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汉儿不为奴 》-第 360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望着苏纳阴侧的脸,陈建德不敢拒绝,只得把眼睛一闭,连肉带汤一起吞进了肚中。

        “好!”

        苏纳哈哈一笑,正要赞几句,却见陈建德“哇”的一声将吃进去的肉又吐了出来。

        “嗯?”

        苏纳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正要喝骂这陈建德不识好心,糟蹋东西,却听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声传来。

        “总督大人!”

        苏纳循声看去,只见那曾往海宁给自己送礼的韩可东挣脱看押他的士兵,跌跌撞撞的冲到铁锅前放声嚎哭起来。

        “总督大人,学生来晚,学生来晚了……”

        韩可东趴在铁锅边,放声痛哭着。他一点也不顾那正在燃烧的柴火,双手更是不畏那铁锅的烫人,死死扒着锅边。锅中,赵国祚和佟国器的头颅已经煮得稀巴烂。

        苏纳上前一把抓起韩可东,骂道:“你嚎什么丧,锅中是你亲爹不成!”

        “畜生!”

        韩可东怒视苏纳,忽然扑通跪在他脚下,连连叩头。见状,苏纳大笑道:“这就是了,你拜他不如拜老子!”

        韩可东却瞋目怒斥道:“我韩可东身为理学名儒,纲常名节至重,岂会向你这禽兽之人屈膝?”

        苏纳颇为诧异,讥讽道:“那你拜【创建和谐家园】什么?”

        “你肚中有总督大人的血肉,我见你便如见大人陵墓,怎能不拜!……我不单要拜你,凡是吃过这锅中汤肉的人,我个个要拜!”

        韩可东便如得了失心疯般,向着那一众吃过锅中肉汤的降官降将们疯狂磕起头来。众降官躲避不及,只得无比尴尬的站在那,个个无比羞愧。

        韩可东此举让苏纳恼羞成怒,他将勺子往地上一摔,大骂道:“好你个韩可东,我砍了你的狗头!”

        “呸!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想我韩可东自束发受教,读的是圣贤书,遵的是孔孟道。如今活了四十多岁,经历的人和事也算不少,却没见过你这么丧尽天良的禽兽!”

        “噢?”苏纳不怒不笑,一把提起韩可东脑后的金钱鼠尾辫,“你束发受教读圣贤书,如今发在何处!”

        韩可东辫子被拽,自是生疼,可却咬牙道:“金钱鼠尾,乃新朝雅政,与发何干!心中有圣贤便是!”

        “何必心中有圣贤,本侯送你去见圣贤岂不更好!”苏纳用力将上一提,只将韩可东的辫子拽下一摄来,根根发丝粘着血迹。

        韩可东挣脱不得,只得戟指大骂:“孔曰成仁,孟日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贼子,要杀便杀,何必羞辱于我!”

        陈建德悄声劝苏纳道:“将军,这韩可东在浙省尚有人望,颇得人心,他正要借此成就气节,将军不可……”

        陈建德想说的是不可轻杀,以免成全此人,可“轻杀”两字尚未出口,就见苏纳血红着两眼,猛的将韩可东的辫子往铁锅拉去,尔后一抬脚将韩可东整个人投进了锅中。

        “啊!”

        韩可东脑袋直入热锅,自是烫得惨叫连连,旋即便不听声响。偌大铁锅中,两条长腿指天而立。

        陈建德和一众降官见了此情景,都是倒抽一口冷气,个个寒颤不已。

        “还是大帅说的对,书读的越多,便越无骨气。好好的人不做,却要做【创建和谐家园】,忒是丢人。”

        苏纳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亲卫手中接过毛巾擦拭双手,尔后将毛巾往锅中随手一丢,朝那帮【创建和谐家园】的降将降官们喝了一声:“都他娘的吃饱没?吃饱了便替本侯杀进满城去!”

        定武二年四月十九日,太平军第六镇将、新安侯苏纳驱使清军降兵猛攻满城。满城八旗因寡不敌众,坚守半日,城破。昂邦章京何魁被迫投降,以其是满州正白旗出身,央求苏纳饶过他性命,却被苏纳下令斩首于迎紫门。

        约四百多满兵迫于太平军武力,放下武器,脱掉军服,主动向太平军投降,并个个当场绞断辫子,誓言与清廷脱离,从此愿为太平军效犬马之劳。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没有逃脱被屠杀的命运。

        太平军控制满城当天,城中便布满数千尸体,太平军将砍下的人头扔进城中井筒子里,一个一个的井筒子,填得满满的。

        ……

        “杀!”

