个历山飞果然有点不同,使刀使剑倒是小事,听说对高手而言,飞花摘叶都可伤人,可那人武功毕竟还是不如我遇到的历山飞。当初我头次遇到历山飞,他身陷重围,身旁高手如云,杀出来后毫发无伤,这个历山飞中了护卫的两枪,想必高下立判。我当时一心捉贼,知道自己不及他的武功,这才全力以赴,现在想想才明白过来,他多半是假的。”
孙少方缓缓点头,“原来如此,多谢萧大人提醒……”
几人谈笑风生,转瞬都是风花雪月起来,对于秦叔宝和程咬金不再理会。
秦叔宝眼中有了诧异,他成熟稳重,远非程咬金毛毛躁躁可比,见到萧布衣的官服,已经知道他是绝对不如禁卫军的官衔,这些禁卫军都是不好惹的,规矩也懂,对萧布衣的这个称呼实在是值得商榷。
程咬金却是满不在乎,坐了下来,一拍桌子,大声喝道:“伙计,客人来了,怎么不上前招呼?”
伙计这时才敢出来,哈腰道:“客官要吃点什么?”
“你这酒楼有什么拿手好菜?”程咬金大咧咧的问道。
“这酒楼的拿手好菜可真不少。”伙计抖擞精神,“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可是应有尽有。不过我们这里的特色有五香羊肉,肥狗肉羹,兽脊肉片,清蒸鲤鱼,不知道客官想吃哪样?”
“不过寻常的菜肴罢了。”程咬金扁扁嘴,“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你看我穿的不好,当我是什么?老子也有钱过,想当年我什么没有吃过?”
伙计肃然起敬,方才见到程咬金和秦叔宝虽是官服,可衣衫敝旧,想必钱袋并不充足,给他们介绍的是酒楼的拿手菜,不过也是寻常的百姓菜肴,听到程咬金的不屑,倒是来了精神,“客官要是吃更好的也有,我们这里天鹅掌,鲟鱼肉,骆驼峰,白马肝也是不差,至于什么猩唇豹胎,熊掌酥酪蝉也是一绝,不知道客官喜欢哪样?”
他说一样,程咬金点点头,咽下口水,等到听完后,口水几乎流了一地。
“客官,你想点什么?”伙计赔着笑脸道。
“给我先来二十个馒头吧。”程咬金道。
“什么?”伙计愕然。
“我说先来二十个馒头,你没有听清楚吗?”程咬金大声道。
他这一吼,伙计差点坐在地上,苦着笑脸道:“馒头马上就到,除了馒头外,客官还要吃些什么?”
“再来点,来盘咸菜吧。”程咬金看了秦叔宝一眼,微笑道:“我最近吃斋,我的朋友只喜欢吃咸菜。”
伙计没说什么,那旁的张庆已经大笑了起来,“奶奶的,我以为什么路子来的,搞了半天是个装阔的穷鬼,笑死人了。”
程咬金恼怒非常,霍然站起,“你说谁是穷鬼?”
孙晋也是跟着站起,依照方才程咬金说的嘲讽道:“怎么的,东都城连我们说话的余地都没有了,这里可是没有了王法不成?”
几人都是火爆的脾气,方才被萧布衣压住,这会儿转瞬又要打了起来,秦叔宝低喝道:“咬金,坐下,再这样,我们回去吃吧。”
程咬金嘟囔的坐下,孙晋和张庆还要不依不饶,天子脚下他们算不上最大,可是一般人也不敢得罪,平时不惹别人已经是好事,哪里有别人惹他们的份?
萧布衣却已经端起酒杯道:“两位兄弟,方才你们帮手,我还没有敬你们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