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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乡-第5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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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洪来的时候就把水闸全部打开泄洪,水量不足的时候又能放下水闸蓄水。

      水车跟水磨才是庄园中最重要的东西,在这方面,刘颖堪称下了大本钱。

      在水车,水磨还没有开始转动产生效益之前,云琅哪里都去不了。

      每天早上,云琅都会坐在院子里闭目沉思一阵子,归纳一下这几日的得失。

      这是一个很好的习惯,有助于培养缜密的思维,以前的时候可以马虎,现在可不敢偷懒,在这个世界里自己干的事情远比以前干的事情危险的多。

      云琅沉思的时候也是这个古朴的院子最美的时候,一个白衣少年跪坐在毡子上,身边有冒着蒸汽的水壶,面前有高高的竹简,还有喝剩下的残茶,斑驳的阳光落在身上,有些落在他乌黑的头发上,如同一幅静态的画。

      这个时候也是院子最安静的时候,丑庸最喜欢看小郎思考的样子,觉得他像神仙。

      昨晚,太宰来过,所谓的来过,也不过是来到附近,一枝羽箭带着一片帛书飞进了屋子,箭头是被折断的,帛书里的内容让云琅感到全身暖和。

      太宰不希望云琅冒险,嘱咐他一旦发现事情不对,就立刻逃离,他会在松林里接应。

      云琅固执的拒绝了,这是他唯一能够把始皇陵买下来的机会,一旦错过,此生无望。

      两天前拒绝了小黄门,他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伪帝刘彻的冷漠,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些失望。

      而丑庸跟小虫表露出来的痛苦,又让云琅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希望。

      这两种感觉是矛盾的,是冲突的,甚至是荒谬的,一会温暖,一会冰冷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精神分裂者。

      等待的感觉不好,这等于把选择权交给了对方,自己一方处在被动的状态。

      这不是云琅的做事方式,也违背他对刘彻的认知。

      人命这东西刘彻从来都不在意,他很小的时候就手握权柄,对建功立业,超越三皇五帝上有着执着的追求。

      从小接受的帝王教育里,也没有珍惜人命这一条。

      如果付出人命能够得到大收获,他并不在意会死多少人。

      原野是亘古存在的,只是上面被人类的车马撵出了一条大路,现在,这条大路上有一辆牛车吱吱呀呀的驶过来。

      一只瘦长的手掀开帘子,露出一张清癯的长脸,颌下无须,嘴唇上倒有一丛浓密的短须,见云琅站在大门前就笑道:“某家张汤。”

      这个名字在长安三辅能止儿啼。

      中大夫张汤之名之所以能够威震三辅,跟他从不通权达变有关。

      皇太后的侄子犯了错,他就砍皇太后的侄子,平民百姓犯了错,他就砍平民百姓,在他的眼中只有皇帝跟律法,而没有人情或者其他东西的存在。

      他自诩为皇帝鹰犬而自傲,不在意世人的毁谤,更不在意史书上的留名。

      这让他很自然的成为了一柄剑,一柄专属皇帝使用的宝剑,且锋利异常。

      云琅躬身施礼道:“兹事体大,张公不该独自一人来。”

      张汤笑吟吟的从牛车上下来,指着车夫道:“这不是两个人吗?郎官认为不够,某家这里还有两颗用来当敲门砖的首级!”

      张汤说着话,那个高大的车夫就从车辕底下取过两个包裹,放在云琅面前,打开之后,里面有两颗死不瞑目的脑袋。

      “一个是给事黄门侍郎米丘恒的首级,另一个是小黄门周永的,云郎官勘验一下。”

      云琅蹲下来,重新把包裹包好,站起身道:“已经备好了,张公可以带走了。”

      云琅拍拍手,梁翁就从院子里牵出游春马,交给了云琅。

      云琅把缰绳放在张汤手里道:“张公可以牵走这匹马,如果觉得可行,再把马还回来。”

      张汤绕着游春马看了一圈,没有看出什么不同来,就笑道:“有蹊跷?”

      云琅笑道:“战马,牲畜远途奔行,最不耐磨的就是蹄甲,云某听说,长平侯远途奔袭龙城战马损耗过半,其中四CD是因为蹄甲破裂,现在,长平侯不用担心了。”

      张汤看看已经走到远处的马夫,跪在地上抱着一条马腿看蹄甲。

      只见一条半环形的铁片被几枚小钉子牢牢地钉在蹄甲上,不由得抬头看了云琅一眼,直到把四条腿全部看完。

      拍拍手站起来笑道:“可能长久?”

      云琅抚摸着游春马笑道:“已经将马掌钉上月余,马掌损耗不到一成,估计再用三月不成问题。”

      张汤感慨的拍着游春马的脖子道:“战马与游春马是不同的。”

      云琅笑道:“我家的游春马会跑,这些天驮载着云琅日日奔行。”

      “骡马可行?”

      “可行!”

      张汤叹口气道:“看过郎官手段,张某才知世人何其愚蠢!”

      云琅笑道:“战马,挽马,骡马分六组,三组有蹄铁,三组无蹄铁,期间又分战时,平日,远途,驱使一月之后,再看结果。

      张公下次再来的时候,记得还我游春马,也记得将我要的种子带来。”

      蹄铁太简单了

      简单到了让张汤看到这东西,就大概可以预估出结果。

      见云琅这样说,就指着牛车道:“千担司马的印信,与种子俱在,郎官现在就要吗?”

      云琅笑道:“这是自然,不知道这里的种子有没有适合夏秋日栽种的。”

      张汤从怀里取出一枚红布包裹的印信,递给了云琅,又收走了他的郎官印信。

      种子也被梁翁从牛车上取下来,牢牢地抱在怀里。

      “还有一些黄金与绢帛,不日就会送到,另外,你可以招收一十六名官俸部曲。”

      “劳烦张公将陛下的赏赐兑换成粮食,即便是国库中的陈粮也无所谓。”

      “哦?要粮食?”