        原广东提督吴六奇督标亲兵出身的第六镇甲旅总旗王如松一刀砍断一个满州少年的胳膊,又一刀砍掉对方的脑袋,拎着辫子便随手扔进了不远处的井筒子。井筒子里早已塞满满州首级,井檐边满是渗出的血水。

        “留女不留男!”

        看着眼前那些惊慌失措,四散而逃的满州人后,王如松凶性大发,嗜血的滋味让他难以抑止的兴奋,高声叫道:“留女不留男!”

        八年前,在潮州,时为清军的王如松在入城时,接到的军令便是留女不留男。今日,这五个字再次从他的嘴中冒出,只不过对象却从【创建和谐家园】同胞变成了昔日的杀人者。

        “留女不留男!”

        王如松的部下大声重复着总旗大人的命令,他们冲进城中每一个旗人的屋子,看到留辫子的男人一律杀死。整个杭州满城成了修罗地狱,哭叫声和惊恐的尖叫声彼此起伏。太平军一条条街,一条条巷子挨家挨户搜查着,男人被他们直接砍死,女人则被撵到城墙下。

        得意洋洋的赶着几个被吓了胆的满州正红旗妇孺从院中出来时,王如松看见自己手下的兵张保宝正举着长矛对着一个满州老头的尸体发呆。

        那满州老头是张保宝剌死的,在此之前,这个满州老头用他听不懂的满语喝骂着什么,然后拿着一把多少年未用过的宝刀向着张保宝冲来。张保宝根本没有躲避,直接举起长矛剌死了这个满州老头。让他发呆的是,这个满州老头的刀柄上刻满了记号,密密麻麻的,数不胜数。

        许久,张保宝的视线从那刀上收回,他什么话也没有对看着自己的总旗说,只是坚定的举起手中的长矛,追赶前面逃窜的满州人。

        他一直记得自己父亲临死前对自己的嘱托,那就是一定要回到自己的老家榆林,听一听家乡的秦腔,然后将他的骨灰埋在村子后面的祖坟边。

        ……

        一千多隶属正红、镶黄、正白三旗的满州人被围在满城的军械库中。外面的惨叫和屠杀让他们每个人都在止不住的浑身发抖,他们已经无路可逃。军械库的大门被撞开后,明亮的阳光一下射进挤得密密麻麻的人群当中。耀眼的光线下,一把把长刀、一柄柄长矛出现在满州人眼前。

        “好多人!”

        一个太平军的士兵发现这里竟然藏了这么多满州人后,惊喜的叫了起来。

        看到太平军朝自己走过来,满州人骚动起来。妇人尖叫着把自己的孩子紧紧抱在怀中,浑身直哆嗦,有的想开口求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有些上了年纪的老妇好像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一声不吭的蹲在那里,脸上毫无害怕的神情。

        男人们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可他们却不敢站出来,更不敢反抗,他们躲在妻女的身后,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难熬的等待之后,惨叫声从最前面响起。

        整整三日,太平军在满城大休了三日。三日后,两千多满州妇女被从城中赶了出来,由于丧失了从前的钱粮来源,这些满州妇人不得不沦为乞丐或娼妓。几年间,杭州附近城镇的窑子都充斥着这些满州妇女,她们被称为“旗妓”。日后,有人据此写了本书,叫《旗妓回忆录》。

        ……

        周士相接到杭州满城被屠消息时,正和郭绍在说江南清欠的事。战报上面写了很多数字,不过周士相不在乎,他粗略扫了眼后就随手放在桌上,然后对郭绍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便是少一个子都不成。我看叶方蔼这个探花郎就革了吧,也好让江南那帮人知道本帅对于清欠的力度究竟有多大!这帮刁绅,当真是刀不架在脖子上不知道疼,看不到棺材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了么!”

        郭绍愣在那里,为了一文钱就将叶方蔼的功名革去,这未免有些小题大作,也太过严苛刻了吧。毕竟那叶方蔼是清廷那边投过来的探花郎,这要是为了他家欠一文钱就将人给革掉,恐怕对于招揽清廷那边的文人不利。

      第972章 真正的脊梁

        郭绍将他的担忧说了。

        周士相摆了摆手,摇头说道:“你想的错了,本帅从来没有想过招揽或拉拢清廷那边读书人的心思,因为他们不配本帅这样做。叶方蔼之流,本帅更是没有放在心上,你道我让他牵马入城,是要千金买马骨,叫北方的读书人都来投我吗?不不不,我让叶方蔼牵马入城纯是戏辱于他,亦是戏辱他的大清朝,福临小儿钦点的探花郎在本帅心里其实和马夫没有任何区别。”

        探花郎和马夫没什么区别?

        郭绍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将探花郎形容的如此不堪,真是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是举人出身,当年梦寐以求的便是能够考中进士,可是屡考不中,这才不得不以举人功名出仕,在平南藩下谋了个香山盐巡课使的职位。连进士都不得中,可想中那三元又是何等的难。当年要让他郭绍得中探花郎,恐怕做梦都能笑出来。不想,他一生为之仰望的存在,在周士相这里不过是个马夫般的存在,这心灵冲击自是不小。

        “本帅知你想什么,无外乎人心二字。人心便如民心,非得不可是不是?可一直以来,本帅就不信什么得民心者得天下,因为这民心从来不是那些地里耕作,每日只为妻儿填饱肚子的贫苦百姓之心,而是那些富人士绅们的想法。这些人,却正是坏我国家的根源所在,这道理你可明白?民心民心,不过是让自家过得更好,哪管他人死活!”

        周士相说着竟是有了些许怒气。

        “本帅问你,在那些士绅读书人心中,国与家到底谁更重?”

        国与家谁更重?

        郭绍从前只知朝廷和地方之分,从未想过国与家之分。周士相这个问题让他有些犯难,不知如何作答。

        “若国重,我大明尚未亡国,何以迫不及待降清仕清?可见在这些人眼中,还是家更重。唯有向清廷摇尾乞怜,他们才能保住自家私利。大明这个国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屁。江南的士绅如此,北方的那些文人更是如此,自我起兵以来,有多少读书人来投?寥寥可数。只等我光复了南都,形成了好大声势,他们才络绎不绝来投。钱谦益说如今的朝堂是众正盈朝,皇上很赞同这话,我听着却不是那回事。我只想问这些人,南都未复之前他们在做什么?”

        “墙头草说的便是这帮正人君子,清军在时,他们剃发易服,做满州人的好良民,又或隐姓埋名躲在哪座没人知晓的破庙里,偏没人敢揭杆而起,能做到偷偷给些钱财给反清力量,著些怀念明朝的书籍便算良心未泯了。我领着弟兄们把满州人赶跑,他们一个个就冒了出来,速度之快,本帅都惊着呢。去年,我忙于渡江之事,不愿理会这些人,二来我们在江南也是立足未稳,需要他们的支持,所以便由着他们在南都。现在看来,还是我退得太过,有些事情,我不进一尺,他们便进一尺。若想他们识时务,还是要和满州人一样,用刀剑教他们做人。若实在不知道做人,尽杀了便是。十六年前他们不敢反抗,今天就敢了么!”

        这话郭绍听得明白了,结合南都反对清欠的呼声,自是明白大帅下面恐怕会有更大动作。

        “江南这帮士绅我都不要,都不在乎,更何况北方那些人。哼,不说一个探花郎了,就是状元、榜眼都来了,本帅也是说杀他们就杀他们。我强他们来投,我弱呢?摇头摆尾之众,用之何益?国与家哪个更重都分不清,但看谁的刀杀人更狠便臣服于谁,这种读书人,这种士绅,真的是所谓人心吗?”

        说到这里,周士相忽的叹口气,续道:“其实人以家为重,乃无可厚非之事。只是为这一家,却害得千千万万家,却是罪孽了。万历以来,天下士绅皆以自家为重,以私利为重,如此自是令朝廷难以维继,以致崇祯年间流民四起,甲申天崩,亿万汉家百姓死于饥饿、异族之手,这罪孽,大了,大了……”

        郭绍只在那听着,不敢开口说一句。他听得分明,大帅每一句话中,都充斥着杀机。天知道,今日这番话,日后会不会让无数读书人的人头落地。

        “读书人从来不是我汉家的脊梁,从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我汉家的脊梁是千千万万的平头百姓,绝非他们。本帅自己便是秀才,也算是读书人一员,可我却知道,这书读得再多,可书要是错的,读书人的【创建和谐家园】是歪的,那当真是书读得越多就越错了。

        读书人嘛,自以为是读圣贤书的,有功名在身,便自觉高出平头小民一等,总要小民的尊敬,而不会去尊敬小民,称他们为泥腿子。就是贫寒之家出来的,也难保本心,这读书场和那官场一样,都是个大染缸,呆得久了,便忘记自己是什么了,一心只为自己和后人考虑,再也不肯做从前的泥腿子了。哪怕是异族来了,只要能保他们富贵,保他们权势,他们就能双膝跪地,做那无骨之人。这种读书人,也忒是【创建和谐家园】得很。跳过龙门的鲤鱼从来不会在乎那些还在龙门后的鲤鱼作何想,它们只当自己是龙了……这世间,每到大是大非处,英雄每多还是屠狗辈啊。”

        周士相一通不着天地的感慨之后,突然话锋一转,吩咐郭绍道:“清欠的力度还是不够,告诉蒋国柱和张长庚,苏州、松江、常州、镇江四府是此次清欠重点,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这四府的历年欠税都要交上来。哪怕是把这四府的官绅士子全部革黜,也在所不惜!”