      云琅指指苍茫的上林苑叹息一声道:“多活几个人罢了。”

      “聚拢野人?”

      “野人也是人,也是我大汉的子民。”

      “这个说法新鲜,待某家回去思索一下,如果陛下不反对,你再施行吧,否则,国法之下,无人能逃。”

      云琅笑了一下,从袖子里取出一套马蹄铁的原型递给张汤,看看天色抱拳道:“天色不早,云某就不留张公饮茶了。”

      “正和某意!”

      张汤小心的将马蹄铁以及铁钉收进怀里,就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金击子,轻轻一敲,一声清脆的嗡鸣就久久的回荡在荒原上。

      一队羽林从松林里钻了出来,赶车的马夫也一样从松林里钻了出来,迅速围拢在张汤的周围。

      张汤见云琅有些惊讶,就笑道:“你的头颅不错,可惜今日未能取之,甚憾!”

      第六十九章冰冷的心

      第六十九章冰冷的心

      张汤一离开,荒原就变得春暖花开。

      军司马,在大汉已经不是一个小官了,遑论是羽林的军司马,掌军中赏善罚恶职能,羽林军中位置仅仅在公孙敖之下。

      建章宫骑也就是羽林虽然只有两千人,却是皇帝亲军,地位超然,即便是最底层的军卒,也是谒见过天颜的。

      只是,羽林军隶属南军,负责皇城守卫,很少成建制的派出作战,往往都是挑选军中最勇悍者编入北军屯卫上阵杀敌。

      云琅成了军司马,就已经确定,只要他自己不犯傻,就不可能带兵出征。

      对于这个结果,云琅还是很满意的,前些天见识了羽林训练的残酷,现在好了,直接成了长官,再也不担心被公孙敖当狗一样的虐待了。

      张汤带来的种子不多,只有一小袋,除过几种瓜子云琅是认识的之外,其余种子他也不认识,他吃过胡萝卜,还从来没有见过胡萝卜种子。

      不过啊,有西瓜种子,还是让云琅非常的开心,留着口水不断地幻想明年夏日里吃冰镇西瓜的场面。

      这完全是苦中作乐的想法,云琅到现在后脊梁都有冷汗。

      自从张汤把两个宦官首级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知道,如果自己的办法不灵光,张汤下一个动作就是砍掉他的脑袋。

      脑袋跟西瓜的区别很大……不过,终于了却了一件心事。

      只希望这马铁蹄能够帮到大汉的完话,一张小脸就变得煞白,同时,丑庸的一张脸也变白了。

      云琅怒道:“以后不要没事干就去跟那些劳役,工匠们混在一起,更不要把家里的粮食偷偷给他们,这不是我们家应该管的事情,他们都是有主人的,我们管多了,人家会以为我们有什么别的心思,想要拐带他们的奴仆!”

      “婢子再也不敢了……”丑庸认错的速度出奇的快。

      同一时间,小虫也跪在地上,痛快的认错,没有半分的犹豫。

      云琅怒道:“拿粮食就拿粮食,把粮食口袋戳的都是窟窿干什么,罚你们两个把戳坏的粮食口袋都给缝补好,没弄好就不要吃晚饭了。”

      两个小丫头迅速的去了堆放粮食的地方,卖力的把空了半截的粮食袋子抽出来,一袋袋的背去她们的房间,把粮食倒在床上,然后开始缝口袋。

      冷眼旁观的梁翁等两个丫头进了屋子,才小声的道:“小郎,这样下去也不是个法子啊,这两孩子最近连觉都睡不好,小虫母亲还说小虫最近总是做噩梦。”

      云琅摇头道:“再等等吧,张汤一天不发话我们一天就不能下手。

      天子脚下,办事要牢靠,不能有漏洞把柄被人家捉住。

      那些孩子都是些机敏的孩子,你追了这么些天,找到他们的巢穴了?”

      梁翁摇摇头道:“没有,主要是不敢深入林子,担心里面有野兽,最近老虎叫唤的更加凶了。

      小郎你也要小心,每次您出去散步的时候老虎就叫的越发凶。”

      云琅长叹一声道:“慢慢来,慢慢来,稳妥,稳妥第一啊!”

      一匹白色的骏马从石板上飞驰而过,马蹄铁踩踏在石板上崩出一团团的火星,在黑夜中显得极为明显。

      马上骑士一直来到未央宫前,才翻身下马,气都没有喘均匀,就单膝跪地,等着面前的皇帝检阅。

      刘彻等宫卫将那匹马捆在架子上,翻出蹄子,这才走过去细细的看了战马的四个蹄子一遍。

      “十一天,跑了多远?”

      骑士双手举着一个牛皮筒子大声道:“回禀陛下,臣八月初九日离开长安,一路上晓行夜宿,双马轮换,八月十四日就到了并州晋阳,修整一日,八月十五日往回赶路,方才赶回长安,全途三千里有余,有并州刺史印信为证。”

      宦官接过牛皮筒子,烤开了火漆,抽出里面的绢帛看了一眼拿给皇帝道:“起奏陛下,并州刺史印信查验无误。”

      刘彻满意的点点头对骑士道:“不错,赏赐绢帛十匹,下去吧!”

      骑士谢恩之后,被宦官搀扶着出宫去了。

      刘彻再次扫视了一眼依旧翻着的马蹄子叹口气道:“四条铁片,几枚铁钉,让朕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云琅身世探查的如何了?”

      一身黑色官服白玉为佩的张汤从黑暗里走出来躬身道:“终不可查!”

      “龙城之战,牲畜战马损失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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