        一次要革四府官绅士子?

        这话比革去一个探花郎还让郭绍震惊。

        周士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要知道,这些人不可能和我们一条心,我们能在此间谈话,得益的是我们的基本盘。”

        “基本盘?”

        又是一个郭绍无法理解,也从未听说过的名词。

        “什么是基本盘,便指我们安身立命所在,是什么?是军队,是刀剑!是跟随本帅从新会一步步走来的成千上万太平军弟兄!他们或许不识字,或许不读书,可他们却才是我们这个大明朝的真正脊梁,是本帅的手足兄弟!”

      第973章 劝降李国英

        西安,洪承畴的病逝让吴三桂心中空荡荡的。

        西安将军苏拜投降、信王多尼和平郡王罗可铎、川陕总督李国英逃到潼关后,吴三桂当真是踌躇满志,欲挥师潼关,如当年李自成般一战定下大好局面。

        吴三桂相信只要潼关一下,中原和北京城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届时在扬州被太平军重创的满州八旗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他的兵锋。对满清的实力,若说十几年前他吴三桂还不清楚,如今,他却是十分了解。

        太平军在广东的崛起和南京的丢失固然是吴三桂起兵反清的重要原因,满州人实力的损耗同样也是促使他下定决心的重要因素。多尼和罗可铎从贵阳撤军让吴三桂彻底看清了所谓满州八旗的真面目,他们,同样也是欺软怕硬,同样也害怕。

        在昆明五华山上,洪承畴为吴三桂定下了入川取陕,东进中原的战略谋划,甚至于洪承畴死前给吴三桂的留书也是让他火速夺取潼关,不可在陕西停留。因为陕甘虽大,但人口物产不丰,不足以支撑二十万吴军长期作战。同时,吴军的控制区如条长蛇,交通十分的不便,若蛇头不能一口咬在清廷的要害上,长长的蛇身弊端便会爆发出来,后果对吴军是致命的。

        可是,数月过去,吴三桂却仍在西安,近十万吴军精锐云集于此,消耗着大量粮草,透支着陕甘人力物力,却没有半点东进迹象。

        部下们无数次劝谏,吴三桂却总是以再看看拖辞,他拿不定夺取潼关的决心。

        吴三桂性格犹豫的致命缺点在洪承畴死后,被无形的放大。

        数天前,清朝的大学士麻勒吉从潼关前来劝说吴三桂,他若北上,则大清誓死与他周旋。

        夏国相、马宝、胡国柱等吴军将领自然知道麻勒吉是在恐吓,因为潼关的守军不过两三万人,虽然遏必隆从山西前来坐镇,可仍改变不了清军兵力薄弱的现实。

        胡于宣和方献亭这两位吴三桂最重要的谋士也劝吴三桂赶紧拿定主意,出兵潼关,千万不要被清朝的虚张声势迷惑,重演去年郑森在南京城下的悲剧。要知道,吴军越晚一天进军潼关,潼关能够得到的援军便多一分力量。

        吴三桂还是迟迟没有下定决心,他倒不是被麻勒吉的大话给吓住,而是他觉得自己真要攻打潼关,出师中原的话,清朝一定会和自己死磕,这很可能会便宜了已经取得南京的周士相。

        “清廷尚有一搏之力,事关二十万将士性命,本王不能不慎重。”

        当方献亭失望的从吴三桂那里走出来后,看到了王爷的爱妾陈圆圆。

        爱妾陈圆圆的到来,让吴三桂郁结多日的心胸终是舒畅了一点。他将陈圆圆揽入怀中,爱怜的注视着这位红颜。

        年近四旬的陈圆圆还和当年一样美丽,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哪怕她的女儿都有十六岁了。

        “王爷。”

        陈圆圆见吴三桂痴痴的看着自己,和当年初见时一般模样,笑吟吟地说道:“王爷看了愚妾快二十年了,为何总是这样看着愚妾?难道愚妾变了么?”

        吴三桂笑了笑,说道:“圆圆一点也没有变,也正是因为你没有变,我才喜欢这样看着你。圆圆可知,你这张脸,我是百看也不厌啊……”

        听了丈夫这情话,陈圆圆不由脸色微红,嗔道:“王爷不可再取笑愚妾!愚妾已是人老珠黄了,我们的女儿都十六岁了,愚妾怎么还会让人百看不厌呢?”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23 19:28: